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假死(1 / 1)
“你先跟我們走,然後在看看你怎麼辦,你這樣一個人在這大街上,你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外地口音,太危險了。”
陳斛香立馬點頭道:“好!”
“麻煩兩位姐姐了!”
陳斛香話音一落,陳斛香的肚子就咕咕的響了起來,陳曉韻就立馬帶著陳斛香去了附近的燒餅店,買了兩個燒餅給陳斛香吃。
隨即陳曉韻就和阿桃帶著陳斛香一起逛街。
一直盯著陳斛香,先前搶陳斛香耳環的年輕男人的同夥見陳斛香被陳曉韻兩人帶走了。
就立馬跟了上去。
早在被人跟上時,陳曉韻阿桃就都知道了,只是兩人都沒有管那些人,任由他們跟著。
陳曉韻帶著阿桃和陳斛香一邊逛街,一邊聊天。
陳曉韻和阿桃都把陳斛香的底細全部摸清楚了,連她是陳斛光親妹妹這事都知道了,陳斛香才後知後覺的盯著陳曉韻問:“我和你們說了這麼多,對了,兩位姐姐,你們是好人嗎?”
陳曉韻真的好想衝陳斛香翻白眼啊!
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後知後覺的人啊,都這個時候了,她才問這個問題。
陳曉韻立馬故作兇巴巴的道:“我們兩個都是壞人。”
“我們都不是好人!”
阿桃看著陳曉韻的樣子,也一本正經的附和道:“對,我們都不是好人,我們是要把你賣了的壞人。”
陳斛香一聽陳曉韻和阿桃這話,瞬間愣住了,一臉震驚的問:“真……真的嗎?”
“你們給我買了燒餅吃,還請我吃了糖葫蘆,帶著我一起逛街,你們真的是壞人嗎?”
“你們,你們,你們要把我賣給那個壞人啊?”
陳曉韻看著陳斛香一副信以為真,真的在困惑的樣子,頓時沒了逗她的心思了。
“好了,不逗你了。”
“你運氣不錯,我們都不是壞人,我們剛剛是在跟你開玩笑。”
“不過陳斛香,你的反射弧也太長了,都跟我們走了這麼久,吃了我們的東西,現在才問我們是不是好人。
我們真要不是好人,在你吃的燒餅或者糖葫蘆裡下點東西,你就完蛋了,你自己反省反省吧!”
陳曉韻說著,就越過陳斛香,大步往前方一個賣冰棒的攤子走去。
阿桃立馬跟上陳曉韻。
阿桃跟著陳曉韻走了兩步,發現陳斛香不跟上,還站在原地發呆。
阿桃立馬後退兩步,伸手拉著陳斛香跟上陳曉韻。
“我說你啊!看著這麼聰明的,你怎麼這麼笨啊?”
“剛剛我姐在逗你你都沒有看出來,還站著發什麼呆,快跟上。”
陳斛香看著笑眯眯眉飛色舞的阿桃,抬手抓了抓頭髮,立馬把剛剛陳曉韻逗她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了。
歡歡喜喜的跟著阿桃跟上了陳曉韻。
現在是下午四點左右,太陽很毒辣。
現在太陽偏轉得又剛好開始直射陳曉韻三人逛的街道了。
陳曉韻帶著陳斛香和阿桃一人買了根解暑冰涼的老冰棒吃著,就坐在賣冰棒旁邊的一棵大樹下的陰涼處,悠哉悠哉的吃著冰棒,乘起了涼。
陳斛香完全就是隻不記事的麻雀,陳曉韻才逗過她不久,現在吃著冰棒,陳斛香又開始圍著陳曉韻和阿桃不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就和一個不知疲倦的小喇叭一樣。
陳曉韻和阿桃都早已經摸透了陳斛香是話嘮的本性,任由她說,陳曉韻兩人只是偶爾接一句話。
陳曉韻耳邊聽著陳斛香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一手拿著根老冰棒,一手拿著把蒲扇在不斷給自己扇風。
這大樹附近除了賣冰棒的攤子,還有賣米線,針線,蔬菜,水果等的攤子。
陳曉韻坐下沒多久,就習慣性的開始觀察起了附近地攤攤子上的情況。
當陳曉韻目光看向不遠處一個角落裡時,就見葉煥玉滿頭大汗的站在一個擺著各種好看髮飾的攤子後面,正在給兩個女孩子介紹她攤子上的髮飾。
葉煥玉身後陰涼處的石頭上,馮乃江躺在上面正在呼呼大睡,馮乃江旁邊還有隻胖大橘在呼呼大睡。
遠遠看著,馮乃江和那隻胖大橘一樣的無憂無慮。
陳曉韻掃了葉煥玉和馮乃江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繼續觀察其他人擺攤。
陳曉韻的視線剛從葉煥玉身上移開,葉煥玉就把目光看向了陳曉韻身旁,吃著冰棒一臉開心,正不知道在和陳曉韻說著什麼話的陳斛香身上。
看著陳斛香那無憂無慮悠閒的樣子,葉煥玉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了這些年每當天熱的時候,自己吃著冰棒在家門口河邊樹下陰涼處乘涼的樣子。
那時的自己也是和不遠處那個女孩子一樣的,沒有煩惱,只需要吃著冰棒解暑就行。
明明兩個星期前自己都還在過那樣的日子,葉煥玉現在卻有種恍如隔世,彷彿已經和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隔了幾十年的感覺。
葉煥玉攤子前的兩個小姑娘見葉煥玉好好的介紹髮飾,突然間就看著不遠處有個漂亮女孩子流起了眼淚。
其中有個小姑娘便一臉關心的問葉煥玉:“老闆,你怎麼了?”
“你怎麼突然哭了啊?”
“你是羨慕那邊那個漂亮女孩子無憂無慮,還穿得好吃得好的日子嗎?”
葉煥玉聞聲回神,抬手抹了把眼淚,笑著道:“是啊!我是很羨慕她。”
“我看那人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我倆差不多的年紀,我在這太陽下曬著在擺攤,她卻穿著那麼好的在吃著老冰棒乘涼。”
“唉!她的命可真好啊!”
“我真是羨慕得緊。”
葉煥玉這話一出,葉煥玉攤子前的兩個小姑娘都笑了:“老闆兒你還真是一點兒不掩飾啊!”
“其實我們也羨慕她,一看她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她是富裕有錢人家的人,她的命確實好。”
“不過老闆兒你也別難過,這俗話都有越窮越光榮嘛!我們窮,代表我們光榮。”
“就是就是,老闆兒,你也別難過,這人啊!每個人的命早就有定數,看到命好的,咱們羨慕羨慕就得了,不用過於放進心裡。
其實你在太陽下曬著擺攤,看著苦,也比很多人還很好很多的,現在這個點兒,還有很多人在烈日下曬著收莊稼嘞!
那才真是又苦又累又曬人,我前幾天都回孃家跟著收莊稼,那日子真是不擺了,你這擺攤和收莊稼那些人比,真是太輕鬆了,只需要曬曬太陽就行。”
葉煥玉雖然自己沒有收過莊稼,家裡的莊稼向來都是葉煥青和奶奶收的。
不過葉煥玉也無數次見過村裡人和葉煥青他們收莊稼,知道那真是看起來就比擺攤還累的,知道眼前這小姑娘說得對。
這麼一想,葉煥玉心裡就頭一次心疼起了葉煥青和奶奶。
覺得他們這些年可真辛苦,年年都要辛苦的去收莊稼……
陳曉韻聽力好,葉煥玉和陳曉韻也只隔了不到20米的距離。
葉煥玉和她攤子前那兩個客戶的對話,陳曉韻全聽到了。
看著葉煥玉眼裡一閃而過的心疼,陳曉韻喃喃自語:“這會兒終於知道心疼了!”
“大姐姐,你在說什麼?”
“大姐姐,那邊有熊貓,老虎,猴子表演雜技唉,我們快去看看吧,我最喜歡萌萌噠的熊貓了。”陳斛香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曉韻說道。
陳曉韻看著陳斛香期待的雙眼,想著現在也把這條街都逛得差不多,沒什麼可逛的了。
陳曉韻就帶著陳斛香和阿桃去看起了雜技表演。
陳曉韻三人擠進人群裡,就見人群中心,一隻胖嘟嘟的大熊貓騎著個玩具車,拉著個正在頂著大缸的大熊貓正在轉圈。
騎著玩具車的大熊貓憨態可掬,玩具車上面朝上,四隻小短腿正在不斷頂著個大缸,讓大缸不斷翻滾的大熊貓更是很可愛,看起來萌萌噠。
陳曉韻看大熊貓看得正起勁兒,突然右腿就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並且右腿完全不能動,陳曉韻也完全不能控制它了,只能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不到兩秒的時間,陳曉韻就疼得滿頭大汗了。
阿桃第一時間就發現陳曉韻臉色變了,還變得很難看。
阿桃急忙湊近陳曉韻低聲問:“姐,你怎麼了?”
右腿實在是太疼了,疼得陳曉韻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陳曉韻就伸手一手抓著阿桃的手臂,強忍著痛哭一臉難受的低聲道:“阿桃,我右腿的老毛病犯了,現在疼得厲害還動不了。”
“你把我揹回去吧!”
“記得甩掉尾巴!”
阿桃二話沒說,直接把陳曉韻打橫公主抱了起來,轉頭就往住處方向走。
頭也不回的衝陳斛香道:“陳斛香,走了,大姐不舒服,我們先回去。”
陳斛香一聽阿桃這話,這才發現陳曉韻一臉痛苦,急忙跟上了阿桃。
阿桃抱著陳曉韻帶著陳斛香,在人群裡左拐右拐,沒幾分鐘就甩掉了後面一直跟蹤的尾巴。
同一時間,帝都一座別墅裡,一個戴著精緻帽子的中年女人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手心在不斷鼓動的肉。
每次手心的皮鼓動起來時,還能隱約看到裡面有個米粒大黑色的東西。
幾秒後,中年女人就看著自己的手心惡狠狠的喃喃自語:“陳曉韻啊陳曉韻,你居然是假死!”
“還好當年我留了一手,不然還真會被你給哄騙了過去。”
中年女人喃喃自語的說著,就握緊了手心,對著緊閉的門外大聲吩咐:“來人,給我拿紙筆來……”
下午五點,帝都白家後花園,白素蘭正在愜意的喝著咖啡納涼,這時管家就來到白素蘭身邊彙報:“大小姐,剛剛有人給您送了一封信來,說是務必要把它親自送到您手裡。”
管家說著,就拿出一封信雙手遞給了白素蘭。
白素蘭漫不經心的瞥了管家一眼,沒接管家手裡的信,而是不緊不慢的喝了口咖啡後,問:“誰送來的?”
被白素蘭如此對待,管家依舊一臉得體的笑容微微彎著腰回答:“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是有人讓一個小叫花子送上門的,小叫花子說讓她送信的人是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白素蘭想了想,想不出對方會是誰,就伸手拿過了管家手裡的信。
信一開啟,白素蘭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只見信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陳曉韻是假死!”
“假死?”
“她一個普通人,怎麼連假死的方法都想到了?”
“難道她提前知道了我要害她?”白素蘭一臉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立馬讓一旁的管家退下。
管家一走,白素蘭抬手就扇了一旁的傭人一耳光,怒氣衝衝的呵斥:“賤人,你是不是哄騙了我?”
被打的傭人抬手捂著臉立馬就跪下了,一臉懵逼的道:“大小姐,我沒有哄騙您,我從來沒有哄騙過您。”
“我對您向來衷心耿耿的,我怎麼會哄騙您,我要是哄騙了您,就讓我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死了在下十八層地獄無法投胎。”
“哼,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又不會真的實現的。”
“等我查出你要是哄騙了我,我就讓人拉你去沉海。”
“你自己看看這個吧!”白素蘭說著,就把剛剛收到的信丟在了傭人臉上。
傭人撿起信,看到信上的陳曉韻假死幾個字,想也沒想就否定道:“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會是假死的,大小姐。”
“那個藥是我家祖傳的,藥效可厲害了,陳曉韻又是個無肉不歡的人,除非陳曉韻沒有吃下了那個藥的東西,不然她絕對不會是假死的。”
“可是去了竹津縣的人彙報,陳曉韻確實是吃了下了那個藥的桃啊!”
白素蘭看著傭人信誓旦旦的樣子,冷笑一聲道:“藥效強?”
“以前又沒有給別人用過它,強不強還不是你說了算。”
“我現在得驗證驗證它是不是真的藥效強,來人,把她給我按著。”
傭人一聽白素蘭這話,起身就想跑。
傭人起身剛邁出一步,就被一旁的保鏢按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片刻後,保鏢牽著幾條狗進了後院,就傳出了狗狗瘋狂的犬叫聲,還有女孩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後院門口,白家管家聽著從後院裡傳出的聲音,重重的嘆了口氣,低聲喃喃自語:“伴君如伴虎啊!真以為獻寶的獎金那麼好得的,現在好了,一出問題,獻的寶就用在了自己身上,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