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望望小狗找犯人記(2)(1 / 1)
紀硯回很快書信完封口,叫人快馬加鞭寄往京城。
他本想找暗衛比較放心。
但他剛才試了下骨哨,發現暗衛又不見了。
他嘴角抽了抽。
這暗衛怎麼時在時不在的?
等回去後,得讓老爹給他換一批暗衛了。
紀硯回回到院子,發現那四人正頭碰頭,蹲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們幹什麼呢?”
紀望腦袋一抬,手搓術法的光還未完全消散,被紀硯回看了個正著。
紀硯回霎時瞳孔地震,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你、你……”
另外三人卻像是習以為常了。
葉一禾眉梢一揚,似乎早已忘記自己第一次瞧時也是驚掉了下巴:“大驚小怪,這不是你閨女嗎?你閨女的過人之處難道你自己不知曉?你這爹當的可真失敗。”
紀硯回:“???”這對嗎?你們這反應才不正常吧?!
他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她發光的掌心。
這是……妖術?!
他雖然早有察覺這小傢伙和尋常人家子女有所不同,但也只覺得是頑皮了些,力氣大了些。
從沒想過是這方面不同。
紀望一本正經道:“這是真言符呀!”
爹爹好奇怪!
這不是他教給望望的法術嘛?
怎麼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呀!
紀硯回:“……”
紀硯回徹底凌亂了。
自己這閨女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人間靈力太少,望望的術法也維持不了多久,而且準確性不高,他到底說沒說實話,望望也不敢保證。”
葉一禾毫不在意:“沒事兒,你只需要讓他開口,至於真假,我自己會判斷。”
紀望瞧了眼紀硯回,輕輕嘆了口氣:“如果是爹爹的話,肯定可以做的更好。”
紀硯回:“……?”
葉一禾一挑眉,立馬湊了過來:“深藏不露啊,你也會?露兩手來瞧瞧?”
紀硯回:“……”不要無理取鬧,也不要為難普通人。
“我爹爹可厲害啦!隨手掐個決就能滅一座城池,一個筋斗就能翻十萬八千里!”
紀硯回發出尖銳爆鳴:“不要瞎吹我!!!”
……
一炷香後,紀望背手拿著自己做好的真言符狗狗祟祟地走進關著刀疤男的柴房。
“喂。”
刀疤男看著那個躡手躡腳,卻直接當著他的面走進來的小崽子,嘴角微微一抽。
紀望被嚇了一跳:“你是怎麼看見我噠?!”
刀疤男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他雖然也很想裝沒看見看看你想做些什麼。
但這麼大個你,我想裝看不見也挺困難的,畢竟我不是瞎子。
刀疤男懶洋洋靠在一堆木柴上,輕蔑地朝她勾了勾唇角:“我還以為有什麼招數呢,那群人不會要一個小孩子來審問我吧?”
紀望臉色大驚:“你怎麼知道呀?!”
刀疤男沉默了,心底莫名泛起一股強烈地羞恥感。
他感覺自己被他們羞辱了。
他不過隨口一說,這群人竟然真的讓一個小孩子來撬開他的嘴?!
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刀疤男冷笑一聲,躺的姿勢更加懶散了:“好啊,我倒是想瞧瞧,你一個小奶娃要如何撬開我的嘴。”
別說撬開他的嘴得知真相了。
他一個字都不會說!
“那、那我試試?”
刀疤男:“……”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只見小崽子緩緩靠近他,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上他的腦門兒。
他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什麼東西快速閃過。
他下意識掙扎了下,但又很快冷靜下來。
因為似乎他的身體好似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還以為是他們讓一個小崽子來給他下毒,不過眼下看來好像並沒有。
刀疤男冷笑一聲:“就這?”
紀望老實巴交點點頭:“對呀!”
真言符就是這樣用的呀。
若是在靈力充足的地方,真言符貼在哪裡都可以。
但這裡靈力低微,能使用的靈力太少,她覺得還是貼在腦門更能發揮出真言符的效果叭。
紀望清了清嗓子,雙手背在背後,故作一本正經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刀疤男嘴角抽搐一下,翻了個白眼,把嘴閉的死死的,心想:傻子才會告訴你呢。
可突然他卻莫名生出一股想要告訴她的慾望。
哪怕他死死咬著後槽牙不開口,但那種慾望越來越強烈,牙關隱隱有些鬆動。
這怎麼可能?!
他看向紀望的眼神也由一開始的輕蔑不屑,逐漸轉化為凝重與不可置信。
他很想問她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但他怕他一張口就不小心說出些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他和那股強烈的慾望對抗了足足一炷香,還是敗下陣來。
“劉、劉武煉。”
劉武煉閉了閉眼。
完了。
紀望見狀,又立馬追問:“是誰讓你害我爹爹的?”
劉武煉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她。
紀望焦急的等待著他給自己一個答覆。
然而她只聽見悶哼一聲,那人嘴角流下絲絲血跡,他渾身抽搐了好一會兒,徹底沒了動靜。
紀望被嚇了一跳,連忙衝著外頭喊:“爹爹!葉叔!”
躲在門口聽牆角的幾人連忙推門而入。
葉一禾蹲在劉武煉身旁檢視了下,搖搖頭:“咬舌自盡了。”
紀望害怕地抓緊紀硯回的衣襬躲在他身後,怯生生地看著那個已然沒了氣息的身影:“葉叔,他、他死了?”
“是、是因為望望嗎?”
紀望眼眶紅紅,明顯有些被嚇到了。
可、可這個符明明只會叫人說真話,不會叫人死掉啊。
紀硯回把她拉到身後,用身子擋住她的視線,沉聲道:“別看,此事與你無關。”
他也沒想到,那張符竟然真有作用。
若非有用,那人也不會被逼得咬舌自盡了。
起碼,他們知道了他的名字。
但這有何用?
他將視線落在葉一禾身上,見他一直盯著那個刀疤男看,眼神十分陰沉,有些疑惑道:“你認得這個名字嗎?”
葉一禾沒有回話。
他又怎會忘了這個名字?
雖然他只在那個雨夜匆匆見過他一眼,幾年過去,他變化很大,但他絕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這個殺了他愛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