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傅恆山的要(1 / 1)
溫阮心領神會,她點頭應下:“我這就去給傅恆山打電話。”
秦銘想了下,補充道:“溫阮,你先別急,傅恆山也不是好哄弄的,你要想他幫你,就得讓他看到實在好處才行,我們先好好商量一下。”
溫阮回得爽快:“我比你們都要了解他,他當年之所以讓傅時霆娶我,他應該早就知道我是顧雪的女兒,他覺得我日後必定會回到顧家,對我有所圖,所以才會對我那麼好。”
她說到這不禁苦笑了下:“可是他唯一沒料到的是,顧雪並不打算認我。”
秦銘和沈曼有些無奈地互看了一眼,沈曼隨即攬住溫阮的胳膊,勸慰道:“阮阮,他們那些人都不重要,還有很多愛你的人。”
溫阮看著沈曼點點頭:“曼曼,我之所以能夠坦率地講出來,就說明我早就不在意他們了。”
她說完轉頭看向秦銘:“如果我給傅恆山打電話,估計他會跟我提條件,不過不管他提什麼嚴苛條件,我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秦銘意味深長點點頭:“目前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溫阮拿起手機回了房間打電話,她的電話剛撥過去,傅恆山很快就接通了。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不適,笑著說道:“爺爺,我是溫阮。”
“阮阮啊,你最近過得還好嗎?爺爺早就想你了,你這麼長時間也不來看看我,雖然你和時霆離婚了,但是在我心裡,永遠都有你這個孩子的位置在。”電話那頭的傅恆山語氣慈祥溫和,彷彿他和溫阮從未撕破臉過。
“爺爺,我這段時間都在照顧裴樾,所以沒時間去看您。”
溫阮非但不會戳穿傅恆山,也不得不學著像他一樣虛偽,裴樾的事情眼下早就人盡皆知了,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件事我知道,苦了孩子你了,裴樾現在怎麼樣了?”
“他恢復挺好的,我之所以給您打電話來,其實是有件事想求您。”溫阮不想再跟他兜圈子,直奔主題。
“孩子,你有事直說,什麼求不求的,只要爺爺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傅時霆今天去找了裴樾,他說了很多刺激裴樾的話,所以裴樾一氣之下就動手打了他,他把傅時霆的腦袋打成腦震盪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傅時霆已經請律師起訴了裴樾,我找您就是希望您能不能讓傅時霆解除起訴。”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溫阮補充道:“爺爺,我知道傅時霆是您孫子,裴樾打了他,我還讓您幫他求情為難您了,可是事情發生後,我除了找您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傅恆山頓了頓,為難地說道:“時霆他還沒有跟我說這件事,既然他起訴裴樾,說明他一定傷得不輕,阮阮,你也說了,他是我親孫子,他又受了傷,這件事我怎麼可能幫裴樾不幫時霆。”
傅恆山雖然拒絕了她,但是她聽得出來傅恆山話裡並沒有那麼生氣,說明這件事還有周旋的餘地,她猜得沒錯,在傅恆山眼裡,什麼都比不過利益。
她試探問:“爺爺,我已經查到了,這次傅時霆沒有用傅家的律師,而是用的王磊,他是裴氏集團御用律師陳翔的師兄弟,您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京市的律師?”
顯然傅恆山在思考溫阮這番話的真實性,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這件事他並不知情。既然傅時霆瞞著他,那說明傅恆山並不認同他的做法。
溫阮臉上的情緒頓時緩和了些:“爺爺,雖然裴樾現在還在住院,但是他很快就可以復原出院了,儘管裴氏集團那些股東互相勾結,但是裴氏的大部分股權都還掌握在裴樾手裡,裴樾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您是聰明人,如果傅家非要在這個時候趟渾水,那麼日後倒黴的究竟會是誰呢?”
“阮阮,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既然你開口了,我也很想幫你的忙,只是我現在年紀大了,傅氏集團的事情不歸我管了,傅時霆那個混小子你也瞭解,他一貫自作主張,我說的話他不一定聽。”
溫阮的手指用力攥緊衣角,她和傅時霆結婚五年,雖然傅時霆是總裁,但是傅家所有的大事都是傅恆山做主的,他說來說去不過是想讓溫阮主動給他好處。
溫阮掩下情緒,開門見山道:“爺爺,您有什麼條件直接提,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阮阮,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你也知道爺爺一直都很喜歡你,當初你和時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偷偷離了婚,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我和你外公是多年好友,我曾經答應你外公會替他好好照顧你,如果你能和時霆復婚,等我以後到了地下,我跟你外公也算有交代了。”
溫阮心裡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回道:“爺爺,我不能答應您,我心裡只有裴樾。”
傅恆山語重心長道:“我知道裴樾對你很好,可是孩子,人還是應該活明白點,他現在這個情況恐怕後半生都要坐輪椅了,裴樾雖然很有能力,可是一個人能力再大也是有限的,你聽爺爺的,我不會害你的,只要你和時霆和好如初,我就答應你。”
“爺爺,不管裴樾以後怎樣我都會陪在他身邊,如果您有別的條件,我可以努力去達成,這個絕不可能。”溫阮回的篤定堅決。
“如果時霆真像你說的和裴氏其他股東聯合在一起,就算裴樾再有能力,一時也難以抗衡吧,如果他再面臨牢獄之災,恐怕他人就要崩潰了,如果你真愛他,也應該為他好好考慮一下,阮阮,你先別急著拒絕我,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傅恆山不等溫阮回話就結束通話了,溫阮回到客廳,跟他們說了電話的內容。
沈曼瞬間擰緊了眉,她怒罵道:“復婚?傅時霆的桃色新聞都滿天飛了,這個老狐狸還真說得出口,再說你和裴樾感情有多好,他又不是不知道。”
溫阮感慨道:“這些他都知道,傅恆山為人一向虛偽,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跟人撕破臉,他這樣說應該就是為了不幫忙故意找的藉口吧,不過他給了我三天考慮時間,這也算是給了我們想辦法的時間和機會。”
沈曼一臉愁容地看向秦銘:“秦銘,怎麼辦?”
秦銘開口道:“傅恆山之所以對溫阮客氣,就是因為他看重顧家,如果顧雪可以替裴樾說話,我相信傅恆山會給她這個面子。”
沈曼聞言,頓時心中大喜,她唇角勾起笑:“裴家和顧家一向交好,讓顧雪替裴樾說話,這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秦銘雙手抱臂在側,面色微沉的說道:“面子也不是白給的,商人重利,所有面子都是有交換條件的,我想顧雪不會輕易幫忙的,除非裴樾親自開口找她,可是現在裴樾情緒低迷,自暴自棄,他不一定會開口。”
他頓了下,繼而說道:“裴樾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了,這件事在這個圈子裡也算人盡皆知了,她一直沒來,擺明就是…”
秦銘話說了一半就噤了聲,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曼,沈曼秒懂,上次溫阮被綁架她都不管,現在裴樾失了勢,她怕是更不會摻和進來了。
溫阮看著他們兩個,面色平靜道:“上次你們兩個在走廊裡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像她這麼冷漠無情的人,我不想讓裴樾白白舍臉,更不想給她這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