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合離之後無限想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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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書信掃了一眼,內容簡單又荒謬。

罪人孫德武為洩私慾,多次利用公職在朝堂汙衊忠臣良將。如今冤魂夜夜入夢索命,唯有以死明志,方能化解內心惶恐。

落款處綴著一串官員名單。

有廣平侯白玄冥,兵馬大將軍徐威,神捕司大統領高進,以及一串被他彈劾過的官員。

容瑾看信之後微微蹙眉,“兇手把人當傻子糊弄呢?”

寧赫也覺得孫德武這種人,不會用自盡的方式了結生命。

找出孫德武生前寫過的其他書信,經過對比,寧赫說:“雖然屬下也覺得不可能是自殺。”

“但信上的這些字,的的確確是孫德武寫的。”

“且羅列出來的這份名單,也都是被孫德武在朝堂上彈劾過的。”

容瑾接過兩份筆跡看了一眼。

“世上有些人,很擅長模仿別人的筆跡。”

“你去看看孫德武身上可有其他致命處,再確認他的死亡時間。”

寧赫對孫德武的屍身進行檢查,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身上並無其他致命傷,他真是把自己活活吊死的,用的還是吊舌這種變態的方式。”

“至於確切死亡時間,據屬下推測,子時整。”

話音剛落,寧赫後背一陣發寒。

“左大人死於正午,孫大人死於子夜,這兩個時辰皆是極陰。”

“若湊足三陰,事情可就麻煩了。”

容瑾問:“什麼是三陰?”

寧赫這方面涉獵不多,卻也聽說過一些相關傳聞。

“正午和子夜都是大凶的時辰,如果明日正午時分再有人死,便湊足了三陰。”

“先後死於這三個時辰,死者必會下無間地獄,便意味著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可見行兇之人不但手段殘忍,還要讓被殺者生生世世無法投胎。”

面沉似水地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容瑾在角落處發現一根黃金髮釵。

拾到手中細細觀瞧,容瑾篤定道:“兇手已經暴露了。”

……

“小姐,路被堵住了,是否換個方向繞行過去?”

由於前方道路擁擠嚴重,阿忍不得不拉住馬韁讓車子停在路中間。

九兒掀開車簾向外探望。

“好多人,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

這條路並不寬敞,很多車輛擠不過去,造成嚴重的擁堵狀態。

姜歲歡靠在車廂中的軟墊子上,手中隨意翻看著一本書。

“拐過這條街便是丞相府,你們猜今日道路為何擁堵?”

九兒心思轉得飛快,“莫非相府今日給那假貨辦壽宴?”

阿忍握馬鞭的手微微一緊,“今日明明也是小姐的生辰。”

贗品在相府享受無上榮光,小姐身邊卻沒個親人,想想還真是替小姐堵心。

姜歲歡心中並無波動,“我既選擇了這條路,便無怨無悔。何況過去那十六年,爹孃和哥哥們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姜歲歡很小的時候便知道自己不是廣平侯府的親生血脈。

白玄冥撿到她時,她被丟棄在亂墳崗,身上還纏著帶血的臍帶。

當時她哭聲微弱,奄奄一息,頸間有極其明顯的掐痕,顯然剛剛出生就被拋棄,拋棄前還差點被人奪去性命。

爹爹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親人們並沒有因為她身上流的不是白家的血液,便與她生出半分隔閡。

非但沒隔閡,爹孃和哥哥們還因為她出生便被家人拋棄,竭盡所能的給予她更多的愛。

都說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幸福的童年會治癒一生。

姜歲歡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便是廣平侯一家六口還在世的那十六年。

所以她並不羨慕姜知瑤用偷來的人生取代她在相府的地位。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靠的是日積月累朝夕相處,而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血緣。

九兒衝阿忍使了個眼色,“繞路吧。”

不管小姐放得下還是放不下,都沒必要讓相府那個假貨的存在影響心情。

阿忍正要調轉馬頭,車外傳來一道嘲弄的聲音。

“姜歲歡,你不會也接到相府的帖子,去參加相府千金的生日宴吧?”

隔著車窗,姜歲歡看到兩道熟悉的人影。

其中一人是她的前任夫君秦淮景。

另一人,便是被秦淮景“愛入骨髓”的蕭令儀。

兩人肩並肩騎著馬,身上穿的都是正裝,趕往的方向又是相府,目的已經不言而喻。

出言挑釁的是蕭令儀。

她近日仕途愛情雙豐收,說起話來都底氣十足。

秦淮景卻用複雜的目光緊緊盯著姜歲歡。

數日不見,曾經被他瞧之不起的小嬌妻彷彿更加耀眼奪目。

沒見面前,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眼下見了面,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無視秦淮景,姜歲歡看向蕭令儀。

“聽聞不久前,蕭小姐揮灑萬兩黃金購回蕭家一幢祖宅。”

“自從那祖宅被購入手中,蕭小姐的人生就變得一路順暢。”

“不但被朝廷賞賜了宅院,還先後與京中名媛結為手帕交。”

“看來那蕭家祖宅,果然很旺蕭小姐呢。”

蕭令儀豈會聽不出姜歲歡這番話中的弦外之音。

側頭瞥了秦淮景一眼,發現他正用痴迷的目光看著姜歲歡。

心中頓時火氣上湧,對著秦淮景胯下的馬兒便踹了一腳。

“看什麼呢?”

秦淮景迅速收回神智,故作一臉淡定地說:“相府的宴席就要開了,走吧。”

留在這裡,只會讓他越來越失態。

他也摸不清自己的心思,為什麼在合離之後會對姜歲歡這個前妻格外關注。

白天當差的時候會想她,夜裡入睡前會想她,就連夢中也擺脫不掉她的身影。

夢裡,他們是如膠似漆的恩愛夫妻,琴瑟和鳴,子女無數。

醒來後才發現,不過是一場子虛烏有的夢。

那種悵然若失的心,他未曾在其他人身上體會過。

包括即將要被他娶進門的蕭令儀。

蕭令儀一臉的氣急敗壞,“我倒是想走,前面堵得那麼厲害,你告訴我怎麼走?”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秦淮景對姜歲歡絕對戀戀不忘。

側頭又射了姜歲歡一記眼刀,蕭令儀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的那些骯髒下流的小動作。”

“姜歲歡,你且記得,欠我的,早晚會讓你百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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