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誰(1 / 1)
蘇眠月知道,想要給戰書文定罪,一個是春庭院的事,另一個是那些人失蹤的事,如果能夠定罪,她就完全可以起訴。
到時候就可以代表戰氏,為那幾家人聯合起來打官司。
安安也察覺到他們的忙碌,乖乖的不吵不鬧,白天和保姆玩,晚上就跟戰墨墨躲在房間裡玩自己的。
蘇眠月揉了揉眉心。
她試圖找人定位楚玥的定位,卻怎麼都沒有結果。
戰肅已經去了,可現在還沒有訊息,她這心裡怎麼都安生不下來。
外面已經全黑下來了。
她身上還披著披肩,卻是一臉愁容。
‘咔嗒’
這一聲,在黑夜中特別清晰,她心下一緊,朝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下意識抬手抓起一旁的花瓶。
“誰。”
蘇眠月聲音沉了幾分,不是戰肅。
戰肅回來之前一定會跟她說。
她和大門拉來距離,守著樓梯口,如果是外來者,就算是拼了命,也不能讓她靠近一樓的兩個房間!
她剛說完,鼻尖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蘇眠月心裡咯噔一瞬。
誰?
難不成是戰肅受傷了?可來人遲遲不進來,她也不敢貿然過去檢視。
一時間氣氛有些焦灼,蘇眠月拿出手機想叫保安過來。
下一秒,大門外的人就進來了,是—
“燕賀生?怎麼回事!戰肅呢?怎麼成了這樣!”
蘇眠月趕緊給溫季知發訊息,讓他帶顧末白過來,這會戰肅沒跟他一起回來,燕賀生身上又都是血,她難免不會多想,生怕兩人這一趟出了什麼事。
燕賀生已經力氣用盡,他喘著氣,癱在地上,囁嚅兩句,下一秒就再也撐不住,直接倒下暈死過去,蘇眠月懸著的心被提的老高,還好顧末白來了後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性命危險。
“只是流血過多,養一養就好了,不必太擔心,性命沒有大礙。”
“先休息,等醒了問問戰肅到底怎麼回事,你也別擔心,不一定就是壞訊息。”
顧末白和溫季知開口安撫她的情緒。
蘇眠月點頭,可這懸著的心怎麼都放不下。
溫季知歹人來的,燕賀生一個大男人,肯定不能讓蘇眠月照顧,他招呼人進來,給燕賀生擦拭身體換衣裳。
收拾完後,手下人過來,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不是抗擊傷?”
溫季知眉頭緊蹙,他手下的人幾乎都是國外僱傭兵下來的,是不是抗擊傷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可這樣就更奇怪了。
如果不是抗擊傷,燕賀生怎麼傷成這樣?
戰肅呢,怎麼沒和他一起回來?
“行,我知道了,你盯著他,醒了喊我。”
溫季知撥開燕賀生的衣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傷口,的確不是抵抗傷,更像是自己劃傷的。
他心生警惕,不知道燕賀生是懷著什麼目的這麼做的,只要不是像燕賀寧一樣想要背叛戰肅,一切都好說。
他關好門出來,蘇眠月就守在外邊。
“沒有大礙,應該早一點就能醒了。”
“別多想,可能沒有什麼事,等醒了就知道了,以我對戰肅的瞭解他不可能就這麼中了戰書文的圈套。”
溫季知沒和她說燕賀生身上傷的事。
現在還不確定情況,說了也是徒增傷心,不過—
“我讓人在這保護好安安和墨墨,這兩天就不要讓他們亂跑了,我去查查戰哥的位置,你不用管燕賀生,我留了人,安心休息。”
溫季知不敢耽擱,現在燕賀生回來了,如果戰肅有什麼下一步動作,一定會聯絡他,他不能在這浪費時間,得抓緊時間回去等訊息安排部署。
蘇眠月嗯了一聲。
戰書文犯事的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件事,戰書文殺了秦文書的證據,江思明知道的應該比他們想得多,但她卻死咬著不肯開口,為什麼?難道就只是因為怕戰書文報復?不太可能,至少蘇眠月認識的江思明不太可能。
第二天一早,沒等到燕賀生清醒,先等到了江思明的電話。
“蘇律師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江思明開門見山。
蘇眠月捏著手機,抿著唇,語氣盡可能保持冷靜。
“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如果是要交出戰書文殺人的證據,直接聯絡溫季知。”
沒想到電話那邊的江思明卻笑出聲,笑聲帶著嘲諷,她像是在笑蘇眠月的單純。
“證據?蘇律師怕是糊塗了,我那有什麼證據,不過——如果蘇律師能和我做個合作,我或許會告訴你戰肅的位置,不然,誰都別想找到。”
蘇眠月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話。
戰肅的位置。
所以,他人還活著。
想到這,蘇眠月長鬆口氣,活著就好——
“我能跟你合作什麼?不接戰書文這個案子還是怎麼樣?”
蘇眠月儘可能冷靜。
江思明哼了一聲,語氣譏誚,“戰書文?還不配我費這麼大功夫,我要戰肅的印章,那東西沒在公司,一定在家裡,只要蘇律師把印章拿過來,我就告訴你,如何?”
蘇眠月雖然不懂公司的事,但作為律師,她也知道印章不能隨便給人,這江思明還真打的一手好算盤。
她許久沒說話,江思明許是等的不耐煩了,還想要繼續催。
這才聽見蘇眠月說了句。
“讓我考慮一下,我給你回覆。”
蘇眠月很清楚,給是不可能給,她想知道燕賀生究竟知不知道戰肅的情況,說讓她放心,結果又一次失去音訊了。
燕賀生這會還沒醒,她也無能為力,只能等。
都過去兩天了,楚玥沒有訊息,就是戰肅現在也失去音訊了。
她頹然靠在牆邊,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她只覺得一陣無力感,怎麼所有事都亂了。
終於,到了下午,燕賀生才醒來,只不過因為失血過多,儘管緊急治療過,這會他也還是虛弱的不行,蘇眠月聽到訊息趕緊進去。
再看見蘇眠月的時候,燕賀生撐著身子坐起來,可一動就抻到了傷口,很快紗布就又有些染了紅色。
“不用起來了,快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戰肅人呢?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蘇眠月看著面前的燕賀生,表情急躁。
燕賀生表情凝重,示意蘇眠月靠近一點。
“蘇律師相信我,我保證現在戰總很安全,不過這件事,還是需要你配合我。”
蘇眠月坐在一邊,猶豫良久,最後見他拿出戰肅一直戴著的玉佛吊墜,這才信了一點。
“好,我知道了,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