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欺人太甚(1 / 1)
“對了,芳芳,你平時不是都挺大度的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小氣了?”
“都變得和我妹子都那麼精精計較了?”
“你都20歲了,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我又是家裡的老大,你以後嫁給我就是我家的長媳,你要學會懂事。”
“這事我就當沒聽你說過,以後你別這樣無理取鬧了!”
張芳芳一聽季華潤這些話,衝季華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張芳芳現在有種自己是在對牛彈琴的感覺。
無理取鬧,無理取鬧個鬼!
張芳芳現在是和季華潤說話的想法都沒有了,張芳芳覺得自己說在多,季華潤也不會知道他到底錯在哪裡的。
或許他早就知道,只是不當回事。
張芳芳便轉身就往身後的宿舍樓跑了起來。
季華潤就沒想過張芳芳會突然跑了,愣了兩秒才回神,急忙往張芳芳跑去。
張芳芳一溜煙就衝進了紡織廠給張芳芳分的房子裡,反手就關上門,還插上了門。
季華潤還好腳步停止得快,差一點兒就被門拍到鼻子。
季華潤皺褶眉頭看著禁閉的房門,又環顧四周看了看附近黑漆漆的天空,試著推了推門,發現紋絲不動退不開。
季華潤就只好走到窗戶邊,衝屋裡低聲喊:“芳芳,你快開門出來,我們好好談。”
“這遇到事情,我們之間產生了分歧,就得好好溝通才能解決問題。”
“你這樣遇到事情就談分手,然後逃避,你這樣不行的。”
“芳芳?芳芳,我知道你聽到我說什麼了的,你快開門出來!”
張芳芳任由季華潤在窗外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就是不理會季華潤,直接上床躺下就開始呼呼大睡了。
季華潤在窗戶邊沒說幾分鐘,就聽到從屋裡傳出了張芳芳平穩的呼嚕聲。
聽到呼嚕聲的一瞬間,季華潤整個人都傻了。
季華潤實在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張芳芳居然能這麼快就真的睡著了。
她這心也太大了吧!
季華潤氣得抬手就錘了一下牆壁,轉身就走!
季華潤剛離開張芳芳臥室的窗戶邊,屋裡,床上打著呼嚕的張芳芳就睜開了眼睛。
張芳芳盯著窗外天上的月亮看了看,就閉著眼睛睡起了覺。
次日一大早,白雲紡織廠的人剛剛開始上班,季華潤就跑來了白雲紡織廠,直奔廠長辦公室而去。
白雲紡織廠廠長辦公室裡,皺賀明正在埋頭在寫著什麼,就聽到敲門聲響起了。
皺賀明抬頭一看,就見是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憔悴的季華潤站在門口在敲門。
皺賀明隨手丟了手裡的鋼筆,往身後的椅子靠背上一靠,陰陽怪氣的對季華潤道:“呦呵,這大清早的,是什麼風把季大廠長也給吹來了啊?”
季華潤沒管皺賀明的陰陽怪氣,大步來到皺賀明辦公桌面前,就盯著皺賀明道:“皺廠長,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我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
“別別別!”皺賀明急忙衝季華潤擺手:“你家家大業大的,家裡人各個都很有本事,白雲城裡,你季家說第二,誰敢說他家是第一啊!皺謀就是個從鄉下山咔咔裡來的鄉巴佬而已。”
“你季大廠長不收拾我皺謀,這就是我皺謀的福分了,我那敢讓您求我啊!”
季華潤聽著皺賀明語氣裡的嘲諷,眉頭皺了皺。
想到皺賀明平時挺倚重,欣賞張芳芳這個副廠長的,他也有有意想把張芳芳培養成他這個紡織廠的接班人,季華潤猜測皺賀明現在這樣,怕是知道了季華秋對張芳芳做的那些事。
皺賀明現在是在張芳芳鳴不平。
季華潤便也不生氣,態度友好的道:“季廠長,我知道你是在為芳芳鳴不平,我現在來找你,也是想和你談談關於芳芳的事。”
“哦?”
“你想怎麼談?”皺賀明附身雙手撐在桌子上,雙目灼灼的盯著季華潤。
季華潤見皺賀明態度好了點,便道:“皺廠長,我也不和你繞彎子多說什麼了,我直說吧!”
“我想請您幫我勸勸芳芳,讓她同意別追究我妹子季華秋的責任。”
“皺廠長,您以前是我爸的同事,您也在我爺爺手下做過事,您和他們都打過交道,我爸和我爺爺的性子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勸芳芳別追究季華秋的責任,放她一馬,這真是為她好,不然她這輩子的前途就永遠到副廠長的位子就沒了,就到頭了,不會再有進展了。
她以後還不能犯一點錯誤,不然她的副廠長都會被擼下……”
季華潤話還沒有說完,皺賀明拿起桌上一瓶開啟的墨水就往季華潤砸去,同時怒喝:“欺人太甚!”
季華潤毫無防備,被墨水屏砸中了胸口,墨水順著季華潤的胸口一路往下流。
瞬間季華潤的一身白色西裝就變得髒兮兮的,上面有了幾大攤黑墨水。
季華潤還沒有從被皺賀明丟墨水瓶砸的驚訝中回神,皺賀明就罵道:“季華潤,你簡直不是人,你真是欺人太甚了,看人家芳芳沒背景,沒有父母沒有親人給她撐腰,你就使勁兒欺負她。”
“以前看你換著花樣的追求芳芳,她沒答應你,她還給我說你不適合她時,我當時還覺得她有點不對,你這麼優秀的,像你這種優秀的人錯過了可就難找了。
現在我總算發現為什麼芳芳那麼久都不答應你了,你這人優秀是優秀,就是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你連自己的物件都不會維護,就知道欺負威脅她,我為你和我一樣是男人而感到羞恥!”
“你就是我們男人裡的恥辱。”
“你快滾,我這裡不歡迎你,以後我皺賀明和你們季家再不往來。”
季華潤從小就認識皺賀明,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皺賀明一直都文質彬彬的,季華潤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他氣急敗壞的罵人。
直接把季華潤給罵懵了!
季華潤緩過神,剛要開口說話,這時就從門外傳來紡織廠車間主任洪亮的聲音:“廠長啊!這季家也太欺負人了!”
“張副廠長人那麼好的,工作能力也強,她才來咱們廠子多久啊!就帶著我們廠子業績翻了好幾翻。
她這走了,以後我們廠子沒了她可怎麼辦啊?”
“車間裡的工人們得知張副廠長辭職不幹了,大家都很捨不得她,還有好幾個工人在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