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守株待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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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也別想太多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馬卓蹲下身子安慰道:“說不定就是村裡哪個遊手好閒、吃飽了撐的二流子,閒得蛋疼,故意惡作劇,想看咱們家笑話。”

“也或者,就是哪個眼紅咱們家蓋新房子,心裡頭不舒坦,羨慕嫉妒恨,才幹出這種齷齪不要臉的事兒來。”

這種猜測,也是馬卓自己琢磨出來的。

村裡頭,總有那麼些個自己不爭氣,過得不如意,還見不得別人好、巴不得別人倒黴的小人。

張顯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地開口:“卓兒啊,這事兒……要不,咱們就先忍忍這口氣?”

“要是就這麼一次,那挨千刀的王八蛋不敢再來了,咱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自認倒黴,不跟他一般見識。”

“可要是再有下一次,那挨千刀的孫子還敢往咱們家門口弄這些不乾不淨的髒東西,那咱們可就不能再這麼忍氣吞聲、當縮頭烏龜了!”

張顯菊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她可以為了孩子忍氣吞聲,但要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臉,把她們往死裡欺負,那她也不是個任人揉捏的軟麵糰。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馬卓沉沉點頭:“娘,我心裡有數。”

“這回,咱就按您說的,先按兵不動,看看風向。”

“那孫子要是真不開眼,我保管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不過,既然有人鐵了心不想讓馬卓家好過,就不會只壞這一次。

一次不疼不癢的,不夠壞。

第二天天剛麻麻亮,村裡那幾只公雞嗓子眼兒都還沒徹底亮開,馬卓家門口,又出么蛾子了!

這回,倒不是馬卓自己先看見的,是隔壁院的李家嬸子。

李家嬸子自從昨天聽馬卓唸叨了那檔子事,心裡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她琢磨著,那賊胚,保不齊還得來。

今兒個她就起了個早,打算悄悄給馬卓家盯著點兒。

誰曾想,她剛把自家院門拽開一條縫,探頭往馬卓家門前那麼一掃,好傢伙!

人家祭品已經擺上了!

“這挨千刀的賊骨頭,還真敢來送死啊!”

李家嬸子也是替馬卓家生氣,顧不上別的了,三步並作兩步,兔子似的躥到馬卓家院門口,砰砰砰就擂起了門。

“卓兒!卓兒!快開門!”

屋裡頭,馬卓一個激靈就醒了。

馬卓一骨碌從熱炕上彈起來,胡亂抓了件褂子披上就往外衝。

張顯菊也趕緊下了炕。

“李嬸,咋啦?”

馬卓一把拽開院門,就看見李家嬸子一張臉急得發白,指著地上那堆東西。

馬卓順著李家嬸子手指的方向一瞥,那股子生生壓抑了一宿的邪火,騰地一下,直衝天靈蓋!

“還真跟爺爺槓上了是吧!”

張顯菊跟出來,一眼看見門口那堆令人作嘔的穢物,氣得眼前一黑。

“這……這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挨戶貨!這是往死裡咒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活了大半輩子,啥苦沒吃過,可這種被人指著鼻子下咒的窩囊氣,還是頭一回受!

“娘,您別慌,有我呢!”

“卓兒啊,這可咋辦啊?這賊胚子也太無法無天了!”

李家嬸子也是一臉的義憤填膺。

張顯菊胡亂抹了把淚。

“卓兒,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是那個林雲舒搞的鬼?那個小賤蹄子,自從被咱們從家裡撅出去,就一直恨得牙癢癢。”

“她先前不就變著法兒地想坑你嗎?這種下三濫的陰損招數,保不齊就是她琢磨出來的!”

馬卓眉頭也是擰成了一個疙瘩。

林雲舒那個女人,確實不是什麼好鳥,心眼兒比針尖還小,睚眥必報是她的拿手好戲。

要說她想報復自家,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是,要說這擺弄雞血香燭、扎小人兒下咒的齷齪勾當是她親手乾的,馬卓又覺得不大像。

林雲舒那娘們,好歹也是從城裡來的文化人,讀過幾天墨水,應該還不至於迷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吧?

這種鄉下老孃們才信的腌臢手段,她一個自詡清高的女學生,能想得出來?能拉下那個臉皮?

“娘,林雲舒雖然不是東西,但這事兒……我看著不像她乾的。”

不過,馬卓心裡也清楚,這事兒就算不是林雲舒那賤人親自動手,也保不齊跟她脫不了干係。

說不定,就是她背後唆使了村裡哪個跟她一個鼻孔出氣的混賬王八蛋,故意來噁心自家。

“不管是不是她,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馬卓眼神驟然一冷:“我就不信這個邪!我還真揪不出這個背後搗鬼的縮頭烏龜!”

他轉頭對李家嬸子沉聲道:“李嬸,今兒個多謝您老人家了,這事兒您先別往外說。”

說完,他便彎下腰,再一次把那些祭品劃拉到簸箕裡。

等到日頭爬上三竿,工地上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

馬卓看了個空,把王石頭拽到一邊僻靜的牆角,把這兩天家裡撞邪的事兒,跟王石頭原原本本地嘀咕了一遍。

王石頭一聽,那火爆脾氣當場就炸了。

“這是哪個不開眼的狗雜種,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到你家門口來!”

“這要是讓俺知道了是誰,非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卵黃子都捏出來不可!”

“那賊猴子精得很,藏頭露尾的,不好抓。”

馬卓拍了拍王石頭的膀子:“我想了個辦法,需要兄弟你的幫忙,咱們從今兒個晚上開始,就輪班守夜,我就不信,他還能次次都跟泥鰍似的滑過去!”

“妥了!卓子哥,這事兒包在俺身上!”

於是,從這天晚上開始,馬卓和王石頭便輪流在院子裡貓著,守株待兔。

前半夜馬卓守,後半夜王石頭接班。

說來也怪,他倆這麼一守,接下來的三天,馬卓家門口倒是風平浪靜。

馬卓和王石頭心裡都犯嘀咕,難不成是那賊胚子聽到了風聲,知道有人守著,不來了?

到了第四天晚上,連著熬了三個大通宵,饒是鐵打的漢子也有些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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