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漆黑的眼瞳（1 / 1）
實驗室內。
止水剛把鳴人和我愛羅推到臺前，兩人的手掌剛貼上宇智波清水的肩膀，九尾與守鶴的查克拉就像決堤的洪水般灌入清水的體內。
“呃啊，麼回事？！”鳴人感覺體內有東西被狠狠拽住，九尾的查克拉如紅色岩漿般順著手臂血管狂湧而出，紅色的尾獸外衣瞬間覆蓋全身，卻在接觸清水皮膚的剎那被吸成稀薄的霧狀。
我愛羅的臉色剎那間白如宣紙，守鶴的查克拉從身體裡瘋狂溢位。
監測儀的螢幕驟然爆成雪破圖，警報聲尖利得像要撕裂耳膜。
清水不停地嘶喊，左眼眶原本只剩枯萎的細胞組織，此刻卻如干涸的海綿般瘋狂膨脹，先是滲出點猩紅光芒，接著眼球輪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生，三勾玉寫輪眼驟然浮現，旋即又糅合再一起。
“萬花筒...又出現了？！”藥師兜指著那枚眼瞳，五芒星紋路如燃燒的血火般旋轉。
大蛇丸的金色豎瞳驟然緊縮，他清楚記得清水的左眼早已在與佩恩的死鬥中自毀，此刻卻在查克拉狂潮中赫然重生。
難道這就是清水所說的“陰陽結合，產生森羅永珍之力”
正當大蛇丸思索其中原理的時候，新生的左眼萬花筒卻發出“咔嚓”的脆響，下一秒突然崩解，五芒星紋路如碎瓷般崩解的剎那，黑色查克拉如墨汁滴入湖面般暈染瞳孔，將整個眼球吞噬成深不見底的暗潭。
大蛇丸的蛇瞳幾乎要瞪出眼眶，舌信子僵在半空：“這...這是什麼眼睛...”
鳴人和我愛羅已經癱在地上，查克拉被抽乾的身體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清水在尾獸查克拉與細胞融合的風暴中......
查克拉風暴平息後，大蛇丸第一個撲到操作檯邊，金色的舌頭掃過清水那隻閉合的漆黑眼瞳，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快做全身掃描！”他踢開滿地的玻璃碎片，急聲喊道。
兜早已抱著檢測儀衝上來，等螢幕上的細胞活性曲線終於歸為平緩的綠線，他才送了一口氣：“融合成功了，所有排斥反應在那隻黑色的眼睛出現後就徹底消失了。”
角落裡的止水聽見清水沒事，緊繃的肩胛骨終於鬆垮下來，他雖不知清水在密謀何等禁忌之事，但並不妨礙他對清水的“忠誠”。
止水面具下的目光落在癱在地上的兩個少年身上，突然開口道：“大蛇丸大人，鳴人和我愛羅他們沒事吧！”
這兩個人可是村子裡重要的人柱力。
大蛇丸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舌信子興奮得直顫：“放心好了，他們死不了，就是查克拉抽乾了而已，你帶他們去休息。”
止水懸在半空的手終於放下，但腳步卻像釘在原地般沒動。
大蛇丸指尖撥開清水的左眼皮，本該浮現漆黑眼瞳的位置，此刻只是尋常的黑色眼球，讓他頓時失去了興致。
“怎麼？還愣著不走，不是說要帶這兩個小子下去休息？”他眼角的餘光掃到止水抱臂而立的身影，金瞳裡閃過一絲玩味。
“他們既然沒事，晚些休息也無妨。”止水的面具朝著操作檯的方向，聲音透過烏鴉喙部的縫隙漏出來，“我更擔心清水大哥的狀況。”
大蛇丸突然“咯咯“笑起來，蒼白的臉龐上浮上一抹詭異的笑容：“你這是防著我吧？是清水交代的？“
實驗室的熒光燈在止水面具上投下晃動的陰影，宇智波止水盯著大蛇丸，卻並沒應聲。
的確，清水確實叮囑他，大蛇丸的瘋狂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在合作，也要留三分戒備。
且不談清水身兼“木葉”與“川忍村”影的重責，單論兩人從少年時便結下的情誼，又豈會在清水昏迷時，坐視不理。
大蛇丸一眼便洞悉了其中的戒備，緩緩轉頭望向操作檯上的清水，語氣拖長：“做弟子的這般防著師傅，倒真叫人寒心吶。”
陰影在他臉上切割出詭譎的紋路，金色豎瞳在明暗間明明滅滅，那聲音似笑非笑地裹著寒意，像毒蛇吐信時揚起的信子，每一個音節都透著令人脊背發涼的捉摸不定。
面對這位曾是木葉英雄、如今卻揹負叛忍之名的大蛇丸，止水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扼住喉嚨，三勾玉寫輪眼不自覺的浮現，在面具縫隙間溢位淡淡的紅光。
大蛇丸見狀低笑出聲，揮手驅散瀰漫的壓迫感：“放心好了，我現在只對實驗感興趣。”
他的指尖劃過清水的眉心，金色豎瞳裡翻湧著狂熱的求知慾：“這具身體能給我的東西，可比毀掉他值錢多了。”
說實話，當那隻漆黑如夜的眼瞳在查克拉風暴中睜開時，連大蛇丸都感到心臟驟停。
儘管不知那是何種瞳術，卻本能地嗅到了顛覆忍界規則的氣息，貪念確實如毒蛇般竄出過，但他很快就壓制下來。
他確定，自己追求的“永恆”答案就在清水身上，故而他更希望清水能成功。
大蛇丸繞著操作檯踱步，金色蛇瞳掃過監測儀上平穩的生命曲線，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輕鬆：“你可以留在這兒，只要別礙事。”
自己的弟子想成神，而他需要最完美的實驗體來驗證生命的終極形態，這兩種瘋狂在清水身上奇妙地達成了平衡，他們之間並沒有不可調節的矛盾。
甚至於大蛇丸此時覺得，等宇智波清水真正覺醒力量的那天，說不定能從他的細胞裡，找到長生不老的終極答案。
面對大蛇丸的“坦誠”，止水依舊不為所動，他將脫力的鳴人和我愛羅輕放在角落的醫療床上，轉身便坐在操作檯旁，面具下的寫輪眼在繃帶縫隙間閃爍微光。
大蛇丸對此視若無睹，衝兜揚了揚下巴：“拿支高純度試管來，我要看看融合細胞的染色體結構。”
藥師兜熟練地從消毒櫃取出特製容器，金屬託盤在他掌心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整個實驗室陷入一種詭異的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