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兇手已經暴露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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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友被羈押的時日,他也在全力尋找證據為其翻案。

面對孫德武對自己人品的質疑,姜時安回了對方一聲冷笑。

“究竟是誰寒了在位同僚一片心,議政殿中的每一位同僚都有目共睹。”

“你整日這樣胡亂攀咬,敢說沒有藏私心?”

“據我所知,神捕司數月前抓捕到的一名罪犯,與孫大人可是同宗同族。”

孫德武氣得變了臉色,“御史大人是在怪罪我公報私仇?”

姜時安冷笑不減,“我相信天道自有公允,至於孫大人有沒有公報私仇,天知地知,你心知。”

姜歲歡玩味地揉了揉下巴。

姜時安那夜去皇史宬調查檔案,難道是為了給關押在大理寺的好友尋找脫罪的證據?

這場朝議鬧得眾人不歡而散。

為何不歡?當然是餓的。

一場朝政從辰時耗到申時,長達五個時辰不進油水,是人都會堅持不住。

散朝時,姜政言與姜時安並肩而行。

他低聲提醒自己的長子,“孫德武這人雖然可恨,也別正面與他樹敵。”

“孫家歷代都是言官,尤其他祖父孫正義,在當年可是被先祖爺賜過剛正不阿牌匾的。”

任何一個朝代,言官都是特殊的存在。

一旦君主打壓言官,必會被扣上一頂昏君的帽子。

不管孫德武是不是忠臣良將,他祖父孫正義在當年的聲譽可是人人稱讚。

姜時安頷首應道:“父親放心,我有分寸。”

順著臺階走了幾步,姜政言忽然又問:“兵部侍郎左毅之死,目前可有什麼眉目?”

姜時安說:“左毅的案子被大理寺接手,以容瑾的能為,近日應該會有決斷。”

姜政言看了兒子一眼,“高進出事時,你堅持要求大理寺審理他的案子,是因為相信容瑾從來不斷冤假錯案?”

姜時安並未否認父親的猜測。

“目前這種情況下,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更值得信任的人身上。”

沉吟片刻,姜政言說:“為父單純敬重容瑾的人品,卻並不希望相府與國公府聯姻。”

姜時安腳步微頓,“妹妹可知父親的想法?”

姜家每一個人都知道,姜知瑤喜歡容瑾喜歡得要命,曾不止一次表示此生非容瑾不嫁。

而容瑾對姜知瑤的態度卻一言難盡。

他為人謙和且冷漠,雖然禮數方面周全到位,卻讓與之相處的人莫名生出距離感。

看得出來,容瑾並不喜歡姜知瑤。

若有朝一日兩府聯姻,容瑾圖的也是利益,絕非感情。

而聯姻是國公夫人提出來的。

放眼整個京城,只有相府千金才有資格以正妻的身份嫁入容家。

容瑾並未明確反對,說明在利益面前,他願意妥協。

到目前為止,相府並沒有給出明確回覆。

姜政言對兒女婚姻的把控極其嚴格,他要權衡的不是利益,而是朝局。

“姜家只有她一個女兒,身為父親,我自然希望知瑤日後得到幸福,所以容瑾並非良配。”

想到妹妹對容瑾那般痴迷,姜時安道“如果父親執意反對,恐怕日後會招來知瑤的怨恨。”

明日便是妹妹十八歲生辰。

十八歲的大姑娘,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

且妹妹在母親的嬌生慣養下早已養成要星星不給月亮的臭脾氣。

她眼中沒有大格局,一旦鬧起來,母親必然會順從她意,助她嫁入國公府。

姜政言態度不變。

“反對國公府與相府聯姻,也是陛下的意思。”

“一旦相府與國公府有了姻親,陛下便要用賜婚的方式讓祈郡王娶國公府小姐。”

“在平衡多方勢力方面,陛下想得比我們深遠。”

“先不說祈郡王是否願意求娶,長公府與國公夫人之間的舊怨,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讓長公主府與國公府結為姻親,等於在長公主心胸口剜刀子。”

“長公主是陛下的親姐姐,當年被迫去外族和親,陛下已經心生不忍,現在更是不會讓長公主再寒心。”

“所以相府必須作出表態,給陛下吃一顆定心丸。”

姜時安腦中思緒萬千,也在迅速分析朝中政局。

“陛下的病?”

姜政言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不可猜,不可言,陛下自有他的打算。”

姜時安了然於心地點點頭。

難怪立太子一事被無限期擱置,原來陛下在下一盤棋。

可嘆秦淮景成了這盤棋上的一枚棋子,被高高架到那個位置,也不知將來如何收場。

眼角的餘光瞟到黑影驟然閃過。

什麼人?

姜時安迅速抬頭去捕捉那抹黑影的蹤跡,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錯覺?

姜政言看出兒子的異樣,“怎麼了?”

收回目光,姜時安回道:“方才看到了一隻雀兒,一抬頭就飛走了。”

也許那道黑影真的只是一隻雀兒吧。

這裡可是皇宮內院,有無數大內侍衛嚴加防守。

除非哪個賊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怕死,才敢以身涉險擅闖皇宮。

所以一定是他看錯了。

殊不知,那隻被他當成雀兒的黑影,正是躲在議政殿房頂看夠熱鬧的姜歲歡。

皇宮內院又如何,世上只有她不想去的地方,從來沒有她去不成的地方。

子夜時分,孫府傳來一聲尖叫。

發此尖叫的,是孫德武的第十七房小妾。

夜裡她被尿意憋醒,一睜眼,就看到孫德武高高懸吊在房樑上面。

點燃燭燈仔細觀瞧,小妾嚇得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尖叫聲很快便引來府中眾人,推門一看,全都嚇傻了。

見孫德武舌頭被拉得老長,被一根繩子高高吊著。

又一位官員無故死亡,不可避免的再次驚動大理寺。

容瑾匆匆帶人趕赴現場,剛一進門,就聽砰的一聲。

孫德武那條舌頭支撐不住他身體的重量,在容瑾面前摔落在地。

房樑上,只剩下一條被拉長的舌頭,一左一右輕輕晃盪著。

那場面簡直令人作嘔。

寧赫在桌子上發現一封信,只見抬頭處寫著五個大字:絕筆悔過書。

“世子您看,這像是孫大人死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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