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又是這樣(1 / 1)
祁山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清霜與沈南弦之間的暗潮湧動,這個女人看樣子還十分的搶手,與沈家盛家甚至還有蘇家牽扯不清,真的是有意思。
“林小姐是不是在感嘆,過去的無法追憶,想來還有些遺憾?”
祁山低醇散漫的嗓音裡纏繞著似笑非笑的興味,目光緊緊地盯著林清霜的臉頰。
大手握住手裡的高腳杯,輕輕的晃動了幾分,金黃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子中緩緩地旋轉形成了一個深深的漩渦。
男人看著那陣陣漩渦,唇角止不住勾了起來,竟帶著幾分邪魅的笑意。
林清霜一怔抬起頭茫然的看著高腳杯後的那張臉。
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
他不是剛才回國嗎?
難道他調查過自己?
一瞬間,林清霜的腦袋裡面湧入了非常多的疑問,她看著祁山微微眯了眼睛。
祁山低笑著絲毫沒有在意,林清霜疑惑的眼眸。
“林小姐和沈大公子的事情之前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的。更何況沈大公子為了你的輿論導致股份都降了很多,這件事情又有誰不能知曉的呢?”
似乎知道林清霜心裡在想些什麼,男人的一番話,順勢給她做了解答。
話語落地林清霜心頭一陣酸澀,是啊!之前的那些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別人怎麼又不可能會知道呢?
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湧了上來,林清霜心頭微微有些哽咽。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足以做為談資!”林清霜低聲淡淡的回應,她不願再憶起之前的那段,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即便遺憾卻也沒有什麼值得感傷的。
她不會因為過去變得自怨自艾,現在她有自己的生活,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並不想要再談及。
祁山就是個完全與之無關的局外人,清醒冷靜,緩緩徐之,“林小姐說的是,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沒什麼好糾結的,更何況林小姐的魅力又不止與此,少了一個沈大少爺,又會來很多的人,不是嗎?”
不懂男人的話語裡是什麼意思,林清霜抬頭微眯了眼睛看著他,“祁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祁山望著她目光灼熱,低低的笑了起來,“你不用明白,有時候糊塗也不失為一種保護!”
她只需要乖乖的,成為他手中攻擊盛譯行的那一抹利箭,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也不是她能夠操心或者改變的東西了。
林清霜蹙著眉心,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種本能的害怕,彷彿自己被他已經看的很透徹,被他掌握在手中,無法自拔一樣。
“祁先生,似乎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
林清霜掩蓋下心頭的不安,挑眉反問的看著男人。
祁山勾唇聳了聳肩,自然又隨意,“哦是麼?可能是巧合吧,畢竟我對有意思的事情都很感興趣!”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花,左右而言他,讓林清霜心口一陣鬱結。
分明不是這個樣子的,林清霜想反駁卻一時之間找不到詞。
她也沒有辦法去證實祁山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即便心覺異樣,也無法去對峙些什麼。
祁山一眼就能夠洞破林清霜心底的那些茫然與疑惑,徐徐淡笑道,“林小姐不必糾結,許久沒回國了,好不容易看到這麼漂亮的美女一時之間情難自抑多聊了幾句,是我唐突了,還望林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人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清霜也不好再過多的糾結什麼,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表示並無大礙。
兩人站的很近,彼此之間心思各異,都看不清對方藏的是什麼心思,只願後面儘量少接觸就夠了。
她的心裡因為男人方才的一席話,攪得心緒煩亂,反觀男人則是一副氣定神閒一派自然的模樣。
林清霜心底暗暗乍舌,這個財閥二代似乎還有點手段,也不是那一般都酒囊飯袋能夠與之比擬的。
入場那一出,顧思晨自覺自己的臉面都要被丟光了,即便是咬著牙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入了場,她的一雙目光還是緊緊的盯著林清霜,憤憤不平。
此刻見她跟祁山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顧思晨心頭一陣火氣,當即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小姐聊什麼了?笑的這麼開心?怕不是又找補上了一個替補,洋洋得意了吧!”顧思晨走上前陰陽怪氣的看著林清霜捂唇笑道。
顧思晨並不是很清楚祁山的後臺,她只當又是被林清霜列為備胎的男人,滿含嘲諷與悲哀的看了他一眼。
“顧二小姐,酒可以多喝,話不能亂說!”
林清霜上前一步,面色清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是哪隻眼睛看到他倆相談甚歡了?想要找茬至少也要依據一下事實吧!
“我亂說話?還是某人做賊心虛啊?”杜如雪輕嗤一聲,咄咄逼人的看著她。
祁山的目光在顧思晨與林清霜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女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最是有意思了,他雙手環胸事不關己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
杜如雪原本在跟圈內的人聊著天,注意到顧思晨與林清霜,只見顧思晨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清霜的面色微微冷了下來。
杜如雪眉頭一凜,當即沒有遲疑,拿起手中的香檳杯朝著眾人一一輕碰了一下,隨即一仰而盡,“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說罷,杜如雪便大步的朝著林清霜那邊走了過去,靠近清霜的身子,不動聲色的低聲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林清霜見她過來,心頭浮上一絲暖意,低聲淡淡的搖了搖頭。
林清霜跟祁山聊天,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甚至對於這個陌生的男人,她心口就有種喘不過來的窒息感。
心情極端不好的情況下,她的臉色跟語氣都顯得格外的冷淡,“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吵架,讓開!”
顧思晨被她冷了一臉,心裡更氣了,“林清霜,別天天衣服高冷的模樣,你有什麼好硬氣的。”
隨後,顧思晨抬起下巴,洋洋得意的道,“也就是有人總記不得自己的身份,還老愛湊熱鬧,你不過就是一個被人拋棄了的破鞋,有什麼臉還天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我要是你,早就羞愧的無臉見人了!”
林清霜心口一震,落在身體兩側的手更是直接攥成了拳頭。
杜如雪本是蹙著眉看著這女人,聞言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擋在林清霜的身前,“顧二小姐是喝醉了嗎?口不擇言的,我要是你就儘早回家休息,免得部分場合的在這兒丟人現眼!”
“你!”顧思晨剛想與之辯駁,大廳裡面就傳來一陣驚呼,打斷了她的話語。
只見白玥如滿臉含淚的從一旁走出來,腳下一滑,不慎跌倒在地。
女人穿的高跟鞋,這一跤摔得結結實實的,白玥玥的整張臉都疼的擰在了一起,臉色原本的淚痕流的更兇了。
畢竟是白家的大小姐,平時都是高傲萬分的,此時此刻在眾人的面前這麼狼狽,自然也引得一眾人的圍觀。
白玥如心中難過萬分,她剛剛與那個男人聊過,原本對她不溫不淡讓她還有一絲眷戀和期待的男人,冷冰冰的告訴她,他的心裡從來沒有給她留過一絲一毫的位置。
白玥如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男人的這一番話,等於說是把她心底最深處的那一點期待的火花給撲滅了。
她膝蓋摔的青紫,嘗試著起身,整個人卻抽搐了一下無力,疼痛瞬間蔓延了她整個全身上下。
周圍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竊竊私語,白玥如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像是站在聚光等下的狼狽小丑一樣。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無盡的黑暗,黑暗之中像是有很多雙非常可怖的手,拉扯著想要把她一同拖入黑暗之中。
白玥如感覺自己很無助,無盡的蒼涼和孤寂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上下,只剩下滿當當的孤獨感。
景彥之原本和別人談笑風聲,好不愜意,目光偶然瞥到狼狽的摔倒在地的女人身上,他眉頭立馬挑了起來,目光銳利的看向白玥如身後冷著臉的盛譯行。
當即快速的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侍者的托盤上,慌忙跑上前去,脫下身上的衣服裹在白玥如的身上,把她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白玥如一瞬間有些錯愕,目光觸及到景彥之那嚴肅的臉龐是微微一怔,她印象中這個男人時常一副痞裡痞氣的模樣,此刻這般嚴肅倒還有些讓人倍感陌生。
“蠢女人!”景彥之對上懷裡疑惑的目光,冷冷的丟下一句,隨後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打橫把白玥如抱了起來離開了宴會大廳。
林清霜盯著景彥之帶著白玥如離去的方向,想起之前的一些,直覺兩人之間有些什麼。
不過那也不是她能夠過問的,女人收回目光,卻對上了盛譯行冷冽面無表情的模樣。
男人站的地方就是白玥如倉皇跑出來的地方,難道白大小姐這般失態是因為他?
林清霜沒有多想,快速的移開目光,剛準備跟杜如雪離開,就聽到顧思晨陰陽怪氣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大庭廣眾之下真是不知廉恥,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跟男人勾搭到一起了,白大小姐也不過如此,看來以往的端莊矜持都是裝的,此時此刻也算是暴露本性了!”
“顧思晨,你嘴巴放乾淨點!人家又沒有破壞別人感情,就算是在一起怎麼了?到不像是某個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竟愛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林清霜冷聲回懟過去,她還沒到跟白玥如好到要為她出頭的地步,只不過顧思晨的話也太難聽了!
林清霜話裡有話,讓顧思晨無法反駁,她當即大怒,“你!”
“你什麼你?清霜說錯了嘛?顧二小姐,你別以為你的那些齷齪的心思別人都不知道,你姐姐是什麼心思,你是什麼心思,都當別人是傻子看不明白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別一天天的跟個蒼蠅似的在人的眼前嗡嗡嗡的嗡個不停!煩不煩?也就你們顧家的人一天天的厚著臉皮給自己加戲!”
一番話說的在場的人都是微愕,誰不知道杜家小姐向來寡言少語,寧願躲著也不願湊熱鬧的性子,極少見她為了誰這般能言善辯。
顧思晨被懟的滿臉通紅,瞪著眼睛劇烈的喘了一會兒,才冷笑著道,“杜如雪你別混淆視聽,我說錯什麼了?林清霜就是心裡有鬼,自己狐媚子到處勾引人,還怕別人影射她?真是可笑,我們顧家怎麼了?顧家就算是再怎麼,也比不上一個殺人犯來得噁心!”
顧思晨氣急開始有些口不擇言,即使顧思楠還活著,林清霜是殺人犯這個頭銜仍舊牢牢的扣在她的頭上,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事實真相那麼的無趣,人們只想要了解他們想了解的,看到他們想要看到的,根本不管你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林清霜始終沒有出聲,唯有攥著的手指越摳掌心越深。
“再說,”顧思晨大概以為這兩人被自己駁的啞口無言,愈發得意時,表情也更是惡毒了起來,“殺人犯始終是殺人犯,你以為時間能夠消磨?”
“啪!”的一聲。
這偌大的宴會大廳,眾人紛紛僵在原地,空蕩蕩的迴響著巴掌聲。
來參加宴會的所有人都在一時之間被震懾住了,皆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顧思晨捂著自己的臉,呼吸急促,又是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了。
林清霜也是怔愣的,她沒想到杜如雪竟然會動手打人。
而打人的杜如雪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蹲在半空中的手發麻發熱,微微顫抖,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了。
林清霜拉住了杜如雪的手,道,“如雪,我們走!別理她!”
顧思晨一向嬌縱,捱了一巴掌哪肯這麼善罷甘休,當即就扯住了杜如雪的衣服,原本嬌美的臉都微微扭曲了,“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你敢打我?”
“打了就打了,誰讓你嘴賤,打的就是你!”林清霜冷聲打斷了她的話,逼近一米七的身高佔了氣場的優勢,“顧家不是很厲害嘛?書香門第?現在書香門第的門檻都這麼低了嗎?簡直丟人現眼!”
顧思晨被打了一巴掌,還被這女人又諷又嗆,氣的渾身都要發抖,都不知道是該罵回去還是直接動手撓這女人一臉再說。
林清霜已經不耐煩,嫌她擋道,一把將她推到一旁的座位上,牽著杜如雪就要徑直離開。
林清霜抬起的腳才落下,就看到了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祁山原本一直是在觀望的狀態,他只覺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要比男人之間的暗箭刀鋒要好玩很多。
原本女人之間的恩怨糾葛他是沒必要前去插手的,不過這畢竟是自己的宴會主場,若是站在旁邊冷眼旁觀,那可就說不太過去了。
“林小姐,給祁某一個面子!”祁山擋在她們的眼前,面色淡淡的開口道。
林清霜抬眸,清冷的睨了他一眼,面色淡淡沒有說話。
祁山也不惱,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幾人之間有些誤會說清楚了就好了,杜小姐看起來也不太舒服,就這樣離開了也不是很好,你可以帶著她去宴會偏廳休息一下!”
林清霜本不想多留,這種宴會場合本就不太適合她,此時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原本孑然一身不想看任何人的眼色就此離開。
不過有一點,祁山說到了她的心裡,她目光側向身旁看著杜如雪,她可以一走了之,那杜如雪呢?
就會因為這一次維護被指責成囂張跋扈的模樣,林清霜斂了眼簾,隨後看向祁山勾起一抹淡笑,“祁先生考慮周到,確實是一些小誤會引起的小打小鬧,也不能壞了宴會的氣氛,我先帶著如雪去休息。”
祁山滿意的朝著她點了點頭,林清霜先一步帶著杜如雪離開了,唇邊的笑微微凝固僵了起來。
“小打小鬧?”顧思晨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清霜的背影,沒想到三言兩語之間他們就把這件事情定義成了小打小鬧?
那她的臉呢?她捱得打呢?就這樣算了?
這讓她怎麼甘心?
顧思晨剛想開口攔住林清霜,祁山就直接站在她的身前擋住了她的腳步,目光略帶警告的看著她,“顧二小姐!”
顧思晨抬頭,對上了男人冷冷警告的目光,她的心頭一陣瑟縮,喉間的話堪堪停在嗓子裡,無法說出口。
這個男人是什麼來頭?
顧思晨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亞於盛譯行的冰冷,相較於盛譯行的坦然直視,祁山更讓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讓人不敢造次。
顧思晨憤憤的盯著林清霜的背影,今天這個樑子,她算是跟林清霜結下了,她絕對不會就這麼袖手旁觀的!
宴會如常進行,祁山想起林清霜方才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覺得林清霜這個女人甚是好玩,他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興味,他的目光落到盛譯行的身上,那個男人此時此刻抿著唇,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無法表達出來。
祁山不由思考,林清霜這個女人在盛譯行的心頭佔著大部分都位置,若是從他心愛的女人身上出發,那麼對於盛譯行的重創更為好玩有意思了!
休息室。
林清霜把杜如雪扶在沙發上,給她端了一杯溫水遞了過來。
“謝謝!”杜如雪接過水杯,朝著林清霜輕笑著點了點頭。
她也不知道方才是怎麼了,聽著顧思晨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像是一根根刺深深的紮在心上。
她不是沒有看到林清霜臉上的隱忍,以及她緊攥的拳頭。
杜如雪那一瞬間在想,林清霜這是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多少次才能夠做到這樣隱忍下來?
那樣一瞬間,她心頭一陣火氣,心底只有一個念頭,給顧思晨的那一巴掌她不後悔,她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再給她一巴掌!
林清霜坐在沙發上,她扭頭看著杜如雪,她沒有說什麼,林清霜也沒有多問什麼,兩個女人目光對視,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個清脆的一巴掌,彷彿把林清霜梗在心頭的鬱結都給打散了,許久沒有這麼暢快過了。
宴會是是一天一夜的,每個來賓都安排了一間臥室,提供休息。
杜如雪恢復了活力,出去找吃的去了。
林清霜還待在休息室閉目小憩,她不願意參與人潮鬧哄哄的場合,這個小角落安靜又最是適合她。
“小姐,要給您續杯嗎?”
林清霜微眯著眼睛,耳畔傳來一個輕柔的男聲。
林清霜睜開眼睛,看到侍者端著托盤站在她的身旁躬身詢問道。
她的目光落在空蕩蕩的酒杯裡,目光微微停頓了一下,衝著他點了點頭。
“謝謝!”
侍者從托盤上拿起一瓶香檳,手下微微頓了頓隨後換了另一杯,放在了林清霜的桌子上。
“請慢用!”做完這一切,侍者走了出去。
林清霜此時心緒有些煩亂,並沒有注意到侍者的異樣,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秀眉就蹙了起來。
這個酒怎麼變得這麼苦澀了?
林清霜心頭一窒,拿起酒杯晃了晃,隨後大口的灌了一口,喝酒果然是看心情的啊!
心情是苦澀的,喝到嘴巴里的酒也變得這麼苦。
林清霜一口一口的喝著,漸漸的,她只覺得自己有些暈眩,面色也微微開始泛紅。
她眯瞪著眼睛,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只覺得眼前多了很多重影。
“醉了嗎?”林清霜喃喃自語道。
她呵呵的低低笑出聲,一杯酒醉了,真的是應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林清霜潛意識裡告訴自己,就算是醉了也得醉倒在自己的臥室裡,她一手拄著沙發,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
方才坐著不覺得,一站起來整個人腳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