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害她(1 / 1)
上回因為江燕子的事鬧的兩家不愉快,現在姚青青找梁可卿就怕沒好事。
高湛四下打聽兩人的去向,往最近的廁所走去,還未走近聽到了前方有男人的罵聲。
很嘈雜,隱約還有姚青青的尖叫。
他擔心出事快步走進去。
廁所被翻新過,用圍牆圍起來了,分成了男女兩個旱廁,看不到裡面什麼情況。
緊接著,女廁所又傳出男人的低罵。
高湛毫不猶豫衝了進去,沒看到梁可卿,倒是看到了被中年男人掐住脖子的姚青青。
“她孃的!那女人呢?還說沒看到,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中年男人手上力道加重,眼神兇狠。
敢他媽耍他,不要命了是吧?
這兩個女人讓他躲進女廁所等,結果那個梁可卿滑不溜手,看見他就跑,稍沒抓住就跑了出去。
等他跟出來哪還有人,只有姚青青在,長的又黑又瘦,倒足了胃口。
問她還嘴硬說沒出來,他跟梁可卿出來只差兩步距離,姚青青怎麼可能沒看到。
怕是她想找男人又沒人願意給她,所以就想出這套損招騙他將就一下?
他呸!他才看不上。
姚青青喘不過來氣,臉色憋成了豬肝色,驚恐的眼睛在看到高湛時鬆懈下來。
她朝高湛用力撲騰手,嘴裡喊不出來聲音,唇形喊的是“救我”。
高湛衝過去抬腳將中年男人踹開,把姚青青拽到了自己身後,問她:“梁可卿呢?”
姚青青像是被嚇壞了,柔弱地靠在高湛肩膀上,哭了說:“高湛哥,我好害怕,嗚嗚嗚……”
高湛後退了一步,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我問你梁可卿人呢?”
姚青青不樂意,流著淚道:“我都被人欺負了,你都不關心我一下,她就有這麼重要嗎?”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沒了最好。
高湛語氣加重:“她是跟你出來的,你和我說不知道?”
中年男人差點被他踹吐血,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破口大罵道:“艹你祖宗!你踏馬誰啊?!”
高湛眼神冰冷下來,一步上前就是拳頭伺候,“留點力氣等著老實交代吧。”
他比中年男人高,一拳到底,當場把人揍暈了。
“你轉過去。”他對姚青青說完也不等她反應,直接上手扒了男人褲子,用他的褲角將人反綁起來。
中年男人是梁純從街上找來的,聽說他是剛坐完牢出來的,身上還有一股想要到處闖闖的猛勁。
稍微刺激一下就答應了梁純的要求——壞了梁可卿的名聲。
結果剛把梁可卿騙來,轉頭這個男人就翻臉不認人,她只是過來想看看梁可卿的慘樣,聽聽她的慘叫聲,她心裡就舒服了。
“高湛?”
躲在空間內的梁可卿聽到高湛來了從廁所出來,還沒看到外面的狀況,雙眼就被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掌捂住了。
“別看。”
高湛護著她往外走,直接越過姚青青走了出去。
姚青青氣的歪嘴,梁可卿不是在廁所嗎?
他鬼叫個什麼勁啊!還掐她脖子威脅!
她上去就是兩腳,踹在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啊!!”
疼死地上驚坐起,男人疼趴了,臉色漲紅,齜牙咧嘴地嘶吼。
高湛把梁可卿送到外面,裡面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
“你不用等我了,直接去找葉秋嫂子,有事你就喊我,我馬上過來。”
梁可卿點頭。
高湛抬手摸向她的腦袋,問她:“他沒有傷害你吧?”
梁可卿詫異地看著他的舉動,搖了搖頭。
“去吧。”高湛收回手。
“他……你會怎麼處理?”
高湛沉聲道:“私自闖入女廁所傷害,不排除猥褻,受傷害的還是軍屬,我要帶他去報公安。晚上可能很晚回來,不用等我。”
梁可卿:“好。”
她被姚青青拽到這裡後就站在外面等她,讓她去上廁所,結果姚青青回來非要讓她去上。
梁可卿將計就計直接進去,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打架她壓根不怕。
結果裡頭守著一個男人,看到她進來就往她身上撲,還好她心有防備反應快,跑了出去閃身進了空間。
本想等男人走後晚點再出去,沒想到高湛尋來了。
她回去時電影已經開始了。
周雪梅為了看電影專門炒了一袋瓜子,分給了梁可卿一把,“怎麼上個廁所這麼久?姚青青人呢?”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一出來她人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梁可卿悠哉遊哉的嗑瓜子。
葉秋湊過來,“高湛去找你了,看到他沒?”
梁可卿點頭:“看到了,他現在去忙了。”
“你以後少跟姚家那丫頭來往,有股子邪性,不知道要搞哪樣。”
梁可卿本就沒想要和她來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以為至多是姚青青因她害了江燕子離開而恨她,想找幾個女人守在廁所教訓她。
沒想到姚青青遠比她想的還要邪惡,這不是想揍揍她那麼簡單,是想害她名聲。
說是想害她去死都不為過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心狠。
“我知道了,會的。”
“媽媽,我也想吃。”小知離開小板凳,站了起來。
梁可卿往後退了一步,嗑開瓜子,露出裡面的瓜子仁餵給她。
石頭立馬站了起來,“要!要瓜子。”
梁可卿又磕了一粒,喂瓜子仁給他。
石頭咔嚓一咬,嚼了嚼又張開嘴。
梁可卿慢悠悠的喂,沒有一點不耐煩,一把瓜子三個人吃完了。
電影看完高湛還沒有回來,她和葉秋她們帶著孩子先回去了。
“姐,這幾天有空不?我們一起去買年貨吧。”
葉秋算了算時間,“離過年還有兩個月呢,不過可以提前買,明天我去。”
周雪梅舉手,“帶我一個,有車方便。”
梁可卿沒有異議。
回到家進廚房,給煤爐添上蜂窩煤燒熱水。
梁可卿沒有等高湛,孝心強大的石頭等了。
都晚上九點了,還坐在床上不肯睡覺,眼睛一直望著門口。
這一個月來,梁可卿都不知熬夜的滋味了,這裡沒有電子裝置和有意思的娛樂設施,天又冷,基本過了八點半就睡。
她掰石頭的小肩膀,“睡覺了,睡覺了。”
石頭努力推開她手,堅持道:“爸爸。”
才睡了幾天啊,感情就這麼深厚了。
“那你等吧。”梁可卿不能不管他,只好陪著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