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種事,她不敢聲張!(1 / 1)
這群賭鬼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罵罵咧咧、意興闌珊地收了場。
眾人打著哈欠,罵著髒話,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黑七走過林雲舒身邊時,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她那瘦弱的肩膀,差點把她拍個趔趄。
“林妹子,今兒個辛苦你了,眼力見兒不錯。”
黑七咧著一口黃牙:“這是你應得的辛苦錢,拿著買點胭脂花粉擦擦,把自己拾掇得乾淨點,別弄得跟個叫花子婆似的,倒胃口!”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塞到林雲舒手裡。
林雲舒趕緊接過錢,聲音甜得發膩:“哎喲,七哥您老太客氣了,太客氣了!能給七哥和幾位大哥幫點小忙,那是小妹我的福氣,應該的,應該的!”
就在眾人快要走光,只剩下最後兩個人的時候,林雲舒突然又開了口。
“哎呀,二愣哥,您老留步!妹妹我……我有點體己話,想跟您單獨說說,不知二愣哥肯不肯賞臉呀?”
這男人名叫李二愣,二十七八歲年紀,長得橫眉豎眼,一臉的兇相,脖子粗得跟水桶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他平日裡在村裡也是個橫行霸道、無法無天的主兒。
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做事認死理,一根筋。
李二愣聞言,停下腳步,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來。
其他幾個還沒走遠的男人也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看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隱笑。
林雲舒卻毫不在意他們的目光,反而衝他們妖妖嬈嬈地擺了擺手。
“哎呀,幾位大哥誤會啦!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跟二愣哥打聽點小事兒,一點點小事兒而已啦!”
“幾位大哥先回吧,改天妹妹我得了空,再好好招待大家,管夠!”
那幾個男人見狀,也沒多問。
他們互相擠眉弄眼地使了個眼色,嘻嘻哈哈地走了。
很快,狹小破敗的茅草屋裡,就只剩下林雲舒和李二愣兩個人。
林雲舒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看,確認那些人都走遠了,這才把破門從裡面用一根爛木條給插上。
她轉過身,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步三搖地走到李二愣跟前。
她身上那件舊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兩顆,露出了胸前一抹晃眼的雪白肌膚。
屋裡光線本就昏暗曖昧,她這麼一湊近,身上那股子廉價雪花膏的味兒,就絲絲縷縷地往李二愣那翕張的鼻孔裡鑽,刺激著他那早已飢渴難耐的神經。
“二愣哥,坐呀,傻站著幹什麼?別客氣,就把妹妹這兒當自己家就成。”
林雲舒的聲音也變得比平時更加柔媚酥軟了幾分。
李二愣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有些發直,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像個木頭人一樣,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板凳上又坐了下來,身體卻繃得緊緊的。
林雲舒也挨著他坐下,那姿勢極其曖昧。
“二愣哥,妹妹我曉得,你呀,可是咱們這毛樹根響噹噹的一條好漢!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有本事的真漢子!”
“在咱們這毛樹根,哪個見了您老不豎大拇指,心裡不敬您三分?不像某些人,就會耍些陰謀詭計!”
林雲舒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崇拜又勾引地看著李二愣。
“林妹子,你有啥屁就趕緊放,別跟哥在這兒磨磨唧唧,繞彎子的!哥不喜歡!”
林雲舒聞言,咯咯一笑。
身子又往李二愣身上貼近了幾分,胸前那兩團柔軟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李二愣粗壯的胳膊。
“二愣哥,你可真是快人快語,妹妹我就喜歡你這爽直的性子!”
“妹妹我曉得,你這心裡頭啊,一直偷偷摸摸地惦記著一個人,日思夜想的,是不是啊?”
一聽這話,李二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林雲舒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
“張顯菊那個騷寡婦,嘖嘖。”
“雖然年紀是大了那麼一點點,三十出頭,跟咱們這種小年輕是沒法比了。”
“可不得不說,她那身段,那模樣,保養得可真是好啊!”
“二愣哥,你敢說,你對她那白花花的皮肉,就沒動過一絲半點的心思?”
李二愣沉默不語,臉憋得通紅。
張顯菊確實是毛樹根這窮山溝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這一點毋庸置疑。
年輕時候那模樣,說是十里八鄉都數得著的俊俏大姑娘也絕不為過,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兒。
即便是現在年紀也過了三十這道坎兒,可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不僅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風霜的痕跡,反而讓她更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那眉眼間的風情,瞧著比那些青澀的、還沒經過男人調教的未出閣的小姑娘更有味道,更勾男人的魂兒!
村裡頭,不知道有多少光棍漢子和有賊心沒賊膽的已婚男人,在背地裡對她有過齷齪不堪的非分之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她的影子做過無數骯髒下流的春夢。
李二愣這個血氣方剛、又混不吝的愣頭青,自然也不例外。
他做夢都想把她按在炕上,狠狠地蹂躪一番。
只是礙於馬卓那小子最近邪門的很,不僅身手了得,能打得很,而且聽說背後還有大人物撐腰,他才一直沒敢輕舉妄動。
“二愣哥,我知道你這心裡頭在擔心個啥,不就是怕馬卓那小子嘛!”
林雲舒彷彿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馬卓那小王八羔子,是有點邪門歪道,最近是挺威風的。”
“可他再邪門,再威風,還能一天到晚都跟他娘褲腰帶似的拴在他娘身邊不成?他總有出門的時候吧?”
“只要咱們找準了機會,瞅準了他不在家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寡婦,還能怎麼樣?”
“再說了,二愣哥,你仔細想想。”
“張顯菊就算真的被你給辦了,她一個人帶著兩個拖油瓶,她敢嚷嚷出去嗎?她敢去報官嗎?”
“她要是嚷嚷得人盡皆知,丟人的還不是她自己?”
“這種事,她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捏著鼻子認栽!她不敢聲張!絕對不敢!”
李二愣聽著林雲舒這番極具煽動性和誘惑力的話,只覺得心裡頭那團被壓抑了許久的邪火“突突”地往上冒。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褲襠裡那玩意兒也跟著不爭氣地發脹發疼,硬得像根燒火棍!
“你再想想,你要是能把張顯菊那騷娘們給辦了,那馬卓以後在你面前,還敢那麼橫,那麼不知天高地厚,不把你放在眼裡嗎?”
“他娘都被你給睡了,他臉上還有光嗎?說不定還得叫你一聲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