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辭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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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鄭柏松要吐口了,幾個人對視一眼,都興奮極了。

“唉,這些天來,我幾次看到······都堅持不住了!”

鄭柏松拿出一盒煙,點燃一根,狠狠吸了一口,這才說:“幾次和我堂哥說,我不幹了,回老家,可我堂哥不讓,還說不要我家欠他的錢了,又說我是同案犯,我······都扛不住了啊!”

“你都看到什麼了?”

沈彥君性子真夠急的:“你不幹了,還要你堂哥同意,你們一起殺的唐永琪?”

“不,不是,我沒殺人!”

鄭柏松又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搖頭說:“是我堂哥一個人乾的,但我······幫了他的忙,也沒敢說出去!”

冷雙眼看鄭柏松要說了,連忙拉了沈彥君一把,不讓她亂問,等著他說就行。

鄭柏松用顫抖的手,把煙送到嘴邊,吸了幾口,這才給四人說了起來。

他能來到興昌製藥廠看當保安,說穿了就是看大門,防止有人帶走貴重的藥品,這個工作,就是堂哥鄭柏楠給找的。

說起來保安沒什麼了不起的,一個月就是三千塊錢,但這裡的福利非常好,就連保安都有獎金,如果發現偷藥的,抓到的話,還額外有獎勵。

堂哥鄭柏楠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心,給他找了這個工作,讓他賺錢,原因非常簡單,就是因為在老家,鄭柏松的老爸,因為給鄭柏松蓋結婚的房子,借了鄭柏楠的錢,還不上。

現在每個月鄭柏松賺的錢,都要拿出兩千塊,還給鄭柏楠。

但鄭柏松從內心中,還是感激這個堂哥的,畢竟沒有這份清閒的工作,自己賺錢也不那麼容易,還就還了。

事情發生轉變,是在前不久的一個晚上。

那天正好是鄭柏松的班兒,晚上七點左右,堂哥在外面敲窗子,示意鄭柏松出來。

鄭柏松連忙出來,問堂哥,有什麼事兒?

鄭柏楠說,出了大事兒,趕緊找兩把鍬,跟著他去庫房一趟。

鄭柏松也不知道什麼事兒,堂哥還帶著酒氣,就找了兩把鍬,跟在鄭柏楠的身後,來到右側的一排庫房的一個大門前。

“我進去的時候,庫房裡面漆黑一片,等堂哥開了燈,我當時就嚇呆了!”

鄭柏松渾身發顫,嘴唇也哆嗦著說:“地面上躺著一個女人,眼睛往外面冒著,舌頭堵在嘴上,白大褂下面還沒穿什麼,直挺挺的躺在一排藥箱子後面,眼看是死了啊!”

吳岐等人對視一眼,知道這就沒錯了,就是失蹤的唐永琪。

果然,鄭柏松也說,第一時間他沒認出來,很快就認出來了,驚呼一聲,這不是唐永琪嗎?

唐永琪這個女孩子,也是從外地來的,真可謂膚白貌美,身材也沒比的,在眾多的女員工中,別人或許不一定都認識,但唐永琪,沒人不認識,就連厂部的人,也都認識。

鄭柏楠告訴鄭柏松,別出聲,確實已經死了,現在要做的是,把她抬出去,在側門附近,就近找一個地方埋了,大晚上的,誰也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覺,至於說怎麼死的,以後再說。

現在也沒人能幫他了,喝了酒,自己還沒勁兒。

鄭柏松都嚇懵了,但堂哥說了,儘管嚇得不行,礙於平時的淫威,也只能幫忙了。

兩個人一個是喝多了,還緊張過度,另一個是嚇得渾身顫抖,根本就沒多大勁兒,兩個人費力的把唐永琪的屍體,從牆頭弄了出去,抬到側門附近的一棵大樹後面,挖坑埋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鄭柏楠才找到鄭柏松,也知道事情隱瞞不了,給他說了個清楚。

當天晚上,藥廠的人都加班兒,鄭柏楠是喝了酒回來的,去拿藥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庫房裡亮著燈,裡面背朝裡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孩子。

從身材和頭髮上看,就是唐永琪!

喝了幾杯的鄭柏楠,像是控制不住一樣走了進來,還把唐永琪嚇了一跳。

可能是喝了幾杯的原因,也是唐永琪太誘人,白大褂的領口很寬大,聊幾句彎下腰找藥,一旁的鄭柏楠什麼都看到了,更是忍耐不住。

言語撩撥幾句,就開始動手了!

哪知道唐永琪當場翻臉,大罵起來,說要和厂部的人說,鄭柏楠耍流氓,猥褻她,讓鄭柏楠丟了工作。

鄭柏楠被嚇得不行,當時可沒想殺人,就是那股勁兒控制不住,還擔心丟人,就摟住了唐永琪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免得叫喊出聲。

可能是近距離接觸,唐永琪身上的香味兒,還有那種感覺,再次刺激到喝多幾杯的鄭柏楠。

也是環境的原因,那庫房距離厂部、車間都很遠,就那麼一邊捂著,一邊就把唐永琪給忙乎了。

等他過了癮,唐永琪早就沒了動靜!

“堂哥和我說,雖然當時沒人看到,避開了攝像頭,但人失蹤了,總會有人找的!”

鄭柏松顫聲說:“當天幾乎是一起下班的,車間的人也不少,但車間的人,不讓從側門走,那邊也有人看著,都是厂部的人出入,車間的人,要從大門走,有人問起來,他就說看到唐永琪從側門走了,我什麼都別說就行。”

冷雙聽到這裡,也看了看吳岐等人,這和她們的調查結果一樣,當晚有人說看到唐永琪從側門出去。

“側門值班室的人,也不仔細看,他們不敢說,我堂哥說的話,自然就是真的了。”

鄭柏松很無奈的樣子:“當時距離下班時間也不遠,很多員工,都記得剛剛看到過唐永琪,似乎是一起走的,就給矇混過去了。”

這件事兒過去之後,村裡來的孩子鄭柏松就不平靜了,總是擔心不已。

不過,鄭柏楠告訴鄭柏松,以後每個月發薪水,他不要錢了,那些錢,就當給鄭柏松結婚隨份子的錢。

這件事兒,永遠也不要提起來,更不能和別人說,因為他是同案犯,知情不報不說,還一起埋的人,他要是償命,鄭柏松也出不來了。

“我當然答應下來,也不敢說啊?”

鄭柏松苦著臉說了一句,隨即滿臉的驚恐:“可是,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後來,我幾乎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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