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誰這麼惡毒!(1 / 1)
張耀揚就不相信了,連自己千辛萬苦都治不好的病人,他可以治好。
一個從鄉里來的土包子,還是一個瞎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
最重要的是,賀誠說的話,簡直可笑至極。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玄之又玄的東西,但他一個醫生能看得出來嗎?
“你要是輸了的話,以後不準再行醫!”張耀揚說道。
“行啊。”賀誠輕笑了醫生,“你記住自己說的話,記得去裸奔。”
“哼!”張耀揚不以為然地輕哼。
賀誠將手裡輕輕一揚,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
剛才還是好好的一張紙,忽然之間就變成了粉末。
“……”
不管是見多識廣的周濤,還是大大咧咧的鄭妙弋,亦或者是不服氣的張耀揚。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驚呆了。
他們的腦海裡忽然多了一個猜想,難道賀誠還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這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有另外一種感覺。
那就是本來還有些寒意和不自在的房間,彷彿忽然之間有了新鮮空氣一樣,呼吸也變得清晰了一些。
他們不敢相信這樣的情況跟賀誠做的有關係。
但是眼下的現實,又在不停地告訴他們,似乎真的有一些關聯。
其中最大的關聯就是周麗娜。
周麗娜緊繃的神情,在那張符紙被摧毀以後,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戾氣。
她的身體也隨之癱軟了下來,疲憊地躺在了床上。
看向了一旁的人,輕輕的喊了一句。
“爸爸……”
“麗娜……”
周濤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女兒喊自己了。
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變得特別的古怪,彷彿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可是現在,周麗娜看他的眼神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滿滿都是傷心和愧疚。
周濤走了上去,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快說給我們聽聽,我給你找來了兩位醫生,他們的醫術都很厲害的。”
周麗娜搖了搖頭,“我覺得比剛才好多了,輕鬆多了。”
“這……”周濤微微一愣,偏頭看向了賀誠。
鄭妙弋拍掌道:“肯定是因為賀誠毀掉了那張符紙的緣故!”
張耀揚輕哼道:“我不相信。”
賀誠沒有理會張耀揚,問道:“周小姐,你還記得你剛才對我說了什麼嗎?”
周麗娜看向了他,眼底閃過了一抹疑惑,“爸爸,他是誰啊?”
“你……你不知道嗎?”周濤詫異,他們進來了這麼長時間。
周麗娜也是一個正常人,如果聽到他們的話,應該知道他們的身份才是。
可是現在竟然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賀誠繼續問:“那你還記得剛才衝著我吼的樣子嗎?”
周麗娜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我……我吼過你嗎?為……為什麼啊?”
鄭妙弋錯愕不已:“剛才的事情你全部都忘記了嗎?”
周麗娜還是一臉的迷茫。
賀誠說道:“她剛才已經被攝魂符奪走了心智,所作所為都不是她的本意。現在清醒了一些,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周濤聽完覺得很有道理。
主要是賀誠的說法和周麗娜的表現相符合,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也找不到其他能解釋的。
張耀揚輕哼道:“你說得這麼神乎其神的,可週小姐還是這麼虛弱,你怎麼治好他?”
“不著急。”賀誠說道,“她的身體經過這一年多時間的折磨,早就內裡空虛,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治好她。”
“呵呵,說來說去還是要時間,就是怕給你時間,你也治不好她。”張耀揚輕蔑的說道。
周濤問道:“她應該沒有性命危險了吧?”
“暫時沒有了。”賀誠掃視了一眼四周,那張攝魂符被摧毀後,整個房間裡的黑氣也消散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周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性命危險,那要救回來的話就容易得很了。
“不過周小姐因為被攝魂符奪走了太多的陰氣和陽氣,如果不及時補充的話,還是會繼續流失的。”
“這……這要怎麼補充?”
“可以找一個極陰的女子和一個極陽的男子跟她待在一起,幾天就能恢復。”
“我馬上就去找。”周濤當即說道。
“不用。”賀誠看向了鄭妙弋,說道:“她就是極陰的女子。”
“我?”鄭妙弋指了指自己,得到了肯定答覆後,拍著胸口道:“如果能讓周姐姐好起來,我可以陪著她。”
“謝謝你鄭小姐。”周濤感激地說道,“就是不知道極陽的男性又去哪裡找?”
賀誠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我正好就是極陽,如果你不介意……”
“真的嗎?”周濤高興地笑了起來,“如果是你的話,那就更好了。”
“我說周濤,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怎麼能相信他的話,我看他就是想佔你女兒的便宜。”張耀揚說道。
周濤咬著牙說道:“只要能治好我的女兒,就算是把我女兒嫁給他,我也願意。”
“你……我看你是瘋了!”張耀揚眯了眯眼,打量起面前的瞎子。
他跟賀誠相處的這麼一會兒,心裡還是有點奇怪的。
總覺得這個賀誠不像是瞎子。
如果是瞎子的話,行動不可能這麼自如。
可是他的眼睛,又確實是沒有任何色彩的。
如今還說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不知道到底在搞什麼鬼。
周濤說道:“賀醫生,麻煩你這兩天待在我們家裡,只要能治好我女兒,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後面你監督到他在外面裸奔就行了。”賀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張耀揚這麼大的年齡了,從來沒有被人戲謔過。
他惱怒道:“還沒有成的事情,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賀誠輕笑了一聲,來到了周麗娜的面前,在她的幾個穴位做了按摩。
本就疲憊的周麗娜,在他的按摩下,慢慢的放鬆下來,最後睡了過去。
賀誠示意他們都出去,最後也離開了房間。
他們一起來到了一樓的客廳,他將那個破舊的手錶遞給了周濤。
周濤接過以後,皺著眉頭道:“究竟是誰這麼惡毒,竟然對我女兒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