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等有錢了,直接開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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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你可真是及時雨啊!再晚來那麼一小步,我怕是就要給這黑瞎子當宵夜,填了它的五臟廟了!”

大老虎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又扭過頭,朝著那頭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的熊瞎子,發出一聲低沉咆哮。

嚇得那熊瞎子渾身一哆嗦,夾著尾巴,屁滾尿流地鑽進漆黑的林子裡,轉眼就不見了蹤影,逃得比兔子還快。

這會子,馬卓家裡。

天色剛剛擦黑的時候,妞妞就癟著小嘴,一個勁兒地嚷嚷著肚子餓了。

張顯菊心疼閨女,便提前生火,簡單做了晚飯。

兩樣清淡爽口的小菜,一鍋熬得噴香軟糯的小米粥。

妞妞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在炕上骨碌碌地玩了一會兒。

不一會兒就抵不住睏意,沉沉地睡著了。

張顯菊給妞妞掖好薄薄的被角,又來到灶房。

估摸著兒子也快從山上回來了,便開始忙活著給他做飯。

想到兒子今天冒雨上山,說不定淋了雨,受了寒,她又特意從牆角旮旯裡摸出幾片乾薑,仔仔細細地切成細絲。

放在小鍋裡,加了水和幾塊紅糖,咕嘟咕嘟地熬了一碗濃濃的薑湯。

打算等卓兒一回來,就趁熱給他喝下去,暖暖身子,驅驅寒氣,省得落下什麼病根。

飯菜都妥帖地做好了,香噴噴地擺在鍋裡溫著,薑湯也晾得不冷不熱,剛剛溫口了。

可左等右等,伸長了脖子往外看,還是不見馬卓的影子。

張顯菊心裡頭又開始七上八下地犯嘀咕了。

這天都黑透了,山路又那麼難走,黑燈瞎火的,卓兒這孩子咋還不回來呢?

莫不是在山上出了啥意外?摔了跤?

還是遇上了野獸?

她越想越心焦,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坐立不安。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讓他去上山!

張顯菊隨手披了件舊衣裳,走到院子門口,朝著黑沉沉大山方向焦急地張望著。

夜風有些涼颼颼的,吹在身上,也吹得她心裡頭發慌,沒著沒落的。

“我的兒,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眼看著一輪殘月慢悠悠地爬上了光禿禿的樹梢,清冷的月光灑下來,還是不見兒子的蹤影。

張顯菊實在是等不及了。

還是得親自上山去找兒子!

就在張顯菊剛準備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遠遠出現在大路上。

“卓兒!你可算是平安回來了!”

張顯菊懸了大半宿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娘,我回來了,讓您擔心了。”

馬卓走到近前,咧嘴一笑。

張顯菊一把緊緊拉住兒子的胳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見他雖然瞧著風塵僕僕,有些狼狽,但身上沒啥明顯的傷口,胳膊腿也都囫圇著,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可當她看見馬卓那挽得高高的、沾滿了泥漿的褲腿,還有他衣裳上、臉上星星點點的泥點子,就知道兒子今天在山上指定沒少吃苦頭。

“你這傻孩子,咋把自己弄成這個狼狽樣子?是不是在山上摔跤了?”

張顯菊雖心疼得跟針扎似的,拉著馬卓粗糙的手,一邊絮絮叨叨地埋怨,一邊把他往院子裡讓。

進了院子,馬卓把背上揹簍卸了下來,裡頭把那幾塊石頭疙瘩一一取出來,寶貝似的,挨個兒擺在院子角落裡那個盛滿水的大水缸旁邊。

那些石頭瞧著灰撲撲的,毫不起眼,跟路邊隨便撿來的破石頭沒啥兩樣,甚至還不如那些石頭乾淨。

張顯菊看著兒子這古怪的舉動,心裡頭直犯嘀咕。

費那麼大勁揹回這麼幾塊又髒又醜的破石頭,也不嫌沉得慌。

想著,她轉身進了灶房,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出來。

那薑湯熬得濃濃的,姜味十足,還帶著點紅糖特有的甜絲絲的味兒。

“卓兒,快,趁熱把這碗薑湯喝了,暖暖身子,去去寒氣,省得著涼。”

張顯菊把粗瓷大碗遞到馬卓跟前。

馬卓這會兒也覺得身上有些發冷,手腳冰涼,接過碗,也不嫌燙嘴,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幾大口,就把一碗熱乎乎的薑湯灌進了肚子裡。

一股暖流從胃裡迅速升騰起來,如同涓涓細流,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娘,您這薑湯熬得真好喝,甜絲絲,辣乎乎的,渾身都暖和了。”

馬卓抹了把嘴。

“卓兒啊,你跑那麼老遠,翻山越嶺的,就為了揹回這麼幾塊破石頭疙瘩?”

馬卓聽了老孃的抱怨,只是嘿嘿一笑,也沒多解釋。

等時機成熟了,把那條藏著金礦石的隱秘河道給承包下來,好好開採一番!

那地方周圍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山高皇帝遠的,開採起來也不算太費事,人工也花不了多少錢。

主要就是得想辦法弄些像樣的機械裝置,比如碎石機、篩選機啥的,提高效率。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密,絕對不能聲張出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顯菊見兒子笑而不語,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雖然心裡頭納悶得不行,但也沒再追問下去。

她瞧得出來,卓兒對這幾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寶貝得很。

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實在瞧不出這些髒兮兮的石頭有啥特別之處。

“行了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去洗把臉,換身乾淨衣裳,彆著涼了。”

張顯菊說著,又轉身進了灶房,往灶膛裡添了些乾柴火,開始燒水。

預備著等馬卓吃飽了飯,好好泡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解解乏,去去晦氣。

不一會兒,張顯菊就把溫在鍋裡的飯菜端了出來,一一擺在院子裡那張小方桌上。

“別看你那些寶貝石頭了,先過來吃飯,填飽肚子要緊。”

“哎,來了!”

馬卓應了一聲,舀了瓢冰涼的井水,胡亂洗了把手臉,就乖乖地坐到了飯桌旁,拿起筷子準備開動。

娘倆剛拿起筷子,還沒等夾第一口菜呢,就聽見院門外頭有人扯著嗓子喊門。

“馬卓兄弟,馬卓兄弟在家嗎?”

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洪亮,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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