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禍水東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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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誠過了一個半小時才吃到鄭妙弋做的晚飯,天已經黑了。

他看著擺在桌子上,沒有任何美觀可言的飯菜,神情淡然。

對於鄭妙弋這樣的大小姐來說,從來沒有做過飯菜,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他心知肚明。

“終於可以吃飯了。”鄭妙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精緻的妝容消失不見,整張白皙的臉蛋上佈滿了灰塵,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賀誠見狀,淡淡的笑了笑,“你做出來的真的能吃?”

“應……應該可以的吧。”鄭妙弋對自己已經不太自信了,拿起筷子:“我先試試。”

說著就把做好的番茄炒蛋放進了嘴裡,臉上立刻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能吃嗎?”賀誠饒有興致地問。

“拋開味道有點鹹以外,有點酸以外,應該……能吃的吧。”鄭妙弋訕訕地笑了笑。

果然,女人都喜歡拋開事實不談。

“把飯和筷子給我。”他伸手。

鄭妙弋將東西遞給他,一雙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賀誠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她的手藝驚到了。

“你怎麼連一個番茄炒蛋都做不好。”

鄭妙弋嘟著嘴,“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好嗎?趕鴨子上架哪裡做得好了?”

他放下了碗筷,起身道:“什麼時候做好了這盤菜,什麼時候再去給你父親治病。”

“你……”鄭妙弋心中有氣,可是想到三天時間,她不信三天時間還做不好一盤菜了。

她看向賀誠,問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來。”

賀誠反問:“丫鬟要時時刻刻留在主人的身邊,你走了今天的時間作廢。”

鄭妙弋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你……你……你……”

她竟然要住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這算什麼事兒?

“對了,問你一個問題。”賀誠忽然停下腳步,“你是幾月份出生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鄭妙弋沒好氣地問。

“嗯?”賀誠挑了挑眉。

鄭妙弋撇了撇嘴:“我的生日剛過沒多久,五月份出生的。”

他聽到這個答案,說實話並沒有多高興。

跟女孩貼貼固然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可也要看物件是什麼型別的人。

像宋盼夏那麼單純可愛的妹紙,比如範以璇自信獨立的女人。

她們身上的優點更為明顯,也更加的吸引人。

不像是面前這位大小姐,渾身臭毛病,掩蓋了她自身的光芒。

就算是長得漂亮,又符合自己的要求,那又怎麼樣呢?

五月份出生的女孩子多的是,長得漂亮的也有的是。

他徑自進了屋子裡,沒有再理會鄭妙弋。

“喂,你不吃的話難道就這樣餓著嗎?要我留下來的話,那我睡哪裡啊?”

鄭妙弋的問題賀誠沒有回答,這些事情自個兒解決。

與此同時。

吳懷生坐在病房裡,神情凝重。

“爺爺,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廢物真有那麼好的醫術?”吳志勇滿臉憤怒地問。

吳懷生點了點頭,“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

吳志勇冷哼道:“不就是一點醫術嗎?那有什麼用?我們還不是一樣可以對付他?”

吳懷生搖了搖頭:“如今連江縣的首富都驚動了,鄭家大小姐親自上門來請人,我們要是跟鄭家作對,後果不堪設想。”

“那怎麼辦?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吳志勇一臉的憤怒和猙獰:“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那小子體驗一樣的痛苦!”

吳懷生自然也不想事情就這麼算了,賀誠害得自己的寶貝孫子吃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大的罪。

要是這麼輕易地放過他,以後在他面前還抬得起頭嗎?

吳懷生轉了轉眼珠子,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吳志勇激動地問。

“禍水東引!”吳懷生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他不是自以為醫術很好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好的醫術!能不能救得了沈家小姐!”

吳志勇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爺爺的意思,整個人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

“這個辦法好啊,真的好啊,要是治不了,他這輩子就別想起來了!”

第二天清晨,賀誠醒來後,精神不錯。

他走出房間伸了一個懶腰,準備看看外面的風景。

然而外面沒有多少風景,反而大門口的道路被一排排的轎車擋住了道路。

如今是資訊時代,有什麼訊息的話,很輕易就被傳播出去了。

就算是偏遠的小山村,那也是一樣的。

賀誠治好了宋建國的殘疾,這個訊息勢如破竹一般地傳遍了四鄰八鄉。

他們得知賀誠每天只給十個人治病,立刻開車來到了家門口等著。

賀誠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形,大致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倒也沒有排斥,只是很平靜地開了口。

“外面是不是守著不少的人?”

這會兒鄭妙弋還沒有起床,守在外面的是她的保鏢劉勤。

劉勤確定他是在問自己以後,不情不願地回答:“嗯。”

賀誠吩咐:“去把你們小姐喊起來,我這裡不是旅館。”

劉勤猶豫了一下,知道如今有求於人,不得不答應。

鄭妙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心情非常的差。

她昨天跑來跑去的,在晚上的時候好不容易可以躺在床上刷刷手機,一刷就是半夜。

這會兒想補個覺,竟然還被人叫了起來,真是討厭。

這個賀誠,簡直太太太太可惡了!

“去把門開啟。”賀誠手裡拿著一個麵包,慢條斯理地啃著。

鄭妙弋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大門外面,慢慢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麼多的車?

這麼大的場面?

都是來找他看病的嗎?

鄭妙弋的睡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心頭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她看向了賀誠,這個人真的非常非常討厭。

可是,他的醫術也是真的強。

他根本就不缺病人,也不缺自己那點錢。

要是自己在這麼不當回事的話,把他惹生氣了,是不是就不給自己父親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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