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寺寶金佛(1 / 1)
戚英和唐萱拜別方丈後一起走回去,半路聽到隋塔上有當噹噹的鐘聲傳來。
唐萱望向高高的隋塔,驚訝道:“隋塔上怎麼會有鐘聲響呢,那可是寺廟藏寶的地方。”
戚英一聽驚奇了,問道:“寺寶?什麼寺寶?”
唐萱表情微帶誇張,微笑道:“國清寺的寺寶呀,一尊金佛聽說價值連城呢。”
戚英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本寺的寺寶金佛,就是當年被假王風偷來陷害韓霜和唐雨的那尊金佛,
然後被倭寇偷運到倭國,後來又被我師父恆智抱回大明的那尊重佛。”
唐萱聽明白了,驚訝道:“這尊金佛牽扯的人好多呀,有你師父,有抗倭四俠,還有倭寇。”
戚英補充道:“還有井上蓋板,我師父若不是追尋井上蓋板怎麼可能抱得回金佛?”
唐萱微微擺頭道:“感覺有點繞。”
戚英興致勃勃道:“既然這尊金佛這麼神奇,我難得來一次天台山,那非得去看一看才能甘心。”
唐萱想到隋塔是鎖著的進不去,需要去找方丈要鑰匙才能開門,但是方丈說過不能開啟隋塔的大門,理由是警防金佛被盜。
她不想為難方丈所以沒有強行去參觀,現在戚英要去看,會不會為難方丈?
唐萱猶豫不決想對戚英解釋幾句,但來不及解釋就被他火急地拉著跑了。
原來戚英已經邁了兩步,發現唐萱還在站著不動,急得拉起她的手道:“還猶豫什麼,一起過去看看把。”
唐萱的手被戚英抓住了手心感覺身體一陣麻,心裡有小鹿亂撞,不由自主被戚英拉著走了。
兩人跑到了隋塔的門口,發現隋塔的門是鎖著的。戚英驚訝道:“呀,原來隋塔門是鎖著的呀。”
她臉飛紅霞低頭害羞道:“你都不問我猶豫的原因就拉著我跑過來了。”
戚英笑呵呵道:“原來你知道隋塔是鎖著的呀。”他的手還在抓著她的手沒放。
“是的!”她試著把手拉出來卻被他緊緊抓著,她有點不懂他,盯著他充滿了好奇。
她平靜了下來,臉上的紅霞消失了,溫柔道:“是的,鑰匙在方丈那裡。”
他高興道:“那好,我們去找方丈要鑰匙。”
他拉著她的手又要跑,一名有六十歲年紀的掃地僧人上前攔住了兩人。
老和尚很消瘦,神情緊張地問道:“你們是官兵的頭領?”
兩人都點頭,她回答道:“師傅你好,我們就是官兵。”
老和尚用緊張的表情輕聲道:“方丈要和外人密謀偷金佛,求你們想想辦法救救寺寶。”
老和尚冒出這樣一句話,兩人不相信他。戚英驚訝道:“方丈不是看管寺寶的人嗎,怎麼可能和別人密謀偷寺寶呢?”
老和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恨不得把心窩子掏出來給兩人看,只得解釋道:“方丈真的要偷寺寶呀,
不然我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你們這個秘密的,剛才那個鐘聲是盜賊在偷寺寶時發出來的,那個盜賊還在隋塔藏寶閣裡面呀。”
戚英還是不信,問道:“隋塔的大門是鎖著的,盜賊沒有鑰匙怎麼進得去隋塔?”
老和尚一本正經道:“是方丈送他進了隋塔,然後幫他反鎖了門,為的是讓盜賊安心在裡面割鋸金佛。”
唐萱驚訝問:“方丈放盜賊進去,然後又把隋塔的門鎖了?”
老和尚點頭道:“是的,你們有所不知呀,當年的恆智方丈為了防止金佛被偷,將金佛的底座用鐵水焊接在鐵臺上。
盜賊想盜走金佛需要用鐵鋸日積月累地拉鋸金佛底盤,要完全鋸斷可不是幾天能完成的事。”
兩人聽後半信半疑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是偷寺寶的大事。
唐萱又問:“剛才隋塔發出來的鐘聲是怎麼回事?”
老和尚回答道:“當年恆智方丈擔心有人偷金佛,在金佛的底座裡設定了機關,只要有人拉鋸金佛底座,隋塔的鐘就會被機關觸動而敲響,間隔一會兒就會響動一次。”
老和尚話剛說完,隋塔上的鐘又噹噹噹敲響了幾下,戚英算了算時間,離上次鐘響間隔的時間差不多。
兩人開始相信掃地僧人說的話了。戚英問道:“請問師傅法號?”
老和尚回答道:“老僧法號松燈,求求兩位官爺救救金佛吧。
我不能多說話免得被人發現,要是被方丈發現我來這裡,老僧我又要捱打弄不好性命難保了。”
松燈和尚說完快步跑走,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松燈?戚英覺得在哪裡聽到過這個法號。
他想起來了,師父恆智說夢話的時候喊過這個名字,那夢話說:“松燈,道可是賊寇。”
戚英當時不懂恆智這句夢話的意思,現在想起來似乎有些緣由了。
難道師父夢話裡提到的松燈,就是剛才的那位掃地老僧松燈和尚?
戚英回過神來後想找松燈和尚再詢問,但松燈和尚已經跑遠消失了。
兩人聽到有人想偷金佛還得到了方丈的配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兩人不再猶豫當即砍開了鐵鎖,推開了隋塔的大門。
兩人進入大殿內,大殿正堂是一尊七尺高的金色如來佛像,兩邊陳列著威武且樣貌各異的羅漢。
戚英看了看殿內的如來佛像,感嘆道:“大殿佛像金黃酮體,莫非它就是鎮寺之寶?”
唐萱左手捂著嘴笑道:“不可能,這麼大的寺寶誰能搬得動呀。”
戚英覺得她說得有理,問道:“難道寺寶就在樓上?”
唐萱微笑道:“我猜應該放在高層樓層。”
兩人去爬樓梯。戚英拉著唐萱登著旋梯而上。
正在藏寶閣割鋸作業的辛五郎,手裡拿著一把大鐵鋸拉鋸著金佛底座,累得汗流浹背。
他暗中使絆阻止難民下山後,白象就盯上他了。
他看到白象一直盯著自己,只好現身道:“你當細作這麼些年功力還有待提高,竟然看不出是我。”
白象才明白這個假馬鈞就是主君辛五郎,發現主君沒死激動不已。
兩人戰後重逢大喜,一起商量盜走寺寶金佛。
辛五郎剩餘的銀票被戚英搶走了,他現在很缺錢,沒有錢招兵都難,靠倭國那點邊緣小地盤宮崎鎮,是沒有辦法恢復元氣的。
於是他打起了金佛的主意,這金佛要是偷到倭國去賣,賣兩萬兩白銀沒有問題。
他已經在這裡作業了半個月,自從戚英上山後他停了作業,但是他不知道戚英什麼時候下山,就忍不住又跑到隋塔割據金佛。
一天割一點也是割嘛,再說報警鐘聲好久才響一次,寺廟裡大小鐘有好幾個,每天不同的鐘都會響幾下,不一定能讓戚英發現異常,所以他忍不住跑來割鋸金佛。
他聽到樓下有人登樓的響動,聽聲音不是白象的腳步聲,再仔細一聽,還不只上來一個人。
他暗叫不妙,心想一定是有外人上來了,不管上來的人是敵還是友,必須要停止手裡的作業了。
他藏好大鐵鋸,拍走身上的灰塵,關好藏寶閣的門,理順了衣服裝成遊客下樓。
辛五郎和戚英唐萱在中間樓層狹路相逢了。他大驚失色怎麼遇到的是戚英這個死對頭?
他躲無可躲,低著頭想從兩人的視線裡躲過去。
如果是在馬路上遮頭蓋臉還好躲過去,但是窄小的樓梯只有三個人怎麼躲?
辛五郎被戚英伸手攔截了。戚英一看這下樓的人竟然是馬鈞,驚喜道:“少莊主是你嗎?你還活著嗎?”
假馬鈞緊張萬分道:“我是聽到鐘響才跑來的,我跑上去的時候看到有老鼠,就知道是老鼠在敲鐘。”
“老鼠能敲鐘?”唐萱半信半疑。
假馬鈞解釋道:“當然能呀,老鼠在鍾椎上盪鞦韆,能不把鐘敲得當當響嗎。”
戚英回神過來了,好奇問:“少莊主你不是被倭寇俘虜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天台山?”
辛五郎最怕的就是戚英問這些名堂,只好打馬虎眼回答道:“怎麼不能出現呢?我被倭寇扔了餵狗,好不容易被家丁救活,難道不應該被救嗎?”
戚英解釋道:“應該,應該,能活下來那是個大好事。”
“你不信我是真的嗎?”假馬鈞拉開衣服露出肚皮,拍著肚皮大聲道:“你們看,我的肚皮這麼瘦,難道不是真的嗎,難道是辛五郎冒充的嗎,辛五郎有這麼瘦的肚皮嗎?”
戚英放開了唐萱的手,急忙擺手解釋道:“少莊主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會懷疑你是辛五郎呢?”
假馬鈞生氣道:“那你還攔著我幹啥呢?我又不是辛五郎,我又沒有偷金佛,金佛還在樓頂裡呢,不信你們去看。”
對,金佛才是最重要,兩人想到了金佛著急忙放開假馬鈞登樓去檢視,假馬鈞趁機遛下隋塔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