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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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時無言。

呂良推了推眼鏡,站了出來,讚歎道:

“許老爺子寶刀未老,丁嶋安技不如人,且有言在先,我們全性不會再找任何麻煩。

小子呂良,先提前恭祝許老爺子踏足二豪傑之位了!”

呂良的這番話引人發醒,讓在場的眾人竊竊私語。

是啊...

正面擊殺了貴為兩豪傑之一的丁嶋安...

許老爺子,不是新的兩豪傑,是什麼呢?

唐門,這是不鳴而已...一鳴驚人啊!

面對呂良的吹捧,許新卻是輕笑一聲,什麼都沒有說。

唐妙興緩緩走上前,面對著唐門眾人,拍了拍許新肩膀,開口道:

“唐門門人聽著...這就是你們昔日的唐門前輩,也是在我卸去唐門門長之後你們的新門長...

——唐新!”

唐妙興的神情滿是鄭重,引起唐門人的譁然:

“什麼...新門長?!”

“這門長實力強啊...居然正面殺了丁嶋安...”

“新任豪傑做唐門的門長,我們唐門,要再次崛起了嗎?”

“變革的味道啊....”

全性的人也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壓低了聲音不解問道:

“許新這實力當門長我能理解...但怎麼還改姓了?”

立即有人解釋:“這位唐門前輩的孃家是內門,規則上是可以改姓的...或許,這是唐妙興的堅持吧...”

“唐妙興!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張旺的臉陰沉如水,絲毫沒有懼怕許新的意思,咆哮著。

“師弟,如果你對我這個舉動不滿的話,我們一起殺外人。”

唐妙興臉龐帶著淡淡的微笑,絲毫不以為意。

兩條路已經擺在了明面上,要麼三十六賊的許新出世,擔任門長,哪都通作為官方見證。要麼在場所有人的都死在這裡,訊息封鎖。

可在和趙方旭通話的那一瞬間...第二路已經堵死。

這是徹頭徹尾的陽謀。

張旺一時語塞。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知道...我擔任唐門門長,有許多缺陷,你也不是很滿意。

當然,我更不滿意。

最大的缺陷...就是我不會丹噬。

當了那麼多年唐門的門長,卻不會唐門的絕技丹噬,真是讓人笑話啊...

今天,不管成與不成,這個笑話,也將終結了。”

唐妙興輕笑著,格外的灑脫,像是卸下了心中多年的重擔一般。

但是...

唐門的所有人都知道,丹噬幾乎成了唐妙興的心魔,又怎麼可能成功呢?!

張旺的臉色遽然一變,咆哮著上前阻止。

可...心意已決的唐妙興,既然認定了路,又怎會半途而廢?

格外沉重的氛圍籠罩在此處。

唐妙興也果不其然迎來了意料之中的失敗。

原本風輕雲淡,絲毫不懼的他,卻口吐鮮血,跪在地面上,喃喃著:“幫幫我....”

許新滿臉的默然。

他知道...隨著唐妙興一起逝去的,還有許新這個名字。

從此,許新便已經死了。

活著的...

只有一心為唐門的——唐新!

他默默嘆了口氣:

“值得嗎?你知道的,世界上不止只有丹噬...”

唐妙興口吐鮮血,命不久矣,強烈的痛苦將他包圍,使得他瘋狂的哭泣和吶喊著。

可是...聽了這句話後,他卻似迴光返照一般。

邊哭泣,邊狂笑著:

“因為....那個叛徒,是為了丹噬進的唐門啊!!!

丹噬的神話,是不滅的.....”

在說罷後,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永久的逝去。

一代老門長唐妙興,如丁嶋安一般,死在了追尋自己路的途中。

悲哀和沉默將唐冢包圍,那股讓人喘不上氣的氛圍極度窒息...

........

第二日,入夜。

張楚嵐獨自一人,悄悄溜進了唐新的房內。

“明天我就會見你們,回答你們的疑問。

這麼急不可耐,而且行事這麼鬼鬼祟祟...不怕麼?”

唐新微微睜開雙眼,指了指上空:

“那個東西能在遙遠之地看到你我,這手段很多修行人窮其一生也未必擁有,聽說如今花些小錢就能辦到。

異人?嘿嘿....”

張楚嵐對其指的是攝像頭心知肚明,深深吸了口氣:

“昨日您老所說的,積攢了我一肚子的疑問。

徹夜難眠...實在壓抑不住想見您老的心情。

就算被什麼人發現了,想必也能諒解晚輩吧。

新爺,晚輩能不能勞煩您咱們到外面?”

唐新沉默許久...淡淡道:“可以。”

二人起身一同往外走去。

.....

另一處,張旺和他的徒弟王震球聚精會神的盯著攝像頭。

“果然,在和張楚嵐說你已經逃走後,他果真直接夜裡行動了。

這位新任門長不懂現代科技,竊聽器放在喪服裡,他也理解不了那是什麼,發現了也不會在意。”

張旺輕聲說著。

“您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居然那麼配合我。

我是很好奇那位神秘的蘇清平,想從他身上再學點手藝...

您老爺子呢?”

王震球眨巴眨巴眼,問道。

“呵呵...任何可能會給唐門帶來異動的人,我都會關注。”

張旺先是輕笑了一聲,隨後,聲音變得有些凝重下來:

“況且...我也對當年的事,有些好奇。”

“好奇?

蘇清平不就是您的大師兄嗎?

您身為親歷者,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您應該是心裡門清啊!

怎麼會好奇呢?”

王震球頓時起了濃重的好奇心。

“很簡單...

我不信!

唐妙興姓唐,是土生土長的內門人。

他們可以同仇敵愾,他們可以憤怒...

但我不能。

我能以外姓入內門...還是虧大師兄開的先例。”

張旺的聲音,越是說著,越是變的微小,沉默:

“何況...不止我。

當年內門所有的外姓子弟,都不信。

不信...一向被眾人視為追趕目標,極度優秀的大師兄,是那種人...

當年的事如今細想,也是遍佈迷霧,有著重重疑點。

只是當年風雨飄渺,家國存亡之際,大勢逼迫之下,無人能為其翻棺做主罷了...

許新,董昌是大師兄帶出來的,是最瞭解他的。

在當年卻守口如瓶。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儘管知道真相也改變不了什麼....

但...我還是想知道真相。”

這個一向強硬的小老頭,在唐妙興去世後,露出了極其罕見的柔軟一面。

望著這顯露疲憊模樣的張旺,王震球眨巴了眨巴眼。

指向了監聽器:“他們好像開始了!有聲音了!”

張旺頓時也從回憶中抽離,將眸光轉移向了監聽器。

而此刻,監聽器中,顯露的第一句話是...

【“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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