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的慌了(1 / 1)
盛譯行不想要再聽到林清霜拒絕和生氣的話,男人索性封住了她的唇。
林清霜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她是真的不想在這種生病脆弱的時候跟這個男人發生些什麼。可她越是掙扎,兩人的身體摩擦的越厲害。
林清霜頭腦昏漲,身體的難受加上滿心的委屈,讓她終於經受不住低低啜泣了起來。
女人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盛譯行的手臂上,男人從慾望之中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盛譯行雙手緊緊的攥著林清霜身後的車座,手臂的青筋暴起,深深的抑制住自己滿心的情緒。
“對不起!”盛譯行退開了林清霜,目光不敢與女人對視,暗啞的聲音低低的道著歉。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樣昏頭昏腦的不管不顧了,許是昨晚的情緒壓抑了許久,又或者是被林清霜之前那麼冷淡的跟顧思晨撇清跟自己關係的那番對話給氣到了。
方才他就想不管不顧的感受著林清霜的存在,感受著真實的她,而不是那樣的似有若無讓人提心吊膽。
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廂內響起,林清霜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給了男人一巴掌,她通紅著眼,聲音哽咽地看著他冷聲道,“這就是你要跟我說得話?”
“對不起……”
盛譯行抬眸,他沒辦法為自己辯解什麼,只能一遍一遍低聲的跟林清霜道著歉。
兩人離的如此的近,林清霜甚至聞到男人熟悉的氣息,在他深邃的雙瞳之中看到她的影子。
她在他那兒看到的,是深情嗎?
那抹深情刺到了她,心狠刺了一下,林清霜連忙避開了男人的凝視。
她的這般模樣狠狠的撞擊了盛譯行的心房,他的手下用力的攥起,內心情緒翻湧不定,心裡好似某個地方空了一塊兒,空的讓他無比的難受。
這已經不是盛譯行第一次在林清霜的眼中看到逃避的目光了,這種閃躲如同在他的心上紮了一刀有一刀,痛不欲生。
“清霜,再給我一次機會。”
盛譯行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剪裁修身,矜貴優雅,他微微垂眸,傷痛之情溢於言表,俊美的臉陰鬱甚至疲倦,更增添了幾分心煩意亂的味道。
林清霜揚起小臉,雖說因為生病氣色不是很好,但也掩蓋不了她精緻俏美的容顏,女人的臉上洋溢著冷意,多得是寡淡的意味。
盛譯行低著頭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著嗓子開口,“之前的那些,抱歉!我會用後面的所有來補償你!”
林清霜輕笑了一下,口齒清晰,冷豔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世事無常,我記得以前這種話我對你說的還少?你也沒有真正的哪怕一次心疼過我。盛譯行,何必呢?我們兩個就這樣結束了吧!”
盛譯行看著她,眼神愈發的複雜,他沒有說話,甚至可以說他不知道自己此刻還能夠說什麼。畢竟林清霜說的這些也都是事實!
報應不爽,應該就是形容此時的情形的吧!
林清霜冷笑著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不欲再跟男人多說什麼。
妝容精緻的臉透著些許冷淡,但也沒有別的什麼情緒了。
像是陌路。
唯有在開啟車門的時候,女人的手微微頓了頓,低語道,“盛譯行,放過彼此吧!”
語罷,再也沒有任何一絲停留,開啟車門走了下去,拿出後備箱的行李去路邊打了個計程車離開了。
盛譯行呆坐在原地,他看著林清霜笑得輕而肆意的臉,從最初的微微一震,到皺眉,再到最後的失神與追悔莫及。
他在林清霜的眼眸之中,在她清冽淡漠的眉眼之中看到了一層薄薄的嘲弄。
回去的路上,林清霜心煩意亂,她下了計程車提著行李箱一路走一路想,一路想一路走,怎麼都覺得自己心裡不舒服。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盛譯行的態度突然就軟化了,但這種遲來的關懷,實在讓她覺得很難過。
感情真的能夠成就一個人,也能夠摧毀一個人。她與盛譯行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是被感情成就的,她是被摧毀的,他們之間有很多東西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林清霜想起自己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一念從天堂掉到了最黑暗的地獄,面對著她的都是一些不正常甚至對於普通人來說特別可怕的一群人。她待在那裡,從以往的自信驕傲的小公主變得過分的孤僻敏感,自己的周身無時無刻不再被指指點點。
後來被盛譯行接到盛家之後,旁人即使好奇,卻也只敢用看異類的眼光看她,沒有多餘的閒言碎語。
她快快樂樂的帶著哥哥的寵愛活到二十多歲,見過她的人無一不讚嘆林家的林清霜有著傾國之姿,天賦異稟讓人豔羨。
她的人生就像是被眾星捧月捧到了最高點,隨後被重重的摔下,摔得粉身碎骨。
即便是經歷了那些,在她不顧一切的逃離到南城開始平凡簡簡單單的生活時,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好滿足了,愛情的缺憾已經不足以成為壓垮她的東西,但盛譯行今天的話,又徹底將她澆醒。
她還是在乎的。
林清霜拉著行李走到別墅門口,杵在原地有些發呆。她感覺自己的腦子亂哄哄的,一部分歸盛譯行,一部分歸自己。
林靳讓早就接到了盛譯行的電話,說她身體不舒服半途離開了,讓他見林清霜回家給他回個電話。
林靳讓就一直守在門口,著急的等著妹妹。
目光瞥到門口的那抹身影,林靳讓快步走上前去,見她失魂落魄的,不由輕蹙起眉,“怎麼了?”
林清霜張了張嘴,抬頭對上哥哥關切的目光,卻不知道該從哪件事情說起比較好,最終,她問了個很突兀的問題,“哥哥,如果母親還活著,你覺得她會原諒父親嗎?”
林靳讓聞言,稍作停頓,心裡隱隱明白了什麼,他答:“會!”
“就算是知道後來隋琳跟林宴修這麼得寵,也會嗎?”
“會!”
林清霜聽著他這不假思索的回答,心底浮現些許的豔羨,她笑笑,垂下眼簾感慨道:“母親一定愛慘了他!”
話音未落,她便被攬住肩頭,帶到了哥哥的懷抱裡。
林靳讓一手託著她疲倦的身體,一手寵溺的輕拍在她的背上。
一如小時候她受了委屈,撲到哥哥懷裡求安慰那般。
林清霜始料未及,仰頭看著哥哥,還有些犯懵。
林靳讓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後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行為溫柔至極,嗓音也溫柔至極,“我們都很愛你!”
說罷,林清霜感覺到自己垂在身旁的手心被軟綿綿的一雙小手緊緊的握住了,她低頭對上盛心靈黑白分明的目光,小傢伙稚嫩堅定的看著她,軟糯糯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我也很愛媽咪!”
林靳讓扭頭扯唇,神色輕柔至極。
林清霜睫羽輕顫。
她覺得自己眼睛有些酸,但是她不想做出像掉眼淚這樣沒面子的事情,所以她直接攬住哥哥的脖頸,乾脆把上半身趴在他的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
一如小孩子一樣,這是個撒嬌示弱以為極其明顯的動作。
林靳讓感受著妹妹的情緒,微微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些年我們兩個經歷不同,你的許多難過哥哥無法感同身受。”林靳讓把她從自己身上撥起來,像哄小朋友似的,“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很糾結,哥哥不會給你壓力,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好麼?”
林清霜雙手支著,望著哥哥沒說話,只有眼尾染上含有溼意的紅暈。
林靳讓凝視著她,語氣溫和道:“我希望你可以在你的路上走得更遠,永遠有自己的理想,學會為自己生活!”
“瑣碎繁雜的事情都可以交給哥哥,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過去的那幾年哥哥身體不好,沒能夠好好的保護你,以後不管是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的身後,沒有一個人敢欺負你!”
林清霜聽完林靳讓的話,突然明白了有個足夠成熟的親人的好處。
他會用漫長的時間與心力,去解決所有難題,確保在她需要得到幫助的時候,能夠堅定的握住她的手,能夠走一條平坦無阻的路。
沒有任何隱患與未知,之後親人之間坦然無私託付的愛意,以及溫柔與包容。
彷彿只要哥哥在,她就能夠看清楚前方的路。
林清霜垂下眼簾,忽然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哥哥的和小傢伙的手。
沒有任何的意味,彷彿是想要抓緊最後一根稻草,倉皇而渴望。
林清霜張了張口,好多好多想說的話,好多好多想要表達出來的委屈,最終卻只是默默的在心底重複了千遍萬遍。
在哥哥和女兒的面前全部都幻化成為了滿滿的暖意,被治癒了。
林清霜心頭酸澀,是那個男人把曾經的自己變得破碎,重塑了現在的自己。
她很想擺脫曾經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可林清霜心底清楚,即使她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再為那個男人動心,不要再為那個男人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
可她清晰的發現,自己沒辦法,沒辦法做到不理不睬。
林清霜跟哥哥和小傢伙低低的說了幾句之後,換了鞋走進了房間。
別墅裡燈火通明開著暖氣,林靳讓衝著林清霜開口道,“在外面站了那麼久,身子都涼了,你身體還在不舒服,喝點熱茶會舒服點了,我之前已經泡上了,泡了有一會兒了,現在應該不燙。”
林清霜接了過來,暖暖的喝了幾口,朝著林靳讓露出小女孩的笑容,“那我先上去收拾收拾,洗個澡!”
“好,洗完下來吃飯,我親自下廚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林清霜點了點頭,握著被子慢慢的走了上樓。
林靳讓站在明亮的燈光下,身形挺拔,短髮下的俊臉帶著濃郁的擔心,唯有一雙眼睛緊緊跟隨著妹妹的那道背影。
直到她徹底的消失在視野之中,才收回視線,側身衝著盛心靈低聲開口道,“走了,舅舅今天給你做好吃的!”
盛心靈揚起一抹開心的笑意,乖巧的點了點頭。
林清霜在浴缸放了一浴缸的熱水,褪去身上的衣物將自己浸泡在水裡。
溫熱的水混合著白色的水蒸氣包裹上自己的全身,連帶著身體的疲倦與無力都一齊的給消散了。
林清霜能夠感覺自己一直低低的發著燒,體內的藥物殘留也在作祟,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此刻浸泡在水中,她心頭的那抹煩躁也隨之平靜了下來。
林清霜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水裡,睏倦的閉著眼睛,想在著溫熱中休息一刻。
林靳讓做好晚餐後,讓小傢伙上去叫林清霜下來吃飯。
盛心靈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屈膝靠著後背坐在沙發裡的媽咪。
她的身上穿著色調很素的毛衣,半乾的長髮溼漉漉的披散著,她既沒看書也沒有看手機或者筆記本,眼睛的視線看向窗外的風景,出著神。
盛心靈愣了愣,在媽咪的身上看到了無盡的蒼涼和孤獨的感覺。
她徑直走過去,一把抱住媽咪的身子,小臉貼在她嬌嫩柔軟的臉上,輕聲開口道,“媽咪,吃飯了!”
林清霜回過神,扭過頭看到小傢伙,點了點頭,“好。”
盛心靈站直小身板,手伸向她。
林清霜看著伸到了自己眼前的軟糯糯白嫩嫩的小手,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搭上,腳套進的拖鞋裡,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林靳讓做了一桌子的菜,三個人吃綽綽有餘。
一餐飯吃的很安靜,林清霜吃得很慢,看上去甚至還有種很奇異的認真,像是在認真的品嚐。
盛心靈和林靳讓知道她的心情不是很好,遷就著她速度,也吃得很慢,但是林清霜是心不在焉的慢。
大約就是,林清霜的注意力在飯菜上,而他們一大一小兩人的注意力則在她的身上。
整個過程都是安靜而平和的。
飯後,林清霜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小傢伙給她泡的茶,杯璧有些燙,但暖了整個手掌和手指。
她低著頭,看著茶水睡眠飄著的薄荷霧氣。
林靳讓在她的伸手不遠處看了她一會兒買還是走了過去。
他走到茶几旁,拾起遙控器,低頭看著那垂眸出神的女人,“今天非得要走嗎?不多留幾天?我看你身子還沒好利索。”
“嗯,準備走了。待下去也沒有什麼事情做,閒著也是閒著!”她握著杯子抬起頭,看著他緩緩的道。
林靳讓心裡清楚,妹妹決定的事情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不過,考慮著她身體還沒有好利索,他還是忍不住關切的開口。
“我覺得你可以再休息幾天!”
林清霜抬頭看著哥哥,知道他是在擔心著自己,頓時面色一軟撒嬌的看著他,“幹嘛,捨不得我啊!你放心啦,我有時間回來看你,或者說你想我了也可以隨時來看我們。”
“好!”林靳讓聲線很乾淨,像是深秋的溪水,涼而清晰,如深淵般的眼眸淡淡靜靜的盯著她,緩慢而有條不紊的道,“有什麼不開心的,隨時跟我打電話。”
林清霜點了點頭,收拾好一切之後帶著盛心靈出了門。
在這裡變數太多了,她覺得還是要儘快的待著小傢伙會南城,以免再出現什麼變化。
林清霜帶著心靈走出了別墅,她的車在外面停著,剛把行李什麼的放上後備箱。
林清霜一轉身就看到了盛譯行從一旁的車子上走了下來,她猛然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時,她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今天一天都在腦海裡面蹦躂不停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林清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她想開口問他怎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立馬把盛心靈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一副防備緊張的模樣。
盛譯行見著林清霜這樣的動作,心中一痛,目光落在一旁的小傢伙身上。
小傢伙躲在林清霜的身後,一雙小眼睛怯生生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有瑟縮也有著許久不見的思念。
林清霜帶著小傢伙的這段時間,總是想著辦法給她調理著身子,身上的疤痕除了脖子上的還有些粉紅的痕跡,其他的已經都好的完全了,小傢伙也長高了一些,面色紅潤看起來格外的精神。
盛譯行一顆心這才算是堪堪落到了實處,感到十分的欣慰。
“清霜,我們聊聊!”男人抬眸看著林清霜,徵求著女人的想法。
“沒什麼好聊的!”林清霜冷聲出口,開啟車門示意盛心靈先上車。
心靈明白媽咪的意思,點了點頭乖巧的上了車坐上了後排。
林清霜見她坐好之後,自己也開啟駕駛座的門,快速的想要閃身進去吧車門鎖上。
可是來不及,盛譯行看出了她的意圖,跨步上前伸出一隻手把即將關閉的車門給攔住了。
林清霜沒料到他會有這樣一出,她的力氣用的很大,男人的手掌直接被她給夾在了車門的縫之中。
林清霜倒吸一口涼氣,她看著盛譯行被夾得紅腫的手掌,心知這一下有多麼的痛。
但她此時此刻顧不得那些,她現在一丁點都不想看見盛譯行,只想遠遠的離開,不再跟她有任何的牽扯。
盛譯行忍著痛意,大手用力的伸進去,把車門給扳開。男人的力氣很大,他冷著臉站在那裡,刀削斧刻的臉沒有一絲痛楚的表情,彷彿這些對他來說不算是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沉,氣勢十足,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冷淡出聲,“我要是想開啟,你攔不住我,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跟你鬧不愉快!”
他的聲音很冷,冷到林清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明白自己的力道對於盛譯行來說算不了什麼,男人這般只是在給她一個機會。
林清霜目光落在小傢伙的身上,盛心靈垂著腦袋沒有看他們,身子微微顫動看不清表情。
她知道小傢伙心裡難受,她扭頭盯著盛譯行無奈的開口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盛譯行同樣的對上她的目光,“你出來,我們好好談!”
“我說了,沒什麼好談的!”
“林清霜,別讓我再重複第二遍!”盛譯行話語凜冽,下了最後的通牒。
林清霜渾身一顫,她似乎聽到了盛心靈難以壓抑的哭泣聲,女人心中像是插進了很多把刀在裡面狠狠的攪動著一樣,痛的她臉色慘白。
林清霜最終鬆懈了自己握在車門上的力道,她軟著腳步緩緩的走了出去。
車門被她關上,連同他們兩人的爭吵也一同隔絕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林清霜衝著盛譯行怒吼道。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總是會出現在她們的眼前,如影隨形趨之不去。
盛譯行對上林清霜憤怒到通紅的眼睛時,只覺得自己的內心湧上一股寒意,她究竟已經牴觸排斥他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盛譯行不想再逼她,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他壓低了聲音,壓著自己內心的情緒,“林清霜,我們好好的談談!”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林清霜抬眸看著他質問道,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一瞬間變得瑟縮,她後退幾步,身子躺在車子的前面,冷冷地盯著盛譯行,“你是要跟我搶心靈嗎?盛譯行我告訴你,以前是沒辦法,我覺得自己給不了心靈更好的生活!可是現在你絕對不要想把心靈從我的身邊帶走,你休想!你讓她遭受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你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
盛心靈是林清霜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為母則剛,只要牽扯到小傢伙的事情。林清霜的情緒起伏就非常的大,對盛譯行的牴觸也更為明顯。
盛譯行聽著女人控訴的一番話,覺得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人用手槍給爆了一個洞,血肉模糊,一瞬間痛的他差點站不住。