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太子爺對溫阮置之不理!(1 / 1)
沈曼彷彿不認識她似的,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看都沒看溫阮,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溫阮猶豫了幾瞬,怯生生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沈曼斜睨了她一眼,冷冰冰地說了句:“放手!”
溫阮本想跟她解釋,卻被沈曼眼裡的冰冷給逼退了。她只好輕輕鬆了手,沈曼不再停留,快步離開了。
溫阮心裡更難受了,她的眼底盛滿了絕望和淒涼,沈曼不僅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家人,她們兩個說好要做一輩子朋友的,可如今她們兩個卻生疏到了這個地步。
她知道她讓沈曼傷了心,周思遠更是為了她失去了生命,對她好的都沒有落得好下場,她鼻子一酸,愧疚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滿眼淚痕地還沒走回車裡就冤家路窄地碰到了禾嬌和魏書程,禾家和周家平時沒什麼交集,她之所以今天特意趕來這裡就是來賭溫阮的,她還沒進門就碰到了溫阮,她自然不肯放過她。
她伸手攔住溫阮,陰惻惻地嘲諷道:“你這個罪魁禍首跑來這裡做什麼?生怕趙阿姨他們還不夠難受嗎?你以為你掉兩滴鱷魚的眼淚就可以撇清關係了?周思遠可是青春正盛,他為了救你就這樣丟了命,你害的趙阿姨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晚景淒涼,我要是你才不好意思過來。”
溫阮不想禾嬌看她笑話,她更不想在周思遠的葬禮上跟她爭執,她胡亂的伸手擦了擦眼淚,一言不發,快步往車裡走。
禾嬌上前一步,她擋在溫阮前面,滿眼怒氣,不依不饒道:“既然你敢來,你就別急著走啊,你這樣的人物應該讓大家瞻仰瞻仰才是。”
她說完就給魏書程使了個眼色,魏書程是禾嬌的狗腿子,他們兩個來之前早就通好了氣,他心領神會,衝著周圍過往的人喊道:“大家趕緊過來看看這個害人無數的剋星,她把自己的弟弟害成了植物人,害的京圈太子爺瘸了腿,更害的周思遠丟了命,只要沾上他的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們以後見了她可要躲著點走,千萬別被她身上的晦氣給沾染了。”
他這幾句話一喊,周圍的人瞬間把他們幾個團團圍住,他們看著溫阮小聲的嘀咕著,對她不停地指指點點,更有甚者,上前來直接質問她。
“周家就這麼一個孩子,又培養得這麼優秀,他就這樣被你害死了,你以後要賠償周家損失。”
“賠償多少損失也換不回周家這個優秀的孩子,這個孩子不僅人長得周正,脾氣性格還好,他本來前途無量,就這樣死了,誰不覺得心疼可惜啊!”
“你還賴在這裡幹嘛,你趕緊快點走吧,一會兒要是被周家夫婦看到,不得被你活活氣吐血。”
“你這個小姑娘人長得這麼漂亮,卻是個剋星禍害,你以後還是行行好少出來吧,以免牽連無辜,我現在都不敢靠你近了,生怕沾染上晦氣。”
…………
各種難聽汙穢的話朝著溫阮撲面而來,溫阮避無可避,她似乎是想懲罰自己似的,她放棄爭論,就這樣直挺挺地滯在原地,接受他們的各種嘲諷侮辱。
站在不遠處的蔣柔和傅時霆,他們兩個各懷心思,蔣柔自然是滿眼得意,她恨不得溫阮被這些人扒層皮才好。
傅時霆的目光則是緊緊的鎖在溫阮身上,他看著我見猶憐的溫阮,她眼神空洞,沒了往日的神采,更沒了往日的倔強堅強,此刻的她一臉頹態,渾身上下都透著支離破碎的脆弱感。
他心頭一緊,他彷彿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和無助,他的眼神裡流露出同情和憐憫,他突然很想把她帶離這裡。他往前剛走兩步,蔣柔就窺探出了他的意圖。
她輕輕拽住他的衣袖,苦口婆心的勸解道:“時霆哥,你也知道大家現在對她是排斥敵對,你現在衝過去救她,就會跟她一起成為這個圈子裡的議論物件,還有紙包不住火,一旦被趙潔他們夫妻兩個知道了,你就徹底把周家得罪了,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而且溫阮她也未必會領你的情,或許她還會怪你多管閒事。”
傅時霆想了下,他瞬間冷靜了下來,他一把甩掉蔣柔的手,不滿的說道:“我還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
他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他隨即停住了腳步,他沒再繼續往前,蔣柔不動聲色的瞥了他一眼,眼底滿是鄙夷不屑,她足夠了解傅時霆,在他眼裡,什麼也沒有他的權勢地位更重要。
坐在車裡的裴樾,他的面色沒什麼波瀾,但是他的手指卻被按到發白,他深沉如墨的眸底更是翻滾著洶湧的殺氣,他看著外面正刁難溫阮的混蛋們,一一記下,他渾身緊繃,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忍耐力。
林城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裴樾,裴樾不許他派的那些保鏢插手,他本人更是跟局外人似的,就坐在這裡看著,他越來越搞不懂裴樾的心思了,若是說他這樣做是為了安撫佟佳,可是他平時對佟佳卻是很冷漠。
坐在她身旁的佟佳自然也看到了外面的熱鬧,裴樾這副冷漠不動的模樣,還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本以為裴樾會衝出去教訓他們,可是他並沒有。
就在她暗自得意的時候,裴樾望了眼窗外,他看到那輛熟悉的車牌號,他沉了沉氣,聲音暗啞的吩咐道:“下車!”
“是,裴總!”林城拉開車門,快步下車後,他按動遙控升起特製的升降板,他等裴樾下車後,跟在裴樾身後。
佟佳則是跟在裴樾身旁,她攬住裴樾的胳膊朝人群中走去,這次更讓她覺得意外的是,裴樾並沒有拒絕她的親密接觸。
等他們兩個到了人群中後,大家看到他之後瞬間住了嘴,溫阮畢竟是他的前女友,他們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也不敢造次,他們一一客氣的跟他打招呼。
溫阮聞聲,他木訥地轉頭看向裴樾,她看到眼前如同一對璧人般親密的裴樾和佟佳,密密麻麻的痛感瞬間朝她奔湧襲來。
裴樾卻彷彿不認識她似的,他一眼都沒停留在她身上,他衝眾人說道:“如果大家還不準備進去的話,那就麻煩讓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