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這不是鬧著玩的,是種族戰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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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獅心帝國那邊好像派出了一支使團?好像規模還很宏大?”

十二獸人王之一的獅人王托克坐在一片類似古羅馬競技場的最高處,一手持著酒杯,一邊看著下方正在廝殺的兩方,一邊語氣淡漠地開口道。

“是的,托克大人,據內應傳回來的訊息說,獅心帝國昨天確實有一支規模宏大的使團出發了,看其方向其目的地應該是世界門,據說是由長公主和劍聖親自帶隊。”

一旁同樣是獅子人身的侍從立馬手持酒壺上前稟報道,同時為托克將其手中的酒杯倒滿。

“世界門?”

托克微微有些詫異,他記得世界門對面的那個世界內的種族確實和那些獅心帝國的傢伙長得挺像的。

“難道他們是想趁眾神不在時做些小動作?”

不過片刻後,托克輕蔑地笑了笑。

“對面那個世界別說類似神明的存在了,連一位神話境,擁有領域之力的都沒有,那個獅心帝國的老皇帝估計是急了,才想出這麼一步昏招。”

一邊自言道,托克一邊將杯中酒杯的酒液飲盡,隨後慢慢地放到桌上。

“據獸神大人所說,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要開始最後收割了,到時候禁戰協議結束,獅心帝國那邊古神留下的遺澤估計也快要消耗完了,

那皇帝老頭估計也知道到時候難逃亡族滅種的命運,這才想拼死搏上一把。”

托克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高臺邊緣,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的鬥技場。

此刻鬥技場內,一名有著兩米多高的獸人正在戲弄一名身穿中世紀鎧甲的金髮人類少女。

厚重的鎧甲穿在身上顯得很不合身,但這卻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此時身上的鎧甲已經基本破成一片又一片的了,露在空氣中的一些皮膚也早已血肉模糊。

此刻她的金髮已經被鮮血浸溼了,左眼也已經被凝固的鮮血徹底糊住,根本難以睜開。

只能用右眼去捕捉對方的動作,竭盡全力地躲避著對方的攻擊。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活下去而已,家裡還有人在等她,她想死之前能再回去看一眼。

今早的管事跟她說過,只要今天這場角鬥能撐十五分鐘,就能多活一個星期,今晚還能有肉吃。

十四分四十秒了,只要再撐二十秒...

“只是估計太老了,眼光不太好,乖乖臣服我獸人族,誠心供奉不好嗎?”

“托克大人所言極是,只是我們要不要派人去稍微攔一下對方的使團?算算時間對方現在應該就在血顱堡附近了,規模很大,應該很容易就能發現。”

一旁的侍從此刻也跟著走到了臺前,微微躬身道。

“不用,這段時間內以太利亞禁止內鬥,這是由三位上神大人以及眾神議會下達的強制要求,就算是獸皇知道這隻使團,也只會當做沒看見的,

再者劍聖那傢伙再怎麼老,也是一個神話境,我沒什麼把握對付他。”

托克輕聲說著,隨後將視線投向了下方的鬥技場看著那搖晃著身體,拼命拼命想要活下去的人類少女,不由皺起了眉頭。

“最近都是這種垃圾嗎?就這樣的貨色觀眾怎麼能盡興?”

說著,微微抬起了手。

能做到貼身侍從,自然也是有些眼力見識的。

見狀立馬托起了一旁擺放著的巨斧,畢恭畢敬地遞給了對方。

而此刻本來有些意興闌珊的觀眾們,見到了他們的王高高舉起了巨斧,用斧背高高地對著角鬥場方向,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驚天喝彩聲。

接下來的一幕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

巨斧從天而降,用斧背將鬥獸場中這卑賤種族的母獸碾成一堆碎肉。

而托克也閉上雙目享受著全場的歡呼聲,這種在萬眾矚目之下狩獵,碾碎獵物的感覺不管體驗多少次都是如此美妙。

而場下的那獸人也知道自己的王要動手了,連忙退後到一邊站好,等待著王的表演。

而那少女此刻也明白了接下來似乎要發生什麼,畢竟來到這裡這麼久,她也見過類似的一幕。

但是她依然還是顫巍巍地抓起了手中的已經破碎不堪的盾牌。

明明說好撐十五分鐘就可以活下去的,可是為什麼明明已經十五分半了。

“為什麼....”

少女低聲呢喃著。

她其實明白為什麼,但是她不太想接受這樣的現實。

她只是想死之前回家看上一眼,也不知道父母現在過得怎麼樣......

“逃吧,竭盡全力地逃吧,只要能躲過接下這一擊,本王就赦免你這卑賤種族與生俱來的原罪...”

然而就在托克慣例開始發表自己的狩獵感言時,他猛然察覺到了西邊方向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是哪個迷路的傢伙?敢跑到我的王城來撒野?今天總算是有點趣了。”

停下狩獵感言,托克轉向西邊,身上滔天血氣湧起,醞釀足夠後,便直接以全力斬出了自己這一擊:

“血獅開天斧!”

而觀眾們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見到他們王的絕招之後,歡呼喝彩聲更大了

。。。。。。

秦安從剛剛開始就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但是無論他感知力張開到何種程度,都無法發現任何異常。

再加上自己現在正處在高空之中,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如果直覺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人在用特殊手段窺視他。

這就顯出底蘊不足的壞處了,就算能感覺到不對,他也沒辦法反制或者追蹤對方。

不過對此秦安倒不是很在乎。

“隨便看吧,反正從一開始就沒想藏著。”

在和先前那兩位血族親王一戰後,經過這兩天的總結與反思,現在他面對單個神話境有把握輕鬆勝過對方。

而面對兩個神話境,如果都是上次那兩所謂血族親王一樣的貨色,他也有信心戰而勝之。

三個神話境短時間內至少不會敗亡,憑藉對於引力掌握的越發嫻熟,避戰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如果有更多神話境出現,他相信終南女帝不會坐視不管。

以對方對於大道規則之力的掌握運用程度,區區神話境,對付起來應該跟宰一隻雞差不多。

如果他能夠同步本體的真靈投影狀態,自然應該也能做到這一步。

沒有管究竟是誰在窺視,秦安再一次加快了一絲速度,很快就看到了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巨城。

“中獎了?”

秦安眼神有些詫異。

他真的就是憑感覺找了一個方向,隨後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

然而還不等秦安靠近更多,下一刻,一股危機感迎面湧來。

只見一柄巨斧在一大片血紅色輕煙的籠罩下直接迎面排開長空狠狠朝他劈來,煙氣中似乎有若隱若現的亡靈在哀嚎。

升騰的輕煙隱隱約約形成了一隻怒發勃發的獅子樣現狀。

遠遠看去就彷彿是一隻咆哮著的血獅在朝著他衝來。

然而這種簡單直白的攻擊秦安並沒有放在心上。

或者說這種不涉及規則,單純的物理攻擊,只要不是其中蘊含的力道達到一個閾值,他基本都可以選擇無視了。

秦安本想著直接動用引力直接控停這柄巨斧,但是同一刻腦海中莫名出現了那個銀髮小蘿莉每每出手的身影。

幾乎是下意識地,秦安也輕輕抬起小手。

無形的引力波動擴散。

原本已經近在眼前,帶著無匹之勢衝向他的巨斧頓時就像陷入了一片泥潭中。

整頭血獅就彷彿是落入了帶刺的金屬捕獸網中,剛開始還稍微掙扎一二,但是很快便沒了動靜。

最後硬生生地停在秦安面前大概一臂的位置處。

隨著巨斧的停下,破空的利嘯聲以及那一聲血獅開天斧才悠悠傳入了秦安耳中。

顯然這一斧剛剛已經遠遠超過了音速。

看著面前的開山斧,再聽到耳邊的怒吼聲,秦安哪裡不明白,自己這是被對方襲擊了。

雙眼微微眯起,帶起一股寒意,秦安輕輕一把握住了面前這把比他人都要大的開山斧,他可沒有把武器還給對方的打算。

就這樣,輕輕提著巨斧,秦安慢悠悠地飛向了其飛來的方向,正是他先前看到的那座城池。

此刻他也已經看清了這座城池的全貌。

整體由巨石和金屬構成,各色各樣的獸人穿梭其中,顯得野蠻而又粗放。

然而城中的景象卻是讓秦安不由皺起眉頭,雙眼中的寒意也更盛了,同時一把無名的怒火開始在胸口熊熊燃燒起來。

只見街道上不時能看到被巨大木籤刺穿的人類,這些人類大多都穿著現代的服飾,應該是被從世界門擄掠過來的人類。

不時也能看到一些獸人像牽狗一樣,牽著一隊衣衫襤褸,脖子被鎖鏈束縛住的人類穿過街道,偶爾還在進行叫賣著。

明明這些人類的手腳並沒有受到限制,但是他們並沒有逃跑的慾望。

即使是身處高空,秦安也能明顯見到這些人類的眼中已經徹底看不到光了,他們應該是對未來徹底放棄了希望。

種種類似的場景很多很多。

一開始看到這些的秦安只覺得自己雙眼都快能噴出火來了,恨不得當場發動能力,將這座充滿著對於人類來說只有悲痛和絕望的城池徹底抹去。

但是慢慢的,秦安笑了,笑的很冷很冷。

此刻下方有個飯館樣的建築,正有個兜著類似圍裙一樣的廚師狀獸人正在從一個好像還有一口氣一樣的人類的大腿上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切割著。

在這個獸人一旁擺放著一個盤子,其中已經堆了大概有半盤子纖薄的肉片了。

似乎是因為今天這頭人畜的肉質很不錯的樣子,廚師狀的獸人心情很不錯。

而且這個人好像還活著,這讓他更開心了。

經驗表明,從活著的人畜身上割下來的肉片味道更加鮮美。

就在他喜滋滋地想要再次動刀割下一片時,一把帶著斑駁血跡的巨斧從天而降,直接將這個穿著圍裙的獸人碾成了一堆碎肉。

一旁的食客們,或者是路人們先是呆住了一瞬,隨後很快便呈現出了一片混亂之象。

然而混亂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有獸人認出了這是他們王的武器,一時間紛紛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很快,便有聞聲而來的巡邏隊來到此處。

隊長在弄明情況後,先是讓手下去通知獅人王托克大人,隨後稍微猶豫了一番,還是上前抓住了開山斧。

下一刻,隊長狀的獸人整個便再次步了前者的後塵,直接憑空被碾成了一地爛肉。

正當圍觀的獸人們驚訝於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天而降。

踢踏。

兒童皮鞋輕輕接觸石質地面的聲音。

秦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地碎肢,他的心態就這一會兒已經發生了鉅變。

之前之所以想要反攻異界,主要是為了幫林江北的魂戒收集魂力,提高自己完結因果線的評價。

好讓自己出生能有更好的起點,也有足夠的力量面臨出生後未知的威脅。

因此屠戮異族什麼的,也就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一件隨手完成的小事罷了。

他甚至只是將對方當做自己的一個任務指標。

然而現在親眼見識到這座城裡發生的一幕幕後,秦安覺得,現在就算是沒有林江北那邊的原因,這些玩意兒都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至少這個名為獸族的族群可以徹底除名了。

僅僅是這座小小的城池中都能見到數不勝數的人間慘劇,以小窺大,可想而知,其他看不見的地方應該有數不清的慘劇發生。

這或許就是種族戰爭吧,是他之前想的太小兒科了。

秦安自嘲地笑了笑,伸出小手拔起了插入地面中的開山斧,與此同時,恐怖的無形引力降臨,周遭的所有獸人全部成了一堆碎肉。

這些獸人或許在其他獸人眼裡是一名好丈夫,一位好母親,或者是飽受稱讚的頂尖廚師,又或者是受人愛戴的親民隊長。

但是秦安不在乎這些,或者說他也不想知道這些,現在的他正處在憤怒的頂點,在他眼裡,只要是獸人,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此刻他正拖著巨斧,慢慢地向著這座城池中最宏偉的建築走去,那是一個環形建築,造型酷似他前世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古羅馬競技場。

巨斧咔擦咔擦的在地面上摩擦著,帶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與些許爛肉。

獸人們在經過最初的茫然後,很快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瘋狂開始逃竄著。

然而他們的速度太慢了,或者說根本逃不過那無形的引力。

此刻秦安已經將自己的引力場張開到了極限,看不見的引力化作了一柄柄死神的巨錘,將這些慌亂逃跑的獸人們全部錘成了肉糜。

此刻他的周身大概十五米的範圍內已經淪為了一片死亡領域,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個能喘氣的東西。

不過也有一些事先就離秦安比較遠的獸人,幸運地不在引力場的籠罩範圍內。

“快跑,有怪物!”

“那,那不是人類嗎?人類為什麼能這麼強?!”

“獸神在上,救救你們的子民吧。”

“獅王大人呢?快去請獅王大人啊!”

“求求你了,隊長您帶著我的女兒跑吧,我腿腳不方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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