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返祖？（1 / 1）
鏡面映出清水左眼深邃如淵的漆黑瞳孔，他伸手輕輕觸碰眼瞼，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提醒著這並非幻覺，心下不禁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詫異。
身後，大蛇丸的金色豎瞳死死鎖定清水臉上的每一寸表情，連肌肉最細微的顫動都不肯放過。
他的舌信子無意識地輕舔唇角，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記得你曾說過，萬花筒寫輪眼最終能進化成‘仙人眼’，可據我所知，傳說中的輪迴眼並不是這種樣子。”
清水沉默片刻，緩緩轉身與大蛇丸對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如果我說連我自己都不清楚，老師會相信嗎？”
說實話，在他的認知裡，要是寫輪眼成功進化，理應顯現出六道仙人標誌性的輪迴眼紋路，可眼前這雙神秘的漆黑瞳孔，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種漆黑的眼睛，在他印象裡，應該只有大筒木一式的“黑眼”。
大蛇丸緊盯著清水的眼睛，像是要從他的神色中挖出真相，片刻後開口問道：“你對此有什麼推測？”
清水低頭沉思良久，而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大蛇丸：“要是從遺傳學角度分析，這種異變該如何解釋？”
大蛇丸微微一愣，眼中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光芒，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從遺傳學來看，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罕見的基因突變，打破了常規的進化路徑；而另一種……”
他故意拖長語調，蛇瞳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就是極為罕見的返祖現象，或許你的血脈中，隱藏著比六道仙人更古老、更強大的力量！”
聽到這裡，清水覺得他應該就是第二種，屬於是返祖。
要知道，大筒木一族的原生瞳術並不是輪迴眼，那不過是他們掠奪力量或接觸神樹後產生的變異形態，並非與生俱來的能力。
這一點，從大筒木輝夜、桃式等人的形態便能看出，他們的本體瞳術實為白眼。
以清水的推測，應該是融合了擁有“仙人體”的香菱細胞，才觸發了自身血脈中潛藏的大筒木隱性基因，進而形成了這獨特的瞳術。
這隻眼睛或許與大筒木一式的“黑眼”同源，是那種能吞噬萬物、蘊含原始力量的瞳術，並不是六道分化後的輪迴眼，而是跳過了血脈演化，直接回歸大筒木直系祖先的原生瞳術形態。
“怎麼，清水君是想到了什麼？”大蛇丸蛇瞳中映出貪婪的光，出聲詢問起來。
清水沉吟一聲，說道：“宇智波族地的南賀神社下，藏著塊世代相傳的石碑，那上面刻著忍界起源的真相，唯有寫輪眼才能解讀。“
“哦？”大蛇丸的舌信子興奮地舔過唇角，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這麼說，你對瞳術進化的瞭解...都是從那石碑上看來的？”
“沒錯。”清水不置可否，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吧！
大蛇丸的蛇瞳幾乎要瞪出眼眶，激動道：“石碑上到底刻了什麼內容？”
“記載著六道仙人的生平。”清水避開大蛇丸狂熱的視線，平靜道：“開創忍宗、馴服十尾、成為首任人柱力、覺醒輪迴眼...還有他晚年將力量傳給小兒子，導致兄弟倆的後裔世代爭鬥...“
隨著敘述，大蛇丸突然低笑出聲：“原來如此...宇智波和千手同出一脈，難怪你這麼執著於和柱間細胞的融合，而漩渦一族作為千手的血親，其細胞中的特質恰好能起到替代作用。“
大蛇丸對此深信不疑，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串聯起所有線索。
他眯起金瞳死死盯著清水：“也就是說，你沒有能覺醒輪迴眼，是因為細胞融合時發生了罕見的基因突變。”
“應該沒錯。”清水點頭應和。
他不可能透露出大筒木輝夜的事情，既然大蛇丸已經在基因異變的邏輯裡自洽，何必非要點破來。
清水指尖輕觸左眼眼瞼，傳來的細微震顫似有某種力量在湧動，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這隻眼睛蘊藏著驚人力量，卻感覺不完整，老師覺得，老師覺得是什麼因素造成的。”
開眼瞳術只有一隻左眼，怎麼看都不完整。
大蛇丸沉吟良久，才沙啞開口：“你昏迷期間，我對細胞進行了全方位檢測，細胞的活躍度遠超常人，僅遜色於初代細胞.....”
他突然抬眼，蛇瞳掃過清水泛著微光的左眼：“這團基因亂麻裡藏著太多變數，需要更多次實驗才能解開。”
談及此處，大蛇丸難掩眼底的亢奮，舌尖幾乎要將唇角舔出血來。
誰能想到，在自己主導的實驗下，竟催生出了強度直逼“忍者之神”的存在，清水體內的細胞活躍度已無限趨近初代火影，要是真能補全他力量中缺失的部分...
那宇智波清水就真的能成神。
只要破解這團基因密碼，他就能親手將眼前之人推向超越六道的神壇，而自己也將藉此觸控到生命進化的終極奧秘。
清水沉默不語，但心裡其實已經有譜。
他知道大筒木一族進化的關鍵就是在於能量掠奪，就像宇智波帶土當上十尾人柱力後，憑海量查克拉直接躍升至六道層級。
自己要是想完成瞳術進化，恐怕也只有有走上這條掠奪之路。
他暗自猜測，尾和一尾的查克拉雖說不少，但終究是不夠用。現在這點能量勉強能讓一隻眼睛開啟，要是兩隻眼睛一起開，這點兒能量壓根兒撐不住。
再說了，這次不過是抽取了能量，倒沒直接傷及兩人性命，但說句實在話，要不是鳴人跟我愛羅本身查克拉底子夠厚，怕是被抽走尾獸力量後，早就因能量枯竭丟了性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多虧了提前把這倆小子接過來做準備，不然這次進化還真懸了。
念及此處，清水也不再多想，開口道：“老師，您繼續實驗，我先去看看那兩個小傢伙。”
大蛇丸盯著清水離去的背影，金色的蛇瞳裡光影晦暗不定，他不知為何，這個“坦誠”交代一切的清水，反倒讓他渾身不自在。
那股毫無保留的合作態度下，總像藏著什麼沒說透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