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陸離出手(1 / 1)
四人風馳電掣,只幾息時間,便已遠遠看到濃煙旁邊的秋修遠。
秋修遠見一陣風浪翻湧,天邊遠遠飛來四道虹光,便知曉敵人已經追過來,立馬轉身奔逃,騰空而起。
“追,她只是築基期,速度與我們天差地別!”青衫男子全力飛行,說道。
四道遁光離秋修遠越來越近,青衫男子臉上露出獰笑:“哼,小娘們,看你怎麼跑!”
秋修遠回頭張望,見四道遁光緊追不捨,一咬牙,衣袖中一事物滑落在手心。
捏碎手中事物,秋修遠身下忽然凝聚出一股清風,秋修遠御風而行,速度相比先前快了數倍。
青衫男子一行人才與她接近,很快便不得寸進,緊緊保持距離,離秋修遠距離稍遠,約摸三十丈距離。
青衫男子心頭怒罵:“這婊子倒有些手段,哼,我倒要看看,你的靈力儲備究竟有多深厚!”
這是,只見一道光芒朝他飛來,青衫男子目光一凝,赫然發覺那是一道燃燒著的符籙,瞬間瞪大雙眼。
這符籙朝著他激射而來,青衫男子瞬間便感受到,此符籙乃是三階符籙,容不得他不防。
摺扇靈力匯聚,青衫男子擲出一道鋒刃,符籙燃燒殆盡,顯化出一柄大刀,凌空斬落。
風刃與大刀碰撞,靈力激盪,轟然炸開,男子從爆炸掀起的煙塵中飛出,目光狠厲,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二者距離再度被拉開些許,這一瞬間,又落後三十米。
一咬牙關,再度緊緊跟隨。
秋修遠見三階符籙稍微阻止青衫男子一行人跟進,心頭稍微有點失望,她只有三張三階符籙,還是運氣好,偶然得到。
若是想逃出生天,僅憑這三張三階符籙,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深吸一口氣,秋修遠,看了眼身後四人。
青衫男子緊緊跟在她身後,最為賣力,他身後兩人亦是如此,可能實力不濟的緣故,落後青衫男子數個身位。
至於最後一人,滿臉輕鬆,似乎抓不抓自己都與他無關,突出一個輕鬆寫意。
這倒讓秋修遠有些疑惑,但大敵當前,容不得秋修遠細想,秋修遠立馬做出決斷。
她今日逃脫的希望渺茫,但她心裡並不恐懼,她遠遠的引開敵人,丈夫便能得以逃脫。
唯一對不起的,只有陸離恩公了。
恩公對他們頗為照顧,不僅護送他們離開,不求回報,還殺了害得脅迫他們,逼的他們背井離鄉的敵人。
更是幫自己修補筋脈,讓自己得以修行,贈與自己大量修行資源,短短時日,修煉至築基巔峰。
“滴水恩,湧泉報,本來還想著,修為超越恩公之後,便回報他,可如今,已成奢望。”
“抱歉,恩公,秋修遠只有來世再報恩了。”秋修遠內心沉重。
毅然決然把手中剩餘的兩道符籙扔向青衫男子的兩個手下。
既然逃不了,那便拉幾個墊背的,除魔衛道,也不枉此生!
本來青衫男子跟得最近,可符籙卻朝著兩個手下飛來。
他們大驚,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倉促施展防禦法術,來不及灌注靈力,法術構築的盾牌靈力薄弱,只一瞬間,便如蛛網般破碎。
轟隆一聲,符籙爆裂,火蛇席捲。
一陣清風襲來,煙塵消散,青衫男子收回扇子,兩人頗為狼狽。
衣衫襤褸,頭髮燒焦,渾身鮮血淋漓,皮膚燒燬,露出內裡血肉,血肉緊緊貼在衣衫上,整個人如同墳墓裡爬出的腐爛屍體。
畢竟是金丹修士,又臨時施展防禦法術,這一擊之下,只是重傷,並未造成死亡威脅。
秋修遠目眥欲裂,攥緊雙拳。
本來以為可以帶走兩人,卻只是造成重傷!
情緒激動之下,再加上全力趕路,傷勢又被牽動,氣息躁動,一個不穩,竟險些跌落下去。
還好秋修遠及時控制住。
“我察覺到這兩門氣息不穩,可能傷勢未好,我先行一步,你們緊緊跟上。”青山男子心頭毫無波瀾,只是兩個工具罷了,死了便死了。
說罷,速度加快,竟離得秋修遠愈發近了。
秋修遠內心悲慼,最後準備徒勞掙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的傳入她耳中。
“秋修遠,把他們引到空地中。”
秋修遠一怔,這道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一輩子也忘不了。
如若不是他,自己和相公一輩子只能做一個凡人,百年之後,化作黃土一捧。
秋修遠心情振奮激動,驀然回首,看了一眼最後那名氣定神閒的人。
眉眼與腦海中的恩公模樣大相徑庭,但那幅氣質,卻莫名相似。
絕對是他!
“莫非,這就是恩公?”秋修遠心裡想道,原本暗淡的美眸裡又重新綻放光芒。
“這就是我。”陸離傳音說道:“把他引到空地上,別讓他跑了。”
秋修遠心中大定,原本以為今日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恩公在場。
險象環生,秋修遠不免加快速度,往平坦地形疾馳而去,欲要把青衫男子引到此地。
青山男子見秋修遠加快,似不死心,想到秋修遠身上符籙已然用完,不由哈哈大笑:“小美人,符籙用完了吧,不如停下來投降,做我禁臠,我放你一馬,並賜予你相公資源,助他修行。”
“打燈籠都找不到的好處,不如停下來,好好考慮?”
青衫男子語氣極其輕浮,充滿侮辱,秋修遠內心氣憤,但被她很快壓下,冷冷回頭望了他一眼,旋即別過頭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還想放你一馬,好好待你,現在看來倒是沒有必要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青衫男子不斷揮舞手中扇,風刃瘋狂席捲而來,百十道風刃繁密,組成一張大網圍剿秋修遠。
秋修遠慌忙躲避,卻還是一個不慎,被風刃刮中腰部,刮下大片血肉,鮮血伶俐。
秋修遠疼的臉頰抽搐,緊咬牙關,堅持飛行片刻,終於在前方,找到一處空地。
土地平坦,微風一吹,花草搖曳,儼然一處平原。
秋修遠降落在地,氣喘吁吁,靈力躁動,她噴出一口鮮血,捂住腰部,服下丹藥,血肉絲線般再生。
“跑啊,怎得不跑了。”青衫男子面目猙獰,一件件解開衣衫,這時,忽感一道威壓降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