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周時就不是常人(1 / 1)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夏瑜的哭泣逐漸停止,只是時不時地抽泣一下。
她頭微動,透過髮絲偷偷看了眼黎宴臣。
感受到她的動作,黎宴臣也剛好垂眼看向她。
兩人視線相對,夏瑜臉色頓時尷尬起來。
剛剛發生的事情,讓她此時大腦一片空白。
她上次哭出來,還是母親第一次查出病情的時候,躲在房間偷偷哭了一宿。
自己剛剛竟然在黎宴臣的懷裡大哭了一場!
“我要回家。”夏瑜不敢抬頭,悶聲說了一句。
“好,我送你。”
說著,黎宴臣抱著她抬腿邁向停車場。
坐上副駕駛,夏瑜仍然扭著頭看著窗外,不敢看黎宴臣。
酒吧距離學校很近,距離夏瑜租的房子就更進了。
不到五分鐘,湛藍色的跑車就穩穩停到了她的樓下。
夏瑜剛準備推開門,然後猶豫了一下,終於問出了口。
“我剛剛……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
她隱約記得自己哭的時候好像無意識地說了什麼。
但是當時已經陷入了無意識狀態,此時根本想不起來。
黎宴臣沉默片刻,唇角扯了扯,“沒有,你只是一直在哭。”
雖然他希望以後夏瑜能哭著叫他爸爸,但是並不希望夏瑜現在哭著叫他爸爸。
所以,夏瑜叫他爸爸這件事,他思考再三,最終決定隱瞞。
他想要的是成為夏瑜的男人,而不是成為她的爸爸。
要是當陸川的爸爸,他還是很樂意的。
但是他現在有些搞不清夏瑜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了。
只是因為觸景生情,讓她想起了她的父親?
但是以他之前和夏瑜的接觸,感覺她和自己父親的關係應該並不好才對。
不然怎麼會一直拿自己的父親來發毒誓。
但要是夏瑜真的把自己當成爸爸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倆人以後還能成成父女關係不成。
黎宴臣怪異地看了她一眼,臉色明顯有些發愁。
聽了黎宴臣的話,夏瑜也沉默了。
她不確定黎宴臣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說沒有,那就當自己什麼也沒說吧。
夏瑜抿了抿唇,“那就好。”
說完,她推開車門。
剛邁出一條腿,又微微一頓,回過頭,梗著脖子倔強道:“還有,我沒哭!”
黎宴臣笑出聲,抬手拎了拎自己的襯衫,“那這是什麼?”
夏瑜挑眉,“口水。”
“我喜歡流口水不行嗎?”
說完她慌忙地逃了出去。
結果不到三秒鐘,又再次折返回來。
捂著臉將忘記關的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然後撒腿就跑。
坐在車內的黎宴臣頓時被她這荒誕的舉措,唇角忍不住揚起。
“再見,瑜瑜。”
他覺得就連上天都在幫他,如果沒有今晚的意外,自己和夏瑜之間已經陷入了死局。
但好在,自己的運氣還不錯
在她脆弱的時候,給她提供了肩膀和依靠。
“黃天沅。”黎宴臣喃喃一句,隨後雙眼散發出寒意,“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你。”
就如他剛剛在酒吧所說,這件事可不算完。
……
另一邊。
金蓓也和金開來回到了金家別墅。
“乖女兒,快讓媽媽看看,有沒有傷到?”
一進門,金母蘇芸英就抱過金蓓左看右看。
雖然早在回來的路上,金開來就向蘇芸英報過平安。
但畢竟沒有親眼所見,蘇芸英哪裡放心的下。
“媽,我沒事,辛虧我朋友和我在一起,她護了我不少呢。”金蓓攬著蘇芸英的脖頸撒著嬌。
可以說,要不是夏瑜也在,黎宴臣絕對不會想來向她打招呼。
自己在黃天沅一群人的圍困下也絕對跑不出來。
就像她和金開來說的,等他帶人來的時候,估計黃天沅該做的都做完了。
那她要死的心都要有了。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蘇芸英仔細看過一遍確認金蓓沒什麼事,這才鬆了口氣。
“你那個朋友叫什麼,什麼時候帶回家,媽媽可要好好感謝感謝她。”
金蓓眉眼彎了彎,“那太好了,她叫夏瑜,我早就想帶她來家裡玩了!”
“夏瑜?”
金開來將西裝外套脫下交給家裡的傭人。
此時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皺,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仔細思索了片刻,頓時臉色一變。
他上前抓住金蓓的手腕,“你剛剛說什麼,你那個朋友叫什麼?”
“爸,您捏疼我了。”
金蓓吃痛地叫了一聲,頓時惹來蘇芸英的不滿,“不就是叫夏瑜嗎,你激動什麼,還不快鬆手。”
金開來尷尬地鬆開手,他也是一時心急。
前段時間,周時的那條朋友圈他自然也看到了。
雖然他沒有多問,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滿。
好在,後來周家老爺子親自給他打來電話解釋,再三確認了這件事,只是周時瞎胡鬧,不會影響兩家的聯姻。
他也是在那時從周老爺子口中,得知那個女孩叫夏瑜。
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聽到了這個名字,還是從自己女兒口中傳來。
難怪他覺得黎宴臣懷中抱的女孩有些眼熟。
但是這更不對了。
夏瑜,周時,黎宴臣。
這三個名字,單獨拎出來一個都不會讓他覺得奇怪。
但三個名字放在一起那就太不對勁了。
眾所周知,周時和黎宴臣之間還有不可化解的矛盾。
結果現在周時發了和夏瑜的合照,黎宴臣又抱著夏瑜。
金開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這算什麼關係?
“老金,夏瑜她怎麼了,你認識她?”
蘇芸英看出來金開來對夏瑜的名字很是敏感,不解地開口詢問。
金開來深吸一口氣沒理會她,而是看向金蓓,“那個夏瑜和周時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聽到他的問題,金蓓眼底閃了閃,然後唇角微揚。
“爸,您怎麼知道瑜瑜和周時認識的?”
她一副驚訝的表情,“我們都是朋友,還是同班的同學,大家關係都很好。”
“只是朋友?”金開來有些不信。
“當然了?”金蓓笑了笑,“對了,您們不知道,黎宴臣很喜歡夏瑜,今天也是黎宴臣知道夏瑜和我一起,過來打招呼,所以才救下我們。”
金開來皺了皺眉,黎宴臣喜歡夏瑜?
那就是了,不然黎宴臣也不會一直抱著那個女孩。
但周時又在這其中扮演者什麼角色?
即便金開來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周時為了報復黎宴臣,能做出和他搶女人這種事。
這實在是常人幹不出來的事。
可惜,周時就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