第23章 雙魔鬥一劍(1 / 1)
雖然自己的‘力’也只到了這個境界,但戰力從來都是力、技、智外加玄虛莫測的運的結合。
這些人的力或許是已經算出色了,但聶遠算是看透了,這個世界武者的‘技’差得驚人。
明明武技和招法都不錯,可是這些人卻似乎全都不會用。他們只是單純的催動真氣使出來,但根本算不是上使用。
藏境,若無技與智,根本就不是他的敵手!
他只能尋找修為更高之人。
不想浪費時間,聶遠甩掉劍中沾粘的鮮血,冷漠地開口,“若不想與他一樣,便讓開。”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大殿的出口,他感應到了,這裡還有更強者。甚至還未曾碰面,他就知道那人是可以與他一戰的強者!
然而聶遠這一心只想驗證自己到底有多強的舉動,落到這三人眼裡之後只剩下了不屑與挑釁。
“笑話,你區區一介凡人,居然敢說讓我們讓開!”率先開口的是那如同孩童一般的人,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你是以何種方法殺了大長老,但沒有真氣就是沒有真氣!如今身陷死地而不自知,著實可笑!”
說著說著,那如孩童一般之人的腰緩緩地彎了下去,“呵呵,也罷,我肚子正好餓了。”
一聲炸響,那孩童微屈的雙腿在地面一蹬,所蹬之處出現了道道裂痕,如蛛網盤蔓延開來。
他本人則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聶遠躍去,躍去途中,他的嘴張了開來,咧開的程度居然和他的頭一般大小。
聶遠雖不欲和他們糾纏,但人已欺身上前,他自然也不會束手不動。
手輕抬,手中已經卷了刃的長劍斜向上一揮。
“當!”脆響傳出,當那孩童到了聶遠跟前,並且將嘴咬下之時,正正好咬在了聶遠揮出來的長劍之上。
孩童稍顯震驚,因為他居然沒看清這一劍。但下一息便不屑一笑,被劍擋住也並不算是多奇怪之事。
通常他人用這一招防住了的噬咬之後,接下來就該是想辦法把他甩開。
而無數死在他手裡的人,皆是死那個時候。
孩童咬牙咧嘴直笑,只等著聶遠揮動手中長劍。
可哪知道,聶遠卻只是持劍一顫。
雖然看上去只是顫了一下,但那孩童卻已然面露駭然之色。
他感覺到自己咬中的劍,在自己的嘴裡不知道跳動了多少下。而且每一下力量都大得驚人!
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咬噬之力不見了。他無法再束縛住那把長劍了。
本能的想要低頭去看,卻身子一晃,他被輕鬆甩了出去。
在甩飛在半空中的時候,孩童先是一愣,而且震怒無比。
有血從他的嘴裡跟著一起被甩出去,那血中還有白色的東西。
是牙齒!
剛剛那一番顫動,將他滿嘴牙都磕掉了。
落地之後,嘴裡才傳出牙齒全被打掉的痛感。
這份痛感盡數化為了憤怒!
孩童啐了一口唾沫,大聲呼吼,“我要殺了你。”
再踏雙足往聶遠衝去,這一次比上次快了何止一倍!
不過眨眼他便已經到了聶遠跟前,真氣已然催動,武技也已經成形。
只見那孩童張著雙臂,稚嫩的手已經變成了一雙奇大無,遍佈輕筋的肉掌。
“死吧!”孩音大聲狂喝,張開的雙臂朝著聶遠狠狠扇去。
半途之中便能聽到轟隆隆的壓抑聲響。
這兩掌包含了可怕的力量,哪怕是金石也會被拍得粉碎。
若是撞擊在一起,也定會發出沉悶的響。
“啪!”可是當兩掌真正的拍在一起之時卻只聽到一聲輕響。
緊接著血肉四濺!
可是濺出來的卻不是聶遠,而是那孩童變得巨大無比的雙手。
只見到一塊又一塊整齊無比的肉塊在雙掌交擊之後迸射而出。
皮肉體之內的鮮血在雙掌肉塊崩離之時也呈現出無比規律的方形之狀!
處在雙掌之中的聶遠毫髮無損。
“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聶遠看似未動,可觀戰的那二人卻看清楚他到底幹了什麼。
那孩童模樣的人被憤怒支配,全然沒有注意到聶遠是如何出手的。
但不遠處觀看的兩人卻看了個清清楚楚!
本來兩人是有時間提醒那孩童的,但他們卻全都被聶遠的行為震驚了。
他們看到當孩童雙手張開之時,聶遠便抬起了手中的劍,而後以極快的速度揮舞了起來。
速度之快,在他們兩人眼中竟然出現了些許殘影。
在這快到極限的速度之中,他們看到在聶遠的周身形成了一道純粹是因為速度太快而織結起來的劍網。
孩童兩掌,則正好是拍在了劍網之上!
最讓他們沒有料到的是,聶遠手中所持之間已然捲刃,劍身也似破舊不堪,但鋒利度卻大得驚人。
明明他只是被動防禦而已,竟然把那孩童的雙掌切成了肉塊。
當鮮血飈到他們身上之時,他們才徹底回過神。
兩人同時高喝一聲,沒等孩童退下,直撲聶遠。“他劍法高招,正好克你,讓我們來對付他。”
“小哥哥,讓奴家來好好疼你!”那身著肚兜的少女率先到了聶遠跟前,嫵媚一笑,伸手將自己胸前的肚兜揭下向聶遠一扔。
她肚兜之下所呈現出來的卻不是撩人的春色,而是一團血紅色的扭曲氣團。
“譁!”的一聲,氣團從少女的胸口處竄出,瞬間擴大。最後那少女整個人都化成了紅色氣體,朝著聶遠快速捲去。
此際,那如同乾屍一般的人也已經到了聶遠跟前。
他雖然看上去幹瘦無比,似是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但實際卻力大非凡。跑到聶遠跟前之後便抬拳朝著聶遠搗去。
那拳頭上並未見任何真氣,但卻轟隆作響。
聶遠原本抬劍欲擋,但瞬間就瞧出了異樣,改擋為刺。
在那乾瘦的拳頭即將要打到他的臉之時,他手中的精鋼長劍抵在了乾屍的胳肢窩裡。
明明是刺到肉上,可傳出來的卻是一聲極為清脆的金鐵交擊之時。
雖然止住了拳頭的襲擊,但力道卻並未完全止住。拳未碰觸聶遠,但拳風卻直衝聶遠,將他的衣袍颳得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