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周思遠的葬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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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興就只有沈曼這一個女兒,他一直以來最大的心願就是沈曼可以放棄危險的賽車,接手沈氏集團,可是沈曼性子執拗,無論他怎麼勸沈曼都不依。

她現在突然改了口,她這360的大轉變不禁讓他大吃一驚。他的女兒他了解,他臉色凝重,一臉擔憂地問:“曼曼,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沈曼搖搖頭,否認道:“沒,我就是覺得你年紀越來越大了,我也應該懂點事了,你不是一直想我接手沈氏嘛,我也玩了這麼多年了,該收心好好幹事業了。”

“你和秦銘沒事吧?”

沈曼的眼眶漸漸泛紅,她不想沈從興擔心她,她遲疑幾秒,違心回道:“沒事,我們好著呢,爸,你放心吧。”

沈曼越這樣說,沈從興越覺得她有問題,他眉頭久久不能舒展,而後面色緊繃地問:“你一個人突然跑到國外去,讓我怎麼放心得下,就算你想學經濟管理,國內的好學校多的是,你幹嘛非要出國學?再說,你要出國了,秦銘怎麼辦?你老爸我又該怎麼辦?”

沈曼鼻子一酸,紅了眼圈,她強掩下情緒,解釋道:“爸,我知道國內好學校有很多,可是我要是留在這,就總想著玩賽車,那群俱樂部的朋友也不會放過我的,我三心二意的怎麼學得成,出國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再說,我最多三年就回來了,不會很久的,至於秦銘那,”

沈曼提到秦銘,睫毛微微顫動了下,她頓了下,平淡說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強留也留不住,你女兒我想得開。”

“曼曼,你老實跟爸爸說,是不是秦銘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閨女,你有啥事可不許自己一個人撐著,你還有爸爸給你撐腰呢?”

這些年因為她玩賽車的事,她和沈從興的關係不算太好,他們兩個又都不是會說軟話的人,所以他們平時沒什麼溝通,沈從興的這番話,沈曼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心裡頓時湧起絲絲異樣的情緒,她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儘管她沒了友情和愛情,但是幸好她還有愛她的老爸。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柔了聲音道:“爸,我真沒事,我就是覺得你年紀越來越大了,我也該學點本事了,別人給的再多再好,終究不如自己擁有來的踏實。”

沉默許久,沈從興不情願地回道:“那好吧,我同意了,學校你找好了沒有,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我會盡快找學校,辦簽證,等一切妥當了就出國。”

沈從興嘆了口氣,道:“你這個孩子一向主意正,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就不攔你了,我現在也老了,等你出國後,記得時常打電話回來。”

“好,爸,那我掛了。”

沈曼微哽,她結束通話電話後,再也忍不住了,撲倒在方向盤上痛哭了起來。

———

溫阮昨晚一夜沒睡,她站在窗前發呆,中午孟書臣來敲她的門想帶她去吃飯,被她拒絕了,孟書臣剛想勸她,她就接到了公安局打來的電話。

公安局通知她肇事者昨晚在逃亡的途中出了車禍,人已經沒了,至於許欣這,因為舉報人改了口,目前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跟她有關,許欣現在已經聘請律師取保候審,他們給她打電話來的目的就是如果她後續有任何證據可以再跟公安局聯絡。

溫阮結束通話電話後,心情變得更加沉重了,她心裡清楚周思遠的事絕對跟許欣脫不了干係,她決定去找張媽問個清楚。孟書臣知道拗不過她,只好開車帶她去找張媽。

等他們兩個到了張媽家,張媽家裡鎖著大門,溫阮清楚張媽在有意躲她,孟書臣按照她的意思轉頭去了張媽租住的地方,他們敲門後,開門出來的是房東,她說租戶上午就退房離開了。

上車後,溫阮一臉的懊惱,孟書臣想了下,猜測道:“她應該已經離開海城了。”

溫阮心裡煩悶的厲害,周思遠死的太冤了,她望著窗外,很快紅了眼圈,她眼神堅定地低聲道:“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找到真正害死周思遠的兇手,這也是目前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

她這番話雖然是對孟書臣說的,但其實是對她自己,她在心底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證據,將罪犯繩之以法。

孟書臣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溫阮,我已經打聽過了,周思遠的追悼會訂在後天上午九點,在海城的安善堂殯儀館舉行。”

溫阮心頭一滯,儘管她很想參加,可是她心裡清楚,趙潔他們不會歡迎她去的,溫阮思忖半晌後,聲音沙啞的開了口:“孟書臣,你到時候去參加幫我帶束花給他吧。”

“好。”

“溫阮,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孟書臣看著溫阮這副破碎的模樣,心疼極了。

溫阮神色恍惚地搖了搖頭:“我不餓,孟書臣,我們先回賓館吧。”

回去後溫阮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無論孟書臣怎麼叫她,她都不肯再出來,她也不肯吃東西,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發呆。

溫阮還是有犯惡心的症狀,可是由於她不吃東西,她除了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她就這樣一夜未眠的睚到了周思遠的葬禮那天,她一早就去敲了孟書臣的門,她讓孟書臣開車帶她去了商場。

她從裡到外都買了黑色的衣服,她還買了束菊花,她想在周思遠的葬禮外面遠遠地看一眼,也算是送他最後一程。

等他們兩個到了殯儀館門口,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她透過窗戶看到許多的人從停車場往殯儀館裡面走,他們每個人都手捧鮮花,統一穿著黑色的外套或是黑色西裝。

孟書臣看著有些發怔的溫阮,她臉色慘白,眼下烏青,面容十分憔悴,他看得出來,她這幾夜應該都沒有睡覺,他微微擰眉,有些擔憂地問:“溫阮,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們下車吧。”

溫阮回過神來就下了車,她和孟書臣並肩朝殯儀館的方向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溫阮突然停住了腳,她把手裡的花遞給孟書臣,輕聲說道:“孟書臣,我想了下,還是你幫我把花帶進去好了,我還是不進去了。”

孟書臣想到周思遠爸媽,他也不想溫阮進去,他輕輕拍了拍溫阮的後背,叮囑道:“溫阮,你要不回車上等我吧,我儘快出來。”

溫阮嗯了一聲,孟書臣就把手裡的車鑰匙遞到他手上,孟書臣走了沒幾步,他就一臉不放心的頻頻回頭,直到溫阮面色凝重地轉身往回走,他才快步進了殯儀館裡面。

她整個身體輕飄飄的沒走幾步就撞到了人,她下意識地說了句對不起,她抬起頭來赫然發現她撞到的是沈曼,她滯在原地,怯生生地喊了句:“曼曼,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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