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真假難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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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英和唐萱登上了隋塔頂層,發現頂層有一間藏寶閣。

戚英開啟了閣門,兩人進入到藏寶閣裡面,看到閣房中央一張鐵臺上,擺放著一個三尺寬的銅製蓮花圓臺,蓮花圓臺的中央坐立著一尊金光閃閃的純金打造的彌勒金佛。

彌勒金佛高兩尺,圓圓的肚皮笑哈哈的臉。

金佛的頂上掛著一頂大鐘,大鐘旁邊吊放著鍾椎,鍾椎上趴著一隻老鼠。

唐萱驚訝道:“還真的有老鼠。”

戚英左顧右盼問:“在哪?”

唐萱指著鍾椎道:“你看,鍾椎上有一隻老鼠。”

戚英抬頭一看,還真有一隻老鼠趴在鍾椎上。奇怪的是,那隻老鼠看到有人來了也不躲避,扭動著身體帶動鍾椎晃動彷彿是在盪鞦韆。

這隻老鼠是被辛五郎抓住綁在鍾椎上的,它長長的尾巴被綁在鍾椎上所以逃跑不得。

它掙扎的時候搖擺著鍾椎就像是在盪鞦韆,不時把大鐘敲響。

戚英驚訝道:“松燈和尚說,大鐘響動是有人在割鋸金佛時,觸發了機關發出來的鐘聲,但從現場的觀察來看,大鐘是被老鼠敲響的。”

唐萱驚奇道:“是呀,剛才幾聲鐘響不就是老鼠盪鞦韆敲出來的嗎?”

戚英提醒道:“檢視金佛底座,看有沒有被鋸過的痕跡。”

兩人仔細檢視金佛底座沒有發現有鐵鋸鋸過的痕跡。

原來辛五郎在下樓之前,擔心有人發現金佛的底座有割鋸的痕跡,於是把留有割鋸痕跡的地方都塗抹了墨泥。

所以戚英和唐萱都觀察不出來金佛底座被割鋸過。

唐萱好奇道:“松燈和尚不是說有人割鋸金佛底座嗎,我檢查後發現金佛底座沒有被割鋸的痕跡呀。”

戚英疑惑道:“難道松燈和尚說的是假話?如果松燈和尚說的是假話,馬鈞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唐萱建議道:“咱們還是去找方丈問問吧。”

戚英同意道:“好,咱們下樓去找方丈。”

“阿彌陀佛,不用找了,貧僧已經來了。”白象雙手合十走了進來。

原來辛五郎跑出隋塔後直奔白象而去,他見到白象後著急道:“快去隋塔,戚英去了藏寶閣,小心他們發現什麼馬腳。”

白象聽後大驚失色,兩步並作一步趕到了隋塔,匆忙爬上了藏寶閣。

兩人見方丈跑來了喜出望外,三人圍著金佛聊了起來。

戚英好奇問:“我聽說本寺的寺寶曾經被倭寇搶劫,然後落到了王風的手裡,後來又賣到了倭國,方丈你知道這回事嗎?”

白象吃驚戚英知道的還真多,回答道:“那是陳年往事了,當年一支倭寇從國清寺搶走了金佛想賣到杭州城的黑商,路過會稽山路時被韓霜搶奪了。

韓霜把金佛放在會稽山保管,後來王風,唐雨和韓霜三人,為金佛發生了內訌火拼起來了。

最後韓霜和唐雨被王風殺了,金佛也被王風賣給了海盜,幾經流轉就流到了倭國。

後來恆智方丈從倭國抱回了金佛,官府獎勵恆智的功勞就封賞他當了國清寺的方丈。”

戚英感嘆道:“原來如此,現在總算弄明白了金佛丟失的經過,感嘆金佛迴歸之路的坎坷。”

白象道:“恆智方丈為了防止金佛再被偷盜,將金佛的蓮花底座用鐵水焊接在鐵臺上,這樣盜賊想盜走金佛絕非易事了。”

明白了金佛的經歷,不明白的是馬鈞怎麼進來的。戚英好奇問:“方丈,隋塔的門是反鎖著的,馬鈞是怎麼進來的?我們上來的時候碰到他了。”

白象指著鍾椎上的老鼠,回答道:“馬家莊盛產糧食經常鬧鼠災,怎麼滅老鼠馬鈞最懂行。

他是被我請進來滅鼠的,為了不放走一隻老鼠,我出塔門的時候就把大門反鎖了。”

兩人聽後覺得方丈說得有道理,至少邏輯上沒有問題,如果方丈說的是對的,那麼松燈和尚說的就是錯的了。

白象看出了戚英臉上的懷疑,擔心戚英聽到了什麼,提醒道:“教頭,寺院裡面有瘋僧,萬萬不要聽瘋僧胡言亂語。”

“哦?”唐萱疑問道,“我呆在山上有些日子了,怎麼沒有聽說過有瘋僧呢?”

白象解釋道:“有的,以前咱們沒有這麼仔細地聊天就沒有提到他。寺廟有一個瘋僧法號叫松燈,遇到人就胡言亂語,你們萬不可相信他說的話呀。”

戚英相信方丈說的話是真的,覺得松燈和尚就是瘋僧亂說話。

雖如此為了保護松燈,戚英回答道:“我們沒有見過鬆燈師傅。”

白象聽到戚英回答說沒有見過鬆燈就放心了,高興道:“兩位既然來了,就好好參觀,不懂之處儘管問就是。”

戚英發現金佛的肚皮上刻有八個小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戚英好奇問道:“方丈,金佛肚皮上刻的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呢?”

白象哪裡懂這八個字的佛理,但身為方丈不能坦白說自己不懂,那樣會被別人懷疑他當這個方丈名不副實。

白象急中生智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貧僧就簡單點說吧,比如你和唐萱牽著手一起登樓,外人看到會認為你們是一對鴛鴦感情好,我看到後會認為你們是一對戰友互相幫扶。

不同的人的眼裡有不同的相,歸根結底人眼能看到的相都是空的。”

戚英同意道:“嗯,好像是這個道理。”

唐萱驚訝道:“還可以這麼解釋的。”

白象笑呵呵道:“當然可以的。”

三人閒聊一會後下樓,白象鎖好鐵鎖回去。戚英和唐萱一起回營。

本來計劃當天回城的,戚英猶豫了,對唐萱道:“我覺得還是要去找一找松燈和尚,確定他是不是瘋僧。”

唐萱同意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且說台州城內,王月嬌一連三天沒看到戚英來找自己覺得有些不習慣了,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的,他是為了應付奸細才和我在一起的嗎?

難道以前走的路說的話都是逢場作戲?

難道他把她只當普通的朋友看待?

難道她在他眼裡就是一名普通的女人?

王月嬌越想越不明白了,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她要主動去找戚英了,來到操練場後發現只有季金在教士兵練槍,於是好奇問:“季金,戚英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季金回答道:“他出城去了還沒有回來。”

王月嬌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季金回答道:“應該快了吧。”

王月嬌道:“他回來後提醒他莫忘記來找我。”

季金道:“我會提醒他的,你放心吧。”

“我能有什麼不放心的。”王月嬌轉身回去,心情感到一陣失落,盼望著戚英早點回來。

又等了兩天,戚還沒有回來。

王月嬌站在石橋上,望著垂柳眼露淡淡的憂傷,自言自語道:“戚英,別人都說咱倆處得火熱,在你的眼裡這些都是假的嗎?為什麼偏偏要拉我陪你演戲呢?”

“當然是逢場作戲的啦,他哪裡動真格了。”辛五郎忽然走了過來,接住了王月嬌的話。

原來辛五郎怕戚英找假馬鈞問東問西,乾脆就跑下天台山,跑到台州城接王月嬌去天台山,正好趁這個時間躲避戚英。

他問路人找到了王月嬌,發現她正在對著垂柳傷感。

辛五郎從真馬鈞那裡瞭解過王月嬌,知道王月嬌和戚英在臺州城處得好。

他是王月嬌的假表哥,不希望王月嬌和戚英走得近,不然會和戚英經常碰面那可是個麻煩。

辛五郎在隋塔裡看到戚英和唐萱手拉手,覺得是個機會隔離戚英和王月嬌的關係,得抓住機會掐斷王月嬌和戚英的情感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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