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哭著叫爸爸(1 / 1)
聽她說完,夏遇抿了抿唇,沒報警也好,畢竟黎宴臣將人打成那樣。
只是不知道事後那個黃天沅會不會追究責任。
“放心,他掀不起什麼風浪。”
看出夏瑜的擔憂,黎宴臣淡淡一笑。
黃天沅的黑料可太多了,如果真的細數起來,槍斃十回都不夠。
更何況,他還沒這麼膽子跟自己作對。
就算他敢,他的父母,還有他父母背後的那個人,也不會讓他胡來。
他們豪門圈子的事,夏瑜不懂,但見他這麼說,便也不再多問。
黎宴臣又不是傻子,反而要比大多數人聰明。
他既然不擔心,那說明對這件事已經胸有成竹。
更何況就算真的有問題,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患得患失也沒有用。
黎宴臣抱著夏瑜剛走到酒吧門口,迎面趕來一名身穿西裝,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他身後還跟著五名威武嚴肅的男人走了進來。
金開來看到金蓓身邊的黎宴臣,頓時明白了大概。
“乖女兒,你爹來了!”
“讓我看看哪個沒開眼的欺負我的女兒。”
他張開手臂就要給金蓓一個父愛的擁抱。
金蓓噘了噘嘴,不滿地叫道:“太慢了,您怎麼不等你女兒被人睡了之後再出現呢!”
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撲到金開來的懷裡,眼淚頓時飆了出來。
“好了好了,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的錯。”
“放心,爸爸一定給你做主。”
金開來心疼地安慰著。
接到電話,他就帶著幾名保鏢先趕了過來,甚至調動了直升機。
不然就在西京地界這麼大,再有三十分鐘,他都到不了。
夏瑜抬眸看了眼金開來懷裡的金蓓,美目閃了閃。
然後垂下頭,不禁將頭往黎宴臣的胸膛靠了靠。
細微的動作只有抱著她的黎宴臣感覺到,他也隨之緊了緊手臂。
金蓓在金開來懷裡哭了半天,終於在他的安慰下,慢慢收斂了情緒。
抬起頭,抹了把眼淚,這才想起周圍還都是人。
剛剛見到父親,緊繃的情緒突然之間控制不住,此時反應過來,頓時臉色升起一片紅霧。
不過發生這樣的事,大家也都能理解她心中的委屈和恐懼。
金蓓垂著頭,吸了吸鼻子,小聲地解釋了一句。
“爸,多虧了黎宴臣來的及時。”
不用她說,金開來也能看出來。
他精明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眼他懷中的夏瑜,覺得有些眼熟。
但心中的疑惑並未表漏出來,金開來面容帶笑的走到黎宴臣面前,“宴臣,今天伯父要謝謝你,不然蓓蓓就危險了。”
“金伯父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黎宴臣勾唇。
金開來也不矯情,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爽快一笑,“一晃這麼多年了,你可是好多年沒來過伯父家了,你阿姨平時可沒少唸叨你呢。”
自從周時和黎宴臣鬧了矛盾之後,周時的怨意太重,只要是黎宴臣身邊的人他都很厭惡。
雖然小孩的矛盾牽扯不到大人,但是總歸是會有些隔閡。
金家又和周家的關係密切,就更加為難了。
黎宴臣也很清楚,所以慢慢地,和金蓓的來往也就斷了。
不過如今,金開來突然發出邀請,倒是有些耐人尋味。
是單純的客套,還是想要藉此修復和黎家的關係,亦或者是有別的打算?
黎宴臣身為黎家的繼承人,不得不考慮一些深層次的東西。
他雙目微眯,眼底掠過淡淡地笑意,“伯父放心,有時間我一定前去拜訪。”
金開來又客套了兩句,然後才帶著金蓓離開。
……
走出酒吧,武嫵瑤看了看夏瑜和黎宴臣,知道自己在這有些多餘。
她開口衝著夏瑜曖昧地眨了眨眼,“瑜瑜,我也先回去了,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哎……等等……”
夏瑜掙扎著起身,想要叫住武嫵瑤,和她一起走。
他對著夏瑜咧嘴一笑:“夏瑜,武嫵瑤交給我,我保證安全把她送回學校。”
說完,他挑了黎宴臣一眼,然後追著武嫵瑤就跑走了。
夏瑜伸長的手,只抓住一把空氣,她想說的不是這個啊。
黎宴臣冷冽地目光柔了柔,“放心,別看陸川平時沒個正經,但是辦事還是值得信任。”
話落,只看遠處剛追上武嫵瑤的陸川不知道說了什麼。
然後武嫵瑤捏著拳頭就和他扭打在一起。
夏瑜狐疑地看了一眼黎宴臣,“你確定他值得信任?”
黎宴臣臉色不變,堅定地點頭。
好在陸川只是被動地躲閃,很快兩人追趕著越跑越遠。
轉眼,酒吧門口只剩下黎宴臣和夏瑜兩人。
一時間氣氛凝重起來。
良久……
“瑜瑜,你…要是想哭,可以靠我懷裡。”
黎宴臣突然莫名的一句話,讓夏瑜的臉色一愣。
她仰頭看著黎宴臣輕笑著質問,“我為什麼要哭?”
說完,她突然恍然,“我知道了,你不會是看到蓓蓓哭了,所以覺得我也想哭吧?”
雖然她在看到金蓓撲進自己父親懷裡的一瞬間確實有些羨慕。
但這隻能算是人類情感的本能,並非是她多想撲進別人的懷裡,也哭一場。
總感覺黎宴臣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才不會哭呢。”
說完,夏瑜抿著唇,便再次掙扎地從他懷裡要下來。
“這麼點小事,誰會哭啊,黎宴臣,我現在真的很討厭你。”
“你放開我!”
然而,她越是掙扎,黎宴臣抱的越是用力。
任由夏瑜踢著腿,推搡著他的胸口,他也沒有一絲的鬆懈。
直到夏瑜的拳頭越來越輕,最後抓著他的領子,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別怕,有我在。”
黎宴臣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熟悉且陌生的一句話,讓夏瑜的顫抖的身子抖的更加劇烈。
她記得小時候,每次自己受傷或者受了委屈,都會跑回家撲到父親的懷裡大哭。
那個時候,父親總是將她抱起來,溫柔地哄著,“不哭不哭,有爸爸在。”
可是,後來……她爸爸變了,她也再也沒有爸爸了。
黑色的長髮將夏瑜的臉頰遮掩住,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輕微的嗚咽聲和胸前逐漸溼潤的襯衫,讓黎宴臣清晰地能感受到懷中女孩的悲泣。
“瑜瑜……”黎宴臣喉嚨滾動了一下。
“爸爸。”夏瑜泣不成聲。
黎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