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五箭擒頭目（1 / 1）
“準備好，等他們靠近了再打！”
黑夜之中的點點餘火，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變大，等到五艘船靠近時，再發現異常已經來不及了。
“不妙，似乎有官兵！”
“怎麼可能？我們都打好招呼了！”商人李萬不屑道。
“不，我總是感覺不妙！”張五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警惕道，“你看那個地方像不像埋伏了一隊官兵？”
“你看花眼了吧！”
“不行，我的眼皮一直跳，我總感覺有些不妙，不如我們掉頭回去，等過上一個時辰我們再走如何？”張五提議道。
“不行，再過一個時辰再走，等我到時不就天亮了？”商人李萬道，“你現在只是懷疑我們可能被官府的人抓到，天亮了那可是一定會被官府的人抓到！”
“想什麼呢？我們在官府那裡都上下打點過了，趕緊讓他們開船別耽誤了咱們的時辰！”商人李萬不耐煩道，“鹽在海上運輸，海上潮氣大，鹽容易蒸發掉一些，這些你不是不知道吧！趕緊開船，多耽誤一些，咱們的生意就少賺一些銀子！”
張五默不作聲，李萬趕緊吩咐船伕道，“趕緊的，往前前進！”
此時，黑夜之中圍剿的官兵們躲在暗處已經蓄勢待發了。
山東都指揮使司徐質，讓原本埋伏在兩岸的船摸黑悄悄來到了私鹽插隊的後面，直接來了一個繞後包抄。
“他們已經進入咱們前方的包圍圈了！”徐質當即道，“點火把，給本官捉活的！”
霎那間，原本漆黑一片的海面上頓時火光閃動，無數的火把將這片海域點亮。
“殺！殺！殺！”
“販私鹽的私鹽販子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即投降。”山東都指揮使司徐質道，“若是負嵎頑抗，我們只好將你全部殺死！若是投降，興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此時，販私鹽的商人李萬已經慌了。
“我說的吧，我就感覺不妙，你非不聽我的！”
“這個時候說這些還有什麼個卵用！趕緊想想怎麼逃吧！”商人李萬道。
“聽我的將所有的鹽全部扔掉，我們幾個人乘快船，興許還能跑出去。”
“這都是我們的銀子，這些鹽少說也得……”
“閉嘴，銀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張五立刻對身邊人道，“趕緊把所有的鹽丟下去，立刻劃船逃跑！”
他們現在並不知道身後已經被大量的官兵圍住了，立刻拼命的將船上的鹽拋下去，以此來減輕船身的重量，好用來逃之夭夭。
“這些個刁民！”山東都指揮使司徐質道，“不必留手，頭目生擒！”
官兵的滄海船要比普通的漁船行進速度快多了，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立刻將販賣私鹽的船隊圍了起來。
“他們從後面已經把我們圍了，這下完了！”
“你幹什麼？”
此時，張五拉著商人李萬就要往下跳。
“你想等著被抓嗎？跳海啊！”張五說著就跳進了海里，然後探出腦袋，一邊遊著道，“還等什麼？”
李萬站在船上，看著湧動的漆黑海水，有些猶豫不決。
“還等什麼？”
“抓住他們！他想要跳海！”
此時，官兵中有人大喝了一聲，這下李萬的行蹤算是徹底暴露了。
“去求得，跳了！”
此時，商人李萬下定了決心準備跳下去。
此時，山東都指揮使司徐質已經張弓搭箭，只聽見“咻”的破空之聲傳出，隨後一聲慘叫傳來。
商人李萬的右腳被徐質一箭射穿，而且這一箭將商人李萬的右腳釘在了木船上。
“指揮使好箭法！”
山東都指揮使司徐質一邊伸手問自己身邊的副官要了另一支箭，一邊道，“咱能當上這個指揮使靠的不是跟陛下是同鄉的關係，靠的就是這手箭術。當初跟著陛下起義之時，咱就是隊伍裡的神箭手！”
“找出另一個跳海的人。”
十幾艘滄海船上的人各個舉著火把開始在周圍搜尋著跳入海中的張五。海水冰冷刺骨，張五即便是水性再好也要上來換氣。
但是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張五的蹤跡，難不成這人不需要換氣，能一口氣游出個好幾裡？
徐質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看著被抓住的那些人，還有空出來的販私鹽的船，很快想到了張五是如何做到不換氣的。
“他是透過扳船緣的法子來換氣，透過船身來還有現場混亂來注意不到來換氣的！”山東都指揮使司徐質道，“他還沒有跑，而是調虎離山！”
幾隻船迅速靠過去，將空著的船全部移開，果然看到了立刻將腦袋潛入水下的張五。
“我看是你遊得快，還是本官的箭快！”
徐質張弓搭箭，用極快的速度射出四支箭，箭精準的插在了張五的雙手和雙腳上，如此一來不至於讓他死掉，他也沒了逃跑的手段。
“開船過去，將他撈起來！”徐質冷哼一聲道，“想跑，你跑得了嘛！”
官軍們守株待兔，直接將膠州這夥走私的私鹽最兇的團伙一網打盡。當然，抓了這些人並不代表結束。下一場戲，可就要抓參與此次販賣私鹽的灶戶，還有包庇他們的胥吏了。
就在徐質帶著人馬返回膠州城時，膠州城裡的抓捕行動也收網了。
“販賣私鹽觸犯國法，自然是該殺！但抓人不是目的，要解決這件事情才是目的！”
驛站裡，朱雄英看著收集上來的這些資料喃喃道。
他不是什麼聖母，但是看到這些灶戶的處境，也不由得有些同情。灶戶世代為官府煮鹽，不得改業，如果誰敢“逃灶”那就要遭到流放。
每戶灶戶一年要納鹽三千斤，超額部分官府會用一個銅板十斤強購，這遠低於市價，再加上鹽課沉重，灶戶實際上難以餬口，
更何況還要自費出鐵鍋、木柴，而且灶戶因為長期被煙熏火燎所以基本上都會有肺病，能活過四十已經是燒高香了。
不參與買賣私鹽就要等著餓死，販賣私鹽就要被處死。
“這他孃的是誰定的這個鹽制？”朱雄英看著一臉尷尬的戶部侍郎王禮道，“有話就說？”
“太孫殿下，這是陛下當初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