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沈曼決心出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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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留下這個孩子嗎?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她要是和裴樾能有個孩子就好了,她在夢裡也無數次夢到過她和裴樾有了孩子,每次夢醒後她都無比失落。她甚至曾向上天祈禱,她願意折壽來換取一個她和裴樾的孩子。

眼下她如願懷孕了,可是她和裴樾卻早已物是人非了。她在裴樾拋棄她娶了別的女人後懷了他的孩子,有時候她真覺得是老天捉弄。

孟書臣的這句話攪得她心裡更加不平靜了,準確說她被難住了,她既渴望又知道不應該。

孟書臣看溫阮陷入了沉思,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了,他隨即說道:“溫阮,等一週後做了B超再說吧,你先不要想太多,萬一就是烏龍呢。”

溫阮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她默不作聲地點點頭。

到了賓館,孟書臣開了三個挨著的房間,他和溫阮各自一間,還有一間給那幾個保鏢住。

他叮囑溫阮回了房間要好好睡一覺,但是他心裡也清楚怎麼可能呢,周思遠剛離世,她又檢查出來懷了孕,這兩個接踵而來的事情對她而言已經難以用任何詞彙來形容了。

他剛回到自己房間,就接到了孟巖年打來的電話。

“孟書臣,你究竟打算跟那個女人怎麼辦?”

電話那頭的孟巖年火氣暴漲,孟書臣心裡咯噔了下,他意識到孟巖年應該已經知道了周思遠的事,他挑了下眉,淡定回道:“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你還在這裡跟我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在哪?我和你媽一向民主,我們本不想摻和你感情上的事,即使她離過婚,名聲風評不好,我和你媽看在你這麼喜歡她的份上,我們兩個也認了,可是她現在簡直就是個禍害,只要待在她身邊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你現在立刻馬上回宜市來。”

“爸,溫阮不是你說的那樣,很多事不是…”

“你趕緊給我回來,聽到沒有!我和你媽強烈反對你們兩個在一起。”

不等孟書臣說完,孟巖年就插了話:“爸,溫阮現在需要我,我不能回去。”

孟巖年立刻火冒三丈,他凜聲警告道:“孟書臣,如果你不回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回來。”

默了幾秒,孟書臣嘆氣道:“爸,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

“是你在逼我和你媽,孟書臣,明天你要是再不回來,你知道後果。”

孟巖年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孟書臣知道孟巖年的手段,可是現在正是溫阮最脆弱需要人的時候,他不能離開,至於他爸媽那裡,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剛說坐在沙發上就有人來敲門,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果然如他所料,他開啟門後,是那幾個保鏢。

幾個保鏢之中為首的隊長一臉為難的說道:“孟總,厲總剛剛來過電話了,我們現在就要回宜市了。”

孟書臣沒有絲毫意外,他也怪不上厲,他也是聽孟巖年的。孟書臣回了句“好”就關上了門。他在心裡打定主意,不管孟巖年接下來會怎麼做,他都會留在溫阮身邊。

———

秦銘和沈曼見完周思遠最後一面從醫院出來以後,沈曼看著秦銘,面無表情的說道:“秦銘,你不用再跟著我了,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為你做傷害自己的傻事了。”

秦銘嘆了口氣,沉默片刻,解釋道:“沈曼,我知道你還在氣我和溫阮,可是我不得不再為她解釋一句,當時是我喝多了,她送我回房間,是我鬼迷心竅抱了她,你要是有氣,要打要罵衝我來,我不想因為我毀了你和溫阮多年的感情。”

沈曼唇角流露出一抹譏笑,她盯了秦銘許久,而後目光尖銳地問:“所以秦銘,你是什麼時候喜歡她的?”

秦銘迎上她那滿是壓迫感的神色,他的愧疚無處遁形,他怔了下,很快轉移視線不敢再看沈曼的眼睛,他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如實回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沈曼眼角的淚珠不受控的滑了下來,她強忍住心酸和難以言表的憤怒,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真好啊,原來我被你矇在鼓裡這麼久了。”

“沈曼,對不起。”

沈曼擦了擦眼淚,眼神決絕道:“秦銘,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讓你如此踐踏我的感情,我自願在你這栽了個跟頭,我認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秦銘過了許久才敢看沈曼的背景,他的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愧疚,他清楚沈曼再也不會理他了,可是愧疚過後,他又有種解脫的感覺。

是的,他是個人渣,可是又有幾個人可以控制得了自己的感情呢,他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他更不想違心的跟沈曼在一起,分開對他,對沈曼才是最好的結局。

至於溫阮?他們兩個之間隔著沈曼和裴樾,他自嘲地笑了笑,或許這就是他對感情不負責,老天給他的懲罰,他這輩子都沒辦法擁有自己心愛的女人。

與此同時,沈曼開車離開醫院後,她飆了一夜的車,儘管她想忘記那些令她煩惱痛心的事,可是秦銘和溫阮抱在一起的畫面在她腦海裡卻一直揮之不去,想忘都忘不掉。

天亮後,她給那個陌生號碼發去了訊息。

[蔣柔,我知道一直給我發資訊的人是你,你現在出來,我們兩個見一面,如果你不來,我就親自上門。]

她發完訊息後就給蔣柔發去了定位,半個小時後,她在賽車俱樂部的休息室裡見到了蔣柔。

蔣柔在沈曼對面沙發坐下後,沈曼就開了口:“蔣柔,你這樣做的目的我清楚,但是我警告你,以後若是你敢再在溫阮身上耍詭計,我不會放過你。”

沈曼的語氣或許凌厲駭人,蔣柔一臉委屈的回道:“要不是我好心提醒你,你還一直被他們兩個矇在鼓裡耍得團團轉,你怎麼反而衝我來了?沈曼,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被最好的閨蜜和男朋友背刺,換做誰也難以接受,但是你一定要拎得清,再也別被溫阮騙了,她要真拿你當朋友,怎麼能私下跟他見面,允許秦銘喜歡她,她壓根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蔣柔話音剛落,沈曼站起身就把桌上的水潑到了蔣柔的臉上,她冷聲道:“蔣柔,溫阮什麼樣,不用你來跟我說,記住我說的話,以後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會放過你。”

沈曼說完就拎起椅子上的外套離開了,蔣柔用紙巾擦了擦臉,她一臉恨恨地看著沈曼離去的背影,用力捏緊了手指,她面色猙獰,咬牙切齒道:“沈曼,我才是不會放過你的那個,我們走著瞧。”

沈曼回到車裡,她沒再猶豫,給沈從興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開門見山道:“爸,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以後接手公司嘛,我決定了,我要出國學經濟管理,等我再回國就去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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