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做我的丫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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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妙弋從一開始就沒有將賀誠放在心上,覺得賀誠不過是一個醫生。

這樣厲害的醫生又不是沒有,不值得自己低聲下氣地去求。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有這麼厲害的能力。

要是給自己父親看病的話,那父親身體內的毒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解了?

賀誠看著跑來身邊的鄭妙弋,淡淡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曹永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她一直都在,想見你治病。”

“哦……”他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鄭妙弋語氣放軟:“賀誠,先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就不要計較了嘛。”

他輕笑反問:“看來你對自己的做法心知肚明嘛,那不就是明知故犯?”

“我……”鄭妙弋從來沒有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批評過,“我也是無意識的,我以後會改的。”

“你改不改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他只覺得可笑,他們之間並無關係吧?

鄭妙弋找不到辦法,硬著頭皮:“那你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給我父親治病。”

賀誠沉吟了片刻,問道:“你什麼都願意做?”

“沒錯。”鄭妙弋篤定地應道。

“好,那你來做我三天丫鬟,我就給你父親治病。”

“你說什麼!”鄭妙弋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你有沒有搞錯?”

賀誠擺了擺手:“考慮清楚了再跟我說話。”

鄭妙弋氣鼓鼓地瞪著他,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只是想到他的能力,想到父親的身體,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曹永望瞧著這一幕,知道這事兒自己不能插手了。

這位大小姐的氣焰確實囂張了點,不是誰都會順著她的。

與此同時,趙桂芬率先冷靜下來,拉著賀誠的手。

“賀誠,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你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啊。”

“說起來還沒有談過多少治療費,你報個價吧。”

眾人都看了過來,想知道賀誠治好了宋建國,究竟需要花費多少錢。

賀誠說道:“就按照曹醫生先前的報價,給十萬就行了。”

“好好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趙桂芬聽到這個數字,打從心底接受。

要知道當初曹永望治療的時候,就說了十萬塊,可惜最後失敗了。

他們出去做個手術,花這麼多錢也不一定能治得好。

現在宋建國的身體治好了,十萬塊她掏得非常樂意。

鄭妙弋聽到這個價錢,目瞪口呆。

治好一個殘疾人才收了十萬塊?

自己給他一百萬,他竟然都不心動?

換做是先前,她肯定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但是現在,她很清楚,這些話只能憋在心裡。

再把賀誠得罪透了,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整個宋家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息,村民們看著賀誠的眼神也滿是崇敬。

唯獨吳懷生的心情極為沉重。

一個在他心裡是一個廢物的瞎子,隨時都可以踩在地裡的垃圾。

才短短兩天時間,就展露出了他的才華,連帶著首富的女兒也親自求上門來。

這樣的人,要想明目張膽地對付他很難了。

只能想其他辦法,才能真正的解決掉他了。

吳懷生心裡思索著,很快就有了一個計劃。

賀誠做完了這些,就在曹永望的陪伴下離開了宋家。

鄭妙弋也跟著跑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她不服氣地問:“你就不能換個其他方案,我會盡力做到的。”

“沒有其他方案。”賀誠回答。

“你連錢也不要了?”

“我一個瞎子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鄭妙弋咬著牙,“只要做三天丫鬟,你就會給我爸爸治病?”

“沒錯啊。”賀誠輕笑著點頭。

鄭妙弋不停地糾結著,她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要給一個人做丫鬟,她怎麼吃得了這個苦?

可是想到父親的身體,她又猶豫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讓一讓,我要回去了。”賀誠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

“好!我答應!”鄭妙弋深怕他忽然反悔,立刻應道:“我答應你的要求。”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退縮的話就不算了。”賀誠先給他打了預防針。

鄭妙弋昂著頭道:“我是那種臨陣逃脫的人嗎?”

賀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走吧,先跟我回家。”

曹永望輕輕地搖了搖頭,年輕就是好啊。

他沒有耽擱賀誠跟鄭妙弋相處,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賀誠、鄭妙弋和她的保鏢。

賀誠說道:“去給我燒一壺水,泡一壺茶,再把地掃一掃,家裡收拾收拾。”

鄭妙弋看向了一旁的保鏢:“聽到了嗎?快去做。”

保鏢微微皺眉,對賀誠頗為不滿。

但他不敢多說什麼,徑自去了。

“等等。”賀誠輕笑著問,“我是叫你做丫鬟,不是叫你的手下做僕人,你要弄清楚。”

鄭妙弋嘟著嘴:“不是一樣的嗎?”

“你如果不願意,現在可以直接離開。”賀誠不想說那麼多的廢話。

“可是……可是我不會啊。”鄭妙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形。

“可以學。”賀誠發出靈魂拷問:“你不會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吧?”

“誰說的!”鄭妙弋果然被將,“我現在就去。”

保鏢怕她出事情,立刻跟了上去。

賀誠來到了屋簷下的老爺椅上,坐在上面輕輕地搖晃著。

有錢又閒還有美女做自己的丫鬟,這樣的日子果然是愜意得很。

廚房裡傳來的各種響聲都被他給無視了。

這位大小姐生活在錦衣玉食裡,完全忘記了生活,是該好好的教訓教訓。

“茶泡好了!”鄭妙弋將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賀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你保鏢教你的吧?”

“他只是教了我,沒有親自動手哦。”鄭妙弋忙著說。

她沒有想到,泡個茶這麼小的時候竟然也這麼困難。

“時間不早了,去做晚飯吧。”賀誠吩咐道。

“這……叫個外賣不就行了?”鄭妙弋理所當然回答。

“我知道你錢多,叫個滿漢全席來都沒有問題,但我今天只想吃家裡做的飯,你自己看著辦。”

鄭妙弋嘟著嘴,她從來沒有做個飯,怎麼做啊?

想到自己的學習能力,不就是一頓飯嘛,不信自己做不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鄭妙弋整個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已。

她沒想到,做飯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也這麼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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