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十六賊日記的由來!後手曝光!(1 / 1)
“我的記憶,恢復了...”
唐新臉龐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語出驚人。
“什麼?!新爺.....”
張楚嵐張了張嘴巴,瞳孔微縮,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別裝蒜了...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我和丁嶋安對峙時,望了一眼筆記本,然後開口:今天又想起了許多往事...
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嗎?
小子,你是個聰明人。
自然能想到為什麼我和董昌,在當年被列為三十六賊抓捕時,沒有使用過通靈術和影分身。
原因自然是...當年的我,忘了。”
唐新輕輕的笑著,臉龐上浮現著緬懷。
這可能就是時間獨有的魅力,當年的刻骨銘心,在時間的魔力下,也變得能隨意笑談。
“新爺...我有所猜測,歸有所猜測,但事實擺在我面前時,卻還是讓我吃了一驚...
原來,雙全手,真的有這種如此不可思議的神奇魔力...”
張楚嵐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
在許新日記的開頭,有一段話:【今日,我自願接受雙全手的改造,抹去有關於‘仙’的所有記憶。】
答案,就在那時擺出了。
只是太過讓人難以置信罷了...
雙全手,竟然能抹除術的記憶,還長達幾十年!
“呵呵...這就是八奇技,為什麼貫徹‘奇蹟’之名的原因啊...”
唐新淡淡的笑著:
“正如日記之中所說...
當年,我們三十六賊在結義後,所有人都接受了端木英雙全手的改造,封印了記憶,包括...端木英自己。”
“為什麼要封印記憶?當年發生了什麼?”
張楚嵐緊緊的盯著唐新,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一個經歷過當年甲申之亂的當事人,可是比一本日記的價值高多了...
出乎意料的,唐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的記憶恢復了,但恢復的並不多。
因為...你拿過來的,僅僅是半截日記。”
唐新輕聲嘆道。
“日記的完整與否,也會關乎到記憶的恢復嗎?”
張楚嵐緊鎖眉間,感到眼前的迷霧越來越深...
“當然,既然是後手,那又怎有破碎啟全功的道理呢?
說實話,若不是過去的歲月足夠悠久,讓雙全手的封印鬆動了...
我恐怕連現在想起來的這些,都想不起來...”
唐新搖了搖頭,眸光中浮現著一絲淡淡的遺憾:
“不過,在聽完你所說的後,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寶箱裡面...單單僅有我的半部日記。
因為,其他的日記,被三十六賊分別取走了。
而我那半部日記,也是被他們所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越聽張楚嵐的心裡越是產生更多遺憾,眉頭緊鎖。
“很簡單,雙全手雖然奇蹟,但也不是萬能的。
悠久的時間會鬆動封印...
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也會鬆動封印。
當年,三十六賊被正道聯合追殺,無數人瀕臨身死,這個時候...雙全手的封印會鬆動,讓他想起,他在二十四節氣谷,有一個開啟被封印記憶的‘鑰匙’。
當他順著這個記憶,取走日記本時,他的所有記憶都會恢復,被封印的能力和術,也會歸來。
這...就是後手的意義。”
許新臉色越來越平靜,像是在述說著和他絲毫沒有關聯的往事。
“那新爺您....當年為什麼沒有取回這封印記憶的‘鑰匙’?
而且...他們為什麼要毀了你的半截日記?”
張楚嵐似乎從這重重迷霧之中,隱隱摸到了些許真相,試探性的問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沒有經歷這生死一線的危機。
或者換句話說,我經歷了...
但在這生死之間大恐怖沖刷著雙全手封印時,我選擇了屈服,做了背叛者,和三十六賊恩斷義絕。
我在楊烈師兄的面前發誓,見到三十六賊的成員,來一個,殺一個!
自此,苟且偷生,保下了我的性命....”
唐新臉色平靜至極,很坦然的述說著當年的真相。
或許是時間的魔力,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現在這個老人,能十分客觀的看待一切。
“其他三十六賊得知了這個訊息,在計劃已經失敗的情況下,毀掉我的日記本,這個封印記憶的‘鑰匙’,我絲毫不例外。
而之所以留下半截...
原因,恐怕是想讓我後悔吧...
讓我後悔...我是與一個多麼偉大的目標擦肩而過,辜負了從前的自己。”
儘管唐新的語氣極力的平靜,但張楚嵐依然從唐新的語氣中,聽到了那一股淡淡的遺憾。
哪怕什麼都是未知。
可光是唐新的這態度,管中窺豹,依然能望見當年三十六賊謀劃的波瀾壯闊。
張楚嵐沉默了一會後,輕聲開口:
“新爺,那...您後悔嗎?”
“後悔?
如果當年的我,早早的得到了這半截日記,我恐怕會極度後悔做了這偉大事業的逃兵。悔恨的情緒會將我包圍,讓一向怕死的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主動赴死。
但現在嘛.....
我叫做——唐新。”
唐新的語氣很平靜,真的彷彿在講述另一個人的生平。
許新這個名字,這個人,已經伴隨著唐妙興死在了過去。
現在活著的...僅僅是唐門的門長——唐新!
哪怕是在此時,對張楚嵐有問必答...
也只不過是站在唐門的角度上,考慮到自身復出,需要哪都通公司的幫助罷了。
這讓張楚嵐有些語塞,有些沉默。
許久後...
張楚嵐舉起了手中半截日記本,搖晃了一下:
“新爺既然你未恢復全部記憶...
那看來...我想要知道這日記的後續,是沒招了?”
“不!
或許是歲月太過悠久,雙全手封印鬆動的緣故...
雖然未全部記起...
但下半截日記的大部分內容,我大概都想起來了...”
唐新的眸中綻放出奇異的光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讓如今波瀾不驚的他,也有了些許動容。
“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清平的改革有沒有成功?
為什麼原本和老門長同一戰線的蘇清平,會和老門長髮生爭吵?
那顆玻璃球內的血紅眼珠,又是怎麼回事?
筆記中說它的瞳孔似乎在動...是錯覺還是真的?”
張楚嵐的眼睛亮了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諸多疑問。
想要弄明白寶兒姐的身世,便得先弄清楚與寶兒姐千絲萬縷的蘇清平。
他對當年的蘇清平...太好奇了!
“呵呵,別急,既然答應了你知無不言,我就不會有任何隱瞞。
讓我們一件一件來。
先順著當年的筆記,說說下文吧。”
唐新淡淡一笑,聲音漸漸變得空闊而又深邃:
“那一日,我百分百的確認,那玻璃瓶內眼珠的瞳孔,真的在動.....
我做夢都忘不了,那勾玉狀的黑色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