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開啟工作模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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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霜反應很強烈,她防備的看著盛譯行,滿眼的瑟縮與不信任。

眼淚混合著痛苦瞬間從身體裡洶湧而出,林清霜發出瞭如同困獸般的嗚咽。

她該怎麼辦?該怎麼救自己!又拿什麼去陪伴心靈?

曾見過一句話,“恨與愛是一個銅板的兩面,一切都始於愛,恨是銅板的另一面。”

可是,林清霜想,盛譯行連愛過都不曾直接把她打入了恨的牢籠,她所有的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他給的,根本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溫存。

是她太天真,遲遲看不開,直到現在都還苟延殘喘的活在盛譯行的掌控之下,何其可悲。

盛譯行被她這樣的目光狠狠的刺傷了,女人的狼狽不堪彷彿對他進行著無聲的指控,他的心頭如同壓上了一塊巨石,悶的他快要爆炸。

此刻的林清霜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蹲坐在角落裡,瑟縮的把自己緊緊的包裹起來呈現一種防禦姿勢。

“媽咪……”

蘇臨昀沒辦法,林清霜不讓任何人接近,若是繼續這般不管不顧她的身體只會變得更差,趕忙把做完全身檢查的盛心靈給帶了進來。

盛心靈紅著眼睛,小心翼翼的喚著她。

林清霜的眸光閃過一絲清明,她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小姑娘,淚水終於繃不住大顆大顆的滴落了下來。

盛心靈走上前去,想要觸碰林清霜,面對著渾身的傷痕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林靳讓開著車火速趕到醫院的時候,落入眼眸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妹妹渾身狼藉,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已經乾涸,頭髮凌亂的貼在臉頰,紅腫著的眼睛以及悲傷的面容,證明了剛剛發生過什麼。

林靳讓攥緊了拳頭,大步流星的走到盛譯行的身旁,毫不客氣的揪住了他的衣領,滿目森寒,“盛譯行,你對她做了什麼!”

盛譯行抬眸冷冽地看著他,眼中傷痛一閃而過,沒有言語。

兩個男人一觸即發,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蘇臨昀連忙上前來,看著林靳讓,“林先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處理傷口,林小姐剛做完手術,在冰冷的地板上再坐下去身體會出問題的。”

蘇臨昀他是認識的,他的身體能好的這麼快,也多虧了他。

林靳讓俊臉緊緊的繃著,意味分明地看了盛譯行一眼,鬆開了手臂,“若是我妹妹有什麼事,盛譯行,我唯你是問!”

林靳讓朝著妹妹走了過去,見到哥哥的林清霜整個繃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原地,她張口粉唇輕啟,“哥,帶我回家!”

“好。”林靳讓顫聲,屏著呼吸小心翼翼的避開妹妹的傷口,“哥帶你走!”

打橫把她抱在懷裡,蘇臨昀連忙喊來護士把她的傷口仔仔細細的清理了一遍。

鑽心的疼痛侵入骨髓,林清霜咬著牙忍著,紅著眼睛牽過盛心靈的手。

“寶貝,不許哭,媽咪會經常來看你。”

盛心靈雖然委屈,卻還是懂事的點了點頭。

林靳讓仔細的看著這張神似妹妹的小臉,眸光柔和了許多。

“她的情況可以出院嗎?”林靳讓看著蘇臨昀詢問道。

扭頭看了一眼冷著臉站在一旁的盛譯行,蘇臨昀嘆了口氣,“我會每天去跟她做檢查,在家好好休養吧!”

“麻煩蘇醫生了。”林靳讓點了點頭,朝著蘇林昀感謝道。

說完,不帶任何停留,林靳讓抱著懷裡脆弱的妹妹直接越過盛譯行走了出去。

盛譯行沒有阻攔,冷漠的站在一旁,對上林清霜的眸子眼底全是警告。

不管她在哪裡,她都別想擺脫他!

林清霜渾身一震,斂下眼眸,把腦袋整個窩在哥哥的懷裡,放空一切。

林靳讓抱著林清霜,避開她的傷口,把她放到了車上,並扯過一旁的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這些,林靳讓心疼的看著她,“還好嗎?”

林清霜點點頭,哽咽出聲,“嗯。”

此時此刻坐在車裡的她,才真實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剛才發生的一切,她不願意去回想,也不敢去回想。

身心的疼痛此刻清晰地彷彿在提醒她,終於離開了那個男人,林清霜不知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奮不顧身的飛蛾,終究也會有一天寧願折了自己的翅膀,也要遠離她曾經義無反顧的光芒。

她看著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車窗上,模糊了路邊的繁華霓虹的景色,也模糊了她的眼。

林靳讓帶著林清霜回到了別墅,管家早已侯在客廳,見林清霜渾身是傷,連忙迎上前來。

“先生,小姐這是……”

管家是林家老宅待了很久的老人,自從隋琳進去後遣退了一批老人,林靳讓出院後就把他請了回來。

林靳讓點了點頭,交代下去,“嚴管家,備點清淡的粥,清霜需要好好調理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準備!”嚴管家應聲去準備了。

林清霜看著熟悉的面孔,心底暖暖的,嚴管家她很親切,算是母親去世後一直陪伴著哥哥和他長大的人。

她抬頭看著對她一絲不苟的哥哥,心底感動,自己還有哥哥這一個後盾。

林靳讓看著懷裡的妹妹寵溺道,“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走進去,林清霜看著自己的臥室,以淡粉色為主基調的房間,床邊櫃子上還貼心的放著小時候自己和母親哥哥一起拍的照片。

林清霜眸光流轉,緊緊的盯著林靳讓,“謝謝哥,我很喜歡!”

聞言,林靳讓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喜歡就好。”

“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做飯,有什麼事叫我。”

林清霜點點頭,躺了下去,熟悉的親暱讓她不由得眯了眼睛。

她跟哥哥能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真好!

林清霜目光落在相框裡面那個慈愛的看著他們的女人身上,眼角彎彎,心底低喃著。

媽媽,你看到了嗎?哥哥好起來了,我們會好好的,把屬於我們的東西給拿回來。

你會陪著我們的,是嗎?

林清霜闔上眼眸,第一次不用擔心任何事情,沉沉的睡去。

睡夢中,林清霜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擔心,只為著自己的熱愛而變得驕傲的小女生。

父親母親陪伴在她的身邊,哥哥寵著她,是個任誰都不羨慕的小公主。

可是忽然之間,一切都變了,母親消失不見,父親冷眼把她推開,哥哥被束縛著。

林清霜彷彿墜入無底的深淵,黑暗把她吞噬的那一剎那,有一個男人向她伸出了手。

林清霜欣喜,可下一瞬男人的大手緊緊的扼住了她的脖頸,詭異的笑容落在她的瞳孔之中。

女人瞳孔放大,眼中倒映出盛譯行冷漠的臉,“你怎麼不去死!”

林靳讓皺眉,輕聲喚醒陷入夢魘之中的林清霜,“清霜,清霜……”

林清霜呼吸一窒,瞬間清醒過來,大口的喘著氣。

林靳讓嘆著氣,拿起一旁的水杯遞給她,“做噩夢了?”

沒有言語,接過水杯,猛灌了幾口,林清霜這才緩過勁兒來。

林靳讓知道她的心理壓力很大,眸中閃過疼惜,“收拾一下,起來吃飯吧。”

林清霜點點頭,聲音有些嘶啞,“好。”

林靳讓親自下廚,做了很多妹妹喜歡吃的菜。

看著桌上的菜,林清霜有些恍惚,這些都是她喜歡的,也是母親常做給她吃的,哥哥以往還有些嫉妒,現在卻扮演了母親的角色。

“愣著幹什麼,嚐嚐看喜不喜歡,許久沒做飯了,手藝下降可不許嫌棄我啊!”

林靳讓笑著,解下身上的圍裙坐到了妹妹的身旁。

林清霜眼角彎彎笑道,“不好吃我可要給差評的啊!”

林靳讓抱拳,一本正經,“林小姐,手下留情。”

兩人一顰一笑,氣氛其樂融融。

飯桌上,林清霜頓了頓看著一旁的哥哥,“股份的事情怎麼處理?”

林靳讓放下手裡的筷子,沉思開口,“你現在到手的股份先不用太擔心,那個女人一時之間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男人目光深沉,“他們現在的目光應該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現在的工作室其實就是在間接的瓦解林氏。”

“最終的目標就是收購剩餘的股份,母親的東西,絕對不允許落在其他人的手上。”林靳讓目光狠厲。

林清霜點點頭,聽到哥哥這麼說她就放心了,她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把身體養好,然後好好的看著林氏是怎麼垮掉的。

她要親眼看著,林家為自己犯過的錯負責。

深夜,林清霜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自己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發生的點點滴滴。

遇到了那麼多的挫折和困難,身體也遭了很多的罪。

想到那個男人,林清霜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

盛譯行她琢磨不透,想著她從醫院離開時男人的目光,林清霜不由一陣心悸。

林清霜不是沒有見過盛譯行發狠的模樣,她仍記得男人無情把她丟進精神病院時的淡漠神情,也記得男人帶她出來時的冷漠。

可這樣冷淡決絕的男人,在醫院的時候她竟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破裂的傷痛。

林清霜不由得苦笑,即便她一再的解釋和強調自己沒有對顧思楠做過什麼,男人一直堅定的不信。

可那抹傷痛確確實實存在,她竟有些不敢想,一直以這個由頭折磨她的男人,若是沒有了心底的支撐,到那時會變成什麼模樣,他們兩個終究不知道誰是誰的劫數。

值得欣慰的是,她認了女兒,小姑娘那般懂事乖巧,並且無條件的理解她,現在也好好的跟哥哥生活在一起。

林清霜深吸一口氣,暗自給自己鼓勵。

那麼黑暗的日子都度過了,接下來就要好好加油了,她不能再這樣自怨自艾,她已經答應過心靈回去看她,若是自己再不加油變得強大起來,怎麼能夠做到對心靈的承諾。

沒有什麼可以把她給打倒!

林清霜目光堅定,她也不能就這樣無所事事,一切都要向前看。

想著,林清霜拿起一旁的手機,給沈南弦發了個簡訊,詢問關於入職的事情。

沒想到資訊剛一發過去,沈南弦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那架勢仿若一直守著手機一樣。

“沈總。”林清霜接起手機,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打擾到你吧?”

“還好我不是業務繁忙,時間大把的閒人一個而已,算不上打擾。”沈南弦輕笑,語氣中滿是溫柔。

林清霜勾唇,跟沈南弦聊天很舒服,沒有緊繃的感覺,反倒輕鬆很多。

“身體好些了嗎?過些天我去醫院看你,順便跟你講一下上班的事情。”沈南弦詢問道。

林清霜沉吟,“我出院了,現在在哥哥家。”

幾乎是一瞬間,沈南弦詫異,但很快恢復如常,“出院?什麼情況?”

僅一句話,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在家休養身心也好很多。”林清霜沒有多說什麼,跟盛譯行的矛盾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沈南弦眼睛一眯,也沒有刻意詢問,“那就在家好好休養,入職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要身體養好了隨時都可以來辦入職手續。”

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林清霜不想說,他也沒有強迫。

林清霜應下,感謝這個男人的體貼,“謝謝沈總!”

“你瞧瞧我說什麼來著。”沈南弦輕笑,“林小姐就不要那麼客氣了。”

他思忖,“我想了一下,以林小姐的能力作為專案部的經理你看有沒有什麼意見,有好的專案時也可以跟著一起去,我相信林小姐在這方面是專業的。”

林清霜感謝,她對鑑寶是非常感興趣的,能跟著專案一起出去,是最好不過了。

“不想客套,還是認真的跟您說一聲謝謝。”

沈南弦被林清霜逗樂了,她這般執拗的模樣讓人覺得煞是可愛。

男人話鋒一轉,“既然要謝謝,那不然明天約你一起就餐,你看意下如何?”

沒想到沈南弦會這樣說,林清霜一愣。

思索過後,林清霜開口,“沈總的邀請榮幸之至。”

她本就不是矯情之人,別人對她的好她不是沒有感覺到,更何況後面一個公司,交流的機會就更多了,她不可能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拒絕交流。

第二天,林清霜起了一個大早。

兄妹兩個吃早餐的時候林靳讓不由得上下打量這個妹妹,“這樣滿臉紅光的,有什麼好事情嗎?”

聽到哥哥的調侃,林清霜眨了眨眼睛,“今天有個聚餐。”

林靳讓若有所思,“沈南弦?”

難怪一向不怎麼關心別的事情的沈南弦特意給自己打了個電話,恭賀自己喬遷之喜。

林靳讓還一臉納悶,自己都喬遷這麼久了現在來恭賀,感情這個老狐狸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清霜一愣,“哥哥怎麼知道?”

林靳讓笑著叮囑妹妹,“身子還沒好利索,好好注意,多出去散散心也好,省得天天悶在家裡胡思亂想。”

林清霜點頭。

除卻盛譯行強烈要求出席那幾次,林清霜都是抗拒的,這也算是她第一次跟人聚會,心裡自是歡喜的。

精緻打扮了一番,剛準備出門就接到了沈南弦的電話。

“收拾好了嗎?”男人溫柔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來。

林清霜不由四下打量一番,這房間裡是裝了攝像頭嗎?怎麼個個這麼神通。

“嗯,我馬上出發。”

沈南弦倚在車門前,抬眸看著別墅二樓的陽臺,那就是她的房間吧?

“不急,我在門口等你!”男人聲音低醇。

林清霜透過窗戶,果真看到了別墅外面聽著的一輛白色的車,依稀見著一個人站在那裡。

林清霜笑道,“好!”

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完全,在家都是走一會兒要休息很久才能緩過來,林靳讓不放心,弄了個輪椅把它整的舒舒服服的推著妹妹出了門。

哥哥的貼心讓林清霜彷彿又回到了被寵的時候。

沈南弦倚著車門抽菸,遠遠看到林靳讓推著林清霜朝自己走了過來。

煙霧繚繞合著菸絲的輕吐聲,明媚的陽光下,看不清林清霜的面容,只能看見一個沉淪在煙霧瀰漫中的女子。

彈了彈菸灰,他連忙捻滅手中的菸蒂,散了散聚攏著的菸圈。

林清霜精緻的面容在他的眼中清晰了起來。

林清霜坐在輪椅上,臉上的病態白被腮紅遮住染上一抹紅暈,她靜靜的坐在那裡,睫毛輕顫,女人緩緩看著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沈南弦有那麼一瞬間的心悸,他看著林清霜由衷的讚歎,“林小姐的絕色不減當年,甚至更為驚豔。”

“沈總謬讚了!”林清霜低眉輕笑。

“老狐狸一般不夸人,沒想到誇起人來也是很厲害。”林靳讓站在一旁調侃道。

沈南弦朗笑,衝著林靳讓打著招呼並接過林清霜的輪椅。

“清霜的身體還沒好,不能有大動作,適時要歇一歇。”林靳讓叮囑道。

沈南弦點了點頭,溫柔地推著林清霜離開。

提前瞭解過林清霜的口味,沈南弦帶著她來到了一家日料。

林清霜看著這家日料,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家店在一個不起眼的衚衕裡,繞過巷子進去卻別有一番洞天,兩旁石雕看起來簡約雅緻。

整個店都是讓人覺得舒坦的暖色系,恰到好處的光線給室內營造出別樣的溫馨。

窗臺擺了一排空酒瓶,就是隨意自然都非常有感覺。

看著她目不轉睛的模樣,沈南弦笑的溫柔,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軟塌,側身在林清霜身旁墊了一層。

男人貼心的舉動贏得一旁的服務員暗含星星眼。

店內的氣氛很好,林清霜也放鬆了心情。

中途去了躺洗手間,路過另一個包廂的時候碰巧遇到服務員上菜。

林清霜微微側身,正欲離開卻偶然透過開合的門縫看到了盛夫人和白玥如一臉開心的聊著天,盛譯行則安靜的坐在一旁。

好一幅溫馨的畫面,林清霜心中一痛,尷尬的路過。

林清霜臉色有著一閃而過的苦澀,在洗手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回到了包廂。

剛一抬頭,便對上了盛譯行冷冽諷刺的目光。

頓時,整個包廂氣氛尷尬了起來。

林清霜坐在一旁的軟塌上,手裡無意識的夾著菜,卻索然無味。

盛譯行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出現有什麼不妥,大大方方的在包廂落了座。

“好巧。”男人聲音低沉,完全沒有驚喜的意味。

林清霜吃到了一個辣椒,不小心嗆到了自己。

沈南弦拿過一旁的水杯遞了過去,“喝點水。”

林清霜點了點頭,接了過來,甘甜入喉緩解了些許辛辣。

看著兩人自然到旁若無人的動作,盛譯行臉色沉了下來。

“盛先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林清霜擦了擦唇,淡淡的看著他。

盛譯行挑眉,“怎麼?不願意見我?”

“哪裡的話。”林清霜淡然,意味深長地看開口,“只不過盛先生在這裡,不考慮一下另一個房間裡母親和佳人的情緒嗎?”

林清霜冷淡,話裡話外對著盛譯行下著逐客令。

陪著白玥如還來她們這裡礙眼,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原本輕鬆的氛圍因盛譯行的到來顯得格外的彆扭侷促。

沈南弦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言語,卻也有種被打擾之後的煩躁。

佳人?

白玥如?

盛譯行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越發的膽大了。

他沒有開口,她倒先暗示他了?

盛譯行的臉色已經難看到絕頂,整個人冷的足以凍結周圍所有到人肉背景。

前來上菜的服務員端著菜,侷促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上前佈菜。

早先對這個包廂的感覺是很溫馨的,男的帥氣女的養眼,可現在出現的這個男人不輸帥氣俊朗,眼神卻陰沉地可怕,彷彿一種捉姦的即視感。

盛譯行的壓迫性氣勢很強,死死的盯著林清霜。

林清霜不自在的避開了男人的目光,他的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讓她心頭有些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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