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兄妹聯手鎖深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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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家一向敬畏藥谷,敬其出神入化的醫術和不朽的劍術,畏的便是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毒術,好在藥谷的人一直本本分分,醫術能救治眾人,劍術用來防身,毒術也只是用來除去有心之人,而且藥谷的人從不被人收買,更不會與人勾通,僅醫術便能養活他們,錢財權位自然瞧不上,這也是他們的規矩,所以南宮哲瀚才篤定留下風滕對自己利遠大於弊。

“好,為表誠意,孤也會修書一封。”南宮哲瀚志在必得,他是一國君主,就算藥谷再怎麼與世無爭,若能在信中好好說上一番,東華子應該也會給面子的。

夜裡,鳳鸞宮的內殿裡,搖曳的燭光下,唐雪瑤正閒悠悠地看著書。

靈繡則站在背後幫唐雪瑤整理亂了的頭髮,突然好像一陣寒風吹過似的,窗子便“哐當”一聲被撞開了,莫不說將剛梳好的頭髮吹亂了,桌布都要被掀開了。

靈繡忙放下手裡的梳子,走到窗前正要去關好,卻不曾想一個黑衣人翻身而入,還沒等靈繡反應過來,一把冷劍已抵在靈繡的頸上,靈繡瞬間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她還是沉著應對,半側過臉肅聲質問:“你是何人,竟敢夜闖王后寢宮?”

見此情景,唐雪瑤的心下一凜,又不敢大呼驚了那賊人,只得慌忙丟下書,起身瞪向黑衣人。

這樣的場景,在南宮鈺軒那次就已經見識過了,既然這人能逃過斕靖的察覺,看來身手不凡,儘管心跳得厲害,唐雪瑤還是暗暗告訴自己要智取。

唐雪瑤瞥了一眼架在靈繡肩上的劍,只覺整個人抖得厲害,咬咬牙商量著開口:“你要的人應該是我吧,不如就放了她。”

若真是來取自己性命的,自然沒有必要拉上靈繡墊背,再說如果真能勸那人放了靈繡,興許還能找斕靖幫忙。

不過,靈繡自然不可能置唐雪瑤於不顧,一臉急切地望著唐雪瑤,輕輕搖頭道:“主子,不可。”轉而故意鎮聲激怒那黑衣人:“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若敢動王后一分一毫,一定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

風滕聽著心裡也感念這主僕情深,欣慰唐雪瑤身邊有護她的人,他很少會從唐雪瑤的臉上看到這樣恐懼的表情,目的既已達到,也就不再捉弄,這裡畢竟是後宮,自己也不能待太久。

“真不是我不請自來,是你們王后千里相邀,本大俠看她心意誠誠,才屈駕而來的。”風滕還是那般孤高驕傲,說完,利索地把劍收了回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著唐雪瑤。

見風滕收了劍,唐雪瑤和靈繡的心也鬆了一下,唐雪瑤擠眉細細品味著風滕的話,這聲音好生熟悉,還有這傲慢抖腿的樣子,除了那個愛捉弄自己的“瘋師兄”還有誰。

突然,眼中像是著了火,唐雪瑤架著小碎步跑過去,白皙地臉上樂開了花。

風滕也從發後解下自己面紗,久別重逢的喜悅躍然臉上,半得意道:“怎麼樣,丫頭,嚇了一跳吧?”

“師兄,師兄,真的是你。”唐雪瑤的眼睛都笑彎了,咧著十六顆大白牙,想到風滕剛剛那樣捉弄自己,還是要小小懲罰一下他的,玉手剛一觸到風滕的手臂,一咬牙便大力掐了下去。

“呀!”風滕疼得直叫,五官都要擰到一起,另一隻手趕緊掀起袖子來檢視,都紅了,氣急敗壞地懟道:“這就是你給師兄的見面禮嗎?”

登時,唐雪瑤掌心外翻,趕緊捂起風滕的嘴巴,指尖觸到唇間,對風滕做了一個小聲的表情,這可是王后寢宮,要是被人聽見男人的聲音,她還要不要活了。

風滕見狀,忙閉起了嘴巴,轉而盯著唐雪瑤的秀氣臉龐,笑嘻嘻讚道:“丫頭,要不是提前知道你的身份,這走在大街上,我還認不出來你”。

“那是師兄眼拙,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來了。”唐雪瑤假裝白一眼風滕,如女兒家撒嬌般直接懟道。

聞言,風滕想也沒想,直爽開口:“那是因為你容貌發生了變化,若是你。。。”

唐雪瑤知道風滕想說什麼,臉色微有變化,眼中的光漸漸灰暗,低著眸子不言語。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風滕眨著眼睛懊悔自己亂說話,有些不知所措,忙吐吐舌頭解釋道:“遙。。不,雪瑤,我沒別的意思。”

唐雪瑤自然不想讓氣氛尷尬,臉上掛了笑,淡然開口:“師兄無需介懷,我早就放下了,你也不要這麼小心翼翼。”

靈繡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似是有意打破尷尬的氛圍,輕咳一聲微笑道:“主子,奴婢到外面守著,有什麼吩咐您吱聲。”接著施禮轉身出去,並帶上了門。

“好了,師兄,快告訴我,師父這些年怎麼樣?”唐雪瑤復又含了笑撒嬌,兩個大眼睛忽閃著,剛才的失落一下消散,雙目瞬間便有了神。

“挺好的,雪瑤,為什麼你這屋裡這麼濃的麝香味?”探著頭望向屏風後面的香爐,風滕的臉立馬警覺起來,其實他一進鳳鸞宮時就聞到了。

“豈止鳳鸞宮裡有,整個後宮都有,這是南宮哲瀚賞賜的。”這麼明顯的事,唐雪瑤就算有意要瞞,也是瞞不住的,不在意地陳述著。

“那你明知道麝香有多麼厲害,幹嘛還留著它,大王又為什麼要這麼做?”風滕猜不透南宮哲瀚為何會對自己的女人下這樣的毒手,突然想到今日的試探,倒讓他對這個帝王有一定的瞭解。

“為何?當然是不想讓人生下孩子,現在南越局勢不穩,自古以來王位之爭從沒有間斷過,若真是有人誕下男孩,相信新一輪的煮豆燃豆萁的故事又要發生了,至於我嘛。”唐雪瑤踱著輕快的步子,說到自己了,臉上的神色卻顯得有些無所謂:“南宮哲瀚還是公子的時候,父親站錯了隊,雖然現在是朝中重臣,可是大王的戒心尤為重,所以,師兄,你覺得南宮哲瀚會讓我為他生下孩子嗎?”

許是覺得唐伯瑀當年的所作所為讓自己臉上無光,唐雪瑤終是張不開嘴全盤托出,也就避重就輕地簡單一說,她說得概括,似是要中止這個話題。

原來是這樣,上一次離別,唐雪瑤經歷了那樣的事情,而如今,竟然嫁給這樣一個腹黑昏庸的男人,風滕看著疼惜不已,不過小小麝香,他還是有辦法的,提一提劍眉,胸有成竹道:“沒事,下次我給你帶一些藥來,幫你抑制麝香吸入體內。”

“好,師兄,宮裡的人不知道我會醫,所以我也不能製藥,你再幫我帶些避孕的藥預防一下,我也不稀得倒貼不是。”唐雪瑤仰著臉,做出了一個不屑的神情,自己是一個有傲骨的人,怎會拿熱臉去貼冷屁股,這也完全符合藥谷的風格。

下午,太醫院發生的事情,唐雪瑤也有所耳聞,擔心了許久,想到這不免有些內疚:“師兄,都是因為我,你才不得不來這個鬼地方,今日是不是受氣了?”

聞言,風滕環抱雙臂,一聳肩,坦言道:“在藥谷逍遙自在慣了,確實有些束手束腳,不過你放心,出門前,師父交代過,讓我循規蹈矩些,我定不會自找麻煩,至於今天的舉動,不過是想讓那些太醫院的人知道我的本事,讓他們知道我是大王請來的,以後少惹我。”

“但是師兄,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以後沒有重要的事,不要隨便來這,南宮哲瀚肯定會在暗中觀察我,雪瑤是請師兄來幫忙的,能不牽連師兄就不牽連師兄。”唐雪瑤半耷拉著眉毛,懇請中又摻雜著憂心和內疚。

唐雪瑤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畢竟這是南宮哲瀚的地盤,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風滕半思考著點頭:“好,我知道了,給,這是師父讓我交給你的。”說著,風滕從袖子裡掏出奶白色的瓶子,這可是東華子千叮嚀萬叮囑的事,他可不能忘了。

“是什麼?”唐雪瑤好奇接過瓶子,拔開瓶塞,湊到瓶口小嗅了嗅。

“是回魂丹。”

唐雪瑤小時候就知道回魂丹的功效,東華子竟然把這個給自己,實在是太珍貴了,驚呼道:“這怎麼可以,師兄,你還是拿回去還給師父。”連忙塞上瓶塞,將瓶子推向風滕。

“師父再三叮囑讓我交給你,師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師父疼你,你就收下吧,再說,在這個地方,沒準真的會用到。”

“可是師兄,咱們藥谷就這一顆回魂丹,真的不應該就這樣給我,師兄將來是要繼承藥谷的,留著一定會有用,還是你收起來吧。”因為唐家的關係,把藥谷拉進來,自己心裡已是萬分愧疚,師父、師兄心疼自己,自己也應該為他們著想才是,唐雪瑤僵持著,堅決不收。

“主子,時候不早了,書看晚了,怕是要睡不著了。”靈繡在門外喊道,提醒應該讓風滕離開了。

“好,本宮知道了。”唐雪瑤故意抬了一下了聲音,衝著門口回應,接著給風滕使眼色,讓他收起來,驅趕著讓他趕緊離開。

風滕見唐雪瑤如此堅持,便只好先收起來,反正以後自己也是要待在宮裡的,若她真是有什麼事,自己可以隨時來救她,回過頭輕聲交代道:“我先走了,自己小心。”

“好,師兄也小心。”唐雪瑤一邊點頭,一面手心朝己,四指擺動示意風滕離去。

望著風滕逐漸模糊的影子,唐雪瑤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不自覺笑臉盈盈,風滕的到來著實讓她安了不少心,她是把風滕當做親哥哥一般對待的,所以才會對他撒嬌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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