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跟你賭(1 / 1)
張耀揚可以說是想了很多種辦法,都沒有將周麗娜治好。
她的身體非常的奇怪,一直找不到問題所在的地方。
然而如今忽然跑出來一個年輕人,說是可以治好周麗娜的身體。
他根本就不相信,覺得這小子肯定是在騙人。
周麗娜連自己都治不好,他怎麼可能治得好?
既然敢說出這樣的大話,一會兒看你怎麼死!
賀誠輕笑了一聲,沒有再理會張耀揚,轉身進了房間裡。
“這……”周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叔叔,你不用擔心,我相信賀誠,他一定可以將周姐姐治好的。”鄭妙弋篤定地給周濤打氣。
周濤想著鄭妙弋怎麼說也在賀誠的身邊待了兩天,對他應該挺了解的。
況且鄭妙弋也不是傻子,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或者說盲目自信。
作為首富的獨女,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賀誠走進了房間,眉頭微蹙。
在普通人的眼裡,這個房間佈置的非常溫馨,看起來非常舒適。
可是在他的眼裡,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房間了。
濃郁的黑色籠罩著整個房間,猶如被黑氣包裹。
躺在床上的人,宛如成了黑氣的養分,整個人籠罩在黑霧裡。
這樣的環境裡,就算是他,待個一年時間也會變得孤僻易怒暴躁。
更不要說躺在床上,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美貌可言的女子了。
床上的周麗娜發現有人進來,微微偏著頭看了過去。
看到了陌生的賀誠,有一瞬間的詫異,但很快就被其他情緒取代了。
那雙眸子,帶著不解,帶著不甘,還有一絲絲的怨毒。
沒錯,她已經被腐蝕了心靈,連內心都被負面情緒影響了。
每個人都有屬於他的負面情緒,只是作為人類,有的可能控制住自己。
面前的女子明顯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了,表現出來的全部都是負面的。
賀誠掃視了一眼四周,將周麗娜從頭到腳全部看了一遍。
最後,在她的手腕上發現了問題的來源。
那是陳舊的手錶,除了錶帶略微新一點,錶盤已經磨花了。
一切的根源就是他,就是這塊手錶。
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取掉它,只有將它破壞,才能再一步步地幫助周麗娜恢復。
他沒有多說廢話,伸手就要摘掉它。
床上的周麗娜彷彿知道了他的想法,情緒立刻變得暴躁起來。
本來就不算麻利的身體,忽然就躲開了他的動作。
“咦……”賀誠輕笑了一聲,“你的動作挺快的嘛。”
周麗娜防備的看著他,眼底滿是憤怒和怨恨。
這個莫名其妙到來的人,竟然想搶走她的寶貝。
壞人!
肯定是壞人!
賀誠講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偏著頭笑了一聲。
隨即,用周麗娜根本反應不及的速度,一把講她的手錶搶了過來。
“還給我!快點還給我!”周麗娜終於開口說了話。
可能是長期沒有說話的緣故,聲音也變得特別沙啞,平白的多了幾分鬼魅。
賀誠說道:“這個手錶就是害了你的東西,扔了它你才能康復。”
“不行!不可以!還給我!”
周麗娜怒道,“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定殺了你!”
她說話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周濤忍不住地跑了進來。
“麗娜,你怎麼了?”周濤看著此刻的女兒,哪裡還認得?
先不說這一年多躺在床上變了模樣,尤其是此刻的眼神,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周濤要不是還認得她的容貌,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女人是自己女兒。
鄭妙弋也發現了情況不太對勁,小心翼翼地問:“賀誠,到底怎麼了?”
跟來的張耀揚輕蔑地說道:“你們沒有發現他手裡拿著一塊表嘛?這是想偷東西被發現了?”
周濤和鄭妙弋也看到了賀誠手裡的手錶,臉色微微一變。
張耀揚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我就說他是一個騙子你們還不相信吧?”
“你們看看他現在在做什麼,竟然趁著病人不能自理的時候偷東西。”
“而且還是一塊破舊的手錶,你是不是不識貨啊?”
周濤搖頭說道:“那手錶雖然破舊了,但是對我和我女兒來說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是誰留下來的嗎?”鄭妙弋問道。
“沒錯。”周濤點了點頭,“是她母親的遺物,從她母親去世後,一直戴在手上,從來沒有取下來過。”
賀誠看了眼手錶,在看到這塊手錶的時候,還有周麗娜這麼大反應之後,他就猜到了大概。
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模一樣。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給了歹人謀害的機會。
鄭妙弋看向他,問道:“賀誠,你拿走周姐姐的手錶做什麼啊?你快解釋一下吧。”
“她的病跟這塊手錶有很大的關係。”賀誠說道,“它被人動了手腳。”
“怎麼會?這麼小的一塊手錶,怎麼能動手腳?”周濤不解地問。
賀誠並沒有用工具,而是輕輕的用手一捏,手錶的後蓋被開啟。
周麗娜看到這一幕,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起身就要衝著賀誠撲來。
賀誠躲開了攻擊,將手錶的背面展示到了他們面前。
只見在手錶的內部,也就是機械處,有一張被疊成了小方塊的符紙。
這張紙非常的薄,平時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這是什麼東西?”周濤詫異的問,“以前我去修過一次,並沒有這個東西啊。”
賀誠將符紙取了下來,慢慢的展開在他們面前。
“這是一張攝魂符,戴在身上久了,身體內的靈魂就會被它吸走,人的身體……”
“哈哈哈……”張耀揚忽然之間大笑了起來,“我說賀誠啊賀誠,你是不是找不到其他話術了,所以才說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你覺得有意思嗎?”
賀誠的話被打斷,臉色也跟著沉了沉。
張耀揚輕哼道:“你要是沒本事的話,趁著現在早點承認。要不然,等會兒失敗了有你好受的。”
賀誠冷笑著說:“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麼?”
“如果我治好了周小姐,你就去街上裸奔。”
“你……”張耀揚只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但想到他的做法,又跟著冷笑:“好,我跟你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