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怎麼這麼討人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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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間裡的工人們得知張副廠長辭職不幹了,大家都很捨不得她,還有好幾個工人在哭起來了。”

“廠長,你想想辦法嘛!看看能不能讓張副廠長在回來上班。”

車間主任一路大嗓門說著話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口,一看到屋裡的季華潤。

車間主任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就和看到了仇人一樣。

“季大廠長,張副廠長都被你們季家逼得辭職了,你還來我們廠裡做什麼?”車間主任陰陽怪氣的問道,一臉不友好的盯著季華潤。

季華潤不答反問:“芳芳辭職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怎麼不知道她辭職了?”

車間主任和皺賀明看著季華潤這疑惑的神情,都覺得季華潤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車間主任立馬嘰諷道:“季大廠長,你可真會裝啊!昨晚你自己半夜三更的都跑來找我們張副廠長威脅她,你不就是想張副廠長丟了工作嗎?”

“你現在還來問我這些問題,明知故問好玩嗎?”

“你也太不是個男人了,你……”

車間主任話還沒有說完,季華潤就兩步上前,盯著皺賀明問:“張芳芳現在在哪裡?”

皺賀明想著張芳芳現在的工作都被季華潤搞沒了,張芳芳以後是斷然不能再和季華潤有牽扯了。

不然就季華潤這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只會維護他妹子的性子,張芳芳要是在和季華潤有牽扯,以後張芳芳指不定還會被季華潤怎麼坑害。

皺賀明就一臉自然的道:“她去帝都了,現在飛機已經起飛了。”

“你們季家人在白雲城隻手遮天,你們厲害,我們鬥不過你們,我就讓她去帝都闖蕩。”

“防止你們在以權壓人欺負她。”

季華潤對皺賀明的話信以為真,不在多說,轉身就往門口跑去。

季華潤剛跑到門口,皺賀明就道:“季華潤,你別去追了,我讓張芳芳以別人的名義去坐的車子和飛機,介紹信也是以別人的名義給她開的,還讓她喬裝打扮了,你追去了也找不到她的。”

季華潤一聽皺賀明這話,回頭看了眼皺賀明,就大步往外衝去,幾秒鐘的時間,季華潤的腳步聲就徹底消失在了皺賀明的辦公室附近。

車間主任見季華潤走了,湊近皺賀明,衝皺賀豎起大拇指低聲說:“廠長,你想得可真周到,居然讓張副廠長去了帝都。

還是讓她以別人的名義坐車坐飛機去的,這下季華潤是肯定找不到張副廠長,禍害不到張副廠長了。”

在車間主任眼裡,季華潤都導致讓張芳芳辭職了,季華潤就是個禍害張芳芳的禍害。

“唉!”皺賀明嘆了口氣,低聲道:“周到什麼,張芳芳沒去帝都,我是哄騙季華潤的。”

“啊?”

“那廠長你就更厲害了,成功轉移了季華潤的注意力。”

“唉!張副廠長也是命苦啊!眼看前途一片光明,就和季華潤搞了個物件,就被搞得被迫辭職!”車間主任一臉難受,彷彿辭職失去副廠長位置的人不是張芳芳,是他自己一樣。

皺賀明也重重的嘆了口氣:“唉!”

“她確實命苦!”

“她要是不辭職,她就得放過那個季華秋才行,這人活著掙一口氣,她要是真放過那個季華秋,我都替她咽不下那口氣。”

“她不辭職也不放過季華秋,以季華潤那家人護短的尿性,以後也沒張芳芳好果子吃。

季華潤都這樣對張芳芳了,張芳芳也沒必要在和季華潤搞物件,她現在離開,或許也是好事!”

車間主任一臉贊同的點頭:“確實,以目前的局勢來說,張副廠長辭職確實對她可能更好,反正她是天之驕子的大學生,隨便去哪個城市也能找到工作的,現在大學生稀少,很多單位都巴不得有大學生能去。

她找到工作後以她的能力和手段,只要不在碰到季家這種人針對她,她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發展起來了。”

同一時間,白雲城汽車站,張芳芳喬裝打扮的提著個破爛大蛇皮袋,看起來跟逃難的人一樣,上了去隔壁省的長途班車。

張芳芳坐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窗外不斷越過的建築物還有人,心裡很平靜。

反正張美美在哪,家就在哪,張芳芳現在是一點兒也沒有離開家鄉的人該有的離別愁緒。

現在大早上的,風有些大,張芳芳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正準備拉上窗簾擋擋等。

這時張芳芳就見季華潤從前方一個巷子裡鑽出來了。

季華潤一身白西裝上還有很多黑色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墨水,有了那些黑色的東西,讓季華潤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

路上只要是看到他的人,都會好奇的盯著他看。

張芳芳也多看季華潤兩眼,才拉上窗簾。

看著拉上的窗簾,張芳芳低聲自言自語的嘀咕:“這人還真是怪啊!有潔癖,那麼愛面子的人,居然穿搞得那麼髒的衣服在大街上跑,一點兒也不覺得丟人。”

“也不知道什麼事情,值得讓他這種人如此做。”

窗外,季華潤腳步匆匆的看了眼張芳芳所在的長途班車,看了眼車窗上拉起來的窗簾,就任由它遠去。

自己往它相反的方向,白雲城汽車站跑去。

季華潤一邊快速往汽車站奔跑,一邊在心裡構思等追上張芳芳後,如何挽留她留在白雲城。

季華潤現在不知道,不是什麼人離開了都能想找回來,就能找回來的。

另一邊,通果市公安局不遠處的大街上,陳曉韻喬裝打扮的坐在一個茶攤上,喝著茶看著警察不斷把梨彪的手下抓進公安局。

昨晚陳曉韻和阿桃夜闖梨彪的家,收集了梨彪和梨彪有關的所有人違法犯罪的證據後。

阿桃就偷偷摸摸把所有證據都放在了公安局宿舍樓大門口。

今早公安局的警察一起床出宿舍樓,就發現了阿桃放的一堆證據。

早在早上七點,沈正蘭和周雅婷就因為涉嫌謀殺和拐賣兒童被抓了。

到目前為止,光陳曉韻看到的,就有36個梨彪的小弟被抓了進去。

陳曉韻正在盯著剛被抓進派出所的梨彪的小弟看,阿桃就對陳曉韻低聲說:“梨彪這個作惡多端的王八蛋,這次各種證據確鑿,他完蛋了!”

陳曉韻聽著阿桃憤憤不平的話,知道她是在為昨晚她收集到的梨彪的罪證裡那些被梨彪禍害的人鳴不平。

陳曉韻點頭道:“嗯嗯!”

“阿桃,你說得很對!”

陳曉韻和阿桃湊在一起剛聊了幾句,突然就眼尖的看到不遠處的國民大飯店大門口。

陳斛光和陳斛香,還有龔美豔三人一起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

陳斛光兩兄妹怎麼和龔美豔在一起?

陳曉韻立馬帶著阿桃離開,走到公共電話亭打了青韻農產品加工廠的電話,聯絡上了吳澤湘。

陳曉韻剛詢問起了龔美豔,吳澤湘就主動告知陳曉韻:龔美豔和陳斛光一起去了通果市。

並且他剛剛打聽到,陳斛光說龔美豔是他丟失的妹妹,兩人已經相認了!

陳曉韻掛了吳澤湘的電話,還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阿桃見陳曉韻臉色有些奇怪,就好奇的問:“老闆,你怎麼了?”

陳曉韻回神,看了阿桃一眼,就衝阿桃低聲說:“我有個客戶,她前不久才有個土豪哥哥跑出來超級大手筆的拿錢給她隨便花。

現在她又有了個土豪哥哥,我剛就是覺得這有些人的命,可真好!”

“這樣啊!那她的命確實好!”

“這有些人的命啊!就是好得很!”阿桃一臉感慨的說道。

陳曉韻見阿桃的表情有些落寞,想到她也是個命苦的,不然以前她也不會去當殺手謀生。

就現在阿桃的每一樣本事,都是她曾經受了無數的苦才換來的。

陳曉韻伸手攬著阿桃的肩膀,攬著阿桃一邊走路,一邊低聲說:“這每個人的命數都不同,其實我真要說,我也不是個命好的,在以前那,我給你說,阿桃,幸福都是和我無緣的。”

“真的啊?”

“不會吧?老闆。”

“我看你一臉陽光,渾身都散發著幸福的氣息,一點兒不像和幸福無緣的人啊!”阿桃一臉懷疑的問道,嚴重懷疑陳曉韻是不是知道自己命不好,才故意這麼說來安慰自己的。

陳曉韻見阿桃不信,就和阿桃講起了自己的過往:“真的,阿桃,我不騙你,在我大學畢業正式參加工作以前啊!我為了省錢,我飯都沒吃飽過。

從小到大,我養母隔三差五就對我非打即罵,我有個哥哥的,我那個哥哥雖然不打我,不過他……”

陳曉韻噼裡啪啦的和阿桃講述起了自己的過往,阿桃聽著聽著陳曉韻的過往,也和陳曉韻說起了她的過往。

兩人說著說著,就同時抹起了眼淚,然後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起來格外的奇怪。

國民大飯店二樓窗戶邊,龔美豔往窗外看時,正好看到陳曉韻和阿桃一起抬手抹眼淚,然後又笑起來的一慕。

龔美豔就指著樓下大街上的陳曉韻和阿桃對陳斛光道:“大哥,你看,那兩個村姑好奇怪,居然在大街上又哭又笑的。”

“你說她們在難過吧,她們又在笑,你說她們開心不難過吧,她們又在抹眼淚,眼裡還有眼淚。”

陳斛光一聽龔美豔這話,順著龔美豔指的方向看到樓下的陳曉韻兩人。

看著陳曉韻那雙和自己母親一模一樣的雙眼,陳斛光愣了一瞬間。

除了那雙眼睛,看著陳曉韻其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其他四官,陳斛光覺得那人就是眼睛長得和自己母親剛剛像而已。

陳斛光就也沒有在意她,盯著陳曉韻兩人看了兩眼,陳斛光就收回視線,笑得一臉溫和的對龔美豔道:“她們哭,應該是他們想起了什麼讓她們哭的往事。

那些事情都是過去的了,現在他們的生活都很好,所以她們就又開始笑了。”

“是這樣嗎?大哥。”龔美豔一臉懷疑,在龔美豔眼裡,樓下那又哭又笑的兩人完全就是兩個神經病,要笑就笑,要哭就哭,哪有又哭又笑的。

陳斛光還沒有回答,坐在陳斛光旁邊的陳斛香就語氣篤定的道:“美豔姐,我大哥說的話向來都是對的,這事肯定就是美豔姐說的這樣的。”

“美豔姐,大哥不是說你結婚了嗎?怎麼沒有看到姐夫?”陳斛香一臉好奇的盯著龔美豔問道。

龔美豔眼神閃了閃,就道:“我是結婚了,你姐夫身體不舒服,最近天還那麼熱,我就沒讓他出門。”

“香香啊!你快吃菜,嚐嚐我們通果市竹津縣這邊的特色菜,這桌上的菜全是我特意給你點的竹津縣特色菜。

你是我妹子,你人沒去竹津縣,竹津縣的菜我得讓你嚐嚐。”

龔美豔說著,就給陳斛香夾了一大筷子菜。

龔美豔自己也夾了一塊魚吃了起來。

龔美豔坐的是靠窗的位置,龔美豔見窗戶下又不是飯店的大門口,只是尋常的街道。

街邊還就站著又哭又笑那兩個神經病,龔美豔就把魚肉裡的魚刺從窗戶上丟了下去。

街邊,陳曉韻正在和阿桃掏心窩子的聊天,突然就從天而降幾根魚刺!

差一點點就落在了陳曉韻頭上。

陳曉韻抬頭一看,就見龔美豔在上方窗戶邊伸出上半身,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她手裡還拿著筷子,筷子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東西,看起來像魚肉。

看著龔美豔那得意的表情,陳曉韻敢肯定,這魚刺絕對是龔美豔故意丟下來的。

陳曉韻就搞不懂了,這龔美豔怎麼這麼討人嫌,手太欠了。

要不是她現在和陳斛光在一起,陳斛光那個人又太敏銳了,在陳斛光面前和龔美豔硬剛罵她,有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風險,現在還不是暴露自己真面目的時候。

陳曉韻真想大罵龔美豔一頓。

不過不能罵她,陳曉韻也不會就這樣放過她。

陳曉韻給了阿桃一個眼神,兩人一起向龔美豔下方的牆壁走去,靠牆站,立馬消失在了龔美豔眼裡。

龔美豔往窗戶下看了好幾眼,都沒有看到陳曉韻和阿桃的身影。

龔美豔就以為陳曉韻和阿桃走了,便轉身專心和陳斛光,陳斛香吃起了飯。

幾分鐘後,龔美豔吃飯吃得正香,就從窗外飛上來幾根沾著鳥屎的魚刺,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龔美豔秀麗的頭髮上。

下一刻,就從樓上傳出了龔美豔憤怒的罵聲:“誰幹的?”

“快給我出來?”

樓下街邊,陳曉韻和阿桃聽著龔美豔氣急敗壞的罵聲,樂呵呵的手牽著手迅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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