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終焉崩解（1 / 1）
宇智波清水立在枯木交錯的林間空地上，左眼瞼下的血管突突直跳，那隻墨黑如夜的瞳孔猛地收縮。
隨著查克拉在眼底瘋狂翻湧，他屈指輕輕一彈，指尖眨眼間凝結出幾根漆黑棒。
“這是什麼？”一旁的大蛇丸金瞳驟縮，視線死死鎖在那些泛著金屬光澤的黑棒上。
今天清水要實驗左眼的能力，這讓他十分感興趣，放下實驗就過來觀摩，那黑棒上有一股令人很不舒服。
清水掂了掂手中的黑棒，解釋道：“這是用陰陽遁造出的特殊武器。”
這黑棒就是佩恩用來傳導查克拉和操控六道的媒介，除此之外，還就是有禁錮的作用，插入對方身體內，能干擾對方的查克拉，也能當做武器來用，堅硬無比。
然而此時清水對此並不感興趣，覺醒“黑眼”後，陰陽遁的運用對他而言不過是基礎技藝，製造黑棒也不過是小兒科。
“試試這招……”清水凝神望向密林，左眼驟然爆發出刺目黑芒，還發出細微的蜂鳴聲。被他凝視的樹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虛無，泥土、岩石全被強行分解，就連空中的飛鳥也在半秒內崩解消失。
左眼每多維持一秒，就像有針在扎一樣劇痛，到了第五秒，左眼的視野蒙上了一層血霧，林間的景象開始扭曲。
他急忙閉上眼睛，踉踉蹌蹌地扶住身邊的樹樁，眼前已然是一個直徑百米的圓形深淵，左眼角滲出的血液在臉頰上蜿蜒而下。
清水扶著樹樁喘著粗氣，看著眼前被毀滅的場景，心中也忍不住驚歎：“這破壞力，不愧是大筒木一族的‘黑眼’啊！”
這就是他左眼的能力，名為“終焉崩解”，只要透過凝視，瞳孔聚焦區域內的所有物質都會被湮滅。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緊縮，喉結在實驗袍領口下滾動著，眼前那片直徑百米的湮滅區域裡，銀灰色的能量塵埃仍在緩緩升騰。
這種將物質強行分解至粒子狀態的力量，早已突破了他對血繼限界的認知邊界。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嗓音因亢奮而嘶啞：“這能力...很像是大野木的塵遁。”
大蛇丸闖蕩忍界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秘術沒見過，可眼前這股力量，實實在在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能力雖和傳聞中大野木的“塵遁”有些相似，同樣是分解物質，可無論是湮滅範圍，還是破壞的徹底程度，都遠遠超出了“塵遁”的範疇。
清水垂眸擦拭左眼血痕，對大蛇丸的評價不置可否。
所謂“塵遁”不過是風、土、火三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的融合，而他眼中流轉的“終焉崩解”，是源自大筒木血脈的原始法則之力，根本不是一回事。
“老師，我回木葉熟悉力量，後續實驗就交給你了。”他緩過氣息，轉身欲走。
大蛇丸陰笑著頷首，金瞳裡翻湧著貪婪的暗光，要不是為了親眼見證這顛覆認知的力量，他怎會離開實驗室半步。
宇智波清水的存在，本就是驗證實驗可行性的絕佳樣本。
回到“川忍村”，清水簡單向止水交代幾句，又安撫了宇智波光，然後帶著鳴人和我愛羅悄然啟程。
路途中，清水低頭盯著兩個少年，沉聲道：“你們兩個出村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他的“黑眼”雖然厲害，但有缺陷，面對擁有輪迴眼的佩恩，誰強誰弱還不一定，掩藏“黑眼”的秘密，當做底牌來用，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鳴人用力點頭：“清水大哥放心，我嘴可嚴了！”
一旁的我愛羅裹緊砂袍，蒼白的面容看不出情緒，唯有額間葫蘆沙沙作響。
他雖然來到木葉後和有相同境遇的漩渦鳴人交了朋友，但童年受到的創傷，需要一輩子來治療，不是這麼容易就改變的。
林間清風捲起枯葉的瞬間，清水陡然駐足，猛地旋身喝道：“出來！”
融合香燐細胞後，他對查克拉波動的感知如同蛛網般敏銳，哪怕對方將氣息壓得比落葉墜地更輕，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樹木的陰影下，宇智波鼬緩步走出，寫輪眼藏在低垂的眼瞼下，唇角卻掛著溫和的笑意：“清水大哥，是我。”
鳴人見狀立刻歡呼雀躍：“鼬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來接你們回家。”
鼬走上前抬手揉了揉鳴人的腦袋，指尖殘留著常年握苦無的薄繭，他的目光掠過清水我愛羅，才看向清水，笑意未達眼底：“清水大哥，我實在放心不下。”
這輕描淡寫的話語下，藏著暗潮洶湧的擔憂，他怎會不清楚私自調動人柱力的風險，哪怕信任清水大哥，也無法放下這份沉甸甸的責任。
從將漩渦鳴人和我愛羅交給清水後，他就沒有回村，就在回程的必經之路等著，好在等到了幾人，漩渦鳴人和我愛羅都安全無恙。
清水見狀，也沒再意，以他對宇智波鼬的瞭解，對方步步籌謀的行事風格早已刻入骨髓，這份暗中相隨的謹慎，倒像是從暗部時期就烙下的本能。
身為火影，他自然明白這次私自調動兩位人柱力，既無報備文書又無明確事由，任誰瞧了都難免心生疑慮，更何況是將守護木葉視作生命的鼬。
能將兩個人柱力帶出來，已然是信任所能達到的極致。
宇智波鼬察覺到清水的神色，提著的心微微一緩，目光掠過那閉闔的左眼，瞳孔微微一縮，道：“清水大哥，你的左眼...”
清水面色平靜道：“出現了一些狀況，我出村的時候被人襲擊了。”
宇智波鼬聞言心頭劇震，雖早有猜測，卻仍難掩錯愕。在他印象中，清水大哥向來是強者的象徵，即便自己開了萬花筒寫輪眼，也未必有勝算。
可如今這般人物竟遭人襲擊，甚至丟了左眼，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他正要追問，卻聽清水道：“此事暫且不論，回村再談。”
宇智波鼬默默點頭。身為宇智波族長與木葉火影，宇智波清水竟被人襲擊致左眼受損，這訊息一旦傳回村子，定會引發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