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生離死別(1 / 1)
尋蹤鼠見自己被發現,驚的“吱吱”亂叫,劍光臨近,連忙側身躲開。
飛劍斬了個空,再度盤旋飛到秋修遠跟前。
秋修遠眉頭緊皺,一咬牙,調動體內靈力,靈力瘋狂運轉,凝聚于飛劍之上。
飛劍立馬泛起冰霜,只一眨眼時間,飛劍便裹著一層冰,散發寒氣。
秋修遠手指輕點,那層冰立刻崩散,化作如針一般大小。
尋蹤鼠甫一進入叢林之中,叢林中,草叢茂盛,阻攔視野效果極為良好。
它以為自己終於逃脫敵人魔爪,回頭張望,欲要看看那人是否追了上來。
可一回頭,滿天冰針,鋪天蓋地降落而下,像是萬箭齊發,“咻咻咻”從半空朝他激射而來。
秋修遠也進入叢林,尋蹤鼠只看見秋修遠的臉,而後,便被冰針貫穿身軀,紮成個刺蝟。
秋修遠體內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劇烈震盪,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嘴角溢位一滴血珠。
她本來重傷,為豐齊擋下一拳,傷上加傷。
但她是身懷靈體的修士,修為進度遠遠比豐齊進步迅速。
是以,豐齊還在昏迷不醒,秋修遠卻能自主行動。
只是,畢竟重傷未愈,強行調動大量靈力,施展威力強大的法術,牽動了傷勢。
秋修遠也不顧自身傷勢,抹去血水,看向尋蹤鼠的屍體。
見尋蹤鼠已死,秋修遠卻不放心,反而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尋蹤鼠與主人有著神識連結,相比在發現自己的第一眼,便已傳回資訊。
此刻,想必那些人已經順著路線前來找她了。
秋修遠一咬牙,看了眼山洞。
豐齊受傷,昏迷不醒,實在不宜長途跋涉,風餐露宿。
秋修遠便找了處山洞山洞內,把豐齊放在山洞內修養。
此刻,豐齊還未醒,秋修遠咬了咬牙,想去再看一看豐齊的臉,這一別,可能是永遠。
但下一刻,她果斷轉身,把這想法深深埋入心底。
她眼角忽然揚起一層水霧,一滴淚水滑落臉頰。
“娘子。”身後,忽的響起豐齊虛弱的聲音。
秋修遠嚇了一跳,運轉法術,淚珠凝結成冰,化作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間。
“相公。”秋修遠慌忙回頭,恰巧看到豐齊扶著樹幹,顫顫巍巍朝自己走來。
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嘴唇也慘白得很,如若有人看見,定會嚇一跳。
腳步虛浮,一個不穩,摔倒在地,痛的他齜牙咧嘴。
“相公!”秋修遠慌忙小跑到豐齊身邊,將他扶起,看著豐齊的臉,她內心一痛。
這是第二次見他如此虛弱。
第一次,是秋修遠全身冰凍,豐齊發現她後,這位善良的修士動用全部修為,威壓解凍,連帶著豐齊修為大損。
現在,本來受到恩公資助,二人能再度修仙,卻沒想到突遭大難!
“相公,你為何不在洞府好好修養?”秋修遠噌怪道。
“方才聽到外邊有動靜,發生了何事?”豐齊咳嗽兩聲,有氣無力問道。
“沒事,我方才在修煉法術,讓相公受驚了。”
“相公,我來扶你回去。”秋修遠隨口扯謊,一把拽起豐齊,正欲扶著豐齊回洞府。
而後,安頓好豐齊之後,她便一人獨自離去,引開敵人。
反正,敵人在此,也不過是貪圖她的法寶以及身體。
秋修遠神色黯然。
她踏前一步,卻愕然發現豐齊像是生了根一般佇立原地,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充滿責怪,失望。
“相公,你……”
“你以為你瞞得過我?”豐齊大叫出聲:“自我救了你性命之後,與你在一起,生活了十年,這十年裡,我倆交心而論,我倆不僅是夫妻,亦是知己,還是共同被天地放棄的可憐蟲!”
“你以為你瞞得過我?”
秋修遠怔住了,淚水止不住滑落,遲遲不出聲。
她想把淚水擠回去,但淚水卻如同洩了閘的洪水,越來越大。
豐齊心裡絞痛,一把抱住秋修遠:“敵人發現我們了吧?”
秋修遠聲音細弱蚊蠅,“嗯”了一聲。
他抱著秋修遠,輕拍秋修遠的背:“不怕,生死左右不過一眨眼的事。”
“我們夫妻發誓過,要同生共死。”
“相公,謝謝你。”秋修遠細聲說道。
而後,從袖中滑落一道迷香,豐齊瞪大眼睛,來不及阻止,嗅了幾口後,只覺頭暈眼花,意識沉入黑暗。
他心裡憤怒,想要質問秋修遠,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只能責怪自己,太弱了!
“謝謝你,相公。”秋修遠抱起豐齊,看著豐齊憤怒的面容,心裡一狠,把他抱回山洞內。
而後,秋修遠拿出修煉資源,盡數留給豐齊。
自己則是順著山間小道,來到島邊,等候著敵人到來。
……
陸離這邊,在秋修遠立馬擊殺尋蹤鼠之際,青衫男子便覺察到,帶領陸離朝秋修遠藏身處趕去。
陸離看著自己面板上忽然暴漲的氣運點,心下也徹底確認,那純陰之體便是秋修遠無虞。
陸離看了一眼周圍三人的實力,俱是金丹三層,自己金丹四層,足以壓的他們抬不起頭,就算一起上,也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金丹與金丹之間,差距愈發大了,所以三人根本不是自己對手。
但青衫男子身為年輕一代的內門弟子,料想也應當有著立身之本,身上也絕對有一能致勝的底牌。
不過,陸離可是有著四階飛舟,連萬魂閣元嬰長老也栽在自己手中,莫說這三金丹弟子。
想罷,陸離便悄然做好準備,等到來時出其不意。
這三人對自己的幽影劍念念不忘,把自己當最獵物,殊不知,陸離也把他們視作獵物,還是一個隱藏的極深的老獵手。
三人又不像陸離這般,福源深厚,拿什麼跟自己玩?
……
等幾人來到島邊,見遠處升起火焰,濃煙嫋嫋升起,直貫天際。
“這小兩口耍什麼鬼?”青衫男子驚疑不定。
他神識掃過島嶼,只看到秋修遠一人,至於他那男友,不知被他藏身何方。
“哼,看來她是要把我們引開,留下她男友了。”青衫男子說道:“反正那男人不堪大用,殺了也髒手,走,我們去把她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