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沉冤得雪(1 / 1)
上了車,冷雙就說:“我也看出來,他在撒謊,昨天咱們的推測,還真靠譜了,這也是一個案子,還能弄清楚,和蔣麗波的自殺,到底有沒有關係。”
“嗯,咱們逼問他,也不解決問題。”
吳岐想了想說:“要真是他乾的,可是一條人命,他怎麼可能輕易說出來?”
這是明擺著的事兒,殺人可不是小事兒,誰也不能說的。
“那咱們去找那個保安!”
沈彥君也不埋怨了,又說:“好好嚇唬嚇唬他,沒準就說出實話呢?”
冷雙看了看吳岐和陶菁。
“也行!”
陶菁想了想說:“我昨天還沒和你們說,一般被鬼纏住的人,或者說纏了一段時間的人,都會有所感覺,就好像死亡作家胡文在靈異怪談中描述的那樣,精神恍惚,或許看到什麼,試試唄!”
聽陶菁都這麼說了,那就試試吧!
······
路上,沈彥君說餓了,時間也確實到了中午。
三人在路邊找了一家飯店,簡單吃了一口,下午才來到興昌製藥廠。
說來也是巧了,正好昨天那個保安剛剛來接班兒,是下午兩點到明天早上的班兒,早來還未必找得到。
冷雙看裡面有人,就把這個保安帶了出來,揮了揮手,往大門外走去。
吳岐感覺有點兒奇怪,值班室有其他人,完全可以上車說的,出去是什麼意思?
不過,冷雙都帶著他出去了,那就跟出來吧,三人也下了車。
冷雙帶著保安過了道,在一顆大樹下停了下來,這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鄭柏松!”保安回答。
吳岐等人都是一愣,包括冷雙,也是一愣。
鄭柏松和鄭柏楠,就差了一個字,兩個人又在一個廠子,一定有什麼關係啊!
還有,吳岐看這個鄭柏松的臉色也不太好,眼圈黑了一片,就好像死亡作家胡文筆下描寫的那樣,按照小菁的說法,就是陽氣流失。
“我就一個小保安!”
鄭柏松倒是問了起來:“昨天晚上你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我平時就在這裡工作,裡面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問我也沒用的!”
“你心虛什麼?”
冷雙故意盯著他,問道:“你和鄭柏楠是什麼關係?”
“鄭柏楠······是我堂哥!”
鄭柏松支吾著說:“我來這裡當保安,就是堂哥給我找的。”
這下幾個人更確定了,他和鄭柏楠真的有關係。
而且,他說話還欲言又止的,想說還不想說,就是想隱瞞他們的關係,但他也知道,這是瞞不住人的。
堂哥幫堂弟找個工作,這本身就沒什麼,他還想隱瞞,這裡面一定有事兒!
冷雙沒想到是這個關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問了,是單刀直入,還是採取什麼措施啊?
最近也很相信吳岐和陶菁,不由得看了兩個人一眼。
吳岐感覺到一定有事兒了,給他一個突然的:“昨天晚上的詳細情況,你都知道了吧?”
“嗯!”
鄭柏松答應一聲:“和我可沒有一點兒關係!”
吳岐立即追問:“昨天晚上裡面發生的事情,只有我們幾個,還有你堂哥一個,蔣麗波已經死了,你堂哥現在醫院,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堂哥給你打了電話?”
“這······就是我堂哥給我打的電話。”
鄭柏松被吳岐給問得,一愣接著一愣的,臉色也越發難看:“是今天早上,我給我堂哥打了電話,才知道詳細情況的,把我堂哥嚇壞了。”
吳岐沒再追問,這幾句話,就知道他在隱瞞了。
最初的回答,是真實的,後來就不是真實的了,他堂哥鄭柏楠,昨天夜裡一定就給他打了電話。
可兩人這個關係,他也不可能說出來呀?
陶菁盯著他大量一番,這才開口說道:“我們今天來,不是追查蔣麗波的自殺,他的自殺,和其他人沒關係,實話實說,我是一個風水師,發現你的情況不好,今天來,是想幫你一把的!”
“啊?”鄭柏松張大了嘴巴,驚呼一聲,就說不出來話了。
“我不想問什麼,就憑你自己說!”
陶菁看著他的臉色,接著說道:“要是不出意料的話,昨天晚上在檢驗樓二樓發生的一切,你堂哥一定都和你說了,當時的蔣麗波,就是鬼上身,要殺了你堂哥!”
鄭柏松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由於沒有殺掉你堂哥,蔣麗波才自殺的,後面的場景,你堂哥也沒看到,異常慘烈、瘮人,滿地都是鮮血,蔣麗波還沒到醫院,就流血過多死亡了!”
陶菁接著說:“已經出了一條人命,但事情可遠遠沒有結束,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個開始!”
“啊?”
鄭柏松又被嚇得一個激靈,嘟囔般說道:“大不了,我不幹了,回老家!”
“回老家?”
陶菁冷吭一聲:“要是這麼簡單,你回老家就沒事兒了,要我們風水師幹什麼?出了事兒,都躲一躲,不就完了?實話告訴你,別說你回老家,就算你出國,也逃不掉!”
“啊?”鄭柏松被嚇得驚呼聲不斷。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最近一階段,也應該看到過什麼吧?”
陶菁盯著他的眼睛:“我今天來,是想幫你的,也想幫你堂哥,被連累的人都死了,你和你堂哥還能逃得過嗎?”
鄭柏松這次沒驚呼,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抬起頭看著陶菁,滿臉的疑惑不定。
“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說的是不是真的,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你一定知道!”
陶菁接著說:“我提示你一下吧,那是一個白色的影子,長長的頭髮,身材苗條,說不說在你,等出了事兒,可就晚了!”
吳岐看陶菁的這番話,明顯起到作用,連忙跟著說:“而且,我們也在調查這個案子,唐永琪是從側門離開的,這也是你堂哥說的,希望你別耽擱你的性命,也送了你堂哥的性命!”
“啊?”
鄭柏松臉色慘白,渾身直打擺子,支支吾吾的說:“那······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