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暫時先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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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卓鬱悶地搖了搖頭:“天還沒亮透呢,黑燈瞎火的,伸手不見五指,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著,更別說人了。”

“這就難辦了呀。”

錢保國又攤了攤手:“沒有真憑實據,咱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搜,去盤問吧?那不成擾民了嗎?”

“再說了,這種偷偷摸摸乾的缺德事,那人肯定也是做賊心虛,害怕被人發現,做得隱秘得很,輕易不會留下啥把柄,讓你抓著。”

“卓子,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可別不愛聽。”

“這事兒啊,依我看,最好還是先別聲張出去。”

“為啥?”

馬卓有些不解,也有些失望。

“你想想啊,卓子。”

錢保國耐著性子,苦口婆心地解釋,“這種事兒,本身就不光彩,說出去丟人。”

“你要是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了,固然是能讓大夥兒都跟著你罵那個幹壞事的人不是東西,可對你家裡的名聲,是不是也有不好的影響?”

“人家會咋想?會不會覺得你家得罪了啥人了?或者衝撞了啥不乾淨的東西,招惹了邪祟?這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人言可畏啊。”

“你家現在正熱火朝天地蓋新房子,正是喜慶的時候,要是傳出這些風言風語的,多晦氣啊!多不吉利啊!”

錢保國這番話,倒也說得在情在理,不是沒有道理。

馬卓心裡頭那股子邪火雖然還在燒著,但也漸漸冷靜了一些。

他確實不想因為這件破事兒,讓家裡人跟著擔驚受怕,也不想讓辛辛苦苦蓋起來的新房子蒙上什麼不吉利的陰影,被人指指點點。

“再說了,咱們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抓瞎一樣,就算嚷嚷出去了,也抓不住那個背後搗鬼的人,反倒讓他看了笑話。”

“那人躲在暗處,看你家著急上火、跳腳罵娘,指不定還在那兒偷著樂呢。”

“咱們要是裝作沒事人一樣,沒啥動靜,他反倒摸不清咱們的底細,不知道咱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說不定還會自己沉不住氣,露出馬腳來。”

馬卓沉默了,眉頭緊鎖。

他知道錢保國說的是老成持重的話,是經驗之談。

這個年代,沒有啥監控攝像頭之類的先進玩意兒,這種暗地裡使壞的事兒,除非是當場抓住,人贓並獲,否則真是比登天還難查清楚。

“那錢大叔您的意思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當沒發生過?”

馬卓還是有些不甘心,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卓子,不是說就這麼算了,白白讓人欺負了。”

錢保國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的意思是,咱們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暗地裡多留個心眼。”

“你呢,也別太往心裡去,該幹啥幹啥,別讓這件破事兒影響了你家蓋房子的大事,那才是頭等重要的。”

“等過幾天,風聲淡了,這事兒過去了,叔再想辦法,悄悄地幫你打聽打聽,看看村裡最近有沒有啥不對勁的人和事,有沒有誰家突然添了啥不該有的東西。”

“要是真能找出點蛛絲馬跡,揪出那個躲在背後下蛆的王八羔子,叔肯定幫你出這口惡氣!絕不輕饒了他!”

錢保國說得情真意切,也算是給了馬卓一個臺階下,讓他不至於太難堪。

馬卓也明白,眼下除了這樣,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總不能因為這點破事兒,就鬧得雞飛狗跳,滿城風雨,讓全村人看笑話,那也太沉不住氣了。

“行,錢大叔,那我聽您的。”

“這事兒就先這樣,我忍了。”

“哎,卓子,這事兒你放心,叔心裡有數,不會讓你白受這個委屈的。”

錢保國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幾句。

馬卓點了點頭,提著那包散發著惡臭的東西,悶悶不樂地從錢保國家出來了。

這被人當猴耍、暗地裡算計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回到家裡,張顯菊已經起來了,正在灶房裡乒乒乓乓地忙活著準備早飯。

妞妞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坐在小板凳上。

馬卓把那包散發著騷臭味的髒東西往灶膛後頭的柴火堆裡隨手一塞,想著等會兒找個沒人的機會,拿到山上去燒了或者找個深坑埋了,免得晦氣。

“卓兒,你這一大清早的,跟個遊魂似的,跑哪兒去了?臉咋這麼難看?”

張顯菊端著一盆剛和好的白麵,從灶房裡出來,一眼就看見兒子臉色不對勁。

馬卓猶豫了一下,尋思著這事兒也瞞不住,早晚都得讓她知道,索性心一橫,還是把早上在家門口發現那堆噁心玩意兒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跟張顯菊說了。

張顯菊一聽,手裡的面盆差點沒端穩,噹啷一聲掉地上。

“啥!哪個天殺的這麼歹毒?”

“看不得咱們家好是不是!老天爺咋不睜眼,降個雷下來,劈死這些個壞了心肝的畜生!不得好死的玩意兒!”

張顯菊也是個潑辣性子,平日裡雖然看著溫和好說話,但真要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那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娘,您先別生氣,消消火,這事兒我已經跟錢大叔說過了。”

馬卓連忙扶住氣得渾身發抖的母親,生怕她一口氣上不來,氣壞了身子。

“錢大隊長咋說的?他答應管不管?”

馬卓便把錢保國的那番分析和所謂的建議,跟張顯菊學了一遍,當然,省略了錢保國那些和稀泥的屁話。

張顯菊聽完,也漸漸冷靜了一些,但臉上的怒氣絲毫未減。

她雖然氣憤得想殺人,但也明白錢保國說的那些話,雖然不中聽,但也有幾分理。

這種事兒,嚷嚷出去確實對自家名聲不好,也未必能抓住那個縮頭烏龜。

“唉,這人心啊,真是隔著肚皮,看不透啊。”

張顯菊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屁股頹然地坐在灶門前的矮凳上。

“咱們家平日裡與人為善,也沒得罪過啥狠人啊。”

“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這麼恨咱們家,非要用這種下作的法子來害咱們?真是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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