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出了意外(1 / 1)
“陳律師中午要是沒事的話,一起吃頓飯?”林靳讓側過頭看著一身幹練的陳柏川。
林清霜回神附和道,這個男人幫了他們這麼大的忙,怎麼說也要請人家吃頓飯感謝一下。
陳柏川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林靳讓帶著他們去了伊園,三人找了一間包廂坐下。
陳柏川看著周遭裝飾的環境,點了點頭輕笑著看著林靳讓。
“林先生想來也是對美食頗有研究,伊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找得到的地方!”
林靳讓搖頭笑了笑,指著一旁的妹妹寵溺道,“我是粗人一個,哪還有這方面的研究,這些都是拖了這丫頭的福,天天竟研究一些好吃的好喝的。”
陳柏川抬眼看著林清霜,黑色的瞳眸慢慢的縮起,見她一臉思緒萬千,呼吸微沉。
林靳讓說得沒錯,林清霜幾年前就特別喜歡找好吃的地方,然後獻寶一樣約著盛譯行出來。
若是得到男人的一句誇讚,她比自己吃了好吃的還開心。
林清霜笑了笑,以前的自己真的是簡單的可憐。
林靳讓三人在包廂裡討論開庭之後的結果。
目前的股份變更很大,林清霜和林靳讓目前的股份佔比很高,都是18%,兩人的股份加起來要超過林父的20%。
隋琳和林宴修的股份各佔10%,還有剩餘的是社會股份。
任林氏再怎麼不承認,林靳讓和林清霜現在手裡的股份也足以讓他們感到威脅。
林靳讓思考著,並且跟陳柏川詢問著相關的建議,林清霜坐在一旁思緒顯然有些不在狀態。
她低低的跟兩人說了一聲,一個人徑直去了洗手間。
剛走過走廊正準備進洗手間,林清霜的動作頓住了,望著眼前的場景,忽的一笑。
洗手間前,一男一女交疊著抱在一起,盛譯行穿著乾淨的淺色襯衫,低著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林清霜看不清他的表情。
倒是很清晰的看到了他懷裡女人的愛意,女人穿著一身時尚的短裙,玲瓏的身材被凸顯出來,男人的手虛搭在女人的腰肢上,兩人正俯首貼面。
只聽女人銀鈴般的嬌笑聲,這麼親密的姿勢,好似隨時都要吻上,又或者剛剛親吻完才分開。
男人略微抬頭,林清霜從未看見過這樣的盛譯行,他眉眼間蓄著笑,很懶散,嗓音低低的,卻又很有磁性,像是在漫不經心的調著情並且嫻熟於此。
還是那女人聽到動靜率先朝著林清霜看了過來,隨即嬌聲道,“譯行哥哥,你瞧真巧,走哪都能見到林姐姐。”
林清霜怔怔茫茫的,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盛譯行先是看了林清霜一眼,眼眸閃過一絲訝然,視線很快的掠到了顧思晨的身上,他揚了揚下巴,“不要鬧了,站好。”
顧思晨不情不願的撅了噘嘴,似乎嫌棄林清霜礙事兒一般瞪了她一眼。
盛譯行不緊不慢的將他懷裡的女人輕推開扶著站住,面上掛著清淡的笑,不在意的道,“下次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小心點,萬一我沒來得及扶著怎麼辦?”
顧思晨嬌俏著扭了扭身子,擺擺手篤定的開口,“我知道譯行哥哥肯定捨不得我受傷的!”
話語中的嬌嗔,言語間的曖昧,林清霜別開眼,不想要再去看眼前的一男一女。
林清霜轉身離開了走廊面無表情的回到了包廂。
她想,她明白盛譯行不去聽證會的原因了。
林清霜不由苦笑,一廂情願的自己又堪堪變成了個傻子。
“林小姐是不舒服嗎?”陳柏川看著臉色發白的林清霜。
從她進門之後,他就發現女人魂不守舍的模樣,她靜靜的趴在桌子上,如同小貓一樣整個人縮了起來。
林靳讓聞言,扭過頭伸手摸了一下林清霜的額頭,關切的詢問道,“是累了嗎?”
見著倆人關係的樣子,林清霜強扯出一抹笑意,弱弱的點了點頭,“陳律師不好意思,突然有點不舒服。”
她不想再強撐著了,林清霜只覺心中酸澀不已,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陳柏川看著她這幅模樣,清了清嗓子表示理解,“沒事,我也吃好了,不舒服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靳讓當下也沒再客套什麼,三人一行離開了包廂下了樓。
兄妹兩人跟陳柏川道了別之後就先一步離開了。
而樓下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樓上的目光,轉身仰頭,對上了盛譯行如墨的雙眸。
陳柏川的臉上漾著斯文的說不出的似笑非笑,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對上他的目光,盛譯行神色未變,唇角噙著幾分極淡的笑弧,也沒看他,目光而是落在了林清霜那纖弱的背影上面情緒不明。
林清霜坐在車裡,一路上無話。
“要去醫院嗎?”林靳讓側著腦袋看著一旁情緒不高的林清霜,小心的詢問道。
林清霜也沒看他,雙手無意識的緊緊的攥著安全帶,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直接回家吧,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累。”
林靳讓看著妹妹的動作略微思忖,林清霜自小就這樣,只要心裡有事的時候,手就會無意識的握著東西扯來扯去,男人輕微嘆了一口氣,便沒有過多言語,開著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林清霜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景色,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的沒入掌心。
腦海裡止不住的浮現出一男一女糾纏的身影,她不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兒,她也不想知道。
可是此刻,林清霜卻是止不住的心痛了起來。
她知道盛譯行不愛她,可她從來不知道,那個男人會無視她到這般地步。
或許的她沒有見過他愛一個人的樣子,或許那個人已經不復存在,雖已經感受過男人不愛的殘忍,可她還是止不住的泛著疼痛,視線突然模糊起來。
車開進別墅區後。
車外突然響起亂糟糟的喧譁,她偏頭看向外面,這才發現停車坪突然湧出了好多人,手裡拿著話筒攝像機,朝著車子這般湧來。
林清霜一怔,看向一旁的哥哥,只見他臉色變了變覺得有些不妙,先一步下了車。
她伸手推開車門,然而她還有一隻腳未落地,各種閃光燈和話筒齊刷刷的湧到她的面前。
腳下一軟,林清霜險些就要摔倒,卻被哥哥先一步攬住了身子,擋在了她的面前。
突然竄出來的都是一些記者媒體,估計在這塊兒蹲守了有一段時間了。
“林小姐,有訊息稱您跟林氏今天的聽證會不清白!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林小姐,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
“林先生……”
林清霜混亂間聽到這些話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剛想開口說話,男人已經冷厲陰鷙的低吼出聲,“你們再靠近一些試試?”
林清霜能夠感覺到哥哥冷狠的怒意,他是最狼狽的,衣服已經被扯得皺皺巴巴了,從林清霜一下車就被他護在懷裡。
人潮的擁擠推搡,名貴的西裝已經皺巴撕扯的不成樣子。
但即便是如此,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震懾力,一句話撂下,瞬間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林靳讓畢竟是跨國公司工作室的負責人,與史蒂芬和沈氏的關係都是不容小覷的,任何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更別說還有誰敢頂風作案的了。
林靳讓冷冷的環視著周圍,緊緊的護著妹妹,擠開擁擠的人群,這才堪堪進了房間,把一切嘈雜隔絕在門外。
林清霜強撐著腳步,一進屋腳下也軟了下來,下意識的去檢查哥哥有沒有受傷。
所幸也只是衣服撕壞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口。
“這件事情跟隋琳脫不了干係,剛結束聽證會就搞出這般陣仗,這是要徹底的撕破臉嗎?”林清霜氣急,臉色也沉了下來。
說曹操曹操到,林清霜話語剛落,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緊接著隋琳挖苦的聲音就從電話裡面傳了過來,“怎麼樣?論輿論你還嫩了點,別以為聽證會勝了我們就沒辦法奈何你了!”
林清霜語氣不悅,衝著電話警告道,“不要在背後搞一些有的沒的,不跟你計較,你還真把人當軟柿子捏了?”
隋琳哪聽得進去,當下諷刺道,“趁早你老老實實的把股份還回來,不然就算是得到了股份,輿論也會讓你身敗名裂,林清霜,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
林清霜要被這個女人的厚臉皮給氣笑了,也緊緊的攥著手機,冷若冰霜的衝著電話出聲,“別說我不會把股份給你,隋琳你要好好記住,我現在不是那個任你宰割的人了,36%的股份意味著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真要鬧起來,你覺得你能夠承擔後果嗎?”
“好好做你的貴婦人,不要跟個跳樑小醜一樣瞎蹦躂!不然,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後悔!”
既然這個女人都如此不要臉的打電話過來挑釁了,林清霜自然也沒給她留一絲顏面。
她已經厭倦這個女人所謂的把戲了。
話語落地,電話那端頓時一陣沉默,原本料想的氣急敗壞並沒有發生。
隨即而來的是由近及遠的慌亂,林清霜只聽到電話那端,隋琳緊張的喊著林父的名字。
再後來手機被嘟的一聲結束通話,再打過去卻沒了音訊。
林清霜與哥哥對視一眼,沒來由的開始心慌了起來。
“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林清霜聲音在顫抖著,莫名慌亂了起來。
林靳讓自然知道妹妹口中的那個他是誰,好看的眉心微微皺了皺,安慰道,“不會的。”
這樣說著,林靳讓心裡也沒底,雖說是恨著那個男人,可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
林清霜跟林靳讓兩人正在操心林父的事情,門外突然沒了聲音。
林靳讓看著一波一波撤退的媒體和記者,隨後沈南弦的電話打了過來。
“門口的記者退了嗎?”男人擔心的詢問。
林靳讓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妹妹,拿著手機轉身離遠了一些回道,“你幫的忙?”
沈南弦沉聲,“我也是剛看到訊息,這個估計又是你那個繼母搞得鬼,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林靳讓點了點頭,朝著男人感謝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了!”
“她怎麼樣?”沈南弦試探著開口。
林靳讓自然知道他在詢問什麼,自從沈夫人的事情後,他對於兩個人的關係就放任自然了。
沈南弦對林清霜自是沒話說,可是沈夫人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是好是壞他也不想過多參與,一切都聽妹妹的意思了。
林靳讓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妹妹,微微嘆了口氣,“倒是沒什麼事情,只不過情緒不是很高。”
沈南弦能夠想象到林清霜的狀態,他也沒辦法幫到什麼,頓時有些無措。
“沒什麼事,睡一晚上就好了,別擔心!”林靳讓感受到他的沉默。開口說道。
沈南弦沒有多言,簡短的說完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嗯。”
林清霜倒是不知道哥哥這邊的動靜,她緊緊握著手機,心裡一陣陣的慌亂。
隋琳剛剛的那聲緊張的叫聲是因為什麼?
事發這麼突然也不像是惡作劇。
林清霜抿唇不言語,而此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當下一驚,點開訊息的那一剎那渾身僵住了。
緩了片刻,林清霜啞著嗓子看向林靳讓,“哥,簡訊上說他昏迷不醒被送進急診了!”
林靳讓快步走了過來,接過妹妹的手機確認了簡訊。
臉色很差,卻也沒有慌亂。
林靳讓沉聲,看著妹妹,“收拾一下,我們去醫院!”
林靳讓車開的很快,車內氣氛凝重安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些什麼。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白色的牆面混合濃郁的消毒水味道,林清霜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隋琳和林宴修守在門外,看到林靳讓和林清霜的到來,冷哼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林清霜冷著臉沒有回應,隋琳也沒有力氣再爭吵什麼。
推開門,林清霜看到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五十多歲不到六十的年紀,自從這段時間以來,幾乎每次見面他的白髮似乎一天比一天多,人也越來越蒼老,但精神倒沒有顯得很差勁。
只是今天,他躺在病床上人顯得很疲憊虛弱,身子也好似佝僂著。
老爺子閉著眼睛,到沒有了以往的精練。
林清霜攥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到病床前,面無表情的盯著床上的男人,這一刻他與平常老態龍鍾的老頭並無一二。
她穿著鵝黃色的大衣,長髮披散垂腰,俏美的一張臉是面無表情的冷漠,身畔站著高大挺拔的林靳讓,氣場顯赫陰沉。
林靳讓注視著林父虛弱老態的臉,眼神陰沉晦暗,下頜線條緊繃。
“家屬是吧?林先生是腦梗復發,再加上刺激導致的休克性昏迷!”醫生看了看林清霜一眼朝著隋琳說道。
隋琳看著醫生緊張的詢問,“那這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這都昏迷好久了!”
醫生合上病例資料夾,衝著她點了點頭交代道,“病人需要靜養,晚些時候就能醒過來了,這個別擔心!”
交代完畢,林宴修和醫生一起走了出去,去處理住院的相關手續。
林靳讓有些煩躁跟林清霜交代了一聲,就先出門了。
林清霜看著昏睡不醒的男人心裡五味雜陳。
其他人都出去後,隋琳頤指氣使的看著林清霜警告道,“林清霜,你這個喪門星,老爺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林清霜轉過頭,精緻的臉悠著冷笑,“他變成這樣是咎由自取,若不是你們一家處處相逼,事情會變成這樣?阿姨,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愛爸爸嗎?”
這一段話,每多說一句,就愈發的變得咄咄逼人。
說到最後,隋琳的臉色已經掛不住了。
她的臉色冷,聲音冷,眼神冷,更多的是濃濃的戾氣和諷刺。
哪怕林清霜人不是很高,穿的靴子跟也不高,但站在那裡就是凌人一等。
隋琳當下失了言語,極其敗壞的又礙著病床上躺著的男人,惡狠狠的瞪了林清霜一眼從病房走了出去。
病房內瞬間安靜下來,林清霜目光落在躺著的林父身上。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虛弱和蒼老之態,林清霜記憶中的父親,一直都是冷淡的不苟言笑的。
不管是曾經因為殺人的事情失望的要跟自己斷絕關係絲毫沒有一絲猶豫的男人,還是之前那個要把女兒告上法庭毫不手軟的他。
這個男人一向都是硬朗堅決的,彷彿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不管怎樣都會不計後果的做下去,他的眼裡沒有什麼父女之情。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竟有一天也會倒下,虛弱的躺在病床之上。
林清霜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只是看著病床上的林父,內心升起來一種無言的蒼涼之意。
林清霜沒有在病房停留過長的時間,等出了病房回到林靳讓等著的地方時,聞到了哥哥身上濃郁的菸草味。
林靳讓遠遠的看著她,立即邁開長腿大步的走了過去。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了哥哥一眼,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調整了下呼吸,然後用疲倦沙啞的嗓音道,“哥哥送我去公司吧,還有些東西沒完成。”
林靳讓擔心的看著妹妹,他幾乎是接著她話落的尾音道,“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工作,我送你回去休息。”
林清霜想也沒想的搖搖頭,“我還好,哥,你送我吧!”
林靳讓低眸看了她一會兒,知道妹妹的性子,也沒有再強迫什麼,嘆了口氣,攬著她的肩膀,帶她走出了醫院。
不遠處的隋琳看著兄妹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眸閃過一絲嫉憤。
而她身旁的男人同樣露出了一抹冷意的神色,隨即調整到最尊敬的狀態看著眼前的女人。
“夫人,現在股份的情況不容樂觀,林氏兄妹手上的股份整個加起來是不容小覷的,對於我們來說很被動!”說話的男人是林父身邊的助手,他也自是清楚林家這些家庭裡面的糾葛。
林老爺子倒下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一時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才暈厥了過去。
但現在這個不是玩笑,變成了事實,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要想辦法去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隋琳哼笑出聲,高傲的昂起頭,狠辣詭譎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林靳讓和林清霜離開的地方。
“我守著老爺子守了這麼久,結果被這一雙兄妹給截胡,我又怎麼能甘心,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女人美目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助手,他是老爺子身邊最得力的人,頭腦也十分清晰,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有應對的方法。
男人沉聲點了點頭,“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林總和您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二少爺,這樣總和加起來二少爺手裡的股份會大於林靳讓和林清霜的。”
隋琳聞言,眸光一亮不語言語示意他接著說。
男人頓了頓,綜合考慮之後開口,“只要股東全票透過,林氏就能夠由二少爺正式繼承了。林家兄妹守著那點股份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隋琳認真的思考了片刻,覺得這個方案是可行的。
她點了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
助手恭敬的彎了腰應了下來。
隋琳目光陰冷,指甲緊緊的嵌入掌心,林靳讓,林清霜你們的算盤不會那麼好打的!
林清霜並不知道隋琳打著這樣的心思,她被哥哥送到公司之後,就一頭埋進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傍晚,原本日短,天很早黑了,尤其是遇到陰雨天,愈發顯得陰暗昏沉。
林清霜坐在辦公桌上發呆,心心敲了敲門端了杯咖啡走了進來。
“清霜姐,看你臉色很差,喝點咖啡暖暖身子。”心心自然也看到了網上的訊息。
以為林清霜是因為聽證會的事情,特意安慰道。
林清霜接了過來,唇上扯出幾分笑意,“謝謝心心。”
她喝了幾口,“你弄完就早些下班吧,我把資料整理一下也回去的。”
心心點了點頭退了出去,也沒再多說什麼。
林清霜看著滿當當的資料一個頭兩個大,等整理完畢疲累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