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我願意(1 / 1)
戰肅消失了,楚玥被放了回來。
旁人問她關於戰肅的事,她只說她也不知道,楚玥根本就沒見到戰肅,她只知道戰書文將她擄走後就將她關在一個別墅內,她甚至不知道哪裡是什麼位置。
事情似乎朝著一個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不少人都開始關注戰氏的風向。
這時,蘇眠月帶著委託書,暫時坐上代理總代的位置。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上任當晚,江家就高調宣佈要併購戰氏,聽說是戰氏已經同意了。
對於質疑,江思明拿出了同意書,上面清楚印著戰肅的印章。
旁人都聽說溫家的溫季知衝過去大鬧了一場,局勢越來越亂,一直到這個時候也沒有再有戰肅的訊息。
一直到幾天之後的併購會議,江家人還沒來,溫季知低聲問著身旁的蘇眠月。
“沒有問題吧。”
蘇眠月雖然也有些緊張,不過她還是相信戰肅的決斷,既然他都安排好了一切,那就說明沒什麼問題。
“放心吧,再等一等,戰肅那邊會有訊息的。”
半個小時後,會議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江思明帶著人從外面進來,坐在位子上,她此刻全然是另一種姿態。
“蘇律師真是聰明人,知道該跟誰合作,既然事情結束了,那我們不如聊聊之後的事。”
“這印章可是在蘇律師手上,現在作為戰氏的新主人,我可以追究蘇律師的責任了。”
“這份合同上清楚蓋著戰肅的印章,可這個合同卻對公司影響頗大,蘇律師可要負責。”
江思明拿出合同拍在她面前,全然忘記,她之前是怎麼說的。
蘇眠月不為所動,沒有接那個印章,只是拿起合同看了一眼,她今早上收到訊息,春庭院那邊已經挖開了,的確有屍骨,經過鑑定,的確是之前失蹤的那幾個人的。
這下戰書文的罪已經定了,但人呢?
蘇眠月沒有提這件事,只是抬頭看著面前的江思明,“你說是我做的,證據呢?”
“我說有證據,那就是有證據。”
江思明嗤笑,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可以掙扎。
蘇眠月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
她慢條斯理的開口:“所以,戰書文當年做過的事,你全都知道對吧,春庭院的事,還有戰書文做的那些事,你全都知道,對吧。”
江思明愣了一下,挑眉看了蘇眠月一眼,她沒有回答,她可不會上套。
“我不明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不知道沒關係,我們可以用證據說話。”
話音落下,門外進來一道頎長的身影,戰肅就這麼從外面直接進來了。
“不知道這個,那我們聊聊你知道的,比如戰書文的死。”
戰書文的死?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只有江思明一個人冷靜,也不知道是心態太好了還是如何,在戰肅說完,她還是一動不動,坐在位子上淡笑看著面前的人。
“哦?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戰總?”
戰肅嗤笑,手揣在兜裡,起身朝著這邊走過來,走到蘇眠月身後,撐著身子站在後面,將蘇眠月嬌小的身子擴在懷中。
“什麼關係?不如你親自去和警方說說好了,證據我已經提交上去了。”
“以前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戰書文是想要隱瞞什麼更大的陰謀,結果卻只是因為你威脅他,也不知道他這樣的腦子,是怎麼相信自己還有個私生子在外面的,我到時小看你了,扮豬吃老虎,齊司禮和戰書文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戰肅說完,江思明只是擺弄著指甲不應聲。
一直到戰肅讓人將證據拿過來。
江思明之前根本不知道什麼收購,什麼並呑,都是戰肅的計謀,她一時太過高興,忘了自己也可能被算計了。
可那又如何?
印章她已經—
恍然間想到什麼,她猛地睜大眸子看著檔案上的印章。
不對!
“你算計我!”
印章是假的,這個印章她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是蘇眠月交給她的,就算交代了,對方也能反咬一口說她威脅,她算計了那兩人,卻還是鬥不過戰肅。
齊司禮和戰書文都覺得她蠢笨不需要設防。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江思明,將兩人都算計其中。
她嘖了一聲,看著外面等著的警方,她也不再掙扎了。
“看樣子,你應該已經知道,你爺爺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了,你能去我公司翻戰書文殺人的證據,怎麼沒有多翻翻?或許還有驚喜也說不定。”
戰肅想到自己看見的內容,失神片刻,自嘲的笑笑,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說什麼。
說爺爺是因為保護他和姐姐才心甘情願被算計的?
他不想提起這件事,蘇眠月也不提。
人都之後,戰書文和江思明做的一切也都真相大白,當年的失蹤案也徹底解開真相。
而春心福利院的大火,江老爺子也承認當時有自己的參與。
其實不承認也沒關係,戰肅準備的證據很完整,江家根本躲不開。
一切塵埃落定。
只是戰肅還是傷到了,那天中了埋伏,燕賀生拼盡全力將他推到山坡下,戰肅這才想了個辦法,引蛇出洞,讓受傷比較重的燕賀生回來安排,見他回來,溫季知肯定會找到他的位置,後面的事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你就知道嚇唬我,我還以為你—”
蘇眠月坐在病床邊,那天的驚嚇讓她現在想起還覺得心跳異常。
戰肅一陣自責,怪他,當時沒有傳回一點訊息,也怪不得小月。
蘇眠月抿著唇,抬頭看著他,剛剛埋怨的表情瞬間變了。
嚴肅中,還帶著一絲緊張羞澀。
在戰肅不解得眼神中,她紅著臉從懷中拿出東西。
“戰肅,我想過了,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不是同居得這種,而是—”
蘇眠月拿出戒指,抬眸看著面前的戰肅。
“你願意娶我嗎?”
蹭的一下,戰肅緊張的坐起身,一時激動,連傷口疼痛都忽略了。
“我可給你戴上了,這就代表你被我套牢了,從今以後,能不能不要做讓我擔心的事?”
水潤的眼睛看著戰肅,戰肅只覺得心跳如鼓,他嚥了咽口水。
心中懊惱,自己應該主動的。
“我答應,我願意!”
“抱歉,這種事應該有我來的。”
戰肅清了清嗓子,他不自在的說著。
蘇眠月輕笑,沒有回應,只是環著他的腰靠在他胸口上,誰先提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是他就好。
這一次,她還願意再相信一次愛情,更願意相信他。
前路漫長,總有人與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