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孫景剛承認了(1 / 1)
吃過這頓飯,天色也黑了下來,五人一起來到旭日集團。
還沒進去,陶菁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馮玉山打來的,和孫經理要的電話號,急得不行,第一句話就問老爺子請來沒有。
陶菁告訴他,已經到了。
大門口處,就有人接應,帶著幾個人上了樓。
馮玉山的臉色更加難看,不過一看到老爺子,頓時就好了很多一樣,迎了上來:“老爺子來了,真是太好了,怪不得孫經理就說,您老人家是高人,聞名不如見面,您來就萬事大吉了,快請坐!”
“馮董不用客氣!”
老爺子微微一笑:“老朽來,也未必能行,盡力而為!”
“您老一定行!”
馮玉山呵呵笑著說:“您老要是不行,天下就沒有高人了,我給您老泡茶,需要什麼準備工作嗎?”
“不用麻煩!”
老爺子客氣一句說:“晚一些要準備一下,也不著急!”
吳岐等人都知道,老爺子確實要準備一下,在樓上樓下的各個部位,貼上符籙,才能困住鬼魂的,上次就是那麼困住萬冬梅鬼魂的。
之後,還會上演一幕扶乩之術的大戲,今天晚上,有希望徹底的弄清楚這一系列的事情,大家都非常期待。
馮玉山的茶是好茶,老爺子一來,話題也多了起來,和馮玉山聊著,吳岐等人就在這邊小聲議論著,時間倒是過得非常快。
十點半的時候,老爺子才和陶菁出去一趟,佈置了一下,很快就回來。
大約十一點半二十左右,陶菁給三人都抹上了三牲水,才出去等著了。
吳岐知道是堵著鬼魂了,來的時候,要給他們一條路,堵住之後,他們才走不了,但願他們沒被自己打怕,還能再來。
陶菁下去好像有二十分鐘的樣子,老爺子就站了起來,來到辦公室門口,往外面看著,很快就回來,拿出一張符籙點燃,嘴裡嘟囔起來。
吳岐並沒看到什麼影子,猜測可能是怕自己,或者是感覺到老爺子的氣息,不敢來了,老爺子這是在拘他們過來呢!
果然,沒過一會兒,外面就出現了兩道影子,正是三人幾次見到過的那對老夫婦,他們又來了!
兩個鬼魂沒敢進來,就站在門口,彎著腰,似乎是往裡面看著。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跑不掉的!”
老爺子也沒看他們:“我老人家可能會幫到你們,有什麼話,給我老人家說個清楚,進來吧!”
“老人家,來了?”
馮玉山似乎也感覺到了,眼睛瞪著,往門口看去:“到底是······”
一句話沒說完,吳岐就看到那個老頭,很快的掠了進來,就好像鑽進馮玉山的身體裡一樣。
而馮玉山也在此時停住了,眼睛發直,直勾勾的盯著幾個人。
“你也進來吧!”
老爺子示意門口的老太太鬼魂一下,看著馮玉山說:“如果老朽沒弄錯的話,你們就是被困在天竹賓館的那倆吧?”
“你說的沒錯,是我們!”
馮玉山開了口,還是含含糊糊的:“你把我們困住,什麼意思?”
這時,門口又是一道影子,還把吳岐給嚇了一跳,是陶菁回來了,正好一起聽一聽。
“老朽說過,要聽聽你們害人的原因!”
老爺子也盯著馮玉山說:“你要清楚,老朽收拾你們,不費吹灰之力,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還是那句話,或許我老人家能幫你們!”
馮玉山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身邊的影子,看輪廓,就是一個老太太,細節看不太清楚。
那老太太似乎點了點頭,馮玉山才說:“這件事兒,說起來話長了,要從當年我們被凍死開始說起!”
吳岐立即和冷雙、陶菁、沈彥君對視一眼,這倆鬼魂是沒錯了,就是當年動遷出事兒的那對老夫婦!
“我們知道,想要這個地方的,就是郝思福!”
馮玉山冷吭一聲:“他想開酒店,佔用我們家的祖宅,當年我們沒錢,也沒地方去,就不想走,正在想辦法,哪知道他們就禍害起人來了!”
“最初有人來找過我們,那人叫範喆,無非是立即搬走,給錢也不少的事兒。”
“我們夫婦倆沒地方去,自然不肯答應,晚上就來了一夥人,把門踹掉了,所有的玻璃都給砸碎。”
“那可是大冬天的,我們要是走了,再也回不來了,就硬是咬著牙沒走,當晚,我們老胳膊老腿的,都凍病了,孩子也凍得直哭!”
吳岐聽到孩子,心裡一動,這時也感覺沈彥君的小手動了一下,就知道她要問,連忙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手,沈彥君這才沒問出來。
“第二天一早,好心的鄰居們,看到我們家的情況,立即把我們送到醫院去,給我兒子、兒媳打了電話!”
沈彥君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兒子叫付波吧?他在什麼單位工作?”
“對,我兒子叫付波!”
馮玉山似乎還微微點了點頭:“他在旭日公司,就是現在的這幢大樓的前身,他在工地上打工。”
“那孩子呢?”
沈彥君又問道:“是你孫子嗎?後來我們也問過,他們都說你兒子沒有孩子,怎麼回事兒?”
“這件事兒也不奇怪,那孩子從小就身體弱,病得不行,一直在他姥姥家裡,被一個老道看上了,說將來他要帶走,否則,這孩子活不長。”
馮玉山接著說:“他姥爺不想讓孩子跟著道士走,就送到我這裡來,還沒兩天,就出了這事兒,也是因為凍得非常嚴重,幾乎要了命,我兒子想起來那老道了,才無奈的送到他姥姥家裡,讓道士帶走。”
沈彥君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兒子不是沒孩子,就是別人不知道,對吧?”
“我兒子說過有孩子,人家也不信!”
馮玉山嘆了口氣說:“這孩子走了之後,我們夫婦倆沒多久都死了,邵斌那狗東西,知道我們死了,可能是擔心我們報復,偷著找來一個高人,把我們困在天竹賓館,就是我家原來的位置,我們還是前些天,才再次見到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