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跟哥哥回家(1 / 1)
男人怒視著眼前的女人,女人眉毛稀疏,眼睛凹陷,唇也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蒼白虛弱至極。
林清霜咬唇,強忍著傷口的痛意,柳葉杏眉緊緊的蹙了起來,尖尖的下巴無端的惹人憐愛,未施粉黛的素顏乾淨的如同白雪。
注意到她的不自然,盛譯行響起蘇臨昀交代的話,頓時如同一團怒氣打在棉花上一般無力。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帶著!沒有我的允許,哪也不能去!”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盛譯行壓著怒意生氣地離開了病房。
林清霜慘白著臉,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傷口,眼眶通紅。
她並不懷疑,盛譯行能夠說到做到,男人的態度讓她感到了一絲絕望。
傷口的疼痛以及心中的酸澀無力讓林清霜在病房裡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回到公司的盛譯行,滿臉怒意無處發洩。
整個人陰沉地可怕,仿若一個沒有計時器的定時炸彈。
導致整個公司的人都戰戰兢兢地工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老闆的槍口上面。
晚些時候,林清霜一個人躺在寂靜無聲的病房裡,收到了林靳讓的電話。
“早上有個緊急會議忙到現在,剛忙完。”林靳讓關切的衝著電話那邊,溫柔開口,“清霜,手術情況怎麼樣?”
林靳讓邊說著,邊把手裡面的筆記本遞給一旁的隨行助理,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角朝著門外走去。
利落帥氣的模樣,迷倒了不少的女同事。
這個新上任的負責人是很多人的理想型,特別是工作時候的模樣簡直帥到炸裂。
“手術很順利,哥,別擔心!”林清霜緩緩開口,卻帶著濃濃的鼻音。
察覺林清霜的情緒不對勁,林靳讓眉心一皺,“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剛好忙完了,順便買點水果過去看看你和小傢伙!”
見哥哥提到盛心靈,林清霜心中一暖,“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沒有多想,林靳讓繼續叮囑道,“做完手術好好休息,不要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林清霜眼中有些晶瑩,她吸了吸鼻子,儘量輕鬆地衝著哥哥說道,“我知道啦,哥,還把我當小孩子啊!”
“可不是。”林靳讓嗔怪,臉上揚起笑意,“要不是小孩子,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想到那個男人,林清霜心中一痛,笑容有些苦澀。
這般模樣可不是自己求來的?
想起盛譯行之前那般怒意的模樣,林清霜不露痕跡的勸著哥哥,“你身體剛好就開始工作,受的了嗎?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好好的把身體養好我也就放心了。”
盛譯行那般模樣,若是哥哥過來再遇到……
那個男人指不定又要做什麼。
女,女人話音剛落,林靳讓也沒有疑心,語氣輕快,“那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去看你。”
想了想,男人衝著電話交代,“現在手術也做完了,你就沒有必要待在那個男人身邊了,等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就把你接過來,我現在住在中雲區別墅,離沈氏也比較近,後面你工作也方便一些。”
以前是身體差沒辦法,但是現在,他不會讓林清霜再受到絲毫的委屈。
林清霜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答應著,“好!”
盛譯行的心思她猜不透,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要離開。
結束通話電話,林清霜躺在床上思考著。
盛心靈做完檢查回來,看到林清霜靜靜的靠在床上,目光放空的模樣格外安靜。
她整個人陷入了濃濃的悲傷之中,連盛心靈推門進來都絲毫沒有感覺到。
小傢伙輕手輕腳地走到林清霜的身邊,生怕驚著了她。
“媽媽……”
盛心靈嫩嫩的小手牽過林清霜胸前的手,在冰冷之中給她帶來了一絲暖意。
林清霜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姑娘聲音有些嘶啞,“檢查完了?”
小傢伙稚嫩看著她,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和林清霜有幾分相似,“嗯,昀哥哥說身體狀況很好!媽媽不要擔心!”
至從那天晚上母女兩個聊完之後,盛心靈就沒有叫她乾媽了,而是自然的改了口。
林清霜心中觸動,緊緊握住盛心靈的手,“乖寶貝。”
她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也不願意把女兒丟下。可是……她沒有辦法,盛譯行對於盛心靈是勢在必得,真的把他惹怒了,她以後甚至連心靈的面都見不了。
淚水無聲滑落,女人的素顏上已經淚痕斑斑駁。無聲的淚水越流越多,最後簌簌而下,怎麼止都止不住。
“媽媽,你不要哭。”小女孩慌了,伸出小手幫林清霜擦著淚。
她以為林清霜是因為盛譯行的事情,稚嫩的安慰著她,“媽媽你不要因為爸爸生氣!我們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媽媽,你以後會一直陪著我嗎?”小傢伙抬頭,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眼睛看著林清霜。
“心靈。”林清霜哽咽著,抓住女兒白嫩的小手,心裡澀然。
尋常的母女能夠做的,她都沒有辦法跟盛心靈經歷。
甚至於連簡簡單單的陪伴,她都無法給心靈承諾什麼,林清霜知道,盛心靈很聰明,她能夠問出這句話也是感覺到了什麼。
可她卻不知道如何開口,該怎麼去跟小姑娘說實話。
貝齒緊緊的咬住雙唇,思考過後,她目光坦然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她準備跟盛心靈說實話,林清霜知道,她要給女兒最起碼的尊重,不能夠打著所謂愛的幌子,繼續的欺瞞下去,並且不告而別。
這對於盛心靈來說,對於一個剛剛知道自己媽媽是誰的孩子是殘忍的。
她相信,小丫頭有著自己的判斷,也有自己的想法。
林清霜理解並表示尊重,終於下定決心,她從病床上面坐了起來,抱起盛心靈把她放到自己的身邊。
林清霜認真的看著她,語氣溫柔,“心靈,媽媽想要告訴你關於爸爸媽媽的事情,你想聽嗎?”
盛心靈微微地愣了幾秒鐘,朝著她點了點頭。
盛心靈乖巧的模樣,林清霜看在心頭格外的酸澀,她還是忍住了心頭的痛意,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對著小姑娘說道,“爸爸和媽媽已經離婚很久了。”
“我知道。”盛心靈像個小大人一樣搖頭晃腦,“爸爸從來都沒有提過媽媽的事情,但是我都知道,爺爺奶奶有時候聊天會聊到,他們以為我小聽不懂,可我全部都知道!”
林清霜被小傢伙得意的語氣逗笑了,可是反應過來又鼻子一酸,喃喃著,“那你也知道白玥如?她……”
“白阿姨很喜歡爸爸,我不喜歡她,爸爸也不喜歡,我知道!”盛心靈用一雙澄澈的眼睛看著林清霜,那眼裡的光讓林清霜心尖發顫,“媽咪,我一直在想你,最開始見到你我就想著,如果你是我的媽咪就好了,沒想到你真的是我的媽咪,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林清霜再次紅了眼睛,“你不怨我?”
盛心靈看著她,目光灼熱故意說道,“媽媽為什麼不能夠一直陪著我?是因為爸爸嗎?”
林清霜臉色一變,聽見小姑娘繼續說道,“我知道媽咪有苦衷,心靈從不會怨恨你。”
這次林清霜沒忍住,眼淚終究是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她抱著盛心靈哭泣,“心靈,是媽媽對不起你,我這次回來是因為你的病,而且捐了骨髓之後就會離開。”
“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成長,能夠勇敢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媽媽會一直在,會一直陪伴著你,也會經常的來看你!陪伴對我來說很難,是媽咪對不起你……”
林清霜心中疼痛萬分,淚水不斷的湧出來模糊了視線。
她對盛心靈的愧疚,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盛心靈看著林清霜哭了,小傢伙也繃不住了,傷心的哽咽,“我不想要媽咪離開,我只想要跟媽咪待在一起。”
懂事乖巧是盛心靈的代名詞,可拋開這些代名詞她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對於母愛她是渴求的,她緊緊抱著林清霜,小腦袋不停的蹭著她,在林清霜的面前丟掉了所有,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小孩子。
“我不願意,我不願意讓媽咪離開我。”
小傢伙哭著,整個小臉漲的通紅。
林清霜雙眸閃過傷痛,情緒起伏很大。
為什麼,為什麼心靈要是盛譯行的孩子!為什麼不是她一個人的小孩,這樣她們母子不管在哪裡都可以簡簡單單過著自己幸福的小日子。
沒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離別。
現實終究是殘酷的,至從喜歡上盛譯行,她就算是再不承認,都會被牽扯進來。盛譯行的手段,她根本無力反抗。
盛心靈看著林清霜崩潰的模樣,漸漸收回了自己的情緒,她有些委屈,“媽咪,不要哭。我會跟爸爸講,會跟他好好談談,爸爸會同意的。”
盛心靈很聰明,她知道所有的關鍵點都在盛譯行的身上,她沒有辦法要求林清霜一定要對自己承諾些什麼。
她很清楚,母親愛她勝過愛自己,她也不願意林清霜心裡過度的自責。
小傢伙暗暗下了心思,情緒也穩定了許多。
林清霜悲痛不已,作為母親她沒有辦法去解決女兒的問題,倒是讓她反過來哄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笑著摸了摸盛心靈的臉,“心靈最乖了!媽媽現在還不會離開,所以不用擔心。”
盛心靈笑著伸出手指,“說真的哦,不許騙我,拉鉤鉤!”
林清霜站起身,拍了拍小傢伙的肩膀,對她說道,“好啦,剛做完手術,又哭鼻子,待會該不舒服了。”
“我可不是一個人哭的……”盛心靈撇撇嘴,奶聲奶氣的開口,“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哪裡聽來的?”林清霜被她一會說哭,一會兒又被逗笑,“媽咪怕你身體會不舒服,某個小傢伙倒還開始怪罪我了。”
你一言我一語,悲傷的氣氛消散了許多。
盛心靈乖巧的窩在林清霜的懷裡,聽林清霜淡淡的講著以前的事情,病房裡面很安靜,氣氛也很和諧。
林清霜攬著小傢伙眼皮沉沉的睡了過去。
聽到林清霜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原本熟睡的盛心靈突然睜開緊閉著的雙眼。
小傢伙眼睛滴溜溜的在林清霜的身上晃來晃去,確認她進入沉睡之後。
小手輕手輕腳的翻身從床上爬了下去。
躡手躡腳的離開了病房門,關住了一室的寂靜。
“怎麼還不睡?”
盛譯行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守夜,目光瞥到一旁赤著腳偷溜出來的盛心靈身上,俊毅的眉心蹙了起來。
盛心靈吐了吐舌頭,快速的小跑到盛譯行的身前,“睡不著,爸爸抱!”
男人看著軟糯的小姑娘,大手一撈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扯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了小傢伙的腳丫上。
“找我有事?”盛譯行挑眉,衝著盛心靈眯眼笑了笑。
盛心靈抬頭看著他,開門見山,“爸爸,你跟媽媽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幾乎是一瞬間,盛譯行的表情僵在臉上,直接愣在那裡,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從自己的女兒口中聽到這些。
他沒有言語,墨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腿上的小姑娘。
盛心靈說,“我很喜歡媽咪,你們都瞞著我,我也有辦法知道,媽咪說她跟你離婚很久了,說手術完之後就離開,我很捨不得。”
小傢伙聲音糯糯的,盛譯行看著她,第一次感覺心靈需要個媽媽。
盛譯行抿唇,一直聽盛心靈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男人沒有言語,表情不明。
盛心靈盯著盛譯行的表情,見他不言語,當下心裡委屈了起來,她伏在盛譯行的腿上,小臉皺巴巴的看起來格外難過。
原本嘰嘰喳喳的小傢伙,頓時蔫了下來。
盛譯行低頭落到她的臉上,感覺到胸口有什麼刺痛感湧起,連帶著他的聲音都不自主地壓低了,“我會考慮的。”
他不想放林清霜離開,盛譯行知道,那個女人只要一離開,他就無法控制她了。
現在這般模樣,若不是盛心靈,林清霜也不會那麼老實地好好待著。
現在盛心靈的身體好起來,骨髓移植成功,林清霜的心思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盛心靈盯著盛譯行半晌,乖巧的點了點頭,斂下眼角的情緒沒有再多言語。
她知道,爸爸不想讓媽咪離開,這就夠了。
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期待兩個人的關係可以好好的修復,這樣他們一家也會倖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小傢伙並不知道林清霜和盛譯行之間的恩恩怨怨,只是這樣單純的期盼著。
盛譯行心裡下了決定,當下心裡的煩躁也消退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盛譯行直接將一紙合約丟在了林清霜的病床前,冷冷的看著她。
“這是什麼?”林清霜抬眸,語氣疑問。
盛譯行挑了挑眉,壓迫感就這麼無形之間洩露了出來,“合約,修改合約,除了不能離開,你可以隨意新增你的想法,我儘量滿足。”
“修改合約?”
林清霜低下了頭,手指死死地攥住身邊的衣服。
有想過男人會怎麼做,卻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
林清霜胸中鬱結,死死壓住心頭的翻湧,冷聲道,“不可能!”
盛譯行!
這個男人在用他的權力告訴她,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對林清霜的放縱,他若是想做的事,根本不用費吹灰之力。
“不可能,盛譯行,我絕對不會同意。”
林清霜氣的渾身發抖,這個男人到底想要怎麼樣?
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折磨還不夠?
林清霜靠在病床上,感覺一時之間就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
盛譯行根本沒打算跟她商量,若是她好好識相的答應他還能夠去滿足她的一些要求,要是這個反應。
男人雙眸冷冽,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盛譯行一言不發,卻足以讓人瑟縮。
許久,林清霜抬起頭來,眼裡滿是灰敗的情緒,“蘇醫生呢?我不跟你談。”
林清霜扭頭,按下了病床前的呼叫鈴。
她無意識的攥緊了手指,她不想區服,更不想把自己的往後日子交付在這個男人的手裡。
盛譯行嗤笑,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往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個女人能夠掀起多大的浪來。
蘇臨昀以為林清霜身體不舒服,聽到呼叫鈴的聲音,剛從手術室出來口罩都還沒來得及取就朝著病房小跑了過來。
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蘇臨昀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盛譯行,朝著林清霜詢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蘇醫生。”林清霜忍著心頭的疼痛,慢慢的坐起來,滿懷期望的看著他,“手術結束了,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舒服,這樣的情況能不能回家休養?”
蘇臨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語氣詢問,“怎麼會突然想回家休養?”
林清霜沒有言語,只是目光熱切的看著他。
蘇臨昀沉思,認真的看著她,建議道,“最好別,在醫院的話有什麼不舒服的可以及時的調整,骨髓移植並不是個小手術,若是處理不得當引起傷口發炎就很危險了。”
蘇臨昀直勾勾的盯著她,他能看出來,眼前的女人聽到回答後渾身一震,眼底彷彿有什麼暗淡了下去。
他探究的盯著林清霜,卻發現女人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蘇臨昀皺眉,心底隱約不安了起來。
林清霜開始急切的翻找著自己的手機,手心顫抖著撥通了林靳讓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哥,你來接我出院。”
“出院?”電話那端的林靳讓一愣,卻很快恢復如常,“剛做完手術,你的身體可以嗎?”
林清霜打斷了林靳讓的話,語氣強硬,“我不管!你來接我,現在就來!我要出院!”
“清霜?你怎麼了?”林靳讓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意識到了妹妹的不對勁。
這個妹妹太堅強了,永遠都是一副天塌下來也要撐著的樣子,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刻像這樣無力。
林清霜顫抖著,一遍遍地強調著這句話,情緒開始失控,“我沒病!我好了,哥,你來接我出院好不好,我求你了!哥……”
蘇臨昀看著林清霜這般模樣,當下心中一驚,上前按住她的雙手想要拿開手機緩解她的情緒。
“林小姐,放鬆放鬆……”
“不要!不要碰我!”林清霜驚恐的連連後退,輸液瓶被打翻在地,她的手臂在空中亂舞著,隨後整個人呈現一種防禦姿勢。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在醫院被按著打鎮靜劑的場景,跟今天一模一樣,她明明看到那將近五釐米長的針管硬生生的扎向她……
思及此,她整個人開始抓狂。
林靳讓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嘶吼,頓時緊張的呼喚著,“清霜?妹妹……”
已經聽不清電話那邊的話,林清霜死死的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急促的喘息著,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似乎這樣可以讓更多的空氣灌入肺中。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隨後轉過頭,發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盛譯行。
見狀,盛譯行想到那天蘇臨昀告訴他林清霜可能有輕度抑鬱症,心下一痛,立馬上前來跟著蘇臨昀一起,想要把她控制住。
奈何女人像是見到鬼一樣,劇烈的掙扎著,赤腳踩在滿是碎渣的地板上,鋒利的玻璃猛然嵌入腳掌,鮮紅的血流了出來,她卻絲毫不自知。
盛譯行紅了眼,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想要把她打橫扛起,卻惹的女人更加激烈的反抗。
“不要碰我!我求你,求求你不要碰我!”林清霜當下朝著盛譯行大吼,膝蓋手臂扎滿了玻璃碴,滿身傷痕累累,血肉翻了起來模糊可怖。
盛譯行胸口很悶,悶到快要喘不過氣,他彷彿被釘在原地,只能啞聲安撫,“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