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自有定數(1 / 1)
馮玉山說到這裡,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吳岐等人可都聽明白了,害人的人,幾乎可以確定,就是他孫子,付波的兒子!
他們夫婦被封印賓館中,就是當年的邵斌乾的,邵斌擔心他們的鬼魂報復,才瞞著郝思福,偷偷的幹了這事兒,也夠損的。
沈彥君又忍不住了:“你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我們在賓館出不去,但晚上也能看到外面的事情!”
馮玉山嘆了口氣:“那孩子就在天竹附近轉悠,而且,每次都趕在郝思福值班的時候,他就開車過來,我們都急得不行,也隱隱的感覺到,要出事兒!”
馮玉山說到這裡,忽然閉口不語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爺子。
吳岐也注意到了,旁邊那個鬼魂,也就是那老太太,似乎急得不行的樣子,應該是她干擾了老付頭。
“你說呀!”沈彥君也不是那麼怕了,還催促起來。
“暫時停一下!”
老爺子看了看老太太,示意陶菁:“小菁,你帶著她下去一趟,換一個年輕力壯的保安上來,咱們不能害慘了馮玉山。”
吳岐這才想起來,老頭一口氣兒可說了不少,馮玉山可能扛不住了!
陶菁下去之後,那老太太的影子,立即跟了下去。
老爺子拿出一張符籙,雙手一晃了點燃了,弄了一些灰燼,放在旁邊的茶杯裡,遞給馮玉山:“喝了,不會有問題的,我老人家想收拾你,不用這些,這是讓馮玉山休息一會兒!”
馮玉山微微遲疑一下,就喝了下去。
“行了,你出來吧!”
老爺子微微揮了揮手,看著吳岐說:“小岐,過去扶著馮玉山,讓他坐下!”
吳岐看到過這種情況,確實很累,上次的周廣群,身體就不錯,都坐在地上了,連忙過來扶著馮玉山。
說起來這可是被鬼魂附體的,要不是老爺子在這裡,吳岐一定也非常緊張,今天就好像很坦然,面對的都是人一樣。
一道影子從馮玉山的身上逸出,馮玉山的身子,也一下子軟了下來,要不是吳岐扶著,弄不好頭都磕破了。
“這······這是怎麼了?”
馮玉山氣喘吁吁的樣子,眼皮都要撩不起來了,還是問了一句。
“老朽剛剛給你驅除了鬼魂,難免會非常疲倦的!”
老爺子淡淡說道:“你沒大事兒了,微微休息一下,一會兒就能好一些。”
馮玉山連連點頭,腦袋都抬不起來了。
走廊裡想起腳步聲的時候,馮玉山的眼睛也閉了起來。
進來的是陶菁,後面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吳岐看著有些眼熟,應該就是一樓值班室的保安。
不過,這保安的情況,可有些異常了,眼睛直勾勾的,腳尖點地走進來的,就好像······那次被鬼上身的蔣麗波!
吳岐想起來了,這也是鬼上身的現象,小菁就和自己說過。
“這位老太!”
老爺子看了看保安:“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我們確實是看到我孫子了,就著急了!”
保安的聲音微微發細,聽起來很不舒服:“我們就想弄死郝思福,趕緊出去,見我孫子一面,之後他們就來了,這小夥子,那天晚上打了我們,打得我們重傷!”
打了他們一記掌心雷的事兒,吳岐等人都記著,但她說的,可有點兒不對勁兒了,弄死郝思福,就能出去?
“捱了打之後,我和老頭子都嚇跑了!”
保安接著說:“可是,那天晚上是個好機會,郝思福也下了樓,我們倆就咬著牙,推掉了玻璃,砍掉了郝思福的腦袋,就是這麼個事情。”
“不對吧?”
沈彥君皺眉說:“那麼多年了,你們都沒害死郝思福,為什麼看到你孫子,倒是想害死郝思福了?害死他,你們就能出來了?”
保安不吭聲了,直愣愣的盯著沈彥君。
“爺爺在呢,你嚇唬誰?”
沈彥君真被嚇了一跳,小手緊緊握住吳岐的手:“信不信爺爺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
“這位老太,不要嚇唬孩子!”
老爺子吭了一聲:“你說的是謊話,不過,我倒是想問問,郝思福是你們最大的仇人,沒有他,後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你們為什麼怎麼多年也沒害他,一方面是因為你們心地善良,還有其他原因嗎?”
保安半晌才說:“當年的事情發生之後,郝思福給了我兒子一筆錢,作為賠償,他手下的範喆,也答應幫我兒子一個忙,讓我兒子在工地上當管理人員,事後,他們都做到了。”
“我兒子拿到那筆錢,幹上了管理人員的工作,這些都是範喆和郝思福說的時候,我聽到的,所以,我們夫婦並不太恨郝思福。”
吳岐這才知道里面的原因,怪不得小菁就說,他們的怨氣不大,原來還有這些事兒。
那天問範喆的時候,範喆也曾經說過,郝思福給了他兒子一筆錢,他幫付波的事兒,倒是沒說,也不是大事兒。
後來,付波被害,可能也和這件事兒是分不開的,付波還是旭日公司總部的管理人員了!
“這麼多年,你們都沒害郝思福,忽然之間要害死他,不對吧?”
老爺子盯著保安,冷冷的說道:“暫且不說你們被打傷,有沒有能力推下玻璃,砍掉郝思福的腦袋,你們在離開天竹賓館之後,一定也見到你們的孫子了,為什麼又來害馮玉山?”
保安這下不吭聲了,旁邊的那道影子,也就是老付頭,也不動了!
吳岐也覺得,他們就在撒謊,不知道在隱瞞什麼。
那天四人是親眼看到,郝思福被玻璃砍掉了腦袋,上面根本就沒人,幾人還抹著三牲水呢,也沒看到鬼魂。
小菁也說,他們被自己打了之後,傷勢很嚴重,一定也非常驚慌,跑到什麼地方都不一定了,根本就不是他們害死的郝思福!
要是這麼說的話,他們在把責任攬過去?
為了他們的孫子?
這一刻,吳岐似乎想明白了,他們是想幫他們的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