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和嫂嫂終成眷侶(完)(1 / 1)
阿梅看著小姐痛苦的樣子,又看看周圍依舊嘈雜的環境,明白甄皓仁的顧慮是對的,連忙點頭:
“是,老爺!小姐您千萬保重!”
她擔憂地看了許宜云一眼,便跟著馮堅,兩人迅速擠開人群,朝著甄皓仁指的方向快步離去。
待到馮堅和阿梅的身影消失在岔道口的人流中,喧鬧的街道彷彿瞬間安靜了幾分。
許宜云這才抬起一直低垂的頭,臉頰上飛起兩朵異常的紅雲,一半是痛的,一半卻是羞的。
她低聲道:“師弟……其實……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不過是崴了腳,回去用冷水敷敷,將養個幾天自然就好了……何必非要去找郎中?”
她臉紅,不僅是因為腳踝處傳來的陣陣刺痛,更因為這傷的位置敏感,不便輕易示人。
而且,她心思剔透,如何看不出甄皓仁方才那番安排,分明是刻意支開了馮堅和阿梅,造成了眼下兩人獨處的局面?
這其中的心思,讓她心頭如小鹿亂撞,又羞又惱,卻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甄皓仁被嫂嫂點破心思,饒是他臉皮不薄,此刻也覺得老臉一熱,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他不敢看許宜云的眼睛,目光飄向別處,聲音放得更低更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小心翼翼:
“那……嫂嫂,真不用去看郎中?要不……我先給你揉揉按按?我們習武之人,對跌打扭傷也算有些經驗,知道幾個舒筋活絡的穴位……”
這話一出,許宜云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她猛地抬眼,美眸含著薄怒和羞意,狠狠地嗔了甄皓仁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還能不知道?!那晚在院子裡,是誰痴痴地盯著……此刻還想故技重施?!
可這指責的話,她一個矜持的婦人又如何說得出口?
更何況,腳踝處那鑽心的疼痛,也確實需要緩解。
許宜云咬著下唇,眼神複雜地瞪著甄皓仁,胸膛微微起伏,卻終究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而這沉默,在甄皓仁眼中,無異於一種默許。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緊張,混合著強烈的渴望與一絲罪惡感。
甄皓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心緒,背對著許宜云,在她面前蹲下身,寬闊厚實的脊背如同一座安穩的小山。他側過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嫂嫂,你現在傷著腳,走路不便,這街上又亂,還是……我揹著你走吧。先找個地方落腳。”
許宜云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背脊,心跳如擂鼓。她沉默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周圍喧囂的人聲、閃爍的燈火都模糊了。過了許久,久到甄皓仁幾乎以為她要拒絕時,才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細若蚊吶、帶著顫音的回應:
“……嗯。”
這一聲輕應,如同天籟。
甄皓仁心中一蕩,強忍著回頭的衝動,只感覺身後的溫軟嬌軀帶著一絲遲疑和顫抖,輕輕地、慢慢地俯靠了上來。
當那柔軟豐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衣衫,緊密地貼上他背脊的剎那,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那極致的柔軟和隨之而來的微妙形變,讓甄皓仁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呼吸也隨之一窒。
他雙手小心翼翼地、帶著無比的珍視,輕輕勾住她膝彎後側,將她穩穩地背了起來。
熟悉的、馥郁的馨香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意和一種撩人心魄的成熟婦人氣息,再次將他籠罩。
幾縷散落的髮絲垂下來,輕輕拂過他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陣令人心癢的酥麻感。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甄皓仁揹著許宜云,一步一步,沉穩地穿過依舊喧鬧卻彷彿與他們無關的人潮。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極穩,生怕顛簸到她。
許宜云伏在他寬厚的背上,臉頰緊貼著他溫熱的後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健肌肉的起伏和沉穩有力的心跳。下午在小楓山那短暫相擁時的記憶,混雜著此刻更緊密的接觸帶來的羞赧與一絲隱秘的安心,在她心中交織翻湧,讓她臉頰滾燙,只能將臉埋得更深。
從喧囂的主街,拐入稍顯安靜的副街。
這裡行人少了許多。
街道兩旁多是客棧和車馬行,門前都掛著明亮的燈籠,照亮了青石板路。
甄皓仁的腳步沒有猶豫。
他目光掃過幾家客棧的招牌,徑直走向其中一家看起來頗為乾淨整潔的‘悅來客棧’。
他揹著許宜云,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櫃檯後的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正打著算盤。聽到動靜抬頭,一眼便看到了這深夜揹著一位看不清面容、但身段窈窕女子的魁梧漢子。
掌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曖昧的笑意,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化的熱情:
“喲,客官您辛苦!小店還有乾淨的上房,您看……”
甄皓仁沒等他說完,直接沉聲道:
“要一間安靜的上房,乾淨的。”
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某種壓抑的情緒,而顯得有些低啞乾澀。
“好嘞!客官您放心,絕對安靜整潔!”
掌櫃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立刻放下算盤,拿起一串鑰匙,親自從櫃檯後繞出來:
“客官這邊請,樓上雅間,安靜!”
掌櫃引著路,腳步輕快地走上木樓梯。
甄皓仁揹著許宜云,一步步踏上樓梯。
他能感覺到背上的身體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那貼著他頸側的、滾燙的臉頰埋得更深了,連呼吸都變得輕淺而剋制。
掌櫃將他們引到三樓走廊盡頭的一間房前,利落地開啟門鎖,推開房門。
房間內。
幾盞明亮的燭臺將室內照得通明。陳設雖不奢華,但古色古香,桌椅床鋪都擦拭得一塵不染,床帳是乾淨的素色棉布,空氣裡飄散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掌櫃站在門口,識趣地沒有進去,只是側身讓開,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笑容,壓低聲音道:
“客官,熱水隨時可以吩咐小二送來。您二位先歇著,有什麼需要,儘管搖鈴吩咐便是,小的就不打擾了。”
說完,微微躬身退下。
甄皓仁揹著許宜云走進房間,反手用腳後跟輕輕一磕。
“砰!”
一聲輕響,房門關上了,也將外面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燭火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
甄皓仁走到那張鋪著整潔被褥的床邊,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般,緩緩彎下腰,將背上的許宜云輕輕放下,讓她坐在床邊。
許宜云低著頭,烏黑的秀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有那在明亮燭光下依舊清晰可見的、如同染了胭脂般的緋紅耳廓和脖頸。
她放在腿上的雙手,正無意識地、用力地絞扭著衣袖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彷彿要將那柔軟的布料揉碎。
甄皓仁蹲跪在她前邊,老臉發燙著,也不去看她的臉,只是低頭望著裙襬、望著那一雙小巧的繡花鞋,好一會兒後,聲音嘶啞道:
“嫂嫂,那我,就看看你的腳傷了。”
“嗯……”
房間裡只傳來細弱蚊蠅的輕輕一聲。
甄皓仁卻如同收到命令,輕輕托起了許宜云的腳,捏住繡花鞋底,稍一用力,緩緩將其脫了下來,便露出了白色羅襪包裹住的足兒。
襪子緊緊包裹著足部,襯出足弓和纖細的腳踝。
照理說,逛了大半晚上,怎麼說也應該有些許汗味兒逸散。但這隻足兒沒有,空氣中反而散發著淡淡的馥郁的馨香,跟許宜云身上的婦人氣息如出一轍。
甄皓仁手微微顫抖著,如法炮製脫下了另一隻鞋。
隨後輕輕托住了這雙玉足。
入手溫軟而富有彈性,足弓的曲線優美流暢,隔著薄薄的羅襪,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這份觸感,比大家閨秀,還要纖足。
甄皓仁屏住呼吸,捏住白羅襪口,輕柔地緩緩下拉,羅襪布料滑過光滑的足踝肌膚,襪口漸漸褪至足跟,露出了晶瑩圓潤,以及一小截白皙細膩的腳背肌膚……
就在這時,這雙玉足忍不住輕顫蜷縮著、足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
甄皓仁心中再度一蕩,一股酥麻之感,忍不住自他背脊向上直竄。
他勉強穩住心神,才將兩隻白羅襪,完整褪下。
兩隻完美的玉足,一如那夜一般,再次完整地出現在他面前。
許宜云的這一雙玉足,白生生的像嫩藕,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足背上的皮膚白裡透紅,肌膚細膩的相視透明一般。指甲則是淡淡的、粉粉的肉色,很是可愛。
這次美中不足的,則是左腳踝崴傷,略微紅腫。
甄皓仁心知,崴傷需要時間恢復,再怎麼揉按,也是沒什麼效果的。
“嫂嫂,那我幫你揉了,我儘量輕點。”他嘶啞著低聲道。
“嗯……”
依舊是細弱蚊蠅的一聲。
甄皓仁強按捺住心頭火熱,再次用手輕輕托住那雙玉足,這次卻是什麼鞋襪都不隔著了,溫熱的觸感,直接透過掌心傳到他心裡頭。
許宜云的足型非常完美,足踝圓潤小巧,足底嬌嫩光滑、白裡透紅,足背肌膚白勝雪、纖細血管泛著淡淡青色,拇趾到小趾排列整齊,淡粉肉色的指甲不安輕動,精緻可愛。
針對那隻沒受傷的右足。
甄皓仁粗糙的大手,一手託著腳底足心,一手撫了足背足踝。
這是明晃晃的欺騙,說著要揉按受傷的腳,卻撫上沒受傷的那隻。
但房間裡卻沒人說話。
只有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甄皓仁粗糙大手沿著足背滑下,指尖輕觸玉足的腳尖,那足尖彷彿像是主人一般,一下全都泛起了紅來。
甄皓仁心頭火熱,小心把玩著,還故意將頭向下低了一些,悄悄深吸了口氣,可以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便是那淡淡的馥郁的馨香。
霎時他一陣燥熱,酥麻之感自背脊一直向上竄,直衝頭頂。
‘不行了。’
甄皓仁微顫著收回手,伸入懷中,掏出那個從燈謎店買的小藥瓶,接著小心彈開塞子,隨後一股淡淡的藥味,就瀰漫在了房間裡。
他以為他這舉動極為隱秘。
卻不知許宜云,一下就窺見。
——
許宜云坐在床邊,臉上極燙,就像那夜一樣,想被火燒,好在她的鞋襪脫掉以後,甄皓仁蹲在他前邊,也是一直低著頭,她覺得沒人看,方才好些。
以至於這個師弟,把玩著完好的、沒受傷的右足,她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羞。
‘師弟幫了我們許多。’
‘權當給他還一下債了。’
許宜云心裡是這麼想的,越是這麼想,心裡越發坦然,至於甄皓仁喜歡、甚至痴迷她的玉足,是不是變態?她從來沒這麼想過,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覺得師弟是個變態。
‘今晚……他喜歡,就隨他罷。’
許宜云紅著臉剛這般想,便見甄皓仁摸完她的足後,將手收了回去。
她羞的心裡啐了一口,以為是他要偷偷將手放到鼻子跟前聞。
不想——
甄皓仁卻是從懷中鬼鬼祟祟得掏出一個小藥瓶。
這鬼鬼祟祟的一幕,一下就讓許宜云想到了不久前在燈謎攤,當時那燈謎攤的小廝也是同甄皓仁一起鬼鬼祟祟,隨後她問這個師弟因何?
師弟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其他,師弟不想說,她也就沒繼續追問。
而眼下——
許宜云望著那小藥瓶,似乎想到了什麼,美眸中羞惱一閃而過,但還沒來得及想怎麼應對,便聞到了一股淡淡藥味,且伴隨著有些頭腦發暈。
‘師弟、怎麼能是這樣的人?’她既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知所措,‘師弟到底想要到什麼程度?如果?’
許宜云心裡這樣想,屏住呼吸的同時,身子向床榻上傾倒的同時,迷亂的呢喃道:“師弟,我、我,我頭有些暈……”
話音未落,她已經倒在床上,像是昏睡過去般沒了動靜。
“嫂嫂……嫂嫂……”甄皓仁的聲音在輕聲叫喚著。
“……”
許宜云不答,像是睡著了般。
“嫂嫂……嫂嫂……”這次那聲音多了些欣喜。
——
甄皓仁見許宜云徹底熟睡,房間內陷入了沉寂當中,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顯得格外的清晰。
他勉力按捺著自己,望著倒在床榻上的許宜云,身軀的輪廓起伏有致,裙下的修長美腿,纖細勻稱而不失肉感。纖細精巧的玉足並在一起,腳掌垂著,即便房間裡的燈光晦暗,足心嫩肉依舊顯得那麼柔軟瑩潤,肌膚細膩像是透明一般。
房間裡只醒著自己一人,甄皓仁心頭一陣悸動。
他再度伸出手,慢慢放在了嫂嫂許宜云的玉足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足心那溫潤的觸感,手指時不時的從腳心劃過,手掌握住足背,接著又在足趾間來回撫弄。
這一刻,甄皓仁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十足十的變態。
他也回想起了自己前世,原來是一個明日方粥深度玩家。
“都穿越了,變態就變態吧。”
甄皓仁自暴自棄般,呼吸沉重的壓低身子,將臉幾乎貼在了許宜云的足尖處,沿著足弓曲線,緊貼著嬌嫩腳掌,一路向上,貪婪的嗅著,直至圓潤的足跟處。
那股淡淡的馥郁馨香,被他狠狠吸入進鼻腔,由心的感到著迷。
“嫂嫂,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請原諒我。”他喃喃著對著許宜云精緻小巧的足尖,張開了嘴……
——
‘穿越?什麼意思!?’
‘師弟如果只對著我一個人這樣,其實、也算不上……’
許宜云躺在床上,眼睫毛顫動著,臉頰、耳尖、脖頸,全都緋紅一片。她料到了甄皓仁的手段,自然是在裝睡,自然能感知到一切,自然能知道甄皓仁的一切動作。
下一刻——
她猛地睜開劇烈顫動的美眸,再也顧不得被發現。
‘師師師弟…他、他他…怎麼能能能這樣?’
許宜云顫抖著紅著臉坐起身來,只見房間裡,甄皓仁跪伏在床邊,抱著她的腿,十分出神。渾然不知她已經‘醒’了過來。
許宜云羞著低聲道:“師弟、師弟…”
甄皓仁聽到什麼聲響,停下動作,後知後覺抬起頭,隨後像是驚嚇過度般,偌大一條魁梧漢子嚇得臉色慘白,呆坐在地,“嫂嫂……你……”
房間裡一時無言。
好一會兒後,甄皓仁才六神無主,跪在地上,慘白著臉低頭認錯:“嫂嫂,對不起,是我,是我鬼迷心竅,想要用藥迷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錯,嫂嫂你說什麼,你想怎麼處罰,我都認。”
“師弟……”
“嗯……”
“師弟,抬起頭……”
甄皓仁呆呆抬起頭,才望見許宜云紅著臉低著撇過了頭,羞得不成樣,只是緩緩將那隻溼漉漉的右足,抬起來,抬到他額頭前,輕聲羞道:“師弟…想要…直說便是…何必用那般下三濫的法子……”
甄皓仁呆道:“嫂嫂…願意給我?”
許宜云羞澀輕輕點頭:“嗯。”
甄皓仁虎軀顫抖著,顫聲道:“要什麼……嫂嫂……都願意給?”
美婦人無言,勝過一切答案。
甄皓仁喜得撲了上去,發了狂的喃喃道:“嫂嫂……嫂嫂……”
(完)
PS:大失敗。就這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