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是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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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霜睡得很沉,當她迷迷瞪瞪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一片漆黑,黑暗籠罩著整個辦公室。

“唔……”林清霜爬起身,揉了揉自己被壓的酸澀的肩膀,眼神漸漸清明。

拿起一旁的手機,沒注意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林清霜輕拍了下昏沉的腦袋,把桌上的資料收拾起來。

拿著包包朝著電梯走去,晚上的公司空無一人,寂靜的可怕。

林清霜把周圍的燈熄滅,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無人的大廳內顯得格外的清脆,林清霜莫名感覺背後一涼,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爬上心頭。

她按下電梯的下降鍵,轉身進了電梯,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想到剛剛自己一瞬間發慌的反應,女人不由得失笑,真是累了嗎?腦子裡居然還一閃而過驚人的想法。

可剛讓她松下心神,正在下降的電梯突然哐噹一聲停了下來,整個空間內一片漆黑,林清霜當下緊緊的抓住一旁的扶手,背部貼著電梯站好,一種防備的姿勢。

所幸電梯只是停了下來,並沒有快速墜落,林清霜心頭疑惑,這好好的怎麼電梯也出問題了?

事發突然,她也沒來得及多想,快速的按下了所有樓層鍵之後,林清霜按下了一旁的報警鍵。

“有人嗎?有沒有人?”她小心翼翼的挪到門口大聲的呼救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林清霜從包包裡掏出手機,卻發現電梯裡一點訊號都沒有,女人頓時有些崩潰,再次按了電梯的報警鍵,只能希望有人聽到來幫忙了。

四周漆黑一片,林清霜害怕的把自己縮成一團,整個腦袋埋在膝蓋間。

黑暗之中,各種感官異常敏感,林清霜注意到電梯外異常的工具響動的聲音,她頓時激動萬分,大聲的朝著門外呼救。

“有人嗎?我被困在電梯裡面了!”

隨著她的呼救,更加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大一會兒電梯被撬開了一個大縫。

“小心點!”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林清霜頓時心裡一鬆,跟著男人的動作從電梯縫裡爬了出來。

兩腳接觸到實地,林清霜這才鬆了一口氣,朝著面前的人感謝道。

“謝謝哈,也不知道怎麼這電梯好好的出了問題,你是值班的維修人員吧?太感謝了,要不是你來這麼快,我估計就就一直困在裡面了!”

林清霜抬頭看著來人感謝道,周圍是昏暗的,只有他手中的手電箱在亮著,林清霜隱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身形貌似三十出頭,不過他帶著鴨舌帽,頭也沒抬看不清臉長什麼樣。

男人朝她擺了擺手,也沒有說話,就蹲下來開始收拾著自己的工具了。

林清霜覺得有些奇怪,環顧四周均是一片黑暗,當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緊緊把手機塞到衣服的兜裡握著,快速的離開。

可還沒等她走幾步,脖頸上傳來一陣鈍痛,緊接著眼前一黑,林清霜失去了意識。

發現林清霜失蹤是幾個小時後了,林靳讓忙完工作回到家卻不見妹妹的身影。

以為她還在公司加班,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人接,林靳讓緊緊的握住手機,手上的青筋不自覺的凸起。

林靳讓直覺事情不對,連忙打電話給沈南弦詢問。

沈南弦當下也沒有遲疑翻看了公司的監控發現林清霜早就已經離開了。

這下林靳讓頓時慌了起來,結束通話電話想也沒想的打給了盛譯行。

林靳讓頭一次這麼緊張,緊張到打電話的手不停的抖著。

時間從未如此漫長。

手機震動時,盛譯行正在私人會所裡跟人玩牌,他唇間咬著一根燃到一半的煙,螢幕亮起他便下意識的看了眼,自然看到來電顯示上備註的林靳讓三個字。

他眯了眯眼睛。

坐在他旁邊的景彥之也看到了,擠眉弄眼的打趣道,“要說這林家也真是無處不在,最近鬧得新聞上天天放他們的訊息,我看得都煩了。林靳讓怎麼回事?該不會妹妹搞不定讓哥哥來求幫忙吧?”

“就是就是,要我說這林家也是狗皮膏藥一樣的人物,別管他我們玩我們自己的!”另一個公子哥也湊上前來。

他們也是素來知道盛譯行十分厭惡林清霜這個女人,更何況這個女人與他也有著非比尋常的源緣。

上一次給顧思晨接風的時候就已經見識到了林清霜的狼狽,對此他們這些公子哥最是瞧不上這號人物。

盛譯行臉上倒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那副懶懶散散漫不經心的樣子。

本來他是沒想接的,之前跟林靳讓爭鋒相對也鬧得不是很愉快,因為業務上的事情加了聯絡方式,可兩人向來都沒有聯絡過。

可稍稍一想,林靳讓難道是有什麼事?又或者是林清霜發生了什麼事?

一念之間,盛譯行還是一手取下煙,一手點了接聽然後拾起手機。

他沒打算主動開腔,那邊也沒給他一點說話的機會,電話一通就聽到林靳讓急切的聲音,“清霜在不在你那?”

盛譯行的身軀一下子就坐直了,“什麼意思?”

“清霜不見了,你最好告訴我這個跟你沒有關係!”林靳讓幾乎是低吼警告出聲。

盛譯行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不悅,“人不見了你就去找,擱我這發什麼瘋?”

聽著盛譯行的話,林靳讓的心裡徹底涼了下來,妹妹到底發生什麼了!

他當下沒有再多說什麼,嘟的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訊號徹底中斷。

整個牌桌都感覺到剛才還懶懶散散的男人氣場銳變,眉眼森冷臉色陰沉,一句話沒說就摔門而出了。

雖是不悅,但是林靳讓沈南弦和盛譯行還是因為林清霜失蹤的事情聚集到了一起。

沈南弦查了相關的影片監控,發現林清霜下班的時候電梯出現了短暫的故障。

而故障期間監控被人刻意給破壞了,至於故障之後林清霜發生了什麼竟無一人知曉。

三個男人均是森寒著一張臉,看起來極其可怖。

林清霜醒來的時候,脖頸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當所有的意識迴歸腦海之中,她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她的雙手被緊緊的捆綁在身後,腳上也綁著粗厚的麻繩,緊緊的禁錮著她,在白皙的腳脖上手腕上印出了青紫的勒痕。

林清霜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黑布緊緊的給矇住,昏暗之中透過一絲微弱的光,看不清周圍的場景。

她的腳朝著一旁挪動了一下,鼻間傳來濃郁的潮溼的味道,眼眶透過黑布模糊之中看到類似集裝箱的感覺。

可還沒等她再仔細辨認,一個黑影朝著她撲過來,身上立馬捱了重重的一腳。

“咳……”林清霜吃痛的悶哼一聲,喉間滲出了腥甜。

緊接著就聽到一個陌生的男聲,那聲音粗狂沙,男人朝著她啐了一口,兇狠的警告道,“老實點!”

林清霜渾身顫抖,整個人縮在一團,她忍住心頭的恐懼,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討好的朝著那人試探著,“你們是誰?如果想要錢的話,都好說我不會洩露你們的行蹤保證把錢給你們!”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相視一笑,隨即朝著林清霜走了過來。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雙大手近乎粗暴的將林清霜從集裝箱的著頭拖到另一頭然後狠狠的把她摔到牆上,大手掐住她的脖子,聲音裡是壓不住的怒氣。

“想套話?你還嫩點!”

“我……”林清霜想要張嘴解釋,可是男人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油膩腥臭的氣息噴灑在林清霜的脖頸間,如跗骨之蛆讓她止不住心裡驚恐萬分。

滿帶著厚繭的手開始用力,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戲謔的看著身下如同螻蟻一般都女人。

林清霜的衣服在掙扎之中開來,皮膚和精緻的鎖骨露在空氣之中,讓人眼中一亮,唇角勾起一抹油膩的邪笑。

氧氣一點一點的脫離自己的身體,林清霜就像是一條渴死的魚兒一般,面色青紫,害怕不斷的朝她襲來,黑葡萄一般的眸子裡不斷的落下淚來。

“咳……咳咳”就在林清霜以為自己一定會死去的時候,只聽一旁另一個男人嫌棄的制止道,“別玩了,來電話了!”

男人收回了手,大手笑著在她的腰間抓了一把,不捨的起身接過電話走出了集裝箱。

拼命的吸著氧氣,林清霜捂住自己的脖子,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

林清霜以為這群人是為了錢,可真當她面臨死亡的時候才發現,這群人彷彿另有目的,想比與要錢不要命的他們更多了一份殘忍的血腥。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湧上了絕望,套話也套不出來,林清霜想不出到底是誰策劃了這次綁架。

遠遠聽到男人出去的腳步聲,林清霜屏息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女聲,女聲冰冷的警告他,讓他們不要撕票。

別的林清霜沒有聽清,緊接著就是男人不耐罵罵咧咧的朝著集裝箱內走了進來。

林清霜當下咬牙裝作昏死了過去,見她這般爛泥一樣的躺在地上,男人也失了興致,抬腳忍不住又踹上了一腳之後便沒再有多的動靜。

林清霜忍著肚子上傳來的劇痛,臉上滲出了綿綿的汗,卻不敢再有任何動靜。

這群人絕沒有那麼簡單,她也不敢再招惹出怒火。

JS消失不見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網上鋪天蓋地的報道,各大新聞刊登主頁。

網上全部都在關注著這件事的進展,微博上的熱度很高。

背後之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些新聞訊息,原定的計劃無法施展開來。

事件發酵很快,就連警方也在蠢蠢欲動,找尋著事件相關的背後之人。

幕後之人一時之間也不敢對林清霜做些什麼,就那樣把她丟在集裝箱內,不聞不問只是簡單的給些水。

自從知道林清霜消失之後,盛譯行也失了訊息,動用了很多人力去尋找卻也沒有絲毫的線索。

女人就像是憑空人間蒸發了一樣。

林清霜消失的訊息在網上反響很大,盛心靈也是在客廳不注意的時候聽到爸爸和別人的通話才知道媽咪消失了。

小傢伙頓時眼眶就紅了,緊張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是好。

盛譯行這兩天一直待在家裡,只要手機一有訊息,就立馬接起來然後失落的結束通話。

這個樣子重複了好幾天,原本俊毅的臉龐日漸的消瘦了下去。

盛心靈也沒什麼胃口,吃飯的時候總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李嬸兒見狀上前安慰道,“林小姐好人有好報,絕對會平安無事的,小小姐你多少吃點東西,不然林小姐回來了之後見你這般模樣指不定有多心疼呢!”

盛心靈認真的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筷子往嘴裡吧啦了幾口飯,突然頓住看向一旁的李嬸兒。

“您剛剛說什麼?”小傢伙一臉緊張的看著她,搞得李嬸兒莫名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她伸手不自在的撓了撓腦袋,不確定想開口,“林小姐看你會心疼?”

“對了就是這個!”盛心靈像是想到什麼,激動的一拍手,撲到李嬸兒的懷裡快速的親了她一口。

沙發上沉思的盛譯行也一臉莫名的看著盛心靈不知道這小傢伙又搞什麼東西。

盛心靈噔噔噔小跑著上樓,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拿了什麼快速的朝著盛譯行跑了過來。

“慢點,再摔著!”盛譯行冷著臉叮囑著。

“爸爸你看!”盛心靈拿著電話手錶遞在了盛譯行的面前,滿臉激動。

男人結果電話手錶,左右擺弄了一下之後不解的看向小傢伙。

只見她快速的點開電話手錶裡林清霜的頭像,“媽咪上次跟我見面的時候,手機跟我的電話手錶繫結了,爸爸你看看有沒有媽咪定位,能不能找到媽咪!”

聞言,盛譯行立馬拿過小傢伙的電話手錶擺弄著,臉色緊緊的繃了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小小的螢幕竟有些微微的緊張。

盛譯行緊張的搜尋著,沒想到真讓他在電話手錶裡發現了林清霜的定位。

男人立馬拿起電話通知了林靳讓,當下沒有多言,對李嬸兒交代了一聲讓她好好照顧盛心靈,自己則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林靳讓跟沈南弦一起排查著當天出現在公司的陌生人,接到盛譯行的電話立馬確定了林清霜的位置,當下也沒遲疑朝著定位的方向開車過去。

黑色的車車速極快,幾乎是無視交通規則的不斷超車。

可是就這樣,他還是覺得慢了。

從這裡到林清霜定位的地方,即便是飆車也要大半個小時,而這大半個小時之內很多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更何況他還不知道林清霜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盛譯行下頜線緊緊的繃著,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撥通了電話出去。

“你們到哪了?”男人的聲音緊繃。

盛譯行跟沈南弦溝通著,一旁對面駛來一輛車子,打著遠光燈。

男人頓時眼睛一刺,快速的打著方向盤,才堪堪與迎面而來的車子錯開來。

“艹!”盛譯行忍不住爆了粗口,目光冷鷙地盯著擦肩而過的車子,雙手用力的砸向了方向盤。

整個車身發出刺耳的車鳴聲,林清霜皺著眉被刺耳的喇叭聲喚醒。

晚些時候,綁匪不知道是從哪裡得到什麼訊息,把她拖起來捆綁完畢丟到車子上,快速的離開了原本的集裝箱。

她的嘴巴被緊緊的用黑色膠布貼著,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也不知到發生了什麼事。

只聽著前面的男人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加快速度向前駛去。

透過後視鏡,林清霜看到身後那個黑色的車子,頓時覺得熟悉起來,這個車子曾到過她公司的樓下帶著她去吃過飯。

盛譯行!

林清霜瞬間激動起來,不斷的掙扎著,想要引起後面車子的重視。

綁匪本就緊張心慌憋著一股氣,見她這般模樣,頓時怒火中燒,顧不得其他揚起手惡狠狠的給了林清霜幾巴掌。

“嗚……嗚嗚……”

林清霜發了狠,像是不知道痛似的,整個腦袋撞向車窗,發出砰砰的聲音。

“媽的,給老子閉嘴!”頭髮被緊緊的攥住,男人猩紅著眸子惡狠狠的盯著她,冰冷的刀尖已經跟她脖子上的肌膚零距離接觸。

這一刻,林清霜清晰的慌了。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熟悉的車,在越行越遠,視線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林清霜垂下的手慢慢的攥成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也強迫自己抬頭。

目光悽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乖巧的再沒有任何動作。

她心裡開始快速的盤算著,盛譯行的車既然找到了這裡,也就說明他們發現了她被綁架了,綁匪換地方也證實了這一點。

只要她好好的老老實實的等著,她相信自己能夠等到男人的救援。

車子極速的行駛著,在一個小路邊停了下來,這一帶不是市區,雖有來往的車輛,但還是很冷清。

男人轉過身,手裡的匕首向前推進,抵在她脖子上的大動脈上。

觸及到男人狠厲的目光,以及噙著的那嗜血的笑容,顯得格外的陰沉可怖。

林清霜的手指剋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腦子也短暫的空白了。

再強作鎮定,她也只是一個弱小的女人。

林清霜被扛在男人肩上,車門開啟,山間陰冷森寒的風吹透了她的全身上下。

男人眸光之中閃著不正常的猩紅,他把林清霜丟在地上,隨即整個人覆了上來。

“長得這麼精緻,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很可惜,怎麼說也要讓爺爽一爽!”男人邪笑著。

林清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視野裡就闖進了一張放大的猥瑣的臉,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衣服,用力的扯著。

她的腦子在剎那間緊繃到躍躍欲斷,不受控制的尖叫,奈何嘴上被緊緊的封住只能發出慘烈的嗚咽。

當他的手將她按在地上,低頭親在她的臉上時,那肌膚摩擦生出的感覺讓林清霜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全部崩潰,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理智。

心裡恐懼是人類的本能。

當人的心裡恐懼深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失控到無法抑制,轉而變成生理恐懼。

精神病院的那五年間,林清霜也曾受到過這樣的欺負,雖然每每都保護了自己,可這種感覺簡直如附骨之軀。

就在男人想要扯爛她的衣服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遠遠的閃過一絲車燈,男人當下大驚,也顧不得什麼,順勢一推,把林清霜丟下了山坡。

然後快速的上了車,駕車離開了現場。

林清霜渾身上下都被綁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順著山坡往下滾著,原本絕望的心思一閃想到了女兒,頓時睜開眼睛咬著牙用腳勾住了一旁的枝丫,這才堪堪掛在半山坡沒有繼續往下滾。

渾身上下被樹枝和石頭劃得皮開肉綻的,頭髮因為汗水黏膩在臉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林清霜手下的麻繩在石頭的尖銳上不斷的磨著,企圖把麻繩割斷,而在她不斷堅持努力的時候。

盛譯行一行人找到了原本關著她的集裝箱,裡面發現了林清霜的包,卻不見任何一個人。

想著失之交臂,綁匪又把人給掉包了,盛譯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當下控制不住內心的怒意,一拳狠狠的砸在集裝箱的鐵板上發去巨大的響聲。

沈南弦和林靳讓也是一臉憋屈,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清霜幾乎是機械的動作著,手上的麻繩終於剩下最後一絲被時候的尖利給劃破。

白皙的手腕已經被勒的不成樣子,但她麻木的似乎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忍著手指的痠麻,把腿上的麻繩解開。

整個人渾身都被汗水給浸溼,手腳並用的爬上山坡,林清霜像是去掉了半條命一樣。

她掏出衣服裡的手機,卻是連一格電都沒有。

路上也連一輛車都沒有,空蕩蕩的充滿著冷冽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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