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給了機會(1 / 1)
“林小姐,你醉了!”
一個低低的女聲在林清霜的耳畔響起,輕聲提醒道。
林清霜被她扶著站直身子,她扭頭去看,眼前迷迷瞪瞪的,霧裡看花似的看不清楚,只覺眼前是一個女侍者。
林清霜對於陌生人的觸碰是十分牴觸的,確認眼前扶著她的人是個女生的時候,心頭的不適緩緩壓了下來。
“不好意思,問一下……我的房間在哪裡?”林清霜伸出手腕,把上面的房間號展示給她看。
“您這個是頂層的房間,我看您有些醉了,需要我扶著您過去嗎?”
侍者扶住林清霜的身子詢問道,目光意味深長,唇角也微微的勾了起來。
林清霜並不想要依靠陌生人,無奈此時她頭暈的厲害,就連走幾步就晃晃悠悠的要摔倒。
自己這樣的狀態,若是執意逞強指不定要鬧出怎麼樣的笑話來。
林清霜側身衝著侍者低聲道了謝,“麻煩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的!”侍者順勢扶著林清霜往外走。
林清霜晃晃悠悠的跟著侍者往前走去,高跟鞋崴來崴去走得她十分難受,索性彎了腰,把高跟鞋褪了下來拿在自己的手上。
林清霜的大腦混混沌沌的,渾身止不住熱了起來,面色佈滿潮紅,腳步也有些虛浮,她暗啞著聲音詢問道,“還沒到嗎?我有點不舒服!”
侍者沒有說話,帶著她上了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頂樓,隨後拿出房卡滴了一聲,衝著林清霜開口道,“林小姐,到了,我看您面色有些通紅,可能是醉酒了,您這邊先休息一下!”
說罷,還未等林清霜反應過來,侍者就先行一步走了出去。
“你……我……”林清霜張了張唇,腦袋一片灼熱,渾身的異樣讓她整個人十分的難受,十分不清醒。
她很想告訴侍者她有些奇怪,好像並不是喝醉了的狀態,可人全然沒有給她這樣的一個機會。
林清霜也有些疑惑,眼前的這個臥室十分的豪貴,堂皇,林清霜也參加過大大小小的宴會,心裡清楚這樣的裝潢一般都是提供給宴會主辦方的,剩下的也是中規中矩的包房卻沒有這邊豪華。
結合自己身上的異樣,林清霜心中警鈴大作,頓時強迫自己清醒了一些。
她的酒量很差但不至於喝幾杯香檳就變成這般模樣,更何況方才的那個侍者也奇奇怪怪的。
林清霜來不及多想,腿腳打顫的忍住身上的異樣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去,還沒等到她走到門口,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是真的上頭了,林清霜坐在地上,手拄著撐著想要站起身,試了幾次都沒能夠站起來。
就在此刻,包房的大門被開啟。
林清霜聽著聲音緩緩的扭過頭,入眼是一雙鋥亮的皮鞋,再往上是個筆挺的的西裝褲,再往上就對上了祁山的目光。
“祁……先生?”
林清霜頓時驚訝萬分,她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含著輕吟的不悅。
祁山見林清霜出現在自己的包房裡,訝異的目光微調,聽著女人暗啞的聲音目光落在林清霜的身上。
此刻的女人正半軟的癱在地上,黑色的地板襯的她的皮膚格外的白皙,因為無力站起身來,林清霜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裙子已經褪到了大腿上。
露在外的大片肌膚,燙的她看起來更加的迷人,紅唇烈焰,眉眼如絲。
此時此刻的林清霜倒映在祁山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不否認,林清霜是個優秀的女人,一個有著令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動的模樣的女人。
祁山目光落在林清霜的身上,她滿面酡紅,男人的眸光微閃,自然能夠分辨得出來女人此時的狀態很不正常。
她這是怎麼了!
祁山俯下身子,大手緊緊的抓住林清霜的胳膊,把她整個人從地上帶了起來,輕輕放床上。
“嗯……”男人的觸碰讓林清霜不可避免的打了一個寒顫,隨後直接出聲,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用盡所有的意志想要去剋制內心的那股衝動。
祁山看著眼前的女人,若有所思隨即緩緩勾了唇。
既然別人都把她送上了門來,那他豈有拒絕之意?
若是拒絕,別人的一番美意豈不是浪費了!
“林小姐,你怎麼了?我看你臉色很紅,是不舒服嗎?”
祁山靠近林清霜,大掌輕撫上她的額頭,男人的手冰冰涼,對於此刻的林清霜來說就像是一汪冰泉一樣。
她內心是排斥這樣的觸碰,可身體卻無法控制的湊了上去,發出舒服的輕喟。
祁山淡笑不語,手也沒有拿開,見林清霜十分的舒服,那一雙手也放了上去。
林清霜恍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身子一瑟,快速的強迫自己離開了男人的手臂。
“祁……先生,我有點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幫我叫一下杜如雪!”林清霜用盡自己最後一點力氣,開口尋求著男人的幫助。
林清霜的動作讓祁山的手堪堪僵在半空之中略顯尷尬,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邪肆與不悅,他攥了攥拳頭。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林清霜,冷冷的開口道,“林小姐說什麼?我沒聽清!”
林清霜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瑟縮的窩在角落,抑制著身體的蝕骨之癢。
包房內熱氣熏天,而此刻的宴會大廳,盛譯行的面色寒冷如冰。
“你說什麼?林清霜不見了?”盛譯行壓低了嗓音,蹙眉看著杜如雪。
“難道跟你沒關係?”原本以為是盛譯行把人給帶走了,杜如雪便匆匆的過來找他要人,男人的神色卻像是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兒一樣,倒讓杜如雪犯了迷。
“什麼情況,你把話說清楚!”盛譯行不悅的看著杜如雪,冷冽出聲。
“我跟清霜本來在休息室待著,中途我出來了一會兒,再回去就發現她不見了,手包還落在沙發上,到處找都找不到她!”
杜如雪把手上的手包舉到盛譯行的面前,男人目光落在那玲瓏精緻的手包上,眼神暗了暗。
這確實是林清霜今日帶的手包,這女人是去哪了,手包都會落在一旁不管。
“別聲張,跟我來!”盛譯行當即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環視了一圈周圍參加宴會的人。
低低的朝著杜如雪交代了一聲,盛譯行快步的離開了大廳。
杜如雪緊跟其後,她明白盛譯行的意思,林清霜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若是再讓有心的人散播這樣的訊息,她又會因為輿論再受一次傷。
而不遠處,顧思晨接完電話,唇角緩緩的勾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給林清霜在香檳裡面下了十分濃郁的椿要,再讓人把她帶到祁山的房間。
等到兩人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她再帶著人去捉姦,這樣一來別說盛譯行了,就連林清霜自己都會被眾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參加宴會與宴會的主辦人財閥二代搞在一起,林清霜絕對會被扣上一個貪慕虛榮的下賤罪名,這是顧思晨樂見其成的!
“思晨,在想什麼笑的那樣開心?”身旁走來一對男女拿著香檳疑惑的看著顧思晨詢問道。
顧思晨回過神來,握著杯子與他們輕碰了一下,紅唇勾起輕笑道,“沒什麼,只是有個好訊息罷了。”
一男一女不明所以的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倒也沒有多問。
盛譯行找到林清霜的時候,他整個人意識已經不清楚了,女人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裡,剛剛的酒已經完全上頭了。
她的汗已經浸溼了整個衣服,海藻般的秀髮貼在額頭上甚是狼狽。
“清霜,你醒醒,清霜你怎麼了?”杜如雪跑上前來,伸手搖晃著毫無意識的女人,只覺她的身體燙的嚇人。
杜如雪注意到她的手上滲著血跡,連忙大驚,把她手掌拉開一看,掌心握著一個髮夾,髮夾抵在掌心,掌心已經被她抵的血肉模糊。
盛譯行的俊臉陰鬱森寒,男人眼底很快浮起一層一層的黑色霧氣。
杜如雪看到盛譯行原本陰沉的臉色,在剎那間降到了冰點,整個輪廓的線條如刀削過一般,冷漠又凜冽。
但他整個人又是平靜的,平靜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盛譯行目光落在女人手心上,見著她滿臉緋紅的模樣,立馬就分辨出來這是被下了要了。
盛譯行注意到女人衣服還是完好,她的全身每個神經在藥物的驅使之下都在顫顫巍巍的發抖,沒想到她會以這種刺痛的方式來保持著自己僅僅留存的意識。
她到底怎麼回事?
而且還在祁山的房間?
到底是誰?祁山嗎?這個男人想要對她做什麼?
盛譯行頓覺眼眶通紅,緊緊的攥著拳頭目光鋒利的看向坐在一旁,自從他們進來之後就一言不發品著紅酒的男人。
“祁先生,不妨解釋一下,這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男人剛毅的臉龐,緊抿的薄唇,墨黑的眸子,渾身透著一股肅殺的氣質。
他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將眼前的人看穿。
盛譯行是一個如鐵般強勢堅硬,如血般嗜虐恐怖的男人,只一眼,祁山的腦海裡便出現了兩個字:鐵血!
他的目光落在在盛譯行的身上,目光瞥了瞥自己被踹壞的房門,手中的紅酒微微晃了晃,紅褐色的液體入喉,原本很正常的畫面,卻被祁山做出來一種血腥的感覺。
“盛總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原本就帶著滿腔的怒意,見他這般怡然自得,盛譯行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上前幾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的男人。
“我是問你,林清霜被誰下了要?怎麼會在你的房間,你到底像做什麼?”
“哦,這樣啊,我還當什麼打不了的事情呢!”祁山拿起旁邊的紅酒瓶轉了轉瓶口朝著裡面添了些許的酒。
動作微微一偏,酒撒了出來順著男人白皙的手臂留了下來,顯得格外的誘惑。
祁山眉頭皺了起來,臉上浮上滿滿的嫌棄,隨手扯了幾張紙巾,把胳膊上的酒擦拭乾淨之後嫌惡的把皺巴的紙巾丟到了盛譯行的腳下。
然後緩聲開口道,“林小姐為什麼變成這樣那自是要好好的去問問林小姐本人了!我一回房間就見到林小姐癱坐在地上,扶她吧,她就纏在我身上,好不容易把她扯開,我不能再去碰她吧。所以就變成這樣咯,盛總還有什麼疑問嗎?”
祁山的語氣不平不淡,很少有起伏,可就是這些不鹹不淡想話語讓盛譯行整個人由胸膛伸起的怒不可遏。
祁山這番話說的很有技巧,表明自己的無辜,也暗含著滿滿的嘲諷。
女人自己送上門來,她還有拒絕的道理?
“祁山!”盛譯行走上前去,緊握著拳頭想要給祁山一拳,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恨了。
他臉上鋪著一層極淡的笑意,可眼睛漆黑漆黑的,完全透不進光,更是沒有絲毫的笑意。
事情怎樣他不清楚,盛譯行姑且相信林清霜的藥不是他下的,可他對於林清霜的侮辱盛譯是絕對難以忍受的!
他的女人,他可以說什麼嘲諷什麼,但絕對容不了別人在這裡指三道四,極盡侮辱的。
杜如雪見事情發展不對,她有種感覺祁山是在故意的激怒盛譯行,她頓時心頭一凜,快步走上前攔住了盛譯行的拳頭。
“盛總,清霜身子燙的可怕,先不要把事情鬧大,即使是為了清霜!”
盛譯行冷冷的盯著杜如雪,那目光就像是一頭野獸盯住了自己的獵物一樣,讓人感到懼怕。
片刻過後,男人這才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鬆開了拳頭,目光透過杜如雪落在祁山的身上,語氣低落陰鷙,帶著莫名的震懾,“我不管你是什麼來路,不過你給我記著,你若是傷了她分毫,我必定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我盛譯行說話算話!”
盛譯行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後,大步流星的朝著角落裡的女人走去,一把打橫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杜如雪站在原地堪堪回過神,看著盛譯行抱著林清霜的背影,心中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似乎能夠理解林清霜當年為什麼偏偏瞧上盛譯行這個男人,並且愛的這麼的深情。
這個男人方才維護她的模樣,簡直帥到爆炸啊!
杜如雪淡淡的扭頭衝著一言不發冷著臉的祁山點了點頭,隨後也快速的跟了出去。
原本喧鬧的房間此時此刻變得一片寂靜。祁山上一秒還勾唇淡笑,下一秒手中的高腳杯就已經被他丟了出去在地上綻開四分五裂。
男人一雙陰鷙的眼眸不帶一絲感情的眯了眯。
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情,此時此刻卻被盛譯行橫插一腳!
他原本是想等著林清霜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向他求饒,卻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的有骨氣,寧願刺傷自己都不願意向身體妥協。
祁山也饒頭興致的觀察,先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能夠撐到什麼時候,卻沒想盛譯行能夠找到這裡來,破壞了他大好的興致!
男人的目光染上一絲戲謔的嗜血,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那個背後下要的人,能夠算計到他的身上,也是有意思。
林清霜感受到自己進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男人特有的氣息莫名的讓她感到十分的安心。
她一直抵抗著的心思也鬆懈了下來,雙手如水蛇一般纏繞著盛譯行的脖頸。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盛譯行的臉上,男人抱著她的手更是止不住緊了緊,腳步也加速了許多。
盛譯行直接把她帶入了自己的房間,杜如雪緊跟其後,看著林清霜的反應與動作又羞又臊的滿滿的擔心。
她想要攔著盛譯行,卻沒有開口,她也不是什麼傻白甜,林清霜這麼明顯的反應,顯然是被下了藥,此時能夠幫她的也就只有盛譯行了。
杜如雪想了想,便止步沒有再繼續上前,這個糾纏的兩個人至於他們後續的發展就看緣分了。
林清霜沒有意識,她渾身滾燙異常,白皙的皮膚由內而外的散發著闇昧的熱度,她的心裡有兩股力量。
一股力量是推搡著男人,一股又湊近了他,想要透過男人的身體來緩解內心的難耐。兩股力量互相掙扎著,折磨的林清霜十分難受。
盛譯行知道林清霜此刻有多麼的難受,女人的小手柔若無骨的在他的身上四處遊走著,所到之處均是引起了一陣陣的小火花。
盛譯行把空調調到最低,隨後把林清霜輕輕的抱在了懷裡,坐在空調的正風口。
盛譯行沒有開燈,他見不得林清霜滿面通紅眼神難受的模樣,此刻抱著她也是壓著心頭那奔湧而來的情緒。
他把林清霜的衣服外套脫掉,拿著被冷水浸溼的毛巾,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女人的臉蛋。
空調的冷風漸漸的襲來,林清霜心頭的那抹灼熱微微緩和了一些,卻覺得有些瑟縮。
她縮著身子朝著溫暖的地方蹭去,就那樣一點一點窩在了男人的懷裡。
盛譯行僵在原地,手下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黑暗之中,身體的各種感官變得格外的敏銳,女人小手摸索著抓住了盛譯行的手,用自己的臉頰去觸碰他手心的厚繭。
似乎覺得不甚滿足,她微微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小手撫摸上男人寬厚的胸膛,輕輕的在上面印下一個吻。
並隨即而來的一聲舒服的喟嘆。
她的吻如羽毛滑過,她的聲音輕柔的幾乎讓他聽不清楚。
盛譯行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把女人整個身子禁錮在懷裡,仔仔細細一遍一遍用冷水擦拭著她的身子,幫助她緩解藥效帶來的痛苦。
林清霜從最開始的渾身滾燙難耐,到後來一點一點的感到舒服,兩人均是折騰到大半夜,林清霜這次體力不止堪堪的睡了過去。
盛譯行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兩個手臂傳來陣陣的痠痛。
他不是不想要林清霜,女人的喘息呻吟在他的耳中如同炸彈一樣,一遍一遍的轟炸著他內心的防線。
他知道她有多難受,也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可即便是這樣,盛譯行也不願意在林清家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強要了她。
女人窩在他的懷裡,傳來微弱的呼吸聲,盛譯行這才鬆了一口氣,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唔……”似乎感受到了盛譯行的親吻,林清霜微微發出一絲輕哼,男人俯身在她耳邊,緩緩開口道,“清霜,我會好好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以前的那些都是我的錯,我自大,自負,覺得自己認定的所有都是正確的,所以忽略了你那麼多次,誤會了你那麼多次!”
盛譯行聲音低沉,帶著濃郁的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