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 1)
鄭妙弋彷彿忽然之間開竅了似的,終於端正了態度。
她是來求人辦事的,不是來強制要求別人的。
“好嘞。”鄭妙弋不再拒絕,立刻跑去開啟了大門。
守在門口的人猛地抬起頭,看向了站在屋簷下的賀誠。
“賀醫生,我家老母親的身體不太好,你能幫著看看嗎?”
“我兒子得了一種奇怪的病,一直沒有治好,你可以治療嗎?”
“賀醫生……賀醫生……”
安靜的山村裡,因為賀誠的緣故,變得熱鬧起來。
他抬手示意他們安靜,果然都停下了自己的話。
“我知道你們的著急,但是我能力有限,一天只看十個病人。”
“這十個病人必須是疑難雜症,如果是普通病情的話,你們得去找其他醫生。”
“為了不耽擱你們的時間,現在都排隊,我給病人把脈。”
“該留下來的人,就留下來,用不著我治療的病人,你們去找其他醫生。”
“明白我的話了嗎?明白的話現在就排好隊吧。”
他的話簡單又快捷,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都開始排成了佇列。
賀誠家門口距離大馬路有五十米的距離,一下子就排滿了。
他來到了第一個人的面前,開始把脈。
“你的病情不嚴重,去醫院就能解決。”說完就開始下一個。
這麼連續看了至少五十多個人,才留下來了十個病人。
期間還有人不太服氣,覺得賀誠就這麼斷定他們不是大問題太過草率。
可是有人勸導了幾句,連賀誠都說不是難題,那也是好事啊。
誰願意得病,誰願意得治不好的病?
聽到這樣的話以後,他們覺得很有道理,笑呵呵地離開了。
鄭妙弋這才知道,要讓賀誠治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讓自己做三天的丫鬟,其實已經是變相地給自己機會了。
不像是其他人,連這麼一個簡單的機會都沒有。
自己如果不擺正好自己心態的話,父親的身體說不定就沒救了。
賀誠並不知道鄭妙弋心態的變化。
也是在這個時候收到了範以璇發來的訊息,說是急診科最近很忙,這兩天可能來不了。
他放下了手機,開始給這十個病人治療。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病人都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鄭妙弋再次感嘆他醫術厲害,一個看起來快要嗝屁的人,在他面前重新煥發了光芒。
這是神醫才有的本事,這是神醫才有的醫術!
快要中午的時候,鄭妙弋再次去了廚房,更加用心地研究菜譜。
不知道是不是心態的影響,她忽然覺得做菜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雖說還沒有那麼熟練,但在用調料的時候變得更加的謹慎了。
劉勤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裡,只覺得大小姐彷彿忽然之間長大了似的。
賀誠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飯菜,笑著問道:“你親自做的?”
“是啊。”鄭妙弋點了點頭,“聞著是不是特別香?”
“確實。”他拿起了筷子,“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我已經嘗過了,保證沒有問題。”鄭妙弋自信滿滿地說。
賀誠吃了一口,讚歎道:“不錯,進步很大。”
鄭妙弋高興地笑了起來:“我會更加努力的。”
賀誠失笑,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忽然之間就變了。
這樣的變化挺不錯的,至少沒有那麼討人嫌了。
吃了午飯,段遠德來找到了他,精神面貌比起昨天好了很多。
他的手裡還提著不少的禮盒,全部放在了院子裡。
“賀誠,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地給了他:“這裡面一共有八十萬,請您收下。”
賀誠接過了銀行卡,抬手示意坐在旁邊:“坐下吧。”
“好的好的。”段遠德知道他是答應給自己治病,興高采烈地坐在了椅子上。
鄭妙弋看到這一幕,輕輕地敲了敲腦袋。
她以為自己給出幾十萬算是很多的錢了,卻沒有想到賀誠在給別人治病的時候,已經快要賺到百萬了。
自己還那麼不客氣地說給一百萬,簡直自大到了極點。
賀誠放好了銀針,對段遠德說道:“你的病情還不算特別嚴重,但是要治好的話也需要至少三次的治療。這期間不能斷,斷了就必須重新來。”
段遠德應道:“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來的。”
賀誠沒有廢話,開始給段遠德行針。
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第一次治療就完成了。
段遠德也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頓時感激涕零的道謝。
“三天後再來吧。”賀誠說道。
“好好好。”段遠德態度無比的恭敬,“那我先走了。”
段遠德走出大門的時候,外面來了一排排的黑色汽車。
從車裡走出來了一群高大的穿著黑衣服的男人,他們都戴著墨鏡,面無表情。
最後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從第一輛車下來,他掃了一眼四周,最後落到了賀誠的家裡。
他邁步走了過去,其他十來個保鏢整齊一致地跟在他的身後。
這麼大的排場,段遠德也看到了。
他本來想離開的,想到自己的身份,決定留下來看看。
要是這群人對賀誠不利,自己至少還能協助一下。
“你們是什麼人?”段遠德攔在了為首的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輕輕地抬手。
身後的保鏢站出身問:“誰是賀誠?”
段遠德感受到了他們的不善,“你們找賀誠有什麼事?”
“你既然不是賀誠,那就一邊去。”保鏢說完就不客氣地將他推開。
段遠德身體還沒有康復,不是他們的對手,直接就被推開了。
這一群人繼續向裡面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段遠德頗為不滿,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一群人進了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賀誠。
一個保鏢站出身說道:“賀誠是吧?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賀誠看著突然乍到的人,輕輕地挑了挑眉。
鄭妙弋眨了眨眼睛,看著這一群人的態度,忽然有一種感覺。
這群人的態度怎麼就那麼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