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周思遠的好心!(1 / 1)
沈曼睫毛顫了顫,她下意識地問:“阮阮,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溫阮點點頭:“不提她了,我們再另想其他辦法吧。”
秦銘深吸一口氣,目光沉沉:“你們也別太灰心了,畢竟剛才也只是我們的猜測,明天我就派人去跟傅時霆交涉,我也會去找律師談,試試看吧,也許事情會有轉機呢?”
溫阮不想流露出太多壓抑的情緒給他們,她掩下苦悶,輕笑了下:“嗯,我相信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
與此同時,裴樾神色複雜地望著窗外,他就這樣發呆到天亮,一夜沒睡。
他滿腦子想的不是傅時霆起訴他的事,他想的是溫阮還有裴氏集團。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不能重新站起來,他以後還能不能保護溫阮,而且裴氏集團要想恢復如初,面臨的困難和危機也不少。
第二天一早,門外的保鏢就敲門進來跟他彙報:“裴總,一位叫周思遠的先生來找您,您見不見?”
裴樾沒有過多考慮就直接拒絕了,昨天他剛要秦銘把房子鑰匙給了他,他今天就跑來了,他的意圖很明顯,裴樾懶得跟他掰扯。
保鏢離開沒多久,很快就折返回來,他一臉恭敬說道:“裴總,那位周先生說想跟您說有關溫小姐的事,您要不要見?”
裴樾眼眸深深,沉默半晌,他用手臂撐著坐起來以後開了口:“讓他進來吧。”
那個保鏢剛推門出去,周思遠很快就進來了,裴樾看著他的身上也穿著病號服,不屑地挑了下眉,他想到那張接連二天被送來了的合照,誰會這麼無聊,大機率是周思遠做的。
周思遠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他把手裡的鑰匙放到櫃子上,鄭重說道:“裴樾,鑰匙還給你,我不要你的房子。”
裴樾薄唇輕啟,幽深的眼眸泛冷:“既然你救了阮阮,我們兩個理應謝你,你不用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周思遠知道裴樾這樣做的目的,他是在宣示主權,他凝眉看向裴樾,問道:“你送房子的事情,溫阮也知道?”
裴樾看著他,聲音裡帶出些不耐煩:“你不用打聽那麼清楚,你只管收下就行了。”
周思遠唇角輕勾:“那這件事就是溫阮並不知情,我救了溫阮,這是我和她的事,就算要謝,也不是由你來謝我,我沒理由收你的房子。”
周思遠語氣輕鬆,在裴樾看來,他話裡話外都是在挑釁。
裴樾冷漠看他:“我和阮阮是男女朋友,你救了我女朋友,我作為她的男友和家人,當然有理由謝你。”
“裴總,你們兩個現在還沒結婚,家人恐怕還談不上吧。”
裴樾瞬間冷了臉:“周思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她心裡沒你,你最好對她趁早死了這份心。”
“裴樾,當初你就對我說過這番話,我沒答應,現在也是一樣,她現在還沒結婚,你們隨時可能會分手,我會等她,就算她以後結了婚,還有離婚的可能,我也會默默等她,我願意做她永遠的退路。”
周思遠回得堅定,裴樾氣不打一處來,他從枕頭下掏出那個信封,甩到床單上,冷聲質問道:“周思遠,所以這件無聊的事情是你做的?”
周思遠不明所以,擰眉問:“裴樾,我聽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樾一眼都懶得看周思遠,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冷哼一聲:“除了你,還能是誰?周思遠,你這樣做,真讓人看不起。”
周思遠拿起那個信封,他開啟後看到了那張照片,他瞬間反應過來,那天溫阮離開以後,蔣柔突然就冒出來了,她還跟他說了那麼多別有用心的話,看來這張照片應該是她派人偷拍的,她才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把照片收回信封裡,重新放回裴樾的病床上。
他不想溫阮被裴樾冤枉,他沉著臉解釋道:“這件事是你誤會了,那天我和溫阮在護士站偶然遇到,我們兩個就聊了幾句,當時恰好有護士推著醫療推車快速地過來,我情急之下拽了溫阮一把,不小心把她扯到了懷裡,然後這張照片就被有心之人拍下來了,至於她為什麼把這張照片送到你手裡,你應該也能想明白,我就算再喜歡溫阮也不屑做這種事。”
周思遠信誓旦旦,裴樾轉頭就想到了傅時霆和蔣柔,昨天傅時霆走後沒多久,他就反應過來了,傅時霆故意來這裡挑釁,目的很明顯,他就是想要激怒他動手打他,這是傅時霆給他下的套。
“你不用解釋了,我相信阮阮。”
裴樾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抬頭問他:“你剛剛說和我說阮阮的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這樣說,你會答應見我嗎?昨天時霆被你打傷的事我聽說了,我已經去看過他了,我去的時候碰巧聽到他和裴氏集團的股東陳志浩在打電話,雖然他話說得有些隱晦,但是我聽得明白他這次捱打應該是故意碰瓷,他的目的很明顯,你那麼聰明,希望你可以不要意氣用事。”
裴樾眼神微眯,他面露審視地看著周思遠:“傅時霆是你的朋友,我和你一向不和,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周思遠目光坦蕩地看向裴樾:“我和你說這麼多,當然不是出於為你考慮,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溫阮,我知道她究竟有多在意你,我不想看她著急難過。”
裴樾:“……”
周思遠:“希望你可以儘快好起來,不為別的,就當是為了溫阮,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我看得出來她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你雖然遇到了很多難事,但是你也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如此愛你的女人。”
裴樾知道周思遠是在寬慰他,他隨即緩和了面色:“周思遠,謝謝你跟我說這麼多。”
周思遠頓了下,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回道:“裴樾,你也不用太感動,我只是想擁有一個強大的情敵,這樣就算以後說出去,也不會顯得我太菜,鑰匙還給你了,就算你再找人來送,那房子我也不會收的,我走了。”
周思遠說完就出了房間,裴樾看了眼那個信封,把它重新放回了枕頭底下。
溫阮來的時候,恰好在電梯門口碰到了周思遠,她一臉意外的問:“周思遠,你來這是?”
周思遠不想跟她說房子的事,顯得他跟個告狀的小人似的,他衝溫阮笑了笑,隨口找了個理由:“聽說裴樾出了重症監護室,我過來看看他。”
周思遠和裴樾一向不慕,周思遠跑來看裴樾?溫阮有些狐疑的點點頭,隨後她來到了病房。
她看得出來裴樾今天的狀態相較昨天好了許多,她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了不少,她衝著裴樾有些拘謹地笑了笑:“醫生說你今天可以吃點葷腥了,我特意幫你煲了湯。”
裴樾早就後悔自己昨天對溫阮的冷漠,等溫阮走到他面前,他衝溫阮有些愧疚地說道:“阮阮,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
溫阮握住他的手,衝他眉目溫柔的笑了笑:“我們之間不說對不起,我理解你,裴樾,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她雖然面上柔和,語氣卻是極其堅定,裴樾眼睛亮了亮,笑著點點頭。
吃過飯後,裴樾就躺下了,昨晚他幾乎沒睡,所以他很快就沉沉的睡著了。
溫阮坐在他身旁,一臉溫柔的注視著他,她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到了他枕頭下露出的那個信封,她鬼使神差的抽出那個信封,小心翼翼的開啟信封,那張照片瞬間出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